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笨蛋,不早说!”
黑瓷的小爪子没办法掌掴白瓷,却能在白瓷身上刷刷弄下一些绒毛。
“银家……银家多少年没见到你了,一时间太高兴了……”
白瓷两只小爪子对指点呀点,它就是总是这么不在线,才会被黑瓷不断嫌弃。但是,它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啊!
“你这个笨蛋!”
黑瓷压在白瓷肚子上跳两下才解气,赶紧回到慕景希肩膀上,看紧慕景希。
白术在看到黑瓷出现后,才停止尝试运功解除乌兰体内的蛊毒。他更多的精力,放在防止花木再次放出蛊虫,甚至对慕景希不利上。
连黑瓷都一时觉察不到的情蛊,花木的实力,这么可怕了吗?
“师哥,你就要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也不理我了吗?”
花木突然画风一转,变得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
不过她那有点圆润的壮实体形,做出林黛玉式的行动处如弱柳扶风的样式,实在有点不搭。
慕景希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有关白术、乌兰和花木的故事。
“叽叽……”
“小公主,白瓷能和小公主沟通哦。您帮帮忙,看能不能让花木解开心结,放过白术和乌兰吧。”
慕景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原来她的金手指,就是眼前这只能和人沟通的小白鼠?
“白瓷?你是黑瓷的……”
“我们自小就在一起玩耍。黑瓷能强行把进入人体内不久的蛊毒逼出来,我则能和……楼兰皇室的人沟通。”
白瓷坐在地上,点点头。
慕景希以手扶额,所以,她是被送来当妇女之友,解开花木和乌兰的千年恩怨的?
她有那么大能耐吗?
黑瓷快速跳到巫的身上,在她指尖咬了一口。
很快,许多黑色的带着恶臭的浓稠的液体从她的指尖缓缓流了出来。
“黑瓷,你……你之前被乌兰利用,怎么还帮她逼出蛊毒?”
奴的声音再次变得很可怕,瞪红的双眼,猩红的嘴唇,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
她唤出几条像蛇一样的全身毛茸茸的蛊虫,缠在白术的大刀上,要破解白术的阵法。
白术盘坐地上,双手结咒,吸取月亮的光芒,加持在他的大刀上。很快,大刀上的蛊虫,断成几截掉到地上。但它们还是蠕动着,要往大刀上挪去。大刀突然生出很明亮的火焰,将那些蛊虫都烧得散发出阵阵恶臭,更是把花木脚下的阵法加上了一圈火焰。
慕景希像是在看大片,她是穿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修真?玄幻?
“小公主,您跟着我们国师,也是能修习到这些法术的。如今最重要的,是将那个奴身上的花木的怨恨化解了,我们才能真正地安全。”
白瓷跳到慕景希掌心,很认真严肃地对慕景希点头。
慕景希也觉得,刚刚白瓷告诉她的,她脑子里还有蛊虫的消息,的确很不安全。黑瓷也有看漏眼的时候啊……
“那个……奴啊……你这几天,吃的都是什么呀?”
慕景希在脑子里过了好几圈,发现她和奴的唯一共同话题,就是吃的了。
“吃的……”
原本还恶狠狠地瞪着黑瓷的奴,听到吃的,口水便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
“主子啊,咦,奴怎么在这里啊?”
原本能幸福地分享墨明的美食的奴,在某一天醒来时,被北海辰的属下五花大绑押在一匹大马上,眼泪都要滚下来了。可惜她连嘴巴都被布条封住了,没办法说话。
然后,他们除了赶路,就是在三餐时间喂她吃干粮和水,也不接她的话,更不给她松绑。就是她要如厕,也看得紧紧的,喂她吃了药才松绑。
她看出他们是在送她回汤谷国,完全没办法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她,也只能认命,准备回去受死。结果,才没几天,她一觉醒来,竟然又是在沙漠里,还面前还是慕景希和黑瓷。慕景希竟然还关心她吃的是什么……
“嗯……你生病了,你有时一睡着就变成另一个人,她要害我,所以北海辰要把你送回汤谷国。结果,她还是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慕景希不知道,那个花木是算作重生,还是算作灵魂上身?干脆,就这么解释吧,又似乎有点像双重性格……
“她害得奴好惨呐……奴这几日吃的都是难吃的窝窝头,喝的是路边的河水,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在上游洗脚洗菜,那些人,随便一舀,就灌给奴吃了。好怀念墨御厨的膳食啊……呜呜呜……”
奴看看自己藕节一般肉手,似乎消瘦了一点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假哭着假哭着,就变成真哭了。
“你想吃墨大哥的膳食,那好啊,你努力把体内的那个人赶走好不好?”
慕景希安抚着奴,坚定了她要坚守阵地的立场后,话锋一转,把花木给激怒出来。
“想要赶我走?你这小姑娘,凭什么要赶我走?”
果然,花木立即冒了出来,奴的脸再次变得狰狞。
“凭你已经是老姑娘了,还看不破感情嘞!”
慕景希要不是有黑瓷和白瓷护着,怎么敢这么硬气?她的脚已经开始抖了好不好?
“看不破?”
花木声音拔高。
“说你们古人迂腐就是迂腐,你想想,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了,然后他每天都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人家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就那么高兴?人家不喜欢你,你就算把他绑在你这里,他也是想着另一个人,你就那么满足?”
慕景希实在搞不懂,白术为了不刺激花木,也算是很克制自己对乌兰的情感了,她怎么要害乌兰,又要勉强三个人在一起?
