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梦蝶如捣蒜般点头:“有有有,做了,你就是大英雄!”
“大英雄?什么大英雄,本公主什么英雄没见过。”
塞安娅醉眼迷离,脸颊绯红,听话听的迷迷糊糊,抱着个酒杯嘟囔着,说一句后有偏头枕着手臂继续趴着。
白梦蝶像哄小孩一样哄塞安娅:“公主你醉了,快睡吧。”
塞安娅拨开白梦蝶的手:“别碰我头,我还没醉,还能……能喝。”
说着,摇摇晃晃举起酒杯,旋即又趴下,呼吸匀畅。
睡着了?
周质柯:“正好三日后我要去给夕嘉皇贵妃请平安脉。”
白梦蝶右手照顾醉酒的塞安娅,左手照看醉醺醺的塞安娅:“行,三日后我想办法进宫。”
白梦蝶心中已有计策,打算这次来个漂漂亮亮的收尾。
===
塞安娅昨晚喝的烂醉如泥,白梦蝶没有把她送回宫中,而是直接把她带回白府。
塞安娅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醉酒后的后遗症就是头痛。
塞安娅趴在床头揉着太阳穴,睡眼惺忪:“小蝶,我头好痛。”
“昨儿喝了一大坛酒,烂醉如泥,头能不痛吗,”白梦蝶递过去一杯醒酒汤:“醒酒汤,喝了好点。”
塞安娅咕咕一口下肚。
白梦蝶在床边坐下:“公主,用罢午膳我送你回宫可好?”
王爷公主出去皇宫不需要通报,畅通无阻,可作为臣女的白梦蝶,皇宫可不比大街,岂是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塞安娅抓抓蓬松乱糟糟的头发:“好啊。”
旋即,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你又打什么主意?”
白梦蝶双眼异常放大,满脸真诚::“我能有什么坏主意,真的只是送你回宫,一个人不安全。”
塞安娅眯眼看她:“不信。”
白梦蝶:“顺便进宫溜达溜达。”
塞安娅:“就这样?”
白梦蝶:“再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皇上。”
“皇上?”塞安娅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每次在宫中都想方设法避免碰到皇上,生怕和皇上碰个正着,你倒好,明面上说是担心我送我回宫,实则是为了见皇上一面。”
“难道……难道你对皇上有意?不行,绝对不行!”
塞安娅想入非非,焦急地拉着白梦蝶的手,摇头说道。
白梦蝶很纳闷,为什么见皇上就非是要对他有意,有事找他不行吗?
“你想哪里去了,我先皇上当然是有急事要说,这事暂时先不能告诉你。”
塞安娅松了一口气:“没有便好,吓死我了,我以为……。”
“好了,起床。”白梦蝶打断,把被子一掀,催促着塞安娅起床洗漱。
微凉的冷空气和被窝里暖和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对比对比,让塞安娅打了个冷颤。
===
下午,云疏,微风。
皇宫,往来宫娥太监。
下午皇帝用罢午膳,要么就是在御书房处理奏折,要么就是在寝殿午眠,要么就是走出宫殿在外面透气。
白梦蝶在宫里漫无目的走走停停,皇帝没遇上,反而引来侍卫太监纷纷侧目。
塞安娅好心提醒:“小蝶,你这样在皇宫随意走动很容易被侍卫当成坏人。”
说起这个,真的让白梦蝶伤透了脑筋:“可是我没什么理由去直接找皇上,只能这样碰碰运气。”
“走,我带你去。”塞安娅给白梦蝶使了个眼神。
“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你非要叫皇上不可,见我都不告诉。”
“嘿嘿,暂时保密,等见了皇上你就知道啦。”
“没劲儿……”
第46章
有了塞安娅的帮忙; 白梦蝶不在是到处游荡碰运气的“孤魂野鬼”,这个时间点; 皇帝一般都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于是她俩去了御书房。
塞安娅说明来意; 由御书房看门太监通报,很快,白梦蝶便被皇帝召见。
塞安娅惧怕夏侯浩非,于是就没有随白梦蝶进去。
御书房。
白梦蝶俯身行礼:“参见皇上。”
皇帝夏侯浩非正在批阅奏折,脸色阴沉,约摸是碰上了什么烦心事,眉头紧紧锁着; 身后站了总管夏公公,年纪颇大,宫殿下面站一群侯旨的奴才。
白梦蝶小心翼翼来到御前; 权衡着该怎么说出口才能让皇帝信服。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皇帝心情不好时最容易动怒; 这时候就最好夹起尾巴做人; 别到时候自己跑去送人头。
夏侯浩非双眸微抬看清来人; 旋即便又埋头批阅奏折:“你就是白将军家的二姑娘?”
