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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有我呢!”见母亲不用自己炒菜,一一便又扑在了她的身上极小声地嘀咕道:“万姑姑得了消息,说简夫子又偷着喝多了酒,听说有一次醉的厉害,竟睡在了街坊家的门口,跟着他的童儿都抬不动夫子……还是天快亮的时候被影卫背回去的呢!”
“没听说啊?”简夫子平日温文尔雅,说话办事端方有礼,苏夏至实在不能把这样的他与躺在别家门口撒酒疯的醉汉联系起来。
“哈哈!这样的丑事夫子怎么会让它传到您这里来……”一一头枕在母亲的肩上,只觉得幸福的要死,她逼着眼轻嗅这母亲发丝上澡豆的味道,停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可夫子瞒得了谁也瞒不过万姑姑啊……”
“结果……”一一贼眉鼠眼的四下看了看,小心谨慎起见,她还是贴着母亲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结果,万姑姑就让影卫把简夫子绑进山啦……”
“我前天夜里还听见夫子惨叫呢,声音都变啦……”
“嗯?”苏夏至回头,诧异的盯着女儿:“万皇贵妃不会打了简夫子吧?”“那可没准儿!姑姑最讨厌他对人家好,而别人还不领情的!”
“光我就亲耳听到过几次,姑姑说不许简夫子贪杯呢,简夫子不听姑姑话,怕是要吃苦头,”
“就为了这点小事儿,可别把简夫子给打坏了……”在苏夏至眼中,简玉是个明白的好人,自己的几个孩子都是他教着,她真不愿意他出点什么意外:“我说这几天怎么给年年放了假,原来是被万皇贵妃给弄进山了……”
这事儿,怎么越琢磨越蹊跷呢……
万皇贵妃与简玉的年龄加在一起快一百岁,这两个人孤男寡女的……
不对,万皇贵妃也是个男的!
这两个人孤男寡男的凑在一起不是太奇怪了吗?
猛然间,苏夏至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扬了扬眉,没再接闺女的话茬。
“娘。我早晨在市场上买了些才上市的桃子,已经洗了,放您屋里了。”把带给母亲的水果送进了她的屋子,娇娇也进了厨房,才在门口站住,便被苏夏至轰了出去:“行了闺女,你还是外面坐着去吧,这里油烟大,别又惹得你恶心……”
“大姐,来这里坐。”年年递了把蒲扇给娇娇,扶着她往花架下走:“娘做了糖醋排骨,是你最爱吃的!”
“我买了几个桃子,放娘屋子里了,你自己拿着吃吧。”
几个姐姐都比年年大了很多,个个儿都宠着他,一致把这个小兄弟当做了小宝贝儿,年年在三个姐姐那里可是能横行霸道的!
“呃!”年年撇了嘴:“大姐再买了那绿油油的桃子就自己吃吧……”
“怎么?”娇娇停住脚步不解地问道。
“那些桃子都还未成熟,硬邦邦的,咬一口比杏子还酸呢!也就是大姐现在喜欢这个……”
“哎呀,我说怎么买了只我一个人吃!”乐乐略一思忖已然明白,自己现在有孕口味怪异,只想吃这些酸涩的东西,所以在买瓜果的时候专拣青的买,旁人自然无法食用了……
“你也不要吃太多。”几个菜炒好,苏夏至出了屋,颜夕赶紧过来给她见礼:“夫人,又是您一个人在忙……”
“不碍的。”伸手逗了逗她怀里的娃娃之后,苏夏至转头依旧对着娇娇说道:“酸的东西吃多了,对身子也不好。”
“知道了,刚一一就告诉我了。”眼瞅着自己也要做母亲,乐乐对苏夏至的话还是言听计从。
听了母亲的话她马上点头应道。
“一一,‘天贶节’诗会的请柬前几日就已经送来了,就放在你屋里的桌子上。”
‘天贶节’,又称晒书节或是晒衣节,是大梁比较重要的节日。
因此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些官宦人家或是大户人家要在家里举办几场宴会,邀请门当户对的青年男女参加,其目的很简单:不过是为了让家里的青年男女多一次相亲的机会而已。
“今年娘收了几份请柬啊?”
瞟了面无表情的一一一眼,娇娇笑着问苏夏至。
自打一一过了十三岁,来闵家提亲的人是一年比一年多!
尤其是在闵岚笙升任了户部尚书之后,正月来他家提亲的人数更是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
所以也难怪娇娇会这样调侃她。
“今年邪了啊!”不等母亲说话,年年已经接了口:“就太子府上送来一份请柬……”
“嗯?”进了母亲房间,手里拿着一个楞青楞青的桃子啃了一口的一一被酸的满嘴都是口水,她呲牙咧嘴地说道:“就一张?你姐姐我今年怎么就没有行情了呢?”
☆、第九十四章 愿我如星君如月(终章中)
“这东西少吃,都没有成熟呢。”一一扬手,掌中咬了一口的青涩桃子便飞向了墙边放着的簸箕,桃子落在簸箕里弹了下,落到外面的地上……
苏夏至马上对着女儿瞪了眼!
年年只看了母亲的脸色,马上就跑过去弯腰捡起了桃子,老老实实地放进簸箕:“那,三姐回去吗?”
往年家里接的的请柬虽然多,但一一从未去过。
都被她用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了去。也难怪年年会有此一问。
“去啊。”伸臂把从自己身前走过的弟弟捞进怀里,一一暗自与他比了比身高,心里小小地惊叹了下:我滴娘啊,这小子为什么长得这么快!
