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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樱桃口味的。来,我给你尝一尝。”张明堂很是大方得从口袋里弄来一颗给慕京远。
抄着围裙出来的陈氏笑了笑,“京陶哥儿,你想吃什么口味,就管明堂哥儿拿,知道吗?对了,亲家母啊今晚给你做好吃的,酸汤鱼喜欢吃吗?”
“酸汤鱼?什么是酸汤鱼啊?”顶着虎头的脑袋,慕京陶的眼珠子极为清澈明亮。
看得陈氏这心底一直欢喜,她忍不住拿手指头摸莫小京陶的鼻梁,“你过来,我带你去地窖看看,你亲家我酿造的一大缸子酸菜,你等下吃了觉得好吃,改明儿,我捎点让你娘做给你吃。”
见婆婆对待慕京陶仿佛自己亲生一般,慕云裳这心里头都是暖暖的。
婆婆这般善良,慕云裳自然是更要好好回报婆婆的呢。
慕云裳在边上忙为张玉莲加油打气,“玉莲妹妹,坚持坚持再坚持,这样汪东来公子就是你的啦~”
一提起汪东来,张玉莲一听进去,立马双脚就好像踩上风火轮一般疯狂得奔驰。
就连陈氏也看傻掉,她寻思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玉莲是多么喜欢汪东来呀!
有动力终究是好的呢,未来的事情,谁又能够掌控的?
慕云裳淡淡一笑,旋而紧紧握住陈氏的手,“娘,您放心吧,只要玉莲妹妹能够坚持下来,日后来我张家提亲的人,那些源源不断的人,定然会将老张家的门槛碾破的。”
“要这样才好的呢。”之前陈氏还真的担心女儿玉莲太胖然后嫁不出去。
而今,有慕云裳这般看管,陈氏也便放心的,当然,陈氏越发放心的是云裳媳妇的逆天医术。
“对了,裳儿,你回娘家,跟你爹娘说过,你要镇上开医馆了吗?”
陈氏看着慕云裳明清澈无比的明眸,很是期待的样子。
“娘,你在担心什么?”慕云裳问。
“娘在担心,你娘亲那边会不会觉得我们老张家苦了你,毕竟医馆开起来,是需要经营的,需要凭借你的医术的。娘虽然不懂得医术,可也知道,每天替病人望闻问切是必须的,只是这般,一定会比较辛苦。到时候……”
陈氏蛮是无奈的模样。
慕云裳笑了一把,很是无所谓得拍拍胸脯,“原来娘是在担心这件事,我可以肯定得告诉娘,不会的。而且娘亲和爹爹也很支持我能够拥有自己的生存手段。至于说辛苦,我倒是甘之如饴的呢。我倒是不觉得辛苦。”
“这样,我也便安心了。”陈氏点点头,“等你公公回来,还有玉堂,我们四个人再合计合计,把镇上的药铺给定下来。我听你公公说,上一次去镇上,你已经瞧好一间了,对吗?”
说道这,慕云裳有点不好意思,想不到当初那个小眼神就被公公看在眼底,记在心底,“嗯,那个位置挺好的,而且原铺子的主人正好顶出去,地理位置都不错。”
“好好好,这事儿,晚上,咱们再说,娘现在要做酸汤鱼,你要搭把手不?”
