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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明按照慕景希之前给他的配方做土窑鸡时,凝霜在旁边看着,觉得这道菜也不怎么样。等到墨明将第一只试验品叫花鸡拿出来给她试吃,她才瞪大了眼睛,心服口服地点头。
西餐重在用很多调料将食材腌制得软硬适中,味道香浓,但大多失去了原来应有的鲜甜。可是慕景希设计的这些中餐,在日月楼推出后,似乎更加受百姓的欢迎。因为这些菜式,不仅符合节气的变化,多吃还真的能让许多女子的肤质变得更加细滑,身体也健康起来。真真是温补又养颜。而男子也感觉比以往更加强健硬朗,自然在妻妾儿女们的央求下,每天都从日月楼带了好多外卖回家。
何况,现在还有了送货上门,一里免跑腿费。好多内院女子像不用钱一样往日月楼点餐,加上北海辰那边的牛羊开始正常供应,便宜好吃牛杂、羊杂成了许多青年男女逛庙会的首选美食,日月楼最近是赚得盆满钵满。
凌圣宇看着慕景希大快朵颐的样子,真想捏捏她那小脸蛋。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只能扒着米饭。
“对了凌圣宇,这些你都不能吃呀,怎么办?”
慕景希察觉到凌圣宇的安静,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墨明不知道凌圣宇受伤,这些菜都会引发伤口发炎囊肿的。
“早膳我吃了很多,现在不怎么饿。还是快点吃完,去看看那蛊墙和蛊王是怎么回事。”
凌圣宇的吃相极好,就是扒着白米饭,也像在品美味佳肴一般,极有涵养。
“哦哦。”
这里的东西,慕景希都不敢随便碰。她的宫殿也没有自己的小厨房之类,想要自己弄点来吃的,都没办法。
“主子,你们吃饱了吗?”
没想到,奴很快便回来了,隐身进来后的声音那个洪亮,生怕没人听到一样。
“吃饱啦,还坐着消食好一会儿了。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你午膳吃什么?”
慕景希知道,作为一只自带比狗鼻子还灵的找吃系统的奴,肯定不会饿肚子做事。
“奴刚出去追踪不远,就遇见了墨御厨。他给奴一个饭菜好好吃的食盒,还让奴上马车边吃边去找暗媚。很快,奴就和暗媚碰上了,在马车上帮她解了蛊。现在暗媚被北海辰接走,他叫奴转告,说暗媚是他的皇子妃,不让她离开黑齿国了。”
奴说完,一脸的幸福。好久没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墨御厨真的太好人了!
“那墨大哥现在在哪?”
慕景希吓了一跳,墨明怎么又来了?
“他说在汤谷河边,离我们皇宫最近的那家的日月楼,如果你们要他帮忙,他随时可以带人攻进来。”
说到底,墨明还是以负责婚宴膳食的名义,来到了汤谷国了。
“这孩子……”
国师这几个月见墨明的进步神速,还以为他变得成熟些了。看来,还是不大懂以大局为重啊。他看了眼凌圣宇,就是这年轻有魄力的扶桑皇帝,不也为了慕景希,再次赶来她身边?
“主子,奴感应到,公主的宫殿里,似乎有很多蛊。”
奴两眼一亮。和蛊有关的,她总是特别兴奋。
“国师,如果真的发现那蛊王不对劲,要如何将它们消灭呢?”