“如果你根本不爱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又很爱你,你难道就得委屈自己去回报那个人对你的爱吗?我送你一个苹果,你明明很讨厌吃苹果,好,你顾及和我多年感情,当着我的面把苹果吃了下去。然后我以为你很喜欢吃苹果,天天都是送你吃苹果,天天看着你吃。你能假装很高兴地吃多久苹果?如果某一天,你咬了一口苹果,发现里面有半只虫子,明明不喜欢苹果的你看着我幸福的表情,肯不肯把嘴里的那口苹果继续很高兴地吃下去?”
慕景希循循善诱,她很小心地观察着花木的表情,看到她感同身受地皱眉,就知道她应该慢慢能感受到白术的心情了。
“其实,说真的,我觉得你不一定是真的爱我们国师。”
慕景希发现她有点松懈下来,这才下了一剂猛药。
“为什么这么说?”
花木的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冲了。
“如果说你爱我们国师,你爱他的什么呢?术法厉害?你们的师父更厉害吧。年轻?当年你们身边年轻的男子应该还有大把,你干嘛不找个真正宠你的人呢?你看,我们国师能为了乌兰,这么多年忍着不见她,又默默关心她。换成你,他对你只是兄妹之情,就算是关心,哪能一样呢?你不过是看见我们国师对乌兰好点,要争宠而已。如果他对你也一样好,你肯定又会觉得他很虚伪了是吧,是不是在玩弄你们师姐妹了是吧?就不会受宠若惊了是吧?说到底,你明明就不是爱他的吧。”
慕景希自己没谈过恋爱,凭着以前狗血剧看出来的经验,和女人胡搅蛮缠的心理代入,她胡乱扯一通。
“说起来,似乎是这样……我就是看不惯师哥对乌兰更好一点,就是要师哥对我们两个人一样好。可师哥,似乎并不知道,他对乌兰比对我更好,还以为他在一视同仁。我就更生气了,然后就……”
☆、论这个时代的女性裙角
花木仔细想想,当年的自己,就像少分了一颗糖的孩子,根本没想过,就算她把师哥完全抢到手,就真的能不能幸福。
“嗯嗯,同一个坑,我们掉一次,就要好好爬出来,绕开它。别老掉坑了。那那那趁你现在还是花容月貌,为什么不赶紧去投胎,重新找一个爱你宠你的男子,好好过日子呢?想想他每天眼里只有你一个,做的饭菜只给你吃,和你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多幸福啊!”
慕景希立即下最终幻想,赶她去轮回。
“我……花容月貌?”
花木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经常被人耻笑长得太肥,只有师哥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她才会动了独占师哥的念头的。
“是呀是呀,你知道吗?在我那个时空的古代,曾经有个200斤吨位的贵妃,君王对她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慕景希和花木八卦起了杨贵妃的故事,给她励志。
“那个时代,女子越肥越好命,越受宠?”
花木的两眼发光。
“是啊是啊,还有个太平公主啊,她活得是那个滋润哦……”
女人的天性是八卦,慕景希用太平公主、武则天等人的故事,成功把花木所有的怨气给化解得一干二净。
“师姐……如此说来,是我生错了时代,错怪你了……”
花木身上升起了亮光,她口中念念有词,乌兰指尖慢慢蠕动出一条小指粗的蛊虫,脸上的皱纹也开始慢慢平复,甚至花白的头发也变得乌黑光亮。
“花木……”
乌兰看到自己指尖流出的鲜血变成红色,便知道花木帮她解了所有蛊毒。她开口,发现曾经好听的声音,回到自己的身上。
“师哥,对不起,让你和师姐委屈了上千年。花木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花木祝福你们,能白头偕老。”
花木的灵魂,从奴的体内慢慢飞升到半空,这身形嘛,是胖若两人那种。应该说,如果奴继续心宽体胖下去,未来就会升级成她的样子。毕竟两个人的容貌是一样的,只是体型暂时不同。
“花木……”
白术望着半空中的花木,眼里有着释然。
“师哥,花木去找做饭比师哥更好吃的人了,他会好好宠花木,把花木捧在手心里疼的。”
花木慢慢消失,她的声音,也随之消散在空中。
“怎么……还在呢?”
白瓷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美好。
“吱吱……”
黑瓷问,什么还在。
“小公主脑袋里的情蛊,没有消失。”
白瓷的爪子不够长,没办法抱头,只能抱脖子,看起来很有喜感。
“吱吱吱……吱吱……”
小公主脑袋里的蛊虫,我不是都祛除了吗?
“没有,你再仔细查查。”
白瓷很认真地指了指慕景希脑袋的某个位置。
“吱——”
黑瓷炸毛了,竟然,真的还留着一个虫卵在小公主脑袋里。花木喂,快回来喂!
白术起身,走到慕景希眼前,伸手按在她头上。
“还只是虫卵,应该说,这只虫卵不是花木养的。”
“那是谁?”
乌兰伸手在自己全身上下一绕,烟雾突然显现,又散去。一个清雅如兰的黑衣美女顿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含笑的杏眼,小巧的鼻子,柳叶眉,樱桃嘴,白嫩的肌肤被黑色衬得更加如丝一般光滑,修长的身姿充满着青春的活力。这,才是乌兰原本的模样。
慕景希根本无法将她和之前那个又老又丑的巫婆联系起来。
“应该是我们皇子。”
奴试探地走出白术原来的阵法,发现没有被那些火焰烫到,拍了拍胸口。
几乎是同时,原本晕倒在不远处的杜若,也缓缓苏醒了过来。看到一身黑色的乌兰,吓了一跳。
“你是……”
“我就是原本和你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