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和抗虫能力,真是奇了怪了的发明。
对一个没下田种地的黑齿国皇帝,你是无法解释杂交水稻的科学原理的。
何况飞影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是她,倒是有点意思。那辰儿为什么不把她抢回来当皇子妃呢?”
北海辰那点事,北海烈也不是完全不知。草原上的习俗,看上的女人抢回来,就是自己的。若北海辰抢了凌圣宇的女人回来,说不定他就把皇位给他当几天了。
对,当几天试试。
“皇子的想法,属下不知。”
飞影实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留待北海辰自己接招了。
“他是去了中原太久,把自己当成成天讲究礼仪的扶桑人了吧!”
北海衡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插刀的机会,狠命插。
“若慕景希成了皇子妃,那这协议也失去意义了。我们黑齿国牛羊马再多,一到冬天还是有人冻死。”
飞影继续不接招,把话题绕回来。
“那也是……”
黑齿国的子民,生活物资太贫乏,没有扶桑国那么地大物博,也做不来那么多好吃好用的过冬的东西。
“皇,恕飞影无礼。若飞影在一刻钟后还无法动身返程,这协议也赶不及了。”
飞影提醒北海烈,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慕景希还真聪明,若给他们慢慢考虑研究斟酌,北海烈肯定要拖到明日大臣们都在,听取大家意见。到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北海烈更加举棋不定,多好的协议,也会拖着拖着便自动取消。
有这个时间限制下去,以北海烈个人的能力和眼光,不可能不同意盖章的。
“这么急?”
北海烈有点愠怒。
“皇,我们黑齿国每日每刻冻死饿死的子民,还少吗?等冬日到来,就算协议通过了,也来不及救我们的子民了。”
飞影拿黑齿国人民的性命压在北海烈身上,他并非多爱民如子,但在他治下死的人太多,来年能收的税就更少了。
“来人,拿印玺来。”
北海烈见一刻钟也剩下不多,立即下了命令。
“父皇……三思……”
北海衡有些不甘心。但他一时想不到别的理由,来制止北海烈同意这个协议。他只能无力地表达了他不那么支持的态度。
“孤老了,惟愿子民能安居乐业。今年我们黑齿国遇到这么大的灾难,孤不忍心让子民们再居无定所,冬日里冻死饿死在草原上了。”
北海烈一边盖印,一边沉痛地表现出一副心怀天下的博大胸襟。
“来人,上酒,给飞影一坛。”
北海烈等印玺的红色朱砂干透,将协议装回信封,封上蜡印,心情一好,马上酒瘾就上来了。
“皇,属下要赶路……”
飞影欲哭无泪。北海烈每次心情一好,就要逼人喝酒。
对,他自己不喝,就是喜欢逼人喝。
如果不喝个大醉,就是不给他面子,他就不会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营帐。
“孤的子民有福了,这难道不该庆祝吗?”
北海烈开了酒盖,就要灌飞影。
“是该庆祝,但这是我们辰儿的功劳,飞影不过是跑腿的。这酒,臣妾代他喝!”
北海辰的母亲,艾卓玛掀开营帐的帘布,走了进来。
一双和北海辰一样狭长的眼睛,没有任何笑意。高高的额头上,梳着许多细长的小辫子。在缀满珍珠玛瑙的缨子帽衬托下,非常端庄大气。一身肥大窄袖镶边的蓝色长袍,黑色镶金牛皮靴,整个人显得修长而冷情。
接到飞影面见北海烈的消息后,艾卓玛便在营帐里精心打扮。她那无心皇位的儿子,竟然需要她帮忙?还要她半个时辰后再去北海烈的营帐里帮飞影挡酒?艾卓玛原本是不想来的。可想起北海烈的喜好,她还是好奇地踩着点到了营帐外。
见到北海烈的手下抬着一坛酒进去,她便知,协议谈成了。很想第一时间看一看北海衡和他那不可一世的母亲琪琪格的表情,她还是走了进去,替飞影救场。
“就你能喝酒?皇,臣妾也能喝!”
果然,艾卓玛还没举起酒坛,琪琪格嗲得人满身鸡皮疙瘩的声音便随之而来。
论争宠,没人能赢过琪琪格。
她的名字是花朵的意思,整个人也打扮得和花骨朵儿一样。
粉红色的长袍,粉黄色的缨子帽上缀着的,是年轻女子喜欢的各式名贵宝石。已经四十出头的她,在草原这种紫外线那么大、经常那么晒的环境下,脸上早就有了细密的斑点和微微的皱纹。但她用其特有的嗲嗲的声音,一直很受北海烈的喜欢。
一旁的北海衡原本脸色很不好,见母亲来了,像见到救星一般,赶紧上前拖着母亲的手摇晃。
“皇,飞影赶时间,先行告退。”
飞影感激地对艾卓玛点了点头,没想到皇子的母亲,一向冷情冷心的艾卓玛,这次真的能出来帮他救场。
“去吧去吧。下次再补喝这喜酒。来来来,你们都抢着要庆祝是吧?那今日你们不醉不归!来人!再抬几坛酒上来!”
北海烈心情更好了。他最喜欢看斗酒,几个人都醉醺醺倒在地上的样子了。
“哎哟,皇,您怎么就没派人叫我们姐妹几个过来捧场呢?”