陈氏满脸是笑意。
“成。”慕云裳倒也干脆。不似乎寻常懒惰媳妇一般,惯会偷奸耍滑的呢。
老慕家那边,若不是郑氏提前回来赶着做饭,恐怕还不曾发现墙角里头的被蚯蚓蜈蚣咬得惨烈的慕京远。
关键慕京远整个人好像被传说中的大内高手点住穴道一般,口不能言,臂膀也不能抬。
看起来,就跟一活脱脱的植物人没啥区别。
吓唬得郑氏赶紧躲到慕大山身后,“相公?这是谁呀?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
因为慕京远的衣服都被蜈蚣咬得零零碎碎,脸更是奇肿无比,看起来跟山妖野怪似的。
“会不会是妖怪?”胆子小的郑氏赶紧拉住要走过去帮忙的慕大山。
与此同时,二叔二婶娘也出来,看见蜷缩在墙角的一个看起来衣服的破破的小叫花子模样的人儿。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婉容立马抄起竹筢子,狠狠朝在角落里头一动也不动的那个人,“杀千刀的呀!这是谁家的小叫花子!竟然…竟然跑到我们家院子来了!是了!一定是跑来偷东西的…”
闻者那小叫花子身上有蜜糖的香味儿,上官婉容恍然大悟,“岂有此理,竟然偷盗我的蜜饯,真是个下流贱货生的野小子啊。”
倘若慕云裳在场,一定会笑话二婶娘自个儿骂自己下流贱货的吧!
那上官婉容抄起家伙,狠狠在小叫花子身上狠狠抽了几十下。
而后,二叔慕刀定睛一看,忙拦住上官婉容,“孩子他娘,不对劲呀,这小叫花子怎么瞅着这么像我们家京远哪,你看,这不是我们家京远才会穿的鞋子,你看,这这这…”
“哎呀!这是我昨夜里头给京远纳的新鞋子呀,哎哟喂,我的天呐,我家京远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哪个杀千刀的这样害我家儿子呀。”
上官婉容立马扑上去,紧紧抱住慕京远,可是慕京远身上有不少的蜈蚣蚯蚓趋近舔食蜜饯子,所以,引得上官婉容身上也是如此。
“我说她二婶,你怎么看都没看清楚就下手打人,这回还把自个儿儿子打了,你别骂旁人杀千刀了,你自己就是那个杀千刀,京远已经这么惨,你还打你,你是个当人家娘亲的吗?”
郑氏真是无语这个二弟妹了。
三叔三婶也跟着奏出来,慕天河自然不会让媳妇儿看到这个样子的慕京远,忙遮住林娇的眼,“娘子,我们赶紧进去,这个,我们看不得,会影响胎儿的。”
“是呀,三弟妹,赶紧进去,出来做什么,这外面有你二哥二嫂呢。”郑氏说。
郑氏也不知道咋回事,不过慕京远该不会无缘无故成这个样子的吧,该是得罪了什么人。
郑氏猜想是女儿,不过仔细想想,女儿再荒唐,估计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至于慕大山,他性子耿直,更不擅长思考,反而问郑氏,“娘子,你说,这会是谁做的呢?”
“相公,你问我,我问谁去。京远这样,估计二弟妹不能够做饭。还是我来做吧。”
郑氏叹息一口气。反正从前都是自己做,现在又遇到怀着身孕的三弟妹,这又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二婶娘抱着慕京远的“尸身”就一阵儿狂吼,因为慕京远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弹,硬邦邦的,不就是“尸身”吗?
“孩子他娘够了!”二叔慕刀斥责道,“京远这样子,也不知道被什么歹人害成这样,他身上七八成是被蜈蚣咬得动弹不了,要不,我抱去,让云裳侄女治一治,我相信云裳侄女的医术!”
“我才不要去求那个小贱人!”
坐在自己房间炕上的上官婉容,狠狠擦一把眼泪,“大房的人,三房的人,永生永生,我也不会求他们的!”
正文 第149章 挺有骨气
第149章挺有骨气
“哼,你倒是挺有骨气的!”
二叔慕刀冷冷呛上官氏一句,旋而自己背起慕京远,“死娘们,你不去!我去!”
“好!你去你去!反正我不要去!”
上官婉容恨恨想着,她真是搞不懂,当初怎么嫁给这么一个没有用的男人。而后,她又去堂屋上房。
上房那边,自然不肯叫慕刀就这么抱走,慕老太流着眼泪道,“京远哟,我的乖孙哟,让祖母好好看,真是天可怜见的,伤得这么重,到底是谁做的?”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难道都是死的吗?这么大的一个孩子,竟然也看不住,竟然外头的人,这般胡作非为?!”
