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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作给你大哥!我看你大哥就不会学坏!”
在她眼里,老二一家闷不吭声,才是他们最喜欢的状态。
他们大房是大份的,只要他们想要,陆卫国识趣点就应该让给他们。
陆卫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没形象地啧了一声,看看,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陆卫国在穿书之前,沉迷于各种设备技术,偶尔听别人讲过极品这种东西,那时候他听听就过去了。
他不懂,极品这种群体,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产生的?
难道真的是性本恶?
幸好,幸好他的人生计划里是没有这家人的,否则,他可能气都要气死了。
陆卫国半晌没声,陈美丽以为自己说中了,底气更足,声音又缓了下来说,“卫国,大嫂也是太急了,说话太重了,不过我自认自己没说错。你看看,你大哥身上胆子重,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你就把你的工作让给大哥行不到时候我们都会感谢你的!”
她说得那叫一个肺腑之言。
听着听着,孙秋月忽然不乐意了,她说,“嫂子,大哥有了工作,那卫星怎么办?你这说的叫什么话?”
陈美丽脸拉下来,使使眼色,想告诉她先把工作弄过来再说。
偏偏孙秋月她又不傻,“大嫂,你眨什么眨,我也不懂。”
陈美丽要被她气死了,真的是猪脑子。
王春花呵斥了她们一句说,“行了,别吵吵在这丢人了。”
她看向陆卫国说,“你大嫂说的也对,你大哥是家里当家的,你就把工作让给他也行,前面六百块钱的那话,我就当没听见。”
陆卫国看着她们两妯娌快闹起来了,又被陆老娘呵停了,有点可惜。
不过她说的话,他怎么就觉得那么难听呢?
是什么给了她错觉他的工作是属于陆卫东的呢?
陆卫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好,说,“大嫂,我好像没说把工作让给大哥吧,再说,就算我让了,你觉得大哥会做吗?”
陆卫东听完首先翻脸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干的活也不是人人都能上手的,”
陆卫东感觉受到了强烈的侮辱,什么叫不是人人都能上手的。
他那个木头脑袋都能做,他为什么不能。
陆卫国摆明了就是羞辱他,他一张脸又青又黑。
他早就想转身走了,偏偏为了工作又不能。
王春花眼看着大儿子忍不住脾气了,一拍大腿说,“你倒是说说,什么是卫东干不了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让。”
陆卫国真觉得跟他们讲话是浪费时间。
这些人的世界里永远只有自己,永远自己的意见凌驾于别人之上,说白了就是自私不要脸。
他说,“是,我是不想让,还有,修大卡车的活,大哥会吗还有,我一开始就说了,要想找工作,先给我六百块钱。”
陆卫东没了脸面,大喝一声,“陆卫国!”
即使脸皮再厚,陆卫东还是会羞恼的。
刘水来听见她媳妇说王春花带着一家人去了陆卫国那,他还没怎么信。
毕竟这家都分了,当时说得清清楚楚的,五十斤粮食给二房,二房出去住,其它什么事也不关他陆卫国的事。
当然,说是这么说,一旦王春花有什么事,陆卫国还是要出三分之一的力的。
不然口水都会把他淹死。
陆家的做法算是又刷新了刘水来的世界观。
隔着远远的,刘水来眯着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大喊了一声,“你们都在那干什么呢?”
陆卫国打了声招呼,“刘叔,”
刘水来点点头,走过来问,“你们这一家人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说完,他忽然想到什么,眉头拧得紧紧的,说,“你们不会是听到卫国有了新工作找过来的吧?”
王春花不乐意听了,“刘大队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卫国是我儿子,我问问他工作的事怎么了”
刘水来眯着眼睛与她对视,说,“希望你们不是打工作的主意,你们当初签的分家协议可还在我这呢。”
王春花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一想到陆卫国是她养大的,又理直气壮地安慰自己。
面对着大队长的指责,陆卫东恼羞成怒地走了,任由陆老娘去面对。
刘水来转向陆卫国说,“什么时候去上工?我还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刘叔你进来,”
这全然不同的态度,孙秋月当下就要骂出来。
反正刘水来一进去,篱笆门就从里头拴住了。
陆家这几个也知道,刘水来在里面,这事肯定是弄不成的,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早听见动静的李静从屋里迎出来,打了招呼。
陆卫国让他媳妇多添一个碗,把早饭端出来。
刘水来还要拒绝,李静已经进厨房忙活去了。
刘水来扭不过两夫妻的热情,只好意思意思吃了半碗,也不多。
“刘叔,你再吃一碗,家里饭够的。”陆卫国知道他是过来帮忙的,劝他多吃点。
刘水来放下筷子说自己不吃了,又跟陆卫国提了一件事说,这事是他说出去的。
他一点没隐瞒,也将自己怎么想的告诉他。
陆卫国听完,觉得这也不算什么事,真心觉得大队长两口子真是太真诚了。他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接着,刘水来又打听了一下他在城里做得习不习惯,说有困难就要告诉他。
陆卫国说没有,他在城里工作得挺好的。
刘水来,“好好干,至于你大哥他们,你自己心里有主意就好……”
他是外人,也不好多评论什么,家里要立起来,还是要靠男人自己的。
陆卫国,“我知道,谢谢刘叔的关心。”
刘水来走后,李静才端着饭碗从厨房出来,男人讲话,她们女人一般也不掺和。
