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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暖心里已经清楚了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也不等江云兰说完,她便开口问道:“娘是说王爷吧?”
江云兰顿时大惊:“阿暖?你这样说,难道外面传的是真的?”
香桃最爱听那些坊间八卦,早在外头开始传出这个流言的时候,她便立刻来说给宁暖听了。
江云兰抓着宁暖的手,愈发紧张地道:“阿暖,你老实告诉我,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假的?安王当真是如外头传言的那样……”是个不举?!
江云兰的嘴巴张开又闭上,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后头的话来。
宁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若说事情是真的,她娘肯定要担心她。若说事情是假的,她娘肯定也要疑惑王爷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再让她知晓宫中两位与安王不和,想来也是要更加担心。
宁暖只好道:“娘,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王爷身体健康的很,只是……”
“只是什么?”
宁暖想了想,说:“王爷是为了我,才故意装作自己是有……隐疾。”
江云兰愣了一下,闻言,又很快镇定了下来。她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却是连半点紧张也见不到了。
她之所以那么紧张,还不是生怕这辈子会出什么差错,如今听宁暖这般说,知道安王一点问题也没有,便彻底放下了心来。宁暖说的,虽然安王是为了她才说出自己有那方面的隐疾,可江云兰却是一点也不担心宁暖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所有人之中,唯独阿暖没有经历过什么,哪怕是任何人变了,阿暖也不可能会变。
上辈子阿暖就怀了孩子,这辈子定然也能怀上,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她们阿暖嫁出去才多久,那些人也实在是太心急了一些,现在就开始催了?
想到这儿,江云兰眉毛竖起,问道:“阿暖,安王他为何要说这种话,你可不知道,外头人可都在笑话安王呢。”
宁暖连忙问道:“那外头是如何说王爷的?”
“安王说自己有隐疾……外头还能如何说?”江云兰:“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竟是让许多人都知道了,连明玉她娘都来问我,此事是真是假。还有老夫人,老夫人待在后院里头,消息竟然也能传到她耳朵里去,想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
宁暖一时无言。
她心道:那日晚上王爷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他们王爷一向好面子,如今可是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也不知道心里头该有多难过呢。
事实上,楚斐也的确是遭了不少人的嘲笑。
他出门去办差事,路上都能遇到不少认识他的人,个个眼神古怪,看着他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同情,个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直到分别,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楚斐被看得恼火不已。
这隐疾有没有,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不过,只是他说出这番话时,是在宫中家宴上,宫里头的人可没胆子将这事情往外说,而其他皇子也定然不敢拿他这个皇叔当做玩笑间的话题,没有上头那两位准许,哪里会有人敢将这件事情往外说去。
如今也不过才几天的工夫,竟是让全城百姓都知晓了。
别说朝中百官,就连他去启蒙学堂时,遇着了那些小孩,瞧着他的眼神也是个个都同情不已。
楚斐在外头转了一圈,回王府时,气得还多吃了一碗饭。
宁暖给他夹菜,还道:“王爷当初说出那样的话,想着一劳永逸,却是没想到后来会有的麻烦吧?”
楚斐愤愤:“我哪里会知道会到这般地步,如今倒好,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宁暖笑:“若是以后王爷的隐疾治好了,整个京城的人都要替王爷高兴了。”
“……”
楚斐放下筷子,“不行,本王得想个主意,可不能再让这些人继续关注这件事情。”
“那王爷打算怎么做?”
楚斐思忖了一番。
第二日,他便又急匆匆地出了门去,马车到了三皇子府,他在三皇子府中待了许久,再出来时,满脸都是得意。
朝中风向变得很快,先前众人还在讨论着安王的隐疾,很快大家便又开始谈论大皇子了。
大皇子如今可是京城的热门人物,他平定尧城动乱回来后不久,如今京城里头的百姓还在说着关于他如何英明神武的话,转头关于大皇子的流言四起,让人想要不注意都难。
楚斐做了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和宁暖仔细说,在家中小心养胎的薛明玉便先上门来了。
薛明玉吞吞吐吐地道:“我听夫君说,说是你们宁家……好像遭了什么事……”
“宁家?”宁暖正在给她倒茶,听到她的话,顿时愣住,手中动作也停了下来:“我们宁家能出什么事情?我爹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也是听夫君说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薛明玉说:“从前他还会将许多事情都告诉我,直到我有了身子以后,他便连许多事都不愿意和我说了,说是不想让我操心。不过这件事情,夫君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我一听是和你们家有关,便急急忙忙来找你,让你看了笑话。”
宁暖应道:“那我也要多谢你一番,只是我们家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没听说,我娘没有来找我,王爷也没有说,甚至连我哥哥也没有来,你等我回家一趟问问。”
薛明玉这才放心。
若是宁家真的出了事,宁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如今她不知道,那倒才算是好的。
等她走后,宁暖便回了一趟家。
宁家一片安和,她进门见了江云兰,仔细观察一番,却见江云兰脸色很好,也不像是出了事情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阿暖,好端端的,你怎么忽然回来了?”江云兰惊喜:“今日不巧,你哥哥和杨真都不在家,若是你要找他们,还等在家等一段时间。我去派人将他们叫回来。”
“娘,我不是来找他们的。”宁暖叫住了她:“是明玉,听闻我们宁家出了什么事情,在家也待不住,就急急忙忙来找我,我这才想着回家一趟,来问问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明玉啊。”江云兰说:“她的消息倒是灵通,只是这出了事清的,可不是咱们这个宁家。”
宁暖疑惑:“不是咱们这个宁家?娘?您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江云兰拉着她往屋子里走,在堂屋坐下,才继续道:“明玉恐怕是听了一耳朵,也没顾着太多,就立刻去找你。前些日子,官兵去了二房那边,将他们的屋子搜查了一番,还真的查出了点东西,如今二房那边可不安生呢。”
宁暖惊讶:“又是二叔家?”