一时间,众多莺莺燕燕随之而来。
她们一听手下的人说,冷心冷肺的艾卓玛竟然一反常态,主动去了皇的营帐,便急匆匆换上了外袍打扮一下,准备去八卦八卦是不是大皇子闯了什么祸,需要她本人去救场。
可是她们还没收拾妥当,手下的人又来报,说琪琪格也赶去营帐了,还说皇叫人抬了好几坛酒,像是要庆祝什么。
这就让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炸开了。结果个个都跑到皇的营帐里,施展她们的功夫讨得皇的欢喜。
在黑齿国,只有真正确立了继承地位的皇子的母亲,才能拥有他们的九尾凤钗成为皇后。
北海烈至今还没有立储,所有女人的地位都一样。
即都是北海烈的妻子,也都是北海烈的妾。
历代黑齿国皇后和储君,有的是母凭子贵,有的是子凭母贵。今年收成不好,她们就算是不为后位和自己儿子的储君之位,单为了自己的部族能在入冬后得到北海烈再多点的照顾,都要过来喝个酩酊大醉,让北海烈开怀大笑。
“皇,既然有如此多妃嫔要斗酒给皇看,臣妾就不凑热闹了。”
艾卓玛估摸着飞影已经离开了皇宫领域,屈屈膝准备脱身。
北海烈已经被满屋子女人围得不分东南西北,哪还理会艾卓玛的离开?
只有北海衡,看她一身轻松地离开,手中的杯子差点捏碎。
若不是她的毒术比自己还高明一点点,看他不把她毒死!
琪琪格也注意到儿子生气的脸,想要跨过十几个挤在营帐里的妃嫔去到儿子中间,也没办法。只能在北海烈怀里,赔笑喝酒。
“父皇,儿臣来迟,请父皇恕罪!儿臣自罚三碗酒赔罪!”
“父皇,儿臣……儿臣自罚一坛酒!”
“父皇,儿臣不多说了,您看……”
三个空坛子被摔在地上,好像他刚刚喝的,只是白开水。
……
闻风而来的,还有一系列皇子皇女皇孙皇孙女们。
营帐里一时密密麻麻全是人,个个都喝得摇摇晃晃,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北海烈笑得非常开怀,难得今日这么热闹,都是北海辰的协议书,把他们给带来的。
等飞影回来,他得奖他一百坛酒才够!
飞影替北海辰瑟瑟发抖。
北海烈在醉生梦死中,稀里糊涂地度过了这一日。
☆、他刚刚有说话吗?
“确定是按这个方向走?”
领队和暗丙再三核对地图上的路线和比例。
在到处都是黄沙的大漠,要是走常规路线运输送货,凌圣宇随便挑一支驼队,都可以胜任。
这次他们花大价钱雇佣的驼队,是当地规模最大、存在时间最久、经验最丰富的头驼。大当家临时来不了,瑛姐也算经验丰富,便顶了上来。
可她按这地图走了一段,就放慢了速度。
这个方向前进的地方,一向是沙尘暴的多发地。他们确定是要去那里?
“按这地图,是如此。”
北海辰派出暗丙、凌圣宇派出小晋子负责和领队沟通。暗丙是北海辰除飞影外,最为得力的手下,认路认图技能,在草原上数一数二。
“按我们的计划,中午就是在这里驻扎的。”
小晋子指了个标记着小圆点的地方,那是楼兰国设置的补给站。
“我先叫一队人过去探探路。”
为了保险起见,领队挥手叫来了一个手下。
“你和六子去这个地方探探路。半个时辰后到这里和我们会合。”
她没有将北海辰的地图给那手下看,而是另外取出一张他们队里通用的地图,指了几个点告诉手下。
“二……二二二二当家,您不是要我们去送死吧?这可是……可是经常有沙尘暴的呀!”
手下看了领队指的那个点,说话都不利索了。
“大当家已经收了钱接了差,咱本就是脑袋拎在手里赚钱的。回头我请你们一头烤全羊!”
领队没有了刚才在客栈的调笑放松,手重重地拍在手下肩膀上,豪爽地许下诺言。
“得!这趟差走完,咱还好好的,兄弟们一起喝酒吃肉!”
每次在大漠上出任务,就是拿命和天搏一次。手下也不多话,和领队击了掌后便下去安排了。
“有沙尘暴?”
小晋子怀疑自己听错。
“按我们以往的经验,这一片……到这里,是经常发生沙尘暴的地方。”
领队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个范围。
“沙尘暴……和海里的台风一样吗?”
小晋子实在是被这些风暴给吓怕了。
“差不多。沙尘暴一来,天昏地暗,狂风怒吼,能把一个七尺多高的男子卷起来摔到几里外的小山坡去。”
领队描述着沙尘暴的可怕,一般他们在出发前,都会先派人领头骆驼探路。骆驼能感应沙尘暴的到来。大当家说,他已经叫人带骆驼探路了,这几日没有沙尘暴。
但那个地区的沙尘暴,是经常发生的。就他们队里到过那里的人说,每次去,每次都有沙尘暴。
“我去和主子请示一番。”
小晋子立即飞身去和凌圣宇报告这个情况。
“说不定……这些沙尘暴,便是防止外人进入楼兰国的障碍。”
墨明已经在驼峰上找了个角度,能靠着和凌圣宇、慕景希聊天了。
他听说过楼兰国的神秘,结合小晋子的消息,稍微推测一下,便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凌圣宇为了安全起见,这几日和慕斯里没有飞鸽传书。但慕斯里一早和他说过,慕景希是皇室中人,不用担心一路上会遇到什么意外的。
“按计划前行便可。”
凌圣宇下令。
另一边,暗丙也请示了北海辰,得到的也是一样的命令。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领队也不再说什么,指挥队伍里的人继续前行。
“还好已经入秋,太阳没那么毒辣。”
慕景希隔着层层防护,还是感觉到热浪滚滚,紫外线森森的恶意。不过比起夏天,此时的太阳已经不算多厉害了。没有夏日里的江南那么刺眼,让人口干舌燥。
领队换的这身防护,比原来那套透气,又隔热,她看不出材料,但知道应该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好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