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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验。
“不,父皇,这些狼不对劲!”
慕景希见黑瓷对狼群完全不起作用,便意识到,他们遇到危险了。
一般狼看到这么多火把,是会自动规避的。可不远处聚集的狼群越来越多,它们的眼中闪着幽冷的绿光,似乎在等头狼一声令下,便同时出击。
“快走!宇儿,你们快护着希儿,离开这里!”
慕斯里见狼群如此沉默,担心的是,会不会有蝎子,藏在沙中,一起对他们不利。
“皇,你们都先行离开,术一个人在此地应付便可。”
国师此时才出现,一身白衣似乎有几处褶皱。
“国师……”
慕斯里不放心地望着国师。可惜他全身上下都被白色笼罩,从双眼根本看不出什么。
“嘭……”
几头站起来得两人高的恶狼同时出击,朝一头骆驼扑去。骆驼拼命挣扎,甩出一条条血柱。恶狼撕咬下一大片血肉,激起了其它恶狼的凶性。几十头狼纷纷扑上去,骆驼支持不住终于倒地,很快,地上只剩下一具庞大的骨架,和散落一地的货物。
慕景希被这可怕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她从来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直观,凶戾,恶狼的残暴与力量,一览无余。
如果此时被扑倒的是她,是不是不用一刻钟,她也会变成这样的一具骨架?
最大的惊惧,是失去了任何反应,连声音,也忘记发出。
眼看着狼群尝到胜利的果实,就要扑倒呆立在刚刚那头骆驼旁,忘记了逃跑的驼队队员。国师飞身而上,挥舞着手里的大刀,以刀风将狼群劈出一丈之外。
“快走。”
这些狼群似乎吃了什么刺激性的药物,他带着术法的刀风,竟然无法将它们劈倒。国师神色越加严肃,冷声叫其他人赶快离开。
凌圣宇一个手刀将慕景希敲晕,赶紧飞身到离狼群比较远的一头骆驼上。墨明也趁慕斯里不注意,将他挟持到骆驼上。北海辰四处没看见巫,反而发现有一头狼正在朝领队扑过去。只好抽出匕首,用尽力气将那头狼的脖子割开,揽起领队飞身上了凌圣宇他们的骆驼。
这还真要感谢慕景希和领队。慕景希关于做骆驼平台的创意,领队在扎营时便落实几个队员拆卸几个空箱子,做成了两套,其中一套便套在领队的骆驼上。此时,他们这么多人站在平台上,空间刚刚好。
黑瓷犹豫地望着国师,看见国师一眼都不看它,便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保护好慕斯里和慕景希他们父女。它只能狠狠心发声让这头惊惶的骆驼安定下来,在领队的指挥下朝着楼兰国的方向快速前进。
而晋江二人组和雨寒、晴暖、暗丙等几个贴身侍卫,则飞身上了另一头有平台的骆驼身上,砍断和后面其他骆驼之间的拖绳,紧随他们而去。
凌圣宇的暗卫、墨明的手下和北海辰的下属,都留在原地,和发疯了的狼群搏斗。
“有蝎子!有毒!”
突然,一个声音喊了出来。
几乎才没过多久,便有几个随从无声无息地突然倒在沙漠上。
国师气一沉,两手一挥,这方空间的沙石顿时无风自舞,将狼群和蝎子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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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爱恨情仇
万物有灵,不到迫不得已,他本不想使出这一招。
头狼在沙石的绞杀中,发出“呜呜”的叫声。紧接着的,其他狼也跟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很痛苦,又像是求解脱。
几路侍卫们亲眼目睹几头体型稍小的狼,被沙石绞杀成碎末,连血后没留下一滴,忍不住不寒而栗。他们很警惕地提防着国师,怕他也对他们下手。
可他们绝对不会想到的是,对他们下手的人,在他们的身后。
“你连这些无辜的生灵都要残害,真真已经不回头了?”
国师叹了口气,眼神悲悯地望着这些人的后方。
巫手中祭出的烟雾,正萦绕在这些人的要害处。只要巫一下手,他们数百人的性命,便被霎时收割。
巫身边的杜若,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表情。
国师的右脚朝地上一踏,地上立即窜出一圈圈沙石,将那些烟雾团团围住。烟雾不甘被沙石包围,硬要从沙石的缝隙钻出来。沙石不断从周围寻找补给,将烟雾围得密密麻麻。
紧接着,沙石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蛊虫,它们和沙石底部蝎子一起蠕动,蚕食着沙石做成的防护。那些人久经各种磨炼,在转身看到眼前诡异而可怕的情景时,都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狼群那边的沙石,力量似乎变弱了些,狼群张牙舞爪,继续发出呜咽的声音。
一边是狼群,一边是蛊虫和蝎子、烟雾。
巫和杜若是要将他们都弄死。
驼队里的一些反应快的队员,都在楼兰国国师和黑齿国巫师较量时,赶紧指挥余下的骆驼,跟上前面慕景希他们的步伐逃命。一些动作慢点的,不是刚刚便被蝎子咬死,便是被蛊虫钻进了身体,正僵硬地朝其他同伴攻击。还有墨明的手下,刚刚还和其他两组人一起同生共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手里的剑挥向身边的战友,无差别攻击。
在这些非正常的敌手面前,无论是凌圣宇那些训练有素的暗卫,还是北海辰那些经过层层考验的属下,都陷入了被动的局面。特别是北海辰的属下,他们不明白巫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们的皇子一群人出手。但他们的主子是北海辰,执行主子的命令,是他们深入骨髓的反应。
国师口中念念有词,挥起大刀,在空中挥舞着没人看得懂的咒术。平地里卷起又一圈黄沙,将将凌圣宇的暗卫和北海辰的手下,以及驼队里还正常的队员卷到半空,就和他们中午看到的沙尘暴一样。
“国师……”
驼队的队员们很害怕,发出惊惧的尖叫。
巴子更是用怨恨的眼神仇视着微闭着双眼的国师。为了防止他们都变成那种僵硬的怪物,国师要将他们都弄死吗?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是把人命当做不值钱的东西,真是不得好死!
