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景希又羞又急,叫了出来。
“有什么好害羞的?”
凌圣宇又脱了一层衣物,含笑问她。
“你别脱了,我……我等你先洗了行不?啊……”
慕景希就要捂着脸冲出去等凌圣宇,然后再次惨兮兮地踩到裙角,尖叫声还没喊完呢,就被凌圣宇救起来了。
这次,真的是她自己不小心踩到的。黑瓷白瓷都没脸看了。堂堂公主耶……
慕景希因为害怕而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是有很多隔间,可以同时容纳很多人沐浴的。
这次,她很想装晕。
全世界都知道她想歪了吗?
在她预想的情节里,应该是,凌圣宇强势抱起她,然后她被迫和他共赴浴桶,然后就……还是先尽情欣赏他的身材再说吧,在国师府里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的确有点廉价哈……
“快去洗吧,晴暖和雨寒,都在里面等你。”
凌圣宇捏捏慕景希的脸,指尖轻轻往下滑,勾勒她的曲线。
“希儿放心,等这边的事了,我会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昭告天下人你将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会用让你最能接受的方式,来开启我们新的生活的。”
他的语气,他的动作,暧昧得她的脚都软了。
轻柔地帮她拔下九尾凤钗,递给苏雨寒放好,又帮她脱了外衣和鞋袜。凌圣宇看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眼神暗了暗,还是非常克制地去了另一个隔间沐浴更衣了。
慕景希好像在做梦一样,还沉浸在凌圣宇刚刚的话语当中。她最能接受的方式,会是什么样的?她上他下吗?她这次有没有又想歪了?
听见隔间传来的水声,慕景希这才发现,雨寒和晴暖两人正帮她擦洗身体。她的脸再次红透。
“我自己来……就好……”
她不习惯别人帮她洗澡。
“主子,在水里泡久了,会着凉。我们这就出去,您需要我们进来就喊一声。”
雨寒知道慕景希向来不习惯别人帮她洗澡,见她回神了,便和晴暖两人退了出去。
“好……”
慕景希伸伸懒腰,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很快便洗了个干净整洁,换上楼兰国特有的美美的纱衣。
高及锁骨的修身明衣,薄如蝉翼。外披天蚕丝肩衣,舒爽透气。最让她高兴的是,里面并非扶桑国时兴的长裤,而是和现代非常近似的内裤跟打底裤,行动方便许多。束腰的腰带是亮色的鲛人纱,衬出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头发随便一挽,她只会丸子头。穿上舒适的流云锦缎绣鞋,她提起裙角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雨寒和晴暖看着明艳照人的慕景希,明明就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差不多,完全看不出已经二十九的样子了。她们上前,一人扶着慕景希,一人举着全身镜给她看。
每次换上好看的衣服,慕景希都会欣赏一番,晴暖早就记住她这个臭美的习惯。
“主子,您看,楼兰国的镜子比我们扶桑国的清晰好多啊!您这样打扮真漂亮!如果发型让奴婢处理一下,再加点首饰,肯定更好看了!”
晴暖狗腿地抬起了凌圣宇特地要她们随身携带的首饰箱,足有28寸行李箱那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求点击求收藏谢谢亲们啦么么哒!
☆、姐妹花母女
“不用不用,我们先去吃吧!”
慕景希看到这么大的行李箱,心里便发怵。按这规模,等她梳妆打扮好,还吃什么呀?
“我替你挽发。”
凌圣宇从慕景希身后的隔间走出。
刚刚沐浴完的他,换上楼兰国的纱衣,果然如画中神仙下凡,宽衣长带,飘飘逸逸,随性而高贵。
楼兰国的男性服装,和女性的修身不同,偏向休闲宽松。因为在沙漠里生活,他们的衣料都是轻薄透气的浅色系,长及手腕的宽袖,一袭长袍直达脚踝,用一条长长的玉带松松系好,露出胸口一小片肌肤。整个人看起来不仅不显胖,反而引人遐思。
慕景希转身看到他的装扮后,便呆呆地站在那,陶醉在凌圣宇的美色当中。雨寒和晴暖偷笑着悄悄离开,把梳妆打扮的任务留给凌圣宇自己掌控。
凌圣宇熟练地将慕景希柔软的长发分股结椎,倾斜结束置于头侧。打开层层叠叠归类放置着各种首饰的宝箧,精准地取出几个轻便却精巧的玉簪别在发椎上固定发型。然后把那九尾凤钗斜斜一插,看似松垮却布满小心机的倾髻便在他手中成型。
他又从宝箧里取出和簪花同色系的垂珠耳坠,被慕景希别上,牵起她的手让她再次来到全身镜面前。
“如何?”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
慕景希忍不住吟诵起欧阳修和他妻子的闺中爱情诗。男子肯放下身段,替女子如此用心梳妆打扮,算是把她放在心尖上了吧。欧阳修一生三个妻子,第一第二位都是婚后不久去世,第三位和他结发一生,留下“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等许多流传千古的诗词佳话。那,他们呢……
“小希儿作的?什么时候绣对鸳鸯给我?”
凌圣宇想象着诗中的浓情蜜意,微笑着抬起慕景希的下巴。
“我没那么厉害,也不会绣东西。只是,挺羡慕诗中夫妻平淡却温馨的生活。”
慕景希想到每次缝个纽扣都得小心翼翼的自己,嘴角抽了抽。这凌圣宇听到的重点,怎么不一样的?
“嗯,我们以后可以那样生活的。不如,先去用膳?”
