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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眉容对白厉的迂回之法很是不理解:“白门主身为此会的举办人,自己阻止岂不是更为恰当。我……”
“白某和毒妇只见纠葛身为复杂,为杀死夫人的人求情,只怕会让人觉得白某有私心,和毒妇之间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知道陈神医夜出身药谷,所以不论是出自同门情谊,还是出自于想要从毒妇口中得到毒经研制的借口,都是合情合理的。”白厉语气急而稳的吐出一长串话语。
陈眉容意味深长的看眼白厉:“那么,等我救下毒娘子,白门主想要将她如何处置呢?”
白厉语结了一瞬:“这个……这个,当年药谷便将其软禁,不如将将她软禁在阔刀门吧,当然白某随时欢迎陈神医来研究毒经。”
晓之以情,动之以“利”,白厉果然目的不单纯,不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如意的。陈眉容垂眼看着膝盖上交叠的手指,“如此,我便答应了。明日的屠毒大会,一定会让白门主惊喜的。”嘴角慢慢绽放出一抹淡淡的讥讽笑意,只要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好。
日夜交替,西方的太阳还没有彻底落下,淡淡的月牙浮出东方的天际。陈眉容面前摆着满桌在点着的蜡烛显得色泽亮丽的佳肴,可她的的视线却停留在了院落门口的方向,脑海里交叠浮现的是,夜扬何时回来?柳师叔又身在阔刀门何处,过着何种生活?若是夜扬还不回来,就要吩咐厨房重新做一桌热乎的饭菜了,夏日炎炎,但吃凉食对胃肠还是不好的。
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陈眉容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去,起身迎去。夜扬抬手摸了摸陈眉容的发鬓,目光转过没有动过一筷子的饭菜,转出歉意:“眉容应该先吃饭。”
陈眉容笑了起来,拉着夜扬来到水盆边:“两个人才能吃出饭菜的味道。”
烛光下夜扬蓝色的眼眸剔透了起来,里面充满了幸福,边洗手边道:“我没有找到柳师叔,但怕眉容着急,便回了来。”目光担忧的看向陈眉容,生怕一只害怕主人惩罚的猎犬。
“夜扬做的是对的。”陈眉容对夜扬担忧自己着急而回来的事情很是认同,更重要的是让夜扬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奔波,她不仅是担忧还心疼,夜扬才是最重要的不是?想着,将白日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夜扬,最后终结道:“所以,柳师叔已经被白厉捉到了阔刀门。而我也答应参加了。不过我要做的……”扬起双眉,对着夜扬勾了勾手指,夜扬宠溺低头,陈眉容嘴唇一开一合,将明日打算一一说了出来。
夜扬宠溺点头,待陈眉容说完递上手巾,他才快速的洗完手接过陈眉容递过来的手巾,擦干手后,反手拉着陈眉容来到饭桌。陈眉容眼眸映着两点烛光,将筷子递给夜扬。夜扬抬手接住筷子,眼睛却直愣愣的望着陈眉容漂亮的眼睛,脸颊红了起来。
陈眉容似是没有察觉夜扬的一样,嘴角却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桌子上的烛光慢慢晕开,化作了第二日晌午灿烂的日头。众多武林人士聚集在阔刀门灵堂,陈眉容和夜扬并肩站人群之中,聆听白厉大会前的宣言。陈眉容抬眼瞥了眼白厉,没想到白厉竟然会同意她的意见,将屠毒会的地点改在这个地方。
这时,白厉已经深明大义的说了很多话,并将柳佩苑害过的人一一列出,五年前的众人,以及昨日前日他家再次发生的惨案,最后道:“将毒妇带上来,以慰亡妻,以及各位英雄亲人的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下面众人神情皆变化了起来,有的是咬牙切实,有的尽是看好戏的神色,有的一脸不知为何的惋惜。