“正是,”白梦蝶回道:“皇上,臣女有一事要奏。”
夏侯浩非面色柔和; 放下奏折,伸手去拿茶盏,轻酌一口:“何事?”
白梦蝶看了看着宫殿里的人; 吞吞吐吐:“皇上,此事事关重大,您看着殿中的人……”
皇帝来了兴致,好奇究竟所谓何事竟然这般小心谨慎,于是大手一拂,遣了太监出去,顺便把房门给关上。
“皇上,您得保证等下不会生气。”
夏侯浩非稳坐于前,应许了她:“四下无人,但说无妨,朕恕你罪。”
得到了免死金牌,白梦蝶深吸一口气,腹中打了无数次的草稿台词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该来的总是要来。
皇帝虽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其实是个慈祥的大叔。
白梦蝶小心翼翼道:“皇上,我知道这件事本不该由我来管,可臣女觉得皇上您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其实忠王殿下并非夕嘉皇贵妃所生。”
她说了那么一大堆的铺垫,终于进入正题。
“胡闹!”夏侯浩非显然不信,倏地扔下奏折,但却并没有即刻生气:“你可知这话说出来稍有不慎是要被砍头的。”
白梦蝶就知道夏侯浩非不信,肯定会动怒:“所以臣女刚才向皇上讨了免死金牌,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能出尔反尔。”
“皇上,臣女亲耳所听,断然错不了!”白梦蝶双膝跪在大殿上,赌上自己的项上人头:“若有半句虚言,任凭皇上处置!”
她就没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夏侯浩非像是听进去了白梦蝶的话,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茶盏盖子的把玩弄着,若有所思,漆黑的眸子里折射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
白梦蝶将夏侯浩非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利用他此时的心理,接着开始下一波攻势。
“皇上,当年您赐给夏侯离的生母慧昭仪一杯毒酒,这些年独宠夕嘉皇贵妃一人,可臣女知道慧昭仪并未薨世,化名静安师太在寺庙吃斋修行。”
白梦蝶瞥见夏侯浩非吃惊看着她,就猜到心里说到他心坎上去了,于是继续道:“皇上在朝堂之上不重用夏侯离,是对他的保护,让他不至于锋芒毕露,成为奸佞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为忠王所忌惮的对象。”
“您将他们母子二人保护得如此之好,不就是为了在自己有能力铲除夕嘉皇贵妃一族的势力之前护他们安好?现在机会来了,皇上可不能白白错过!”
