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朵时不时的瞄了楚时一眼,只见楚时冷冷的盯着她,一眨不眨,“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苏朵指了指楚时的手,楚时才堪堪的放下手。
苏朵拉了拉衣服,干咳一声,向着楚时招了招手。
楚时无奈又好笑,只好凑过去。
“受洪涝威胁最大的地区往往是江河中下游地区,而中下游地区因其水源丰富、土地平坦又常常是经济发达的地区,是吧?”
楚时点了点头,南方地区已有多次洪涝,农作物受损严重,甚至更严重者,会产生疫病。
南韶国曾发生过洪涝过后,疫病发生,死者无数。
“第一,在河流中上游地区先植树造林,不可砍伐植被,这是起到保持水土,调峰的作用,消减洪峰;第二,在河流中下游疏浚河道,修筑堤坝、挖蓄水坑和蓄水塘等水利设施,在低洼处完善排涝的设施等。”苏朵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道,“至于具体的实施,就有劳王爷您自个整理归纳了。”
楚时眼中一亮,这些措施确实可行,回去定要好好拟一份奏章呈给皇上。
“多谢乡主献计。”
“小事一桩啦,记得帮我将酒坊盘下来。”苏朵再三叮嘱道。
楚时笑言,“我这就让宁春去洽谈。”
遂招了站在一边看风景的宁春,让其去置办酒坊一事。
宁春哀怨的看了眼苏朵,不依不舍的先回了京。
苏朵摸了摸鼻子,莫非自己打扰了这侍卫与王爷的好事?那真是罪过大了。
“咚!”一个毛栗子狠狠的敲在她头上。
“你干嘛!”苏朵痛呼。
“再敢乱想,小心本王吃了你。”楚时不怀好意的凑近苏朵耳边道。
苏朵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拍了拍胸道,“好女不与恶男斗。”遂招呼着站在一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卞晋道,“徒儿,我们回京。”
“诶!好咧!”卞晋乐在其中,苏朵要收购酒坊,那肯定是要酿酒,那自己不就可以学酿酒术了?想想多美好啊!
楚时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师徒两,宠溺的笑了。
有多久不曾笑的他,在回京一个月内发自内心的笑已多次了。
楚时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回想着苏朵与他相处的场面,貌似那丫头根本没注意到这道疤啊,不然又怎么能与他如此谈笑风生。
是不是这个世上,只有她不会在意这道疤?
世人只知道安定王不近女色,却不知他的不近女色也是被女人逼出来的,只因曾有女子见着他,如遇到鬼魅般惊怕,好似他是有多么丑陋不堪。
所以即便再优秀的女子,都不曾入过他的眼,心中对女子的厌恶根深蒂固。
可这一切在这次回京后,遇到苏朵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只要与苏朵在一起,就从不会想起自己脸上有道疤,自己是有多丑陋。
她那自信的笑,深深的影响了他,好像阴沉的天空突然出现的太阳,那么迷人耀眼。
但这样的耀眼并不是他一人发现独享,至少太子楚峪早他一步发现了苏朵的耀眼。
这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必须得将它扼杀在摇篮里。楚时默默的想着。
☆、第24章 合作开酒楼
回京的路上风景如画,楚时的心情也美如画; 骑着马跟在苏朵的马车身边。
每当苏朵掀起车帘; 看到人就是楚时,心中一阵怨怼。
连着好几次; 只见得楚时看着她的眼神好似大灰狼盯紧了小白兔,忍不住一阵寒意袭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怪大叔会看上她这个小萝莉; 只当他还想挖掘她脑海中的构思与想法。
“王爷; 您若有事的话,可以先行。”苏朵终于忍不住想赶楚时先走。
楚时一愣; 嘴角勾了勾,“本王无事。”
身边的侍卫们听到楚时的回答; 都低下头,装着什么都没听到。
身为东傲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定王; 怎么可能会无事。时不时都会被皇上叫进宫商量边境与民生的问题。
苏朵被楚时的回答噎到了。
楚时看着苏朵气呼呼的模样; 心中甚悦,“不知乡主置办了酒坊后,可有想开酒楼?”
“废话!”苏朵没好气的瞪了楚时一眼; 半点不给面子。
楚时也不与她多计较; “乡主若是想开酒楼; 本王到是有一处地正好适合。”
苏朵上下打量了楚时几眼,“你没这么好心吧?”
“乡主真是聪慧。”楚时赞赏的看了苏朵一眼; “我出资金与人力,你提供酒与菜单,五五分成。”
苏朵心中怼了他几句; “王爷就认定本小姐会与你合作?”
“本王相信你会的。”楚时自信道。
苏朵腹诽道:果然是大灰狼。
她又何尝不知道,凭她一介女子又怎么开得起酒楼,即使开办得起,没有后台,也维持不长久。
虽然有爷爷坐镇,但爷爷在无权利,所以想要安稳的开酒楼,又能扩大酒楼的规模需得与有实权的人合作。
太子殿下楚峪是不可能了,皇上已经默认了二皇子经营酒楼,绝不会让太子再入商。
而她绝不愿意与二皇子一行人为伍。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安定王楚时,有威名有权利,人人惧怕,无人敢惹。
“亏钱可怨不得我。”苏朵将丑话说在前头。
“我相信乡主的能力绝不会让我失望的。”
楚时自然相信苏朵的能力,如此佳酿都能酿造,还能制造曲辕犁、风力水车,又要建造酒坊,如此神奇的女子可遇不可求。
他才不相信,如此出众的苏朵会让自己亏钱。
苏朵嘀咕道:你还真是比我自己都相信自己。
“本王自然是信你的。”楚时冷不丁凑近苏朵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上,柔柔的、温温的、暖暖的。
“诶!离我这么近干嘛!”苏朵掩饰住心中的慌乱,放下车帘,闷声道,“带我去你那家酒楼看看。”
“是!乡主发话,本王自然领命。”楚时嘴角含着笑,缰绳一拉,马蹄嘶鸣,带着一干人等,跑在马车前面。
本以为今日出京依然会遇到埋伏,却没想到一路平安归来。
苏朵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在她走下马车的那一刻,真的是很想怼楚时一脸。
这酒楼也叫适合之处?
