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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叶天邈有个药圣的名头,但是比之丹师,却还是有所差别的。
第五十五章 诊治
就好似一个凡人与仙的差距,桑榆这么说,叶天邈与文守义却是信了,她或许这般亦真亦假的说法,才是真相。
不然如何解释她突然有如此大的变化呢,或许她真的在此有机缘,获得了前世的记忆也不一定啊。
“那为师拜托你的事情……”叶天邈也是真心为辰儿那孩子心疼,他不该受那般苦难啊,叶天邈信了桑榆的话,自是起了希望。
“我且先去瞧瞧便是,若是连我也没有法子,我便与师父您一起研制法子,必将挽留您那位故人之子便是。”桑榆虽没看到人,但是她却有底气。
她灵力不够,空间里的灵药也不多,更没有丹炉,一些灵丹没法炼制。
但她这世有了空间,有了琉璃荷花,喵喵也说了,那是灵药,就不信连琉璃荷也治不好了。若是那东西没有好效果,喵喵那臭屁的喵便不会那么稀罕夸赞了。
“好,好。”叶天邈激动的点了点头,他离去也是为了那孩子去西域寻找两味药。
桑榆接过纸条看了眼,便将纸条收进了腰间,她也猜测到了,估计师父此次来乐安镇便是寻找她这个传人来的吧!
她一直以来也没有保留,叶天邈看在眼中自是有数。果不其然,他心事了了,如今怕是要去寻找什么良药来治疗那位辰公子了吧!
“师父,你此去可有危险?”桑榆又不免担心,问了一嘴。
叶天邈笑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危险,每隔几年便会去寻找一次,也有幸遇到过几回,只是那两味药材罕见,如今更是不太容易寻找罢了。”
桑榆想了想,还是做了个决定,只是现在她没有多言,钱家也在眼前了。
远远的,上午见过的那个管家正在门前远远探望,见他们来了,顿时笑着迎了上来:“二姑娘,文家公子,叶老先生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家老爷都已经出来看过三回了,这才刚进去不久,您三位可算是来了。”
“这是怕我食言?”桑榆似笑非笑的问道,管家连忙摇头道:“不不,不是,二姑娘莫要误会,老爷只是爱子心切,小少爷午饭时分又晕厥过去一回了。宅医可是花了好些功夫才将少爷唤醒了过来,是以老爷焦急担忧了。”
“那还废话什么?带路吧!”桑榆看了管家一眼,直接说道。
管家也不生气,恭敬的请着人去了少爷所住的院子,院子名字倒是雅致,翰云苑。
刚进外间,鼻尖便充满了苦涩的中药味。门口守着丫鬟小厮与婆子,一个个偷偷抬眸打量着桑榆三人,里间钱地主满脸担忧的背手站在床前,何芳娘与钱老太太却是泪流满面的坐在床边,一人拉着孙儿的一只手。
钱景轩躺在床上,一时看不到脸,却是能看到那双苍白修长纤瘦的手,这手倒是长得不错,可能太过瘦弱的关系,连带着手也像女孩子的手般。
“老爷,文家二姑娘来了。”管家出声,屋内的人皆是满面欣喜,虽不知道这姑娘到底医术如何,此刻却如同救命稻草般。
“话不用多说,且先让我看看吧!”桑榆抬手,拒绝钱地主开口,直接朝着病人走去。
第五十六章 钱景轩
何芳娘和钱老太太也赶紧起身让位,桑榆不客气的坐下,拿了一只手翻过,文守义拿了脉枕递给她,手搭上钱景轩的手腕。
钱景轩虚弱的躺着,看着眼前为他诊脉的姑娘,心情有些激动。
听闻她差点就是自己的小媳妇儿了,原先听说是农家女,本以为长得不好,家里也穷才会来给他冲喜。钱景轩久卧病榻,小时候却也是读书识字的,原先便想好了,若是冲喜真的有效,不管如何,他也是会好好待人家姑娘好的。
不料,对方竟是自愿自尽也不愿嫁来钱家,说真的,当时他真的挺难受的。更听下人碎嘴说爹娘奶奶为了他,亲自去了人家姑娘家赔礼道歉,就因对方拜了个好师父之故,还想着给她点教训。
如今看到对方,他那些有意刻薄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胎里带的早弱,师父,您瞧瞧徒儿可有诊错。”桑榆起身,对叶天邈笑眯眯的说道。
叶天邈走过去搭了脉,很快收手:“比你爹爹严重些许,却也不至于早亡。”
“不过是饮食不合导致身体越发虚弱罢了,他原本是体虚之症,你们却总是给他大补,有句话叫虚不受补,不但没有给他带来好身体,反而越发的败落了。今日饮用过老参汤吧!”桑榆看向钱家人问道。
钱老太太一听顿时大惊:“怎么,轩儿连参汤都喝不得么?”
