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簧媳∩馈!崩畲蠓蛩底庞指淖勇话蚜寺觯⑾只箍梢院螅侄V隽思妇洹�
“多谢李大夫,我醒的。”文子禄感激笑道。
“去吧!”李大夫叹息一声,就郭氏那样,怕是没的完。
钱地主家找人冲喜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要说文家日子也不难过,一水的青砖瓦房,还有二十多亩良田,文老汉还在学堂做夫子,怎么就差那十两银子了?
回家途中李氏一直不开口,文子禄心知她在气恼自己,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方才我与爹娘提了分家之事,不管日后如何,只要能分出去,我们一家总能将日子过好。我娘那边,怕是不会给我们太多东西,我这身子又不好,日后怕你还得多操劳了。”
“你当真提了分家之事?”李氏惊喜的看向他,心里的气恼也随之散了些,想到能分家单过,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嗯。”文子禄点头,看他爹娘那般应当会同意的。
李氏开心起来,刮了刮耳边的发,又摸了摸大儿子怀中昏睡不醒的女儿小脸,觉得日子有盼头了:“不给东西都成,只要能分出来,只要日后她们不再打我闺女的主意,怎么都好。”
“都是我没用,才让你们娘几个受了这么久的苦。”文子禄愧疚的握了握李氏的手,李氏看了他一眼,叹息道:“与你无关,就婆婆那种性子,就算你身体康健,怕也不会好到哪去。二叔一家也与咱们家好不到哪去。”
文子禄沉默下去,一家人终究回到了家中。
家里虽然是青砖瓦房,可文子禄一家住的却是最差的房子,还靠近牲口棚。
李氏让大儿子小心的放下女儿,留下三丫照顾着,她与丈夫,大儿子,走向了正屋。
正屋里,郭氏,文老汉等人都在,李氏的一双龙凤胎也在。
只是不似大伯家的五郎那般被呵护在怀中,而是被随意的安排坐在一旁的地上玩耍,李氏心疼上前,将刚满三岁的儿女抱起,擦了擦两人玩脏的脸颊,牵着走到文子禄身边。
文老汉轻咳一声,看向两口子,张口道:“子禄,你当真想好了要分家?”
“是。”文子禄无视郭氏怒瞪过来的目光,斩钉截铁的道。
文老汉眼底眼底闪过无奈与不忍,最终叹息道:“罢了,那便分了吧!”
“分什么分!”郭氏突然大喝一声:“我们都还活着呢,分什么家?这边五丫刚被我逼迫的撞了墙,我们就将他们分出去,这外头人该如何编排我们?又该如何戳我们的脊梁骨?”
“你既然知晓,又如何要答应钱家,贪图那十两银子?”文老汉也生气了,方才李氏等人不在家时,钱家来接人的人已经闹过一场了。
第五章 分成了
知晓五丫撞墙自杀后,便当场要回了十两银子,文家不但没赚到钱,还倒赔了三两出去。
只因文家违背了约定,这冲喜的小新娘自个都生死不明了,还如何冲喜,不但不能冲喜还冲撞了他们家小少爷。
更是扬言,若是因此让他们家小少爷有个闪失,必然要来文家讨个说法。
后文老汉出面出三两银子这才摆平,只因其幼子文子贵学识还算不错,今年又要去参加初试的缘故,这钱家也不愿与文家多做交恶。
郭氏听出老头子不悦,立马不再多言,只是死死的瞪着李氏,满脸的不悦。
李氏也当做没看到,低着头。
“既然你决定要分出去,那我也不欺负你,南边的田我就不给你了,东头分你三亩良田,北边的荒地再分你三亩,高田分你一亩。老宅的房子分给你,你回头和守义去修葺一番,便可住人了。陈米分你十斤,新米分你五斤,玉米面十斤,细面五斤,豆油五斤,碗筷一套,那口闲置的铁锅给你,再分你二两银子,一只母鸡,你看可妥当?”文老汉张嘴说着,李氏听着也是满脸震惊,完全没想到公爹会给她分这么些东西。
听着文老汉这么说,连大房等都起了分家心思。
文老汉一个眼神过去,蠢蠢欲动的几个瞬间安静了。
文子禄听着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连忙应下了,郭氏却又在这时闹腾起来:“不行,怎么分这么多东西,方才你还给了一两银子呢。分家可以,月钱五两银子,不愿意就不能分!”