“太子殿下这么有心,姐姐若是不去会被人家说咱们不懂事的……”一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武,帮我把桌子抬院子里来。”看着一家人已经回来了七七八八,苏夏至开始安排晚饭:“屋里闷,还是坐院子里舒服……”
“娘,这么多人呢,那就用您动手了。”一一放开抱着年年的手,转身进了正屋。
“天贶节还有几天才到,要不让颜夕再帮你做身儿新衣吧?”女儿极少参加这样的聚会,对此苏夏至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别看她只是从杏花村那种小地方走出了的女子,可打心里,苏夏至真看不上帝都里那些官宦人家的子女!
在她的眼里,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公子哥娇小姐就是一帮废物,大多都被爹妈惯坏了养残了。
可想想姜暖打去年还是就明里暗里地不断想要撮合两个孩子的迫切心情,苏夏至还是暗自叹了口气:艹!老子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了,怎么遇到这么对儿姐弟!一个天天惦记着我家里的吃的,阿暖最黑,连我闺女都惦记上了……
“嗯?”和小武一起抬着巨大的饭桌子出来,放在了院子里,一一若有所思地朝着母亲望去:“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劲的。”颜夕把儿子放到地上,小家伙马上东倒西歪地朝着苏夏至蹒跚地走去:“夫人自然是想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把别家的小姐统统比下去!”
一一瞅着母亲抿嘴一笑:“完全没有必要,在我娘的心里,我们姐妹几个从来都是天底下最最漂亮的……”
“说的对!”苏夏至笑着弯腰抱起走到自己跟前的小娃娃,吧唧一声,在他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你也漂亮……我家的孩子的都漂亮……”
“娘亲!他都那么大了您还亲他!”一旁站着的年年马上沉下脸来,拈酸吃醋的样子与闵岚笙一般无二:“爹爹说过,男娃娃就不能惯着……”
“……”
如此不要脸的言论,立时招来了一院子人的笑声。年年不以为意,两只眼睛仍旧盯在母亲怀里抱着的娃娃身上,真恨不得把他掏出来,换做自己才好!
……
“殿下,闵小姐已经到了。”帘外,一名侍童躬身说道。
“嗯。”盘膝坐在案几后的青年放下手里的奏折吩咐道:“先请闵小姐去春好处小坐吧。”
“是。”侍童行礼后,退了下去。
岑墨起身,雪白的一双赤足走在寸把长毛的雪狐毛皮上,抬手撩了摇曳的珠帘进了里屋。
依着窗前站定,他垂眼望着楼下那处精致的小院儿,只片刻功夫,就见自己的侍童在前面引路将闵壹壹带了进去……
“呵!”瞅着打扮极为随意的女子优哉游哉地进了院子,岑墨勾唇一笑:“哎呀,就这么不把我放在心上吗……”
凝神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他转身来到衣柜前,挑了一件与一一身上的袄裙一样的衫子,举着在巨大的铜镜前比了比,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人生的俊,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什么地方?”立在院子里,总有一种被人窥视感觉的一一停住了步,她四处踅摸了几眼,最后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小楼问道。
“回闵小姐,那里是太子殿下的书房,笔生花阁。”侍童垂手回道。
“哦。”一一又对着那扇打开的窗户看了半晌,实在没有看出什么之后才在院子里细细的打量起来:“这里可真不赖!尽是好东西呢!”
她声音愉悦地说道。
“……”好东西?
那侍童狐疑地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只见一院子的奇花异草长势正好,难不成闵小姐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些?
“行了,你去忙吧。”一一对着那侍童一挥手,竟在在院子里溜达起来。
“春好处……”先仰头将正屋门口挂着的匾额念了一遍,一一点了头:“不错,挺有味道。”
探头往挂着珠帘的屋里看了看,一一并未进去,而是眉开眼笑地走到了篱笆墙边种着的各样花草前住了步:“这些东西姑姑种了几次了,有的都没有成活,没想到这园子里倒长得好!”
伸手取过花架上一把剪刀,咔嚓咔嚓两下,两片微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地上,只剩了花盆里一丛碧绿的叶子:“这多好,看着就精神!”
挨着花架一盆盆的花看了过去,一一不时地给那些花花草草修修剪剪,及至打扮一新的岑墨迈着不慌不忙地步子进了小院,一院子的花草已经大半被一一给‘咔嚓’了!
“这是?”望着一院子的‘残花败柳’,岑墨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对着那个穿着碧衫的女子问道:“一一是看着它们不顺眼吗?”
“哎呀!”手里拿着剪刀的一一茫然地望着一溜被自己祸害的惨不忍睹的盆栽惊叫一声:“坏了!我采药成了习惯……顺手了……”
“……”岑墨摇头,心里只觉好笑:“这些花草也是有福气,竟然时隔过年又被巾帼你给砍了头!”
“又?”一一蹙眉问道:“这么说,还有人祸害过它们?”
岑墨忍着笑点头:“当年,我母后可是把这些花草都给剪得半死不活,还是我父皇请了几位花匠回来应心照看着,才又让它们活了过来……”
岑墨的太子府原是他父皇还是闲散王爷时的住处——逍遥王府。
大梁皇帝岑相思与皇后一共有四子一女五个孩儿。
长子渭岑,过继给了渭国的皇帝毕月乌,被渭国的国师抚养长大,如今已经是渭国的太子。
岑墨是姜暖的第二个儿子,生下来就被立为大梁的太子。
及至他稍大些后,岑相思就把自己过去居住的王府赏给他,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府了。
这话说的……
一一抬头望天,还能再说明白些吗?竟是拿你母亲和你父亲的旧事来说了……
“真是失礼啊……”这些想法只在脑子里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