陈眉容神情一凛,转目看向柳师叔被带上来的方向。两名身穿阔刀门弟子服装的男子提着一名披散头发看不清面容的青衣女子走了过来.陈眉容和柳佩苑相处时间不多,因此仅凭此女子一身狼狈的模样,判断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柳佩苑。
两名弟子将柳佩苑惯在了地上,柳佩苑失去了人的支撑。任由柳佩苑软软的倒在地上,头发两分而开露出了面容,陈眉容瞳孔一缩,确实是柳师叔!陈眉容将下意识迈出的步收了回去,现今时机不对。
柳佩苑虽然全身无力,但一双眼眸分毫不露出怯意,傲然的环视了一圈怒目圆睁似是和她有些血海深仇的人,哼笑一声:“我柳佩苑五年前确实下过毒,但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下毒的对象只有你这个负心汉!”仰头目光锁定白厉。
“你这个毒妇!现今还要狡辩么?当真是宁顽不灵。不是你下毒,五年前的人们又是怎么死的?!”白厉一副痛心疾首:“佩苑你怎么变作了今日这副模样。”
众人看着白厉不忍的神色,炸开了锅:“白门主不会是在姑娘和这毒妇的私情吧?”“白门主你可不要做糊涂事!”“快些将这毒妇杀了!”“虽说毒妇心肠歹毒,但身怀的毒经可是珍贵难寻,不如……”“我不管什么毒经!我就要她为我爹偿命!”
柳佩苑眼神鄙夷,语气嘲讽:“白厉!你要杀便杀,何必做出一副令人作呕的神情模样!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五年的折磨将你逼疯了吧?连……”
在众人的喊杀声中,白厉厉声道:“毒妇住口!”,其他人只以为白厉被柳佩苑激怒了,只有柳佩苑和陈眉容露出了然神色。
白厉利落的抽出佩刀指向柳佩苑:“”刀面反射出烈日的光芒,不着边际的对陈眉容做了个眼神,示意陈眉容出来阻止。
陈眉容目光露出讥讽的神色,目光转到柳佩苑露出了真切的关心,在白厉期待的目光下,在夜扬拨开人群的时候,陈眉容慢慢走到柳佩苑和白厉之间:“且慢,大家请听我一言。”
地上柳佩苑这时才看到陈眉容,嘴巴张了张,最终抿了起来,幽深的目光望着陈眉容:“我的是不用你管!”
柳佩苑态度恶劣,但陈眉容并不在意,陈眉容知道她是害怕连累了自己,淡淡的瞥了眼“万事尽在掌握中”的白厉,在众人嗡嗡响起的质问声中,继续道:“因为她不是杀人凶手。”
白厉神色一变,没等他反应,夜扬已经来到白厉身边,白厉也想要反抗,奈何二人武功差得太多,夜扬只轻轻伸手在白厉肩头穴位一点,便止住了白厉。众江湖人士被这一幕惊骇的不知如何作为。白厉诧异的看着陈眉容,目光一转,已经想通了什么,大声喝道:“陈神医?你当真要为了这个败坏药谷名声的人,与整个武林为敌?”
江湖人士都是好忽悠的,众人立刻拔出武器将陈眉容四人团团围住。陈眉容没有露出丝毫惧意,扫视了一圈众人:“各位应该听说白夫人是被柳师叔下毒害死的吧?其实不然。”转身指向身后灵堂内的棺材,提高了声音不急不缓,让大家都听清的语速抛出了一个平地惊雷的事实:“白夫人可以告诉大家她是
66真相大白欲成婚
众人听到了陈眉容的话;下意识的看向棺材内的白夫人,有的人在触及白夫人的明显中毒而亡的面容时,愣了一瞬;难道这夫人的死当真有蹊跷?想着疑惑的目光又看向了白厉。而另外的人却是质疑的看着陈眉容:“你和这毒妇都是药谷的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白夫人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陈眉容嗤笑一声:“现在大家倒是想起来我是药谷的人了;昨日乃至今日大伙要我主持这毒毒大会;又是抱着什么心思呢?难道那时你们不觉得我会公正的处理此事?更何况,你们就不想找到真正的凶手祭慰亲人的亡灵么?难道你们就甘心被小人利用?令亡灵蒙冤,令自己做个‘无知’的傻子?”