文子禄瞪着双眼看向郭氏,显然被这话给惊着了,李氏也是一般,郭氏见此得意不已。
想到这些年来妻儿过的日子,文子禄咬咬牙,应道:“娘说的我应,哪怕拼了我这命,我也会如约给月钱的。”
文老汉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瞪向老婆子,道:“你平日不是最注重男人家的面子?如今我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我!”郭氏瞪着眼睛,随后落败下去,更是气恼了。
文老汉看向三子,目光柔和而满意,眼底深处却透着丝丝愧疚,只是李氏等人正欣喜着,其他人则是暗恨自己没有提出分家而懊恼着,更是没看到这丝愧疚了。
“就算不给五两三两要给,守义上山打的那些猎物一个月也卖不少钱呢!”郭氏又道。
文老汉一个眼神过去,随后想了想道:“那便一两一月吧,每月月底送过来便可。”
“是,爹。”文子禄赶紧应下,文老汉随后写了字据,又让二子将族长和里正叫了过来,在两人的见证下,双方签了字,也就正式分家了。
文老汉做的可圈可点,倒也没有什么错处可点。
不过景里正最终还是对郭氏口头教育了一番,毕竟亲奶逼死亲孙女的事儿也不算小了,好在人没事,这可是影响村子的大事。
郭氏也是知晓害怕了,连连应诺,也是不敢放肆了。
随后族长与里正离去,文守义也跑出了家,不多会儿,怀里抱了两尾巴掌大的鲫鱼回来。
第六章 偏心眼的郭氏
文桑榆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洗的泛黄的棉布床帐,三丫见她醒来,顿时欣喜不已:“五丫,你醒来了,饿不饿?二哥刚给你抓了两尾鲫鱼,娘已经在煮汤了,等下就可以吃了。”
“姐,头晕。”文桑榆已经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心中也很是心疼家中兄弟姐妹们,虽然四十多岁的人朝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撒娇是可耻的,但文桑榆原本性子便是如此,喜欢撒娇,性子活跃,做正事时却又稳重,不然也不会走丹途一道了。
文氏集团也是由她当家,可见其能力非凡了。
“没事,没事哦,过两天就好了,痛痛飞走了,痛痛飞走了。”三丫有些慌张且面色温柔心疼的在文桑榆额头上做了几个假动作。
文桑榆心里暖暖的,家中她是独女,堂姐妹几个又合不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姐妹亲情的滋味呢。
“以后奶再也不能逼迫我们了,我们家已经正式分出来单过了,等明儿个爹和哥去将老宅修葺一番,我们就能搬出去住了。五丫高不高兴?”三丫开心的说着,文桑榆靠在床头看着三丫面上的笑容。
三丫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很是柔和漂亮,只是长期劳作,吃的不好,没有大房和四房的姑娘讨喜,这两房本身讨喜,也大多养的白白胖胖的,走出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家人。
说起这个,她便不悦。
据记忆中的解释,郭氏当年因生她爹文子禄差点死掉,又因早产都说是养不活,郭氏便更是不喜。
若不是文老汉逼着她每日喂养,文子禄怕是早就死了。
所以,连带着三房直接不受老太太喜欢。
二房虽也不受欢喜,但至少二房的姑娘还是有名字的,不像三房直接以三丫,五丫代替。
文家的闺女以四节气为名,大房长子文子福,妻钱氏,闻是钱地主远亲。
生有二子二女,长孙大郎文守业,长孙媳妇赵氏,长曾孙毛毛,长女大娘香梅十六五月出嫁,说给了邻村于家村的富户,次女二娘香椿十五还未定亲,次子五郎守德九岁。
二房子安,妻莫氏,入门三年半都未曾怀孕,让郭氏厌恶上了,连带着护着莫氏的二子也不入眼了。
两人有二女一子,四娘夏云十四,小三丫三个月,六娘夏荷十二,四郎守忠十岁。
三房子禄,妻李氏,二子三女,二郎守义,十六未曾议亲,三娘三丫十四,五娘五丫十三,九娘三岁,六郎三岁。
四房子康,妻何氏。
三郎守全十一岁,七娘秋菊十岁,八娘秋芍九岁。
五房子贵,未婚,十六,学子。
小女文月荷十六,与五子同胞,去年腊月刚刚出嫁,嫁去了乐安镇上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开着家小酒楼,日子很是不错。
文桑榆再次冷笑一声,福安禄康贵,孙女辈以四节气命名,原本该是三房的秋被四房要去,冬怕是要留给五房吧!
