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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来人是个女性教导员,来人冲桑榆微微一笑,还算和气,自我介绍道:“你好,王绵珍同志,我是一营的教导员,我姓贝,贝静红。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中午在家属楼发生的事情,听闻你与二连连长张兵的爱人方桂花同志素来不和,可有这事?”
贝静红进了门,扫了芷玉二人一眼,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桑榆知晓对方是董春怀的上司,正营级别,可对方的话里话外,无不透着她不好相处的意思。
“贝教导员请坐,请喝茶,既然贝教导员问了,我也没有什么不好回答的。我与方桂花的确不和,至于为何不和,我们这栋家属楼基本都知晓。”贝静红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承认自己与方桂花不和,连装模做像都没有。
这倒是让她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问了,想了想,这才开口道:“方桂花如今动了胎气在军医处的治疗室中留观,他儿子张凯也生死不明,据方桂花说,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知你可有什么好说的?王绵珍同志,你是军嫂,你丈夫是军人,说起来,你们军嫂代表着国家也不过分。你应该与军嫂们处好关系,可你非但没有,还与其他军嫂将关系处理的如此恶劣。更是下了如此黑手,不但害了他人,还害了你丈夫。你可知晓,你丈夫是部队重点培养的军人,说是兵王也不为过分。你怎可拖累他的后腿,你可知晓因你处理不当,残害军嫂,你丈夫如今也在接受盘问?”
“贝教导员,我念你是教导员,我不予你争辩,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清楚,我从头到尾并未推过方桂花与她儿子分毫。更无残害一说,若是你连是非黑白,真相如何都没调查清楚的话,我想,我家并不欢迎你!门就在那,好走不送!”桑榆脸色也变了,不悦的皱眉看着贝静红。
贝静红是教导员,何曾见过军嫂敢这般与自己说话,眸子一眯,眼底泛着冷意。
哼,这样的女人,怎配的上董春怀那样的男人。
桑榆看着她,心思流转,有了数,原来,这女人也看上了董春怀呢。
这是认为自己配不上董春怀了?
“阿珍你瞧,原来,你前世的敌人还真不少呢!”桑榆揶揄着识海中同样紧张,还带着些许愤怒情绪的王绵珍道。
“当初,这贝教导员自打我来了之后,便不断的伺机靠近我,旁敲侧击的打击我,我那会儿性子绵软,还当她是好人。可笑的是,直到我死了,才知晓事情真相,她也看上了我男人,只是因再三靠近不了之后,便决定毁了他。我那一世倒是没有瞧见过那位何婕医生,春怀也未曾与我说过,怕是怕我担忧吧!对于春怀,我与大人您一样,是愿意相信自家男人的。”
“说起来,你也是傻人有傻福,虽不得婆婆喜欢,丈夫却是真心爱你的。放心吧,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桑榆笑着安抚道,那边贝静红也开始跳脚了。
“王绵珍,你什么态度!我说你是为了你好,你竟是不分好坏这般对待我?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公事公办吧!跟我去也政委那边一趟!”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桑榆,桑榆一个错身闪开,贝静红有些错愕,跟着便是更加的愤怒,上前去拉人。
芷玉这时才起身出手,挡住了贝静红的动作,不悦道:“你疯了?亏你还是个教导员,真不知道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珍姐是个孕妇,你这般对她,又是为何?既然政委只派你一人过来,怕也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吧!见过泼脏水的没见过这般光明正大泼脏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说我们当时就在场,还有其他军嫂在,就算没看到那孩子推撞珍姐,也该看到,那方桂花是因想推倒珍姐,才被我挡住推到在地的。就算有错,也是我芷玉的错,关珍姐何事?呵,瞧你这模样,若是换了个人,出事的是珍姐,你怕是要放鞭炮庆祝了吧!可惜……”
“可惜什么?”贝静红下意识的出声,芷玉嗤笑一声,道:“可惜,就算你再肖想别人的男人也是无用的,若是你有机会,春怀哥在部队也有这么多年了,可你却连丝毫机会都没有,如今来折腾珍姐,是认为没有我珍姐,你便可如愿?当真是做梦!”
“你!”芷玉毫不客气的言语,令贝静红恼羞不已,可她心中知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既然是你伤害了军嫂,哼,管你是谁,都逃不开罪责。我现在怀疑你们,是奸细,混进部队所谓何事!”贝静红身上竟然配了手枪,手摸到腰间,打开了保险,子弹上膛,对上了桑榆三人。
“已经多少年没人敢用枪对着我了。”芷玉将桑榆护在身后,毫不在意的说完,只见她身形一动,贝静红手中的枪已经到了她手中。
贝静红大惊,连退数步,眼睛看下了门口方向,竟是想逃了。
桑榆将对方动作看在眼中,从芷玉身后走出,向门口走去,贝静红心都提了起来,以为桑榆去锁门,却不想对方竟是开了门。
贝静红想也不想,拿起身边一个抱枕便丢向芷玉,抬脚就逃。
段旬伸出一脚,那女人直接趴在了地上,狠狠的将下巴磕在了地板上,血顺着贝静红的嘴角沁出来,怕是咬到了舌头之类的软肉。
门打开不多会儿,政委曾良才和一团团长候温文还有南辰便出现在了楼梯口,南辰看到她,上前数步,担忧道:“他们可曾为难你?”