“喝不得,参汤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救命药,对他,那便是剧毒之物。”桑榆的话让钱家人宛若坠入了冰窖中般。
他们,他们竟是不知不觉中残害孙儿,儿子如此?
“别慌,若是我们没来,他不出半月保管嗝屁。如今么,算桑榆夸大,阎王爷暂时不会收他了,钱景轩不是短命之相,好好养着,活到六十没问题。”桑榆说着也不废话,将她爹服用的药丸子拿了两瓶出来。
“这是我先前为我爹爹做的药丸,钱小少爷七月早产,婴儿时期又受了阴寒,导致身体越发虚弱,与我爹爹倒是很像,这药丸一日三餐服用,我算好了用量,今日我还要为他针灸一次,待十日后我再来二次针灸,会带下次的用量。他这身体调养半年也就可以正常了,从今以后,他的吃食由我开单子,单子外的东西不可碰触。”桑榆很是自信的说道。
叶天邈在一旁点头,他这个徒儿收的果然是妙,如今不再藏拙,他倒是不如她了。
或许当真如她所言,死过一次窥探先机,因缘际会得到了前世的记忆,如今又得了自己的传承,结合两家药典,这个徒儿已然已经超越他了,他可以放心放手了。
“当真半年便可?”钱地主激动了,他这儿子可是纠缠病榻许多年了,若是半年能好,如何不高兴。
“若有怀疑,另请高明!”桑榆一个眼神过去,不瞒的道。
钱老太太如今可是越发看这姑娘越顺眼了,与她年轻时是多么的相似啊,可惜了,这丫头不是她钱家人啊。
万事不可强求,这闺女日后必然成就不凡啊。
桑榆性子如此,她是丹修,岂能让人怀疑她的本事,加上她是药圣的传人,她有这个资格狂傲。
为人低调的确是应该,可有些时候,该高调一些还是得高调一些,不然,她连家人都护不住,要低调何用?
她家如今即将起来,该硬气起来了。
“不,不,我们只是高兴,高兴。”钱地主连忙摆手,开心的说道。
第五十七章 语出惊人的桑榆
钱景轩躺在床上看着那姑娘嚣张跋扈的与爹娘说话,心里却丝毫也不生气,反而觉的她娇美可爱的紧。
“找个人将钱小少爷扒了。”桑榆语出惊人,不止钱家人傻了,她哥也傻了,面红耳赤道:“榆儿,你是姑娘家,还是让师父来扎针吧!”