就她们姐妹没有名讳?不是欺辱又是什么!
文老汉一个老童生对上郭氏的胡搅蛮缠怕也只想躲吧,加上又是孙女,便也就依着了。不管如何,冲着这老人家能将她们家分出去,便是好的,足以让她感恩铭记于心了,日后必然会回报与他。
不过,名字却还是该有的,如今他们分户了,回头还是要与爹爹提上一嘴的,族谱上她们姐妹该有名讳了。
第七章 容易满足的一家
“五丫,来,趁热喝了,这是你哥给你弄来的,你这丫头,怎么就这般气性大。再怎么着也不能拿脑袋碰那墙壁,你就不能跑吗?瞧瞧这一身的伤,平日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今儿个就这般糊涂了。”李氏端着一碗鱼汤进来,虽念叨着文桑榆,可语气里却满是疼惜。
“娘,以后不敢了。您就别生气了,都是女儿不好,让娘担忧了。”文桑榆见李氏将碗放在一旁,连忙凑过去抱着李氏的手臂,撒娇的蹭了蹭。
李氏也是真的被吓坏了,如今见到女儿还能与她撒娇,还有什么比女儿还活着更让她欢喜的,无奈的叹息一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心疼道:“还是爹娘太过没用了,才让你们如此受苦。如今好了,我们已经从这家中分出来了,等明儿个我们将老宅子收拾妥当,不管日子过的如何,总算是能够自个当家了。快些喝汤吧,等下冷了可就腥了。”
“娘,姐姐,你们也喝。”文桑榆不是原本的五丫,可三丫等人却是一年见不到几次荤腥的。
“不用,那还有呢。”李氏看了眼奶白色的汤,笑着推却了。
文桑榆却是不依,她有了老祖恩赐的宝贝,哪是那么娇弱的人,如今这些人可是她的家人了,从此以后由她来护。
等他们搬出去了,她便想个法子赚些钱,让家里头先过上好日子,至少也得让家人能够吃饱喝足了。
“不,你们不喝,我也不喝。”文桑榆看了眼扒在门框边朝屋内看的两只小包子,笑眯眯的招了招手,“来,姐姐喂你们。”
“九丫不喝,这是给五姐姐补身子的。”九丫却是懂事的摇了摇头,小眼睛却又不舍的看了眼鱼汤,鼻子也吸了吸,好似这般便满足了似得。
文桑榆被她可爱的模样给逗乐了,守谦亦是摇头不喝,李氏看着儿女如此懂事,心里虽存有遗憾,却又满足的喟叹,她的儿女都是她的骄傲呢。
“这么一大碗,我也喝不下,我们一起吃好不好?一家人本该同甘共苦,福祸相依的嘛。”文桑榆拿起调羹舀了一汤匙送到了娘亲嘴边。
李氏眼中含泪,笑着张嘴喝了一口。
三丫亦是如此,两只小的不知娘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