呃……这倒是真的;因为陈眉容医术超群,和很多权贵有了交情,另外陈眉容的义诊以及北头关一战;现今名声在外,确实很让人信服。众人中心态较为公正的人道:“我觉得大家不妨看看陈神医想要我们知道什么,再根据情况,判断的好。否则岂不是傻傻的被人利用,还不自知?”,众人闻言转念一想,得罪了陈眉容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比起给四人报仇,明显救人命的大夫更实惠一些,毕竟死者已矣,惑人更为重要些。
陈眉容看大伙都安静下来了,起步来到白夫人身边,抬手想要解开白妇人的衣服,但手在衣服上空的结处停留了下:“公开验尸实为对死者不敬,我便先将我的发现说与大家,若是不信,可找让你们信任的仵作来检验。大家都知道白夫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于前日被‘毒妇’毒杀而死。但是经过我的探看,发现白夫人是因为被练习毒功而做火入魔的人通过夫妻行房,将毒素灌输到了白夫人的体内。”
停顿了下“当然我想白门住兴许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大可惜的是,腹中婴孩在成型过程中已经中毒,成为了死胎,白夫人的下|体和腹中婴儿都可证实。另外,大家都知道白门主是昨日才中毒,但是只要细细探查他的筋脉,就知道他体内的毒是慢慢积累而成。白门主体内一部分毒顺着筋脉有序的流转,一部分则不受控制的流入五脏六腑,若说是被人暗地下毒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若说是练习毒功,走火入魔,便一切都可以说的通了。”
陈眉容言之凿凿,令众人心里的天平倾向了她,但还有人质疑:“按照你所说五年前的事情也是白门主做下的,但是这么些年来白门主不可能看大夫吧?怎么就没人发现?”
这刚说完,不用陈眉容反驳有人就嘲笑道:“知道也不敢说吧!”
陈眉容扫视众人:“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大家都知道走火入魔并不代表都是一下子无法控制内体毒素,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越来越厉害,最终导致毒不受控制的流入五脏六腑,才能让人诊脉探查出来。现在只要你们找个大夫,便能证明我说话的真伪。”
“但是……谁知道这事情是不是陈眉容做了手脚?而她一个辰国药谷的人千里迢迢跑到袁国,是不是就是为了救毒妇,然后才……”话没说完,但大伙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陈眉容嘲讽的勾起嘴角,望着那说话的人,直将对方看低了头,才说:“你也说了袁国与辰国千里迢迢。所以我一年前就料到了你们白门主会弑杀妻儿,抓住柳师叔吗?岂不是可笑?”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这……只能证明白夫人,和昨夜的火是白门主自己做下的并不能证明五年前的事情也是白门主所为。”
这确实是个难题,陈眉容眼中情绪乱了一瞬,垂眼看着地面,还没有理出条理。
地上柳佩苑开了口:“证据?五年前的事情哪里来的证据?我倒是有意见真是发生过的,与白门主确实练了毒功的事情想要告诉大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听了后又相不相信。”
原来九年前,柳佩苑在游历期间,遇到了现在的阔刀门门主,以前阔刀门不受重视的二公子。原本二人萍水相逢并没有过深的相交,但是他们一同遇到了一伙因盗墓中毒的盗墓人,那会柳佩苑正是年轻气盛时,看着几人身上症状极为古怪,便忍不住出手研究,并顺利救活了几人。几人为了报答柳佩苑,将墓中财宝和一本残破的书册送给柳佩苑。
当时白厉就在一旁,看到那书皮古朴破烂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