“无事,我一切安好。”桑榆抬头看着他温柔一笑,不负方才的冷漠。
贝静红听到董春怀的声音,挣扎抬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刺心的,贝静红只觉口中苦涩不已,随即看到桑榆笑的温柔的笑脸,再看曾良才二人诧异的模样,顿时委屈不已。
“政委,团长救我啊!王绵珍,王绵珍联合外界人员想要害我,害我们军队啊。这女人会医术,怕是,怕是在咱们部队下了药了,咱们可怎么办啊!”贝静红张嘴便诬陷人。
桑榆一听顿时乐了,故意靠在南辰怀中看着她咧嘴笑着。
“胡说什么呢!你可知这两位同志是什么人?这可是第九处第三队的两位同志,这位是段旬同志,那位是芷玉同志!你所说的王绵珍同志,春怀媳妇,更是第九处的特别顾问,你一个正营级干部怎也这般没有见识,竟是当众诬陷起领导来了。”曾良才不悦的瞪着贝静红,他早就看这个靠关系升上来的贝静红不爽了。
身为干部,还当众违反规则,破坏军婚,以往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如今竟是如此是非不分,公报私仇了,如何让他不气。
暴露桑榆的身份,也是南辰与他们商量好的,以免一些人总是不知所谓的来针对,那也是挺操心烦闷的一件事情。
贝静红直接傻掉了,第九处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王绵珍一个乡下女人怎么可能,不,不对,这女人说过,她祖上出过国师,所以,所以她异于常人!
贝静红只觉背脊都凉了,若是,若是王绵珍对她做些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
“我,我不知道。”贝静红想解释,段旬却是摆手拒绝了,对曾良才说道:“我们方才可是看着这女人如何睁眼说瞎话往我们顾问身上泼脏水的,如今你想狡辩,还来得及么?”
“我,我,我……”贝静红越是着急越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都快要哭了。
桑榆揉了揉鼻梁,道:“这都是什么事情,罢了,今儿我也真的是有些累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既然你说方桂花在治疗室里治疗,便过去找她对峙便是,是与非,届时自会一清二楚。”
曾良才见桑榆认真的,点了点头,一行人朝着治疗室而去。
何婕很快得到消息,而后通知了张兵夫妇,张兵目色微闪,不知想些什么,副营长被第三团要去了,如今位置空下来,虽董春怀刚升连长,但人家功绩也不小,也是有机会竞争的。若是因这件事而毁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他就有机会了,不得不说的实话,他的确不如董春怀,而他入军比董春怀早,他如何甘愿被人后来居上?
“等下你知道怎么说吧?你是受害者,如何医生所说,一切脏水往姓王的身上泼就对了。你男人我能不能成为副营长,可就靠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自己才躲开了儿子的身体,才害他变成这样的。若不想我收拾你,就放聪明些。”张兵低声对方桂花凶狠道,方桂花颤了颤,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第三百八十四章 龙家,祖先奶奶
方桂花知晓自家丈夫什么品性,听着他的警告声,自是不敢有意义。
想到对门董春怀对待媳妇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她心里更是苦涩,更多的则是羡慕。她不得不承认,她总是见不得王绵珍好,便是因为此,更因同是乡下来的,人家活的比谁都精彩,住的地方好,吃的好,穿得好,长得好,丈夫对她更好。
如何不让她羡慕,嫉妒!
正胡思乱想着,桑榆等人抵达了治疗室,张兵见了低垂的脸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后起身恢复往常的老实憨厚模样。
桑榆眼底精芒微闪,这男人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老实,她神识方才已经全部瞧见了,没想到这张兵竟也是个会在背后下绊子的男人。
真的让她刮目相看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表现看着老实,却在家中打骂妻子孩子的人,能好去哪里。
收敛心思,随着众人走进病房。
方桂花瞧着南辰扶着桑榆的模样,更是嫉妒自己没有得到这样的男人呵护,张嘴便哭诉道:“王绵珍,你还敢来。你害的我和儿子如今住在治疗室中,你怎么还敢来!”
桑榆听了这话不禁气笑了,张嘴反驳道:“我为何不敢来?方桂花,你敢摸着你的良心,以你的灵魂起誓,你与你家小宝如今这般真的是因为我才这样的么?若不是你不会教育孩子,孩子得不到想要的,没有吃到我家的饭菜而嫉恨与我,冲撞向我,我又如何会躲开。别说我这个孕妇了,就是你自己,不也在孩子撞过去时,没有拉住他么?你怀孕了肚子里的就是孩子,我这一对双生子便不是孩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根本就是你不喜欢我们母子,我好心好意看着你家来了客人,想要给你帮忙。你却将我儿子赶了出来,还推了他一把,你莫要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你心思恶毒,我儿子才没有推你!”方桂花脑子转的也不算慢,气恼的说道。
彭芳却是在这时出现在治疗室外,听到她说这话,直接道:“方桂花,原本我只以为你不好相处,喜欢碎嘴,没想到,你竟是这般颠倒是非。当时我就在场,绵珍不欢迎你们母子,让你们离开。你高声喊着小宝出来,小宝气恼之下,突然看向绵珍撞了过去。绵珍下意识的躲开,小宝停不下来,撞向了你,你却又躲了去,孩子这才不小心摔下了楼。而你不管孩子,还污蔑绵珍,说她没有拉住你儿子,更想去推绵珍,被绵珍握住了手,又被那位大妹子推了一把摔在了地上。从头到尾,绵珍妹子根本就没有推过你们。反而是你们母子凶狠的想害的她一尸三命,你可曾想过,若是当时绵珍真的被小宝撞到了,又会如何?”
“会如何,不就是碰一下么,又有多大的事情。”方桂花下意识的接嘴,说完就后悔了,张兵更是阴测测的瞪着她,方桂花瞬间慌了,她怎么就说了出来,真是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