慕景希自己倒是不怕死,就是不知道,如果消灭不了那蛊王,反而被缠上,那就可怕了。
“有的蛊,是用来医治人的,有的是用来害人的。我们且看看,那蛊王和蛊墙是否有向善的可能。若没有,本国师便要让它们在这世界上消失。”
国师举起手中的权杖,整把权杖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杜苑和杜若以为将慕景希等人困在五彩蛊织成的毒丝里,暂时不需要增添人手来看住他们。等他们饿了一顿后,再将他们隔开来关押,只要萨吉没供出不该说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他们都去了后面研究那条巨蚺的死因。不是中毒,不是中蛊,也不像是和其他毒物缠斗而死,那还会是什么?杜若的婚礼只剩两日便要举行,若在婚宴上发生此类死亡事件,那会给汤谷国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他们无法预计。
所以,当国师把慕景希几个人施法隐身,在奴的带领下前往杜苑宫殿一探究竟时,皇宫里竟然没有人发现慕景希宫里的异样安静。凌圣宇一召唤,暗卫队长领着几十个暗卫在他面前集结,他们是凌圣宇布置今日才潜到汤谷国皇宫外围待命的,没有被发现而中蛊。国师将他们隐形后,叫他们随时待命。在这皇宫里,他们不一定能逃得过蛊虫的感应。国师的术法,让他们的安全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天哪……”
跨进杜苑的宫殿,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而来。汤谷国地处热带,就算是冬日,也不会太冷。可这座宫殿里,却一个人也没有。加上刺骨的阴冷,让一向自认毒辣的乌兰,都心下一紧。
和慕景希宫殿的构造相似,一进宫殿大门,是一片长着许多鲜艳花朵的花园。可是凌圣宇神色凝重,提醒大家不能靠近那些花草,大家便知道,这些花有古怪。是的,这些,是久已失传的食人花等或凶猛或阴毒的花卉。国师一一指认后,连乌兰都倒吸口气,帮大家加了层淡淡的烟雾作为防护。
“往这边走。大家踩着奴的脚印走,地上有蛊虫,这些树都有毒,只要被上面的汁液滴到,都会很快痛死。”
奴感应了一下,带着大家穿过花园,绕过正殿,往后面的一处地势低洼的地方走去。越往后面,出现的雨林里的毒物越多。毒树上的蝮蛇虽然看不到慕景希他们,却能感应到他们所在,虎视眈眈地随着他们的移动而慢慢移动。
正值午后,这里的气温却很低。好像连光线都渐渐暗了下来,四周如此安静,没有蝉鸣,没有蛙叫,只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死气沉沉。
走到一座让人一看就觉得可怕的建筑物前,奴停下了脚步。这座建筑的外形,和汤谷国皇宫的其他建筑完全不同。四四方方的非常规整,就是不知道涂了什么,从上到下都是漆黑一片,一下子找不到门的所在。
“暗飞,上去看看,从哪里可以进去。小心点。”
凌圣宇见国师、乌兰和奴绕着这诡异的屋子走了一圈也找不到入口,只好派一个暗卫上前查探。暗卫中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出列,慢慢朝黑屋子走过去。
☆、杜莱告白乌兰妹
“啊……”
那暗卫刚刚靠近黑色的建筑,几乎是瞬息之间,从那黑乎乎的墙上伸出了许多手骨,将他抓到墙面上。他刚刚发出惨叫,就被突然裂开的墙面吸收进去了。
“这就是蛊墙!”
奴大声喊了出来。天哪,杜苑的心思该有多缜密。说是蛊墙,却建造这样的一座平房出来,利用人的好奇心,把人抓进去当那些蛊的食物。实在太阴毒了!
“奴,别去!”
看见奴尝试着靠近,慕景希颤巍巍地喊了出来。那密密麻麻的手骨,里面该是有多少人曾经被当做那蛊王的食物,被扔进来?凌圣宇派出的暗卫,肯定是反应很迅速的,都这么眨眼间被抓了进去。奴那么点三脚猫功夫,还不是被吃得渣都不剩?