慕老爷子气得将拐杖狠狠得上官婉容身上一挥舞,“还有你,你刚才那样打京远,是想要京远死吗?他已经剩下半条人命了,你知道吗?”
“爹,我错了,我错了。”上官婉容眼泪儿花花,痛苦得哽咽道,“爹,娘,媳妇儿也不知道?”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慕老太扑上去,狠狠给上官婉容一巴掌,“我和你爹上了年纪,中午难免是要睡足过去的,你大哥大嫂循例去药田里视察药苗,至于老三房里头的,三媳妇肚子里头有了,老三自然得留在房里照顾她。你呢,你和老二在房间里头做什么?老半天也不出来?直到自己儿子出了祸事,你们才舍得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娘,我和相公从药田回来,我都打算去厨房做饭。二弟妹才从房里走出来。”
见婆婆都把话儿说道这份儿上,郑氏算是有啥说啥的。
这些日子,也许郑氏是被云裳女儿影响着,所以她也开始硬气起来,硬气不止一点点。
“不错,娘,是这样的。”慕大山此时再也一丝木讷,坚定地站在慕云裳身侧。
“早知道,我刚才应该出来看看呀。”
三叔慕天河有点无奈得看着猪头一般的慕京远,若不是有人认出来,他还真的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别说,就连上官婉容夫妇也不认得,他们就唯独认得京远穿的鞋子,这才认出来。
“老三,这不关你的事儿,你别讲话。”慕老爷子生生凝老三一眼。
“你爹说的对,你照顾好自己的娘子就万事大吉了。”慕老太说。
旋而,慕天河也不再说话,边上抱着林氏。
“爹,娘,要不,我们把京远送张家那瞧一瞧,看一看吧。”
这回央求着的人是上官婉容,方才在自个儿房间的时候,慕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娘子硬气得很。
慕老爷子看了一下慕京远的伤势,除了身上红了一点,肿了一点,眼珠子还能乱动乱转,说明已经无大碍的。
慕老爷子摆摆手,“不必了。入夜了,人家张家也是要休息的。等明儿,实在不好,就请裳儿过来一趟,裳儿最是听我的话,也是极孝顺的,我一说,她一准过来的。”
“是的呢,裳儿很是孝顺祖父。”郑氏立即接着慕老爷子的话茬儿说道。
气得上官婉容两颗眼珠子赤红犹如滴血一般。
那边老张家的慕云裳,也等到公公和相公归来。
饭桌上,慕京陶和张明堂喝着美味的酸汤鱼里头的汤汁。
张云峰愤懑得敲打着桌子谩骂,“那个张云寿竟然如此这般不堪造就的一个人,他儿子死了,至今还不相信这是报应!还不把属于我们老张家在省郡的房子还给我们。”
慕云裳深深凝一眼玉堂相公,张玉堂竟然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张玉堂道,“爹,等明日,云寿叔一定会乖乖得献上房契,你且耐心等着吧,相信儿子!”
“是啊,相公说的对。”
慕云裳附和着,她自然深信玉堂相公有一千种办法逼迫张云寿这等无耻之徒就范。
用过饭,慕云裳早早打发京陶明堂两个弟弟们睡觉。
也难怪呢,方才他们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头,竟然也跟着张玉莲一起跑,跑得可疯,着实累得喊想要早睡。
关起门来,张玉堂将慕云裳抱在自己怀中,温柔得在女人的耳畔询问,“娘子,去一趟娘家,二房的人可刁难于你么?”
“我说相公,你想想看,你娘子是什么人,应该是我慕云裳反过来刁难他们。”
慕云裳说道这里,不禁笑了一下。
见她如此,张玉堂心中越发诧异得紧,“娘子,你在笑什么,能与为夫说道说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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