……
京都,一座两城楼的古朴院落,院子里种满了绿植,高低不齐。秋桂刚落,空气里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
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腋下夹着文件夹出来,脸上是属于军人的肃然。
压抑的咳嗽声从屋里传来,隐约还有女人劝解喝药的声音。
透过窗口缝隙,只见一处摇椅上躺着一个老人,脸上虽爬满了皱纹,但身形笔直,属于军人的那股凌厉气势还在。
佣人方大嫂在这里工作十几年了,跟这家里的雇主秦先生既是主仆关系,又胜似朋友的关系。
秦老先生在前几天天气转冷时受了风寒,方大嫂担心他年纪一大抵抗力不行会出什么事,她早早就叫医生给老先生开了药。
没想到他这一忙起来,每天喝药都得提醒,要是能好还行,这都一周了还没个起色。
方大嫂端着空药碗从房里出来,直摇头,想着老先生咳那么久了,估摸他嗓子也疼了,赶紧去厨房炖点冰糖雪梨来。
经过客厅的时候,方大嫂又是脚步一顿,目光下意识扫过墙上那张照片。
她心里也可惜,老先生这么好的人,儿子儿媳为国奉献生命了,唯一的孙子也没找到,就剩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方大嫂私底下,可没少听见秦先生抱着照片说是不是他命太硬了,克走了那些年轻人。
方大嫂只期盼,好人会有好报吧。
方大嫂反应过来自己又发呆了,赶紧晃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查阅文件的秦老先生,想到刚才下属的调查报告,疲劳地合上文件。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困了zzzzz,晚安,么~
第35章
十分钟后; 方大嫂端着一碗炖好的冰糖雪梨出来; 冰糖雪梨炖的时间刚刚好; 梨汁又香又醇。
清风一吹; 窗帘缓缓卷起; 她脚步一顿。
秦老先生就这么躺在那睡着了,文件孤零零地放在枕边。
方大嫂放轻了动作,放下碗,想了想还是去卧室找了块毯子给他盖上。
文件里的一张照片顺着缝隙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方大嫂愣了一下; 蹲下去捡起; 原来是他们秦老先生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她仔细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旧色照片上映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穿着一套齐色的衣服; 小孩的眼睛干净透亮……
如果; 小先生活下来了,估计也是长得这么可爱吧?方大嫂心里想着。
她小心翼翼将照片塞进文件里; 又将文件放回原来的位置,关上窗; 这才轻轻合上门出去。
门咔嚓一声; 屋里一下子暗了。
原本睡着的人睁开了疲惫的眼睛,转过头发现文件夹还在,这才再次闭着眼睛睡了。
扣扣扣
“来了,等一下!”方大嫂边擦着手边探出头喊了一声。
她掀开盖子看见肉炖熟了,灭了火; 这才出去开门。
“方大婶,秦老先生在吗?”来人叫方毅,跟方大嫂是一个姓的。
方大嫂开门让他进来,嘘了一声说,“声音小点,老先生刚睡着,你事情急吗?不急就先坐会。”
方毅朝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眼,说不急。
他是这里的常客,也不用人招呼,自己找着沙发就坐下了。
方大嫂让他渴了就自己倒茶,她做饭才做到一半。
方毅说好,茶壶就在桌上,他找了杯子洗干净了就自己倒。
秦老先生年纪大了,浅眠,睡觉顶多半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一次。
方大嫂一摆好菜,合着的那扇门打开,秦老先生已经换了副装扮,戴上眼镜,手里拿了份报纸,看起来就像个文化人。
只不过一切都是假象,秦老先生算是真正从枪林雨弹里闯出来的。
他只要一站在那,那双凌厉的眼睛直视着你,小腿肚子都要打颤。
“老先生,”方毅听见声音赶紧站了起来。
等秦老先生坐下了,又给他添了一杯茶。
秦钟元摆手,“叫什么老先生,不是说了叫同志了吗?”
方毅哪敢,忙转移话题。
“老先生,我是收到有关小先生的事想跟你说。”
秦钟元取眼镜的动作一滞,枯老的手抖了一下。
掩藏在平静的面色下的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每次兴致冲冲地上了岸,又啪地一声落了回去,空落落的什么也不剩下。
方毅继续说,“先生那年受到顽抗分子的报复,他转去了安省,而不是浙省,这几年我们找的地方都是错误的。”
秦钟元心里咚咚几下,茫然之中带着一丝失望,却又不肯轻易折服。
花在浙省找人的时间已经有五年了,现在忽然说人不在浙省,而是在安省
安省安省,又要几个五年的时间去找呢?
他又到底还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
一切都是未知的,又是空洞洞的可怕。
秦钟元拿着杯子的手都在抖,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来,吩咐说,“方毅,找我孙子那件事,就靠你了。”
方毅受宠若惊,“老先生您别这么说,”
说实话,他在老先生身边待了多少年,就看他找了多少年的人。
看着他希冀的目光,一点点变得黯然下来,方毅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这些年,不是没有听见风声过来认亲的人。
老先生第一回 的时候还满怀期待,结果,老先生看见人的第一眼,就让警备员请人出去了。
方毅猜也是,即使这么多年没见,血缘这种东西不能作假,老先生眼睛也没瞎,不能瞎认了去。
之后陆陆续续有人为了权势来假装认亲,老先生就再也没客气,家伙都拿出来了,直接让人给扔出去了。
那回以后,再也没人敢过来瞎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