江云兰一下子笑了出来:“阿暖,你也觉得二房那边总是出麻烦,是不是?”
二房那边,光是宁晴,便时常想着要给宁暖添麻烦,这也不说,光宁朔就惹出了许多大事,第一回 是秋闱,第二回还是谋害人性命,如今竟又是被官兵找上了门。
仔细数数,一年里头,那边宁家已经被官兵找上门数回了。
宁暖疑惑:“娘,这回又是出什么事情?”
江云兰撇嘴:“我怎么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娘?您真的不知道?”
江云兰只好说:“这事情还和大皇子有关,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大皇子?”宁暖愣住。
要是她记得没错,他们王爷要去找人麻烦,很不巧被找上门的就是大皇子。只是大皇子出了事,谁也没连累,偏偏连累了她二叔?
宁暖不知道,上辈子的这个时间,宁家也出了同样的事情。
只是那个时候宁家还没有分家,老太太怒极攻心,一下子便昏了过去,宁家乱做一团,可没有如今的太平。而这辈子,宁家早早便分了家,二房做了什么,可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江云兰才这般镇定。
江云兰撇了撇嘴,道:“宁朔都被关进了大牢里头,往后连什么时候出来都说不定,老夫人也是,竟然还这般看中宁彦文,他向来都是老夫人的心肝肉,这回他们家出了事,老夫人这个糊涂的,竟然还想要你爹帮忙。”
“我爹?”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了。”江云兰说:“你爹也不笨,当然是立刻拒绝了。”
“老夫人是怎么说的?”宁暖好奇。
“宁彦文帮着大皇子做事,如今东窗事发,注定讨不了好,老夫人竟然还想要让你爹去替他顶罪,老夫人可真是糊涂了!”江云兰气极:“这宁家到底是你爹的,如今你哥哥还是这幅样子,也撑不起宁家来,更别说老夫人她看中的宁朔也早早入了大牢。老夫人先前是偏心,如今却是没了脑子,你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宁家还能讨着什么好?亏她还口口声声说着宁家如何,宁家如何,如今最不在乎宁家安危的,可就是她了!”
“娘!”
江云兰剧烈地喘了一口气,才总算是将心中的激动平复了下来。
旁边侍候的下人全都低眉顺目的,只当做自己是什么也没有听见。
江云兰喝了一杯茶,这才说:“阿暖,让你跑了一趟,家中什么事情也没有,你安心便是 。”
“娘,既然老夫人这般关心二叔,为何不让她将二叔给忘了?”
江云兰嗤笑:“她从来都不喜欢你爹,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她有诰命在身,我也动不了她。”
“可是娘,还有三叔啊。”
江云兰一愣。
宁暖提醒道:“三叔向来游手好闲,也没有个什么一官半职,可也得老夫人的喜欢,虽然比不上二叔,可宁朔已经入了大牢,老夫人再不喜欢哥哥,她也得接受,宁朔已经没有办法再继承宁家了。”
“那你的意思是?”
“宁昕有个弟弟,可他年纪尚小,但要是论起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肯定也是比哥哥高。”
江云兰皱眉:“这好不容易没了宁彦文,你这是要让我再给你哥哥找一个对手?”
宁暖笑:“可三叔和二叔不一样,且不说堂弟还没长成,就连三叔自己也只是个好酒色的人,若是能给三叔好处,让她们听娘的话,不就是了?”
江云兰眼睛一亮。
宁彦海和宁彦文虽是亲兄弟,却也差了许多,宁彦海更好玩乐,一直便是个纨绔,全靠宁家养活,而宁昕和她娘是一个性子,没有主见,只会听别人的话,至于宁彦海的儿子,可不就是还没长成嘛!
江云兰心中很快便有了成算。
然而她又很快皱起了眉头。
可宁彦海也和宁彦文一样,背地里头也投靠了人,上辈子宁家出事,他们大房受了难,宁彦海也没有少在其中捞好处。
“阿暖,让娘好好想想。”
宁暖点了点头,也没有多待,很快便起身离开了。
她回到王府时,马车停下,正巧楚斐也从外面回来,瞧见了她,顿时惊讶道:“阿暖,你去哪了?”
“我回了家一趟。”
楚斐恍然,知道她回家的目的,又与她一块儿进了王府。
“我本来是要与你说这件事情的,只是想来想去你家也没有出事,便想着等事情都解决完了,再告诉你。”楚斐说:“此次你爹也出了不少力,看起来是积怨颇深。”
“我爹?”
楚斐点头:“要不是为了避嫌,你爹可都快要主动将这件事情揽过去了。不过此事如今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