见慕景希点头,凌圣宇牵着慕景希的手,走出房间。
国师府的房间不多,但胜在每间都特别宽敞,层高也很高,空气流通非常好,在里面打球都绰绰有余。因着沙漠里的气候,房间之间都是以回廊连接,建筑主打色彩是不吸热的白色和金色,显得光线也比许多皇宫明朗许多。外围是耐寒抗沙的胡杨树,院子里却种着梅兰竹菊这些在沙漠里罕见的植物,偶尔微风吹过,煞是清雅。
“海石花?”
慕景希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琥珀色胶状液体,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这不是海里才有的东西吗?
“希儿识货,这的确是润肺去燥的海石花。是黑瓷带来的。”
白术洪亮的声音,似乎多了些人情味儿,听起来让人觉得很安稳。
“黑瓷怎么带的?”
慕景希看着已经和白瓷在旁边开动的黑瓷,怎么都看不出它是如何将这么多人能吃的海石花,带到沙漠里来的。她怎么就没发现?
“黑瓷有个储物空间你不知道么?”
白术以为,慕景希应该早就发现的。
“是滴呀。不过黑瓷说,你没问,它就没说。它也没办法和你沟通。反正你暂时也用不着。”
白瓷很认真地点点头。
行,慕景希对着黑瓷竖起大拇指。
黑瓷感觉背后刮过一阵凉风,对慕景希很没诚意地卖卖萌,然后继续吃海石花。
慕景希不和它一般计较,仔细看看眼前的早膳,好像很眼熟,很多都是墨明拿手的菜式。或许,这些是皇宫的标配吧,她肚子很饿,先吃了再说。
“希儿……”
还没吃个半饱,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贵妇,身着七彩霞衣,衣纱的颜色随着阳光不断变化,光彩夺目。
慕景希被那七彩的颜色闪得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妇人报了个满怀。
“你是……”
一双细长的柳叶眉,柔弱得像风一吹就要倒的瘦弱身子,脸如瓜子双眼非常明亮。这怎么和她现代的母亲很像?慕景希脑子一运转,马上就知道,这是她传说中的母后了。没想到,母后来得这么快,她都还没酝酿感情呢,怎么办?
“希儿……你嘴角的……那是……”
贵妇正要好好端详多年不见的女儿,结果,像受到极大的惊吓一般,躲出好远。
慕景希好不容易捏自己大腿挤出来的泪水,被她这么一吓,也全部缩回去了。
“希儿,你……怎能如此邋遢!啊!国师!国师在哪?本后要沐浴更衣!”
秦诗月指着慕景希嘴角那一点点可疑的痕迹,然后在自己身上看了看,果然沾到了一点点莲花羹。她夸张地找着国师,好像被人泼了一身酱油一样惊慌失措。
“皇后,这边请。”
国师如同已经习惯了秦诗月的洁癖,马上领着她准备离开房间。
慕景希摩挲着应该已经淤青的大腿,为自己默哀三秒钟。早知道就别那么快掐了。
“希儿,你怎么不一起走?”
秦诗月泫然欲泣。十多年不见,女儿怎么变得如此……不爱干净了呢?
“走?”
慕景希疑惑地望向国师。秦诗月去沐浴更衣,她要在一旁服侍吗?
“你用完膳就得换身衣服呀,难道还带着食物的气味到处走?”
秦诗月睁大了眼睛。
“母后,我失忆了。我中了蛊毒,失去了记忆。所以以前的东西,女儿都忘了。”
慕景希突然想起自己准备好的法宝,立即祭出免死金牌。
“我可怜的女儿……都是母后不好,没有好好陪在你身边,帮你养好习惯。来,母后现在开始,重新教你养成爱干净的好习惯。我们希儿可乖了,以前可是总帮着父皇,把我们的小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不像现在的皇宫,太大了,一天没好好收拾,就沾了灰……可皇宫还是比这国师府好多了,你看吧,这地上还有一两颗沙粒,真是太不爱干净了……”
秦诗月下了很大决心,才挽起慕景希的手臂,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感觉和她仙女般的气质跟外形有些违和。
无辜中枪的国师,顺着秦诗月的手指,望向那瓷砖缝隙里的那一两颗沙粒,默默施法将它收了。
留在房间里的乌兰和凌圣宇面面相觑。
他们也是刚刚用完膳的,是不是也得去更衣?
“母后啊,其实呢,有句俗话,叫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们是要讲究卫生,可也用不着刚用完膳就换身衣服吧,好浪费。”
慕景希很舍不得身上这套粉色纱衣,更想多看秦诗月这套七彩霞衣几眼。就这么换了,好可惜。
“这都是什么话?母后告诉你,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句千古名言就证明了,讲究卫生,才能少生病。”
秦诗月语重心长地教育慕景希,仿佛慕景希是个不谙世事的十岁少女。
“母后,我都二十九了,知道分寸。”
慕景希撇撇嘴,换身衣服,凌圣宇给她弄的发型也会散了,到时又得重新做头发。
“二十九,你知道母后多少岁了吗?”
秦诗月知道慕景希失忆,不得不和她科普一下楼兰皇室的一个特性。
“四十?”
慕景希原本是想才三十五的,可不对啊,她都二十九了。但秦诗月怎么看都不像超过四十的人,只好胡乱猜猜。
“母后都五十了!我们楼兰皇室的一个特点,就是孩子长到十五后便开始比常人生长缓慢下来。所以你二十九,也就差不多当别的国家十七八岁的孩子一样。母后是因为和你父皇……嗯……联姻,才沾了楼兰皇室的光,跟着延缓衰老的。”
秦诗月的脸一红,声音小了下来,娇羞得就和二十不到的小姑娘一样。慕景希感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