“哥,我是习药之人,虽不是医者,却也与医者无二,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救人一命重要,还是那劳什子的姑娘家矜持,名誉重要?在人命跟前,一切都是狗屁!”桑榆却是看向她哥,再次口出惊人。
“好,不愧是我徒儿,霸气。”叶天邈哈哈笑着,夸赞着自家徒儿。
钱景轩苍白的脸上满面通红,钱地主则汗颜不已,当真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儿,这姑娘性子倒是爽利,不过女儿家这话说的也太糙了些。
“榆儿,不可如此。”文守义有股想扶额的念头,这妹子怎么越发长偏了,好好的姑娘家,竟是口出这等糙话,也不怕传出去日后嫁不出门。
桑榆知晓她哥在担心什么,讨好的笑笑,吐了吐舌头。
钱景轩看着她如此,心里更是有些失落,都是他的命数啊,他也看出来了,这姑娘绝不是他钱家能够娶的人。
是以,他才会如此落寞。
看着她与哥哥的互动,心下了主意,即便他与她没有夫妻缘分,从今儿起,他也是愿意将其当做妹妹般看待的,这辈子,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他会守护着她,来报答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钱老太太早就看出孙儿一心扎在了桑榆身上,心下更是叹息,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孙儿才是。
钱地主亲自将钱景轩的衣服脱了,桑榆在一旁准备东西,开口道:“留下遮羞布。”
钱地主手一顿,嘴角微微抽搐,对这姑娘越发另眼相看了,心里腹诽归腹诽,手上却是轻柔的照顾着儿子。
何芳娘等人在一旁静静候着,桑榆将银针全部浸在药液中,又丢了一瓶药液给钱地主,让他给钱景轩擦满全身。等全部弄完,何芳娘犹豫着开口道:“文二姑娘可要我们回避。”
“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用回避,你们想偷学也学不会。”文守义再也忍不住伸手扶额,妹子啊,你要不要这么直接?
叶天邈则是坐在一旁品用茶点,嘴角的笑意快咧到耳根了。
桑榆在钱地主等人的注目下,将针一根根扎入钱景轩的穴位中,涂满全身的药液是加入一些药材和稀释灵泉水做出来的。
体弱大多经脉细小被毒素堵塞之故,灵泉水有洗精伐髓之效,她不能做的太过显眼一下子将人治好,那不是神仙啦?
一些太过严重的地方,桑榆会用灵力帮助打通,钱景轩也会疼的闷哼出声,桑榆却是警告他不可大喊大叫泄了气,到时候功亏一篑,她可不负责任。
于是,钱老太太与何芳娘二人便捂着嘴流泪心疼的看着钱景轩,后者则是咬着牙忍着痛。
随着最后一根针扎入肉中,钱景轩的身上已经沁出不少青黑色的液体来,屋内散发着阵阵恶臭,却没人在意嫌弃。
第五十八章 多做善事吧
何芳娘激动的拉着钱地主的手,也不顾女人家的矜持了,眼前的景象无一不显示着他们的儿子在往好里发展。所有针扎完,钱景轩的脸色红润起来,桑榆的脸却是苍白起来。
钱景轩侧脸看着桑榆,眼底透着心疼,必是因为自己她才会这般累的。这倒是没有错,桑榆因用灵力过度才会如此虚弱。
“我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再为他取针,你们不要打扰我,更不要一惊一乍的。”桑榆疲累的说着,又警告了一声,这才爬到师父身边的椅子上盘腿坐下,进入了浅定中。
叶天邈也不知她这是在做什么,只当她用了内劲扎针,虽先前他探测到徒儿的内劲有所不同,如今知晓她可能觉醒前世记忆,修习了前世功法也不无可能。
叶天邈看似悠哉的在品茶,其实是在给徒儿护法。
半个时辰从未有如此难熬,时辰一到,桑榆便自动睁开了眼睛,此时她体内流逝的灵力已经全部恢复,甚至还有所增长,倒是意外收获了。
起身上前给钱景轩拔了针,每根针尖都是黑色的,何芳娘与钱老太太只觉触目惊心,后怕不已。
“去给他沐浴,洗干净后,加入这瓶子里的药液,只需一些即可,这瓶可以用三回。每次泡一刻钟,水温需烫手。今日起每日沐浴一次,直至九日后我再来为止,切记我说的每句话,别因心疼便不遵从。”桑榆再次拿了三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