“谁教你说这话的?你爹?”夏侯浩非眉头一皱,抬头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很难想到那些话出自这个身体纤瘦的女孩。
很难相信,白梦蝶说的居然和夏侯浩非的计划一模一样,而这次的计划是个秘密,只有他和白战宇两人知道。
当初慧昭仪被下药昏迷过去,骗过了宫中所有人,包括夏侯离,白战宇事后悄悄将她送去宫去,安置在山中寺庙,这一出宫,就是几年,从此慧昭仪成为皇宫禁提的对象。
白梦蝶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并无人教我,臣女只是偶然之间听到了静安师太和母亲的谈话。”
皇帝轻笑:“你倒是会偷听。”
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皇上,臣女仅仅是想让忠王和母亲相认团聚,并无他意,请皇上大可放心。”
她为了消除夏侯浩非的顾虑,直接言明本意。
夏侯浩非:“你这女子,但是伶牙俐齿,心思让人琢磨不透。”
白梦蝶一点也不谦虚:“多谢夸奖。”
夏侯浩非许了她,正襟危坐:“罢了,说说你的想法吧。”
重头戏来了,一切刚好在白梦蝶的掌握中。
“很简单,到时候皇上只需在暗处便可,等夕嘉皇贵妃把一切都招了,再出来露个面。”
具体操作交给她,您看戏就行。
夏侯浩非似乎很相信白梦蝶,也没问她成功的概率有多少,给了她一块自由进出皇宫的令牌,给了她一旬时间。
在白梦蝶看来,一旬算长的了,按她的计划,三日便可收网。
前三天做好前戏工作,晚上一网打尽!
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打开,白梦蝶一脸神清气爽从御书房里走出来,满满的成就感,可这种快感持续不到一分钟,就被迫消失的无隐无踪,因为她一开门,就发现现在大殿外等候传召的夏侯离。
沉着一张脸,直勾勾看着她,那眼神就跟班主任在教室外面偷看班里的小屁孩一样,怪让人头皮发麻。
夏侯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御书房外碰到白梦蝶,并且还是里面和他父王密谈事情,语气不悦,沉声问道:“好好的家里不待着,你怎么跑宫里来了?”
白梦蝶想糊弄过去,笼统地回他:“当然是有事情找皇上喽。”
夏侯离:“你以为本王会信?”
白梦蝶:“信不信由你喽,等本姑娘干完这件大事,给你个大惊喜!”
她在夏侯离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大眼睛里闪闪发光,宛如天上的星辰。
夏侯离食指一勾,轻轻刮着白梦蝶的鼻子:“有多大?”
白梦蝶咧嘴一笑,爽朗干净:“无穷大!你意想不到!”
“勤王殿下,皇上宣您进去。”
两人正说着,夏公公出来传话,唤夏侯离进去。
白梦蝶把夏侯离往殿里推着,催促道:“快进去,别老和皇上唱反调。”
夏侯离临走前对白梦蝶说:“今晚在小河边等我。”
“今晚?不行,这几天我有急事,等得空了我约你出来。”
夏侯离眸光暗了下来,不高兴了,求生欲促使白梦蝶又不得不补充说道:“我真有事,好了,别多想,最近别来找我,我很忙。”
白梦蝶正忙着创作剧本给夕嘉皇贵妃和夏侯熠热盒饭。
此等大事,岂容谈情说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占用时间。
绝对不行。
这一刻,白梦蝶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明明是当着千金大小姐,却操着帮人上位的心。
===
入夜,风雨交加,闪电乱挥,这儿一道,那儿一道,直直从几万米的高空劈下,霎时间照亮漆黑的夜,雷声像炸弹爆炸一般骤然响起,煞是骇人。
旋即,雨点连接成串,像掉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样,“哗啦啦”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打在红砖黛瓦上。
电光似火,大雨滂沱。
有了皇帝的令牌,白梦蝶可自由出入宫中;加上周质柯给夕嘉皇贵妃开了些让心绪不稳,专门让人胡思乱想的中药,最近今夕嘉皇贵妃老是精神不济,无精打采;再遇上电闪雷鸣的夜晚。
天时——get。
地利——get。
人和——get。
灯光师就位,摄影师就位,演员就位,观众就位。
当晚,大雨滂沱,皇帝歇在夕嘉皇贵妃的寝殿。
按白梦蝶的计划,夏总管打发走寝殿外的一众下人。
闪电从空中直劈而下,一道炽热的白光瞬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