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景希故作镇定,学过心理学的她,能对意志那么坚强的戚冰催眠,对罗敏,应该不会太难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些,放松些,这样,对方才能放松警惕。
“办法不是没有。可是,那不是我们要的。”
罗敏其实很清楚,这边的世界的不稳定,只是针对它们这些异类而言。如果他们离开这个世界,或者臣服凌圣宇让人类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个世界就可以很快恢复原本的秩序。可是,它们为什么得这样?青丘国的九尾狐、白民国的白氏一族,嬴土国的土行孙,都是各自国家的实际掌权者。它们被崇拜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得臣服人类?
“是影响到你们的地位和权力吧?”
慕景希看着罗敏的眼神,就知道,又是这种东西惹的祸。唉,她和凌圣宇要愁着把天下交给合适的人治理。他们却紧紧握着手中的权力不放。她靠到墙边,苦笑着耸肩。为了地位和权力,别人的性命,果然不值一提。
罗敏冷笑一下,这才缓缓起身,姿态优雅地离开了房间。
天色慢慢大亮,阳光直接洒在玉石凿成的地面,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座玉山,好像是天上直接掉下一大块的玉石凿成的。从房间踏出没有护栏或墙面的地面,直接会掉下山底,粉身碎骨。慕景希第一次趴在地板上,往下面望去,只见雾蒙蒙的一片。这个房间应该是突出的悬崖,上面还有没有房间她不清楚,至少,从唯一的出入口,一扇玉门望出去,也是雾蒙蒙的一片。应该是被九尾狐施了法术,她完全没办法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环境。
罗敏出去,很快就失去了踪影。慕景希不知道看守的人是在哪里监视她,但她凭着灵敏的直觉,能够感觉到那股视线不是完全不动的。原本还想利用这些间隙,把武功练回来。结果罗敏这样直接撞破,她是要继续练呢?还是继续练呢?
“宝宝,连你也觉得妈咪不能浪费生命是吧?好,那我们现在开始,继续练咯。”
既然没人进来阻止,慕景希干脆大刺刺地把所有发呆的时间变成练功时间。不到十天,她原本苍白得巴掌大的脸蛋,终于慢慢变回了白里透红的瓜子脸。
“这样的话,就不怕她熬不过祭祀的整个过程了。”
戚冰现在把自欺欺人这一招用得非常熟练。罗敏鄙视地看着他,眼里难得的出现了嫌弃。她并非迷恋戚冰,只是九尾狐最高贵的种族,就剩下他们两个了。为了种族的延续,她是想过和戚冰搭伙过日子的。可是,戚冰太过优柔寡断,不说别人,就是那白天赶路,晚上还是穿越回现代的墨明,如今也看上去更有魄力些。有这些人在玉石屏幕上晃来晃去,罗敏也渐渐对戚冰,有了隔阂。
“她只需要躺在祭祀台上,贡献她的血液和怨气而已。现在你不是想办法让她重新对这个世界产生厌弃和怨恨,而是像养猪一样每天看着她变胖些就兴高采烈。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罗敏越来越觉得,还是现代的戚冰更加杀伐果断些。他似乎从现代回来后,就开始变得有些怪了。
“以我们的实力,他们这些蝼蚁能反抗吗?到时还不是束手就擒,被我们固定在祭祀台上任人宰割?”
戚冰真的很自信。九尾狐在人类眼中,是近乎神明的存在。他们会法术,能变身,还寿命极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繁衍艰难而已。凌圣宇他们这些人类,要过黑齿山,还得九死一生,和野兽抗争。而换成他们九尾狐,那些野兽不乖乖退避三舍就是找死。他实在不把凌圣宇等人放在眼里。
“你别忘了,他们抓了我们多少族人去做实验……”
罗敏想起这件事,就满腔怒火。她的族人,最后还都被剥了皮,晒在楼兰国的城楼上示众,以儆效尤。
“这个,是他们的国师的功劳。他们国师这次又没过来,我们无所畏惧。”
戚冰依然自信满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有凌圣宇和墨明的剑。”
这两把剑,简直就是九尾狐的克星。罗敏见戚冰还不命令白兰将那两把剑偷梁换柱,就从心里发急。
“总得等到他们抵达玉山之后才能动手。不然,打草惊蛇,他们说不定就不来玉山了。”
戚冰的话也不无道理,罗敏被堵得不吭声,只能按戚冰的安排去做事。
找人去那片大陆寻了台古筝,让慕景希所谓的胎教。不过是在肚子里五个来月的一块肉,就能听歌什么的吗?罗敏脸上的妆化得很浓,一生气,一跺脚,脸上的粉就扑簌扑簌往下掉。戚冰嫌恶地转过头去,不看她。
对比之下,不施粉黛的慕景希,好像更耐看些。她脸上的表情也那么生动,今晚,就可以让她见凌圣宇出丑了。
戚冰看着玉石中正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认真练功的慕景希,嘴角扬起一抹笑。阴冷,如毒蛇盯上了猎物。
夕阳渐渐消失在天际,天马的速度极快,不过十天的时间,就载着他们飞过了好几个山头。没想到,黑齿山山脉绵延的范围如此之大,他们行走的路线又如此之复杂。难怪凌圣宇之前派来的暗卫,都没有回去的。应该都是在半途,就被那些凶恶的野兽围攻了吧。
上次在半夜歇息时,墨明因为穿越回现代,整个人是昏睡着的。有一头形状像老虎却长着牛的尾巴,发出的叫声如同狗叫的怪兽猛地出现在他身边,就要将他叼走。凌圣宇挥起软剑就要去砍杀那只怪兽,白兰猛喝了一声,那怪兽才丢下墨明,快速离开。后来,白兰才告诉他们,这只怪兽,就是《山海经》传说中的彘,爱吃人的一种怪兽。
后来,凌圣宇每晚都亲自守在墨明的身边。他几乎每次都是天一黑就睡着,除非他用法术克制自己不睡。暗卫队长一直都是和木头一般,对眼前发生的事情,爱理不理的。而暗妩的自告奋勇,凌圣宇也不敢答应。他只能亲力亲为,和暗卫队长轮流守着墨明。十几天下来,凌圣宇的脸色,有了几分青黄。
☆、突破口
后来北海辰的加入,让凌圣宇得以利用一些轮休的时间加紧修炼。
“黑齿山上,晚上赶路会出何事?”