明云酒楼开在京城贵胄之间,盈利可见一斑。
而这家酒楼,灰不溜秋不说,人流量也不大啊!
“这不正是要靠乡主来起死回生嘛。”楚时自然看出苏朵眼里的嫌弃。
苏朵忍下心中的怨怼,瞪了楚时一眼,他说的对,唯有挑战性的事情才更能体现她的能力。
楚时看着苏朵一瞬间又自信的神采,心中暗笑。
苏朵进了这家只有零星几个客人的酒楼,上下走了遭,又去了后院。
很常见的规模,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座,三楼是客房,后院是厨房。
“还得稍微修缮一下。”
随后苏朵指出了几个地方,要修缮的,楚时都让人记了下来。
“暂时先这样吧,等酒坊弄好,出第一批酒时,这酒楼就能重新开业。”苏朵一锤定音。
酒楼的掌柜与伙计们面面相觑,偷偷看了眼安定王。
他们的主子可是安定王,一切还得听王爷的。
“以后酒楼的一切都听南平乡主的,听到没!如有违背者,逐出王府!”楚时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遂给了苏朵足够大的权利。
“是!”众人恭敬领命,冷汗滴落。他们可是王府的家生子,世代为王府卖命。
却没想到,今日王爷让他们听命于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之前传闻的傻女。
但他们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
“以后一切听从乡主。”众人向着苏朵作揖遵命道。
苏朵很是满意这些人的态度,赞赏的看了眼楚时,没想到这人平时挺冷酷的,手下倒是都很听话嘛。
楚时微挑了挑眉: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这是谁调教出来的人。
苏朵自然看到了楚时那得意的表情,没好气道,“既然看完了,那我也回府了。王爷,告辞!”
楚时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是蹬鼻子上脸啊,用完了就丢。
“苏朵妹妹,我都找了你好久了,你到哪去了?”
正在这时,一道哀怨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苏朵忍不住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看着来人一身绯红,眼睛直抽,“二皇子殿下,不知找小女子所为何事?”
这楚暇到底是想干嘛?连这里都能上赶着来,不怕楚时怼他吗?不给他好果子吃?
“皇叔!”楚暇恭敬的来到楚时面前行了个礼,好似才看到楚时一般,歉意道,“侄儿想与苏朵妹妹谈一谈合作,望皇叔海涵。”
楚时不出声,只是拿眼看了下一脸扭曲的苏朵,内心好笑不已,却只能板着脸道,“皇侄来晚一步。”
楚暇呆愣片刻,抬头愣愣地看着楚时,不懂楚时的意思。
苏朵不适宜的打了个哈欠,“王爷,小女子累了,就先回府了。”
意思就是这里的事交给你了,本姑娘要回家睡觉了。
“乡主慢走。”楚时很是客气的送走了苏朵,转身看着愣在一旁的楚暇道,“乡主已于本王合作,开酒楼。”
说完,扬长而去,根本不管楚暇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楚暇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人,风中凌乱。
若是苏朵一人开办酒楼,他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权利让她经营不下去,而被迫与他合作,那么明云酒楼的生意不会一落千丈。
而现在苏朵竟然与皇叔合作,一向冷酷无情的皇叔怎么可能与苏朵合作开酒楼?这叫他以后如何生存?
想到苏朵酿造的酒,又将卞晋大师挖了过去,明云酒楼的未来可想而知。
一个是他完全不敢得罪的皇叔,一个是有皇叔、太子、镇国公撑腰的苏朵,说不定未来还有可能连父皇都会给她撑腰。
他因着明云酒楼的经营权,每年盈利颇丰,才能上下打点着那些官员;若是没有盈利,他还有与太子一拼的实力吗?
楚暇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厢苏朵很是惬意的回了府,苏忠就差人送了银票过来,说这是李记送来的。
一张、两张、三张……
苏朵乐呵呵地点着手中的银票,不住的夸着李记,“没想到李记这货,人虽渣,但还是挺有钱的。”
夏青脑门滑下一滴冷汗,递给苏朵一杯茶,“明云酒楼往年盈利那可是颇丰厚的。”
“青姨,去藏起来。”苏朵将银票塞给夏青,让她自行处理,“果然开酒楼是最赚钱的。”
“赌场和妓院才是赚钱呢。”夏青将银票放好后,“听说德云赌庄与萃香院,还有明云酒楼都是同一老板。”
苏朵放下茶杯,“你是说这三家二皇子都参与了?”
“不曾,二皇子就参与了明云酒楼,听说只是东傲国的明云酒楼的经营权。”夏青凑上前来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的?”苏朵一脸意味的看着夏青。
“是刚才在吴家庄的时候,窦一说的。”夏青如实道,“听说是王爷让他们去调查过,只是未曾查出幕后老板是谁。”
“窦一?”苏朵努力搜索记忆中的人物,终于将此人对上了号,上下看了看夏青。
夏青被看的很是不自在,别扭道,“小姐,你在看什么呀!”
“青姨,窦一太逗逼了。”苏朵煞有介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