“主子,我不怕这蛊王。它怕奴。”
奴转过头来,惊喜地和慕景希报告。
果然,被刚刚的暗卫激发的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手骨,在奴一步步靠近的时候,争先恐后地缩回了墙里面。
大家看着这惊异的一面,一时没有注意到,外面隐隐响起了骚动声。
“主子,那蛊王邀请奴进去和它沟通。奴进去试试哈。”
奴好像是被人邀请去逛街扫货一样,很开心地和慕景希请示。
“让她去。快点回来,外面有人在靠近宫殿。”
国师简洁地下了指令,慕景希只能叫奴自己小心点。
“暗飞记功,记得给他家人抚恤金。暗卫听令,踩着我们刚才进来的步伐,去前面防卫。如无特别情况,别动手。这汤谷皇宫多有古怪,别因小失大。”
凌圣宇损失了一名暗卫,深深吸了口气后,还是镇定地对暗卫下令。
“是。”
暗卫们从昨日以来一直折损人员,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他们亲眼见过同伴们被蛊虫啃噬心脏,七窍流血而死的场面,对这些用毒物杀人的汤谷国人深恶痛绝。可是,没有破解的方法,他们也只能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大家忍着心底的怒火,快速散布在这杜苑宫四方。等他们将这里的布局图带回扶桑国,凌圣宇肯定会派遣军队把这邪恶的地方夷为平地!
不知道奴是如何跟蛊王沟通的,那墙面上的手骨都缩了回去,还裂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适应奴一个人走进去。凌圣宇和国师他们朝里面看了一下,暗飞已经不见踪影。他们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加强了戒备。
“主子,那蛊王说了,能帮您把您脑子里的情蛊唤出来哦。只要您不让国师把这蛊墙给消除,它马上就能唤情蛊出来的。”
奴走了出来,和慕景希商量。
“这……”
“不可能!”
杜苑的声音把慕景希的声音打断。
凌圣宇脸色一变,难道那些暗卫……听到后面暗卫队长发出的信号,凌圣宇才松了口气。杜苑应该是通过什么捷径直接来到蛊墙的,并没有和暗卫他们起冲突。
“慕景希,你们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
杜苑来到蛊墙这里,发现刚刚明明听到奴和慕景希的对话,结果这里空无一人。
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不见的。从这里离开,只有一条路。她刚刚抵达这里时,就已经唤醒了沿路的蛊虫,只要有人经过,那些蛊虫就会和她感应,而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国师举起权杖,权杖突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那蛊墙里发出无数恐怖的尖叫声,应该是那些手骨的灵魂太久没见过光亮,而惊恐地喊叫着。
光芒慢慢熄灭后,杜苑发现,蛊墙真的就变成了一面墙那么薄了,里面的蛊王气息还在,可是微弱了许多。但沿路的毒物和蛊虫,都被国师权杖的金光所到之处,消灭得干干净净。一下子,好像天也没那么阴暗。
“你是谁?”
杜苑只身一人,看见国师的强悍,倒不敢和刚才那么嚣张。她身上还有许多蛊虫,没被那权杖的光芒照射到。只要她随便扔出几只,这群人还不是得乖乖讨饶?
“你身上的蛊虫,本国师不屑消灭。”
国师这么一说,杜苑脸上最后一点自信也都消失不见。这个国师,是哪个国家的国师?扶桑国吗?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多说无益,胆敢不请自来,还破坏了本公主宫殿里的摆设,你们倒是好教养。”
杜苑口中念念有词,正要召唤蛊虫出来。
“苑儿,不要……伤了乌兰妹妹……”
杜莱喘着气在杜苑的身后出现。他本想去慕景希宫里看看乌兰,结果发现那里有五彩蛊虫的丝,上面还是带着毒液的。而慕景希的迎希宫里却空无一人,只有个好像蚕蛹一般倒在地上的萨吉。便知道慕景希他们肯定是和杜苑起了矛盾,急急跑来杜苑宫。果然,刚刚找到这里,就看见杜苑正要祭出她的蛊虫。杜苑的蛊术,其实是此时汤谷国最厉害的。她能和蛊王沟通,这段时间更是精进许多。这蛊墙在这三个月里吸食了上百个壮年男子的精血,将他们化为蛊墙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便是杜苑培养的蛊虫,越来越毒辣了。他大声喝住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