眼见着这黑色的森林,黑色的草木依然一望无际,凌圣宇终于忍不住,和北海辰低声讨论起加紧赶路的利弊。
“按黑齿国的传说,在黑齿山上,无数的野兽昼伏夜出。你看白兰,在那次夜里对抗彘的时候,明显没有白日里那么强势。应该是她御兽的能力,在夜里会减弱吧。”
北海辰这几天都在研究他们的遭遇,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凌圣宇自从上次看到慕景希那营养不良的样子,就有些方寸大乱。那个世界,且不说别的,看白兰肩膀上依旧趴着不动的黑瓷,便知道要去营救慕景希需要的面对的挑战有多大。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十几天的经历在脑子里过一遍。
白兰似乎对黑齿山非常熟悉,驾着马车带他们有目标地前进。可是他们看到的景色,几乎都是一样的黑色树木,黑色花草。就是天马在天上飞时望山下看,景色也没有什么差别。除非偶尔遇到野兽,白兰使用御兽术和它们作战的时候,他才确定他们应该是在前进的。
因为每次遇到的野兽都不相同,有的是凶猛的怪兽,有的是他们也能出手解决的老虎之类。而越前进,遇到的野兽就越怪异,越难缠,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所以,大多数情况,就是静静地避开,不要和那些野兽正面冲突。
“不对,你看。”
凌圣宇从身上掏出纸和炭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暗妩想探过头来看他画了什么,被暗卫队长很是巧妙地挡住了视线。
北海辰和凌圣宇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许多。他将图纸取过去,飞影再次挡住暗妩的视线。很快,北海辰也发现了凌圣宇所表达的意思,在心里反复验证了好几次,他不得不承认,恢复理智的凌圣宇,逻辑思维还是比他严密许多的。
“ 怎么办?”
白兰根本就是在以螺旋的方式,不断地在黑齿山上绕圈。为了让他们见识更多黑齿山上的野兽,也为了让他们误以为黑齿山的范围真的很大,明明很快就能抵达那个世界的,她不知道把路程延长了多少倍。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不知道怎么走,才是去青丘国的真正方向,才不得不被白兰如此忽悠。
凌圣宇如刀削的侧脸,紧绷着如快要绷断的神经。紧抿的唇,显示他此时内心的气愤和无奈。他握紧了拳头,却没有发出声音。仔细地看着纸上的标记,他如果早点发现,会不会就没给他们时间设置各种磨难?
凌圣宇的手仿佛冰了一瞬,怎么办?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黑齿国在哪里,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似乎无济于事。
问题又来了。他们设计这么多的磨难,是为了拖延他们的时间。那拖延他们的时间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凌圣宇冥思苦想,没有猜到底他们要干什么。
在不知不觉中,天空又渐渐暗了下来。对比触目可及的让人感到压抑的黑色,依旧从蔚蓝变成橙红,又逐渐被深蓝色占据的天空,似乎更加亲和顺眼。天上群星闪烁,凌圣宇每晚都要抬头望着天上的星辰,辨别自己所在的位置。他们的确是在前进。可是这种螺旋式朝前出发的方式,让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不敢确定,真正的目的地怎么走。
望着星空,凌圣宇的大脑突然有了一丝灵感。
他摊开刚刚被他揉成一团的纸,将他们几个休息的点标出来,再对应天上的星宿。果然,被他找出了某种规律。他立即再次观察这片和在扶桑境内看到的分布不一样的星空图,在脑中思索,他在现代看到过的星辰分布图,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
北海辰见凌圣宇像当时在小岛上的写写画画,就知道有戏。立即和飞影配合,稳住暗妩,掩护凌圣宇,还要看好正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墨明。
“好了,睡吧。养精蓄锐,明日再说。暗妩,守着。”
凌圣宇几乎将整张纸都写得密密麻麻,最后,他用肯定的眼神,望向北海辰和暗卫队长。有了正确的黑齿山地图,再结合印象中《山海经》的地域分布,他决定,明日要去查探一番。若是顺利,他们应该能在十日后就抵达青丘国的玉山。
暗卫队长看着放心入睡的凌圣宇和北海辰,暗暗点头。化被动为主动,这才是最好的制敌之道。
“朕听到水声,这附近有泉水?”
天一亮,白兰如之前一样,直接指挥天马赶路。没想到,天马刚刚跑了不远,凌圣宇主动打开隔窗,和白兰说话。
“泉水?似乎要在前方几十里远的地方。”
白兰见一直都当她透明,能不理她就不理她的凌圣宇,主动和她攀谈,下意识地,就泄露了泉水的位置。
原本,他们在前方二十里远的地方,就要绕圈了。如果绕去泉水那里,就缩短了十几里的路程。可是,暗妩刚刚被凌圣宇命令歇下,赶车的傀儡自然不会懂得提醒白兰,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多日没有梳洗,朕身上乏得很。不如先去那泉水洗漱一番,再继续上路。”
凌圣宇的眼睛,一直望进白兰的眼底。璀璨星辰一般的双眼,如带着巨大的磁力,将白兰的理智,给抛到九天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