巴子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用力向国师扔过去。
国师被那东西一砸,身形晃动了一下。他口中吐出了一大滩血,眼睛突然张开,望向巴子。
眼里是淡漠,亦有几分无奈。他继续以沾着他的血的大刀,继续在空中画着咒符。
“要阻止他,他要将这些人传送到楼兰国去。”
巫尖厉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闻言一惊。
巴子意外地望着国师,眼里有着深深的惊讶。
其他看到巴子扔出东西的人,则怒视着巴子。在旋风中,他们一开口就会满嘴沙石,但他们可以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恨意。
如果没有国师,他们早就被狼群咬死分尸,被蝎子毒液痛死,被蛊虫控制变成怪物杀害自己的同类了,这个蠢货,看不出国师是在努力救他们吗?
杜若和巫都增强了加持在烟雾和蛊虫上的术力,国师既要防止狼群再次脱离沙石的束缚,又要将这么一大群人传送走,嘴边的鲜血,已经将脸上的纱巾都染成了红色,紧紧贴在他的脸上,露出脸庞的轮廓。
巫见到国师多年不变的脸型,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就是现在!
国师一手挥开粘在脸上的纱巾,以指尖血在空中画出血符,加持在席卷着那些无辜的人的旋风上。
沙尘暴中的人,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几乎是同时失去了意识。与此同时,黄沙越卷越小,很快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去!”
杜若也趁着国师无法分神的间隙,将一只蛊虫飞射到他身上。蛊虫很快,便没入国师的体内。
“你!”
巫没想到杜若竟敢对国师不利,双手一旋,将原本和黄沙纠缠的烟雾全部转向杜若,把他层层围住。
但已经太慢了,国师被蛊虫侵入的位置,开始流出鲜血。
国师一只脚跪到地上,挥手将狼群也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立即把那只蛊虫弄出来!”
巫的烟雾化成一只巨大的手,紧握住杜若的脖子,其他的烟雾都带着毒气,将杜若的蛊虫全部毒死,一只只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又将它们变成很恶心的一堆黑色粉末,以绝后患。
“我……也无法控制……那只……蛊虫……”
杜若的脸涨红成猪肝色,挤出这几个字后,便因为蛊虫被杀死的反噬,从嘴角流出鲜血,整个人晕了过去。
“师哥……快……逼出那只蛊虫……花木,肯定是花木!只有她的蛊虫,才能伤害到你!”
巫尖厉的声音,如粗粝的磨刀石在玻璃上割划一样,刺耳难听。
她无法解开花木下的蛊术,只有师哥,只有他的术力,才能破解花木的蛊虫。
国师在自己的心脏附近点了几个穴,回过头看着巫。
巫眼里流下浑浊的泪水。
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要逼她,先解开楼兰国皇后身上的巫术。
她双手挥舞,将原本缠在杜若身上的烟雾全部回收,控制着烟雾,在空中越变越浓,在这没有月光沙漠里,四周变得更加昏暗。慢慢地,烟雾凝结成一个宛如有实质的符咒,吸取着天上的暗色。
乌云渐渐散开,月亮慢慢显现出来。原来,今晚本是圆月,是巫做法唤出浓厚的乌云,将月亮遮挡了。
符咒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颗拇指大的黑色圆珠,朝楼兰国皇宫的方向急速而去。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看到巫含泪对他点点头,国师这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屏息凝视自己的体内,运起了自己的功法。
他背上的血突然像水栓,喷出一大股血在沙滩上。
巫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国师身上的进展,看到沙石中蠕动的,比刚刚钻入国师体内时大了至少两三倍的蛊虫,她立即深吸一口气,用烟雾将它卷到空中,绞成粉末。
但国师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转,没有沾上血迹的部分,竟然从苍白,转变成青白色。
“师哥……”
巫拖着虚弱很多的身体,缓缓上前。将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真气,输送到他身上。
“真是一对深情款款的痴情人啊……”
不远处,一个圆润的熟悉的身影慢慢浮现,身着无袖修身长裙的女子,一步一步走到两人面前。
“奴?”
巫意外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她不是被北海辰“送”回汤谷国了吗?
“不不不,你们应该叫我,花木。好久不见啊,师哥,师姐。”
奴稚气的脸上,不复原本的天真可爱,取而代之的,是超越她这个年纪的老成。
“花木?”
好不容易才将体内的虫卵全部排出的国师,挥手变出一簇火焰,将残余在体内和体表、沙地上的所有虫卵杀死,这才取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粉末,胡乱抹在背部的伤口上。
“你们都想不到吧,我花木含冤而死,历经千年,终于重生而来了。师哥,你有没有想过,要真正消灭一个人,不是看着她死在你怀里,而是要她魂飞魄散!你为了乌兰这个贱人,眼睁睁看着我死去,更损耗你八成的功力,让她只是付出青春美貌的代价而苟活残喘。你就如此深爱这个女人,她却勾结我的传人一起害你。你现在知道,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