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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蝶扶好酒托:“公主,你在外面帮我望风。”
“行,你小心点。”
白梦蝶埋着头,推门而入:“客官,你点的酒到了。”
客官一号:“你弄错了吧,我没点酒。”
白梦蝶在里面没看见她狗子。
“呀,不好意思,我弄错了,是隔壁点的。”
她猫着腰连连道歉,从里面退了出来,接着又用一样的方式敲响了第二扇房门。
“客官,您的酒到了。”
客官二号搂着怀中的美人,喂她吃菜:“放桌上。”
白梦蝶: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辣眼睛。
“这里没你事了,出去。”
白梦蝶:……
她手握住眼睛,退出房间。
关门瞬间,她好像听见了里面传来一声嗔娇声。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酒没了,她要怎么找借口?
“咚咚咚”
白梦蝶轻轻推门:“客官,请问您需要本店的特色酒吗?”
“你是小二?新来的?”
三号客官在一身绫罗绸缎,长得还蛮年轻的,左脸上一颗黑色大痣最为醒目,其他身后面一妙龄女子正给他捏着肩,凭着白梦蝶的第六感,此人非富即贵。
“昨日新来的,”白梦蝶憨厚点头,既然不是她要找的人,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公子桌上有酒,是我打扰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谁知低沉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三号客官:“等等。”
白梦蝶木讷转身,露出标准的空姐式笑容:“请问客官有什么吩咐?”
三号客官指尖点点桌上的的空酒杯,“过来,把酒斟满。”
白梦蝶总感觉这男的盯着她看,便不由得把头埋低,只想快些把酒掺满走人。
男子侧头对身后的女子说道:“你出去,待会再唤你进来。”
女孩嗔娇一声,极为不情愿:“李公子。”
“乖,听话。”
白梦蝶听得鸡皮疙瘩又掉一地,她快被恶心死了。
白梦蝶跟在那女子后面,也准备离开。
李公子挥手:“小二,过来,伺候用膳。”
白梦蝶:!!
用膳而已,应该无妨。
李公子饮一口酒:“夹菜。”
白梦蝶拿起筷子,极其嫌弃地给面前的男子夹菜,姜丝小葱通通放进他空碟中。
李公子看破却不说:“尝尝这酒。”
白梦蝶纳闷:“给我?”
“嗯。”
小时候,妈妈教导她,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
“我一下人怎能喝客官您的酒,不了不了。”
酒多半有问题!
主要是这男的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不喝?”
李公子趁白梦蝶不注意,一把拉她去怀中。
白梦蝶一阵惊呼,挥手便去打他。
男子手快,钳制住她,很快白梦蝶头上的帽子、发发束被人脱得一干二净。
三千青丝一泻而下,去瀑布一般,柔顺丝滑,夹杂着淡淡的芳香。
李公子色眯眯看着白梦蝶:“果然,是的美人儿。”
白梦蝶拼命挣脱,可他力气太大,完全是鸡蛋碰石头。
“放开我!”
“呦,美人儿还是个暴脾气。”
咸猪手摸着她的脸颊。
那种恶心的触感让白梦蝶想吐,就像是万千小虫子在她身上爬行蠕动。
她侧倒在姓李的怀里,双手又被人给扭住,动弹不得,强烈的触碰感让她一阵泛呕。
白梦蝶一抬腿,死死踩住姓李的脚尖,疼得他哇哇直叫。
白梦蝶趁机从他怀里挣脱,拼命往门哪里跑。
可女生的体能选不及男子,她还没摸到门栓就被姓李的给捉了回去。
“竟敢对我无力,还想跑,今天,我就让你试试本公子的厉害!”
那姓李的一把把白梦蝶扛在肩膀上,一脸淫笑。
“塞安娅,救我!塞……”
男子粗暴地把白梦蝶扔在床上,用丝帕堵住她的嘴。
白梦蝶不停挥着双手去打那人,结果姓李的色狼迅速解开他的腰带,将白梦蝶的双手死死捆在,让她动弹不得。
白梦蝶伸腿想去踢他的要害,可刚一抬腿,男子仿佛知道她要干什么一般,坐上床来,双腿夹住白梦蝶的细腿。
她有劲用不出。
可恶!人渣!败类!
男子一脸□□,俯身过来,指腹轻松在白梦蝶脸颊上来回抚摸。
前所未有的恶心感从外心里涌出。
一阵酸楚萦绕在鼻尖,泪水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
她不想哭,可眼泪就这么顺着流下。
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独无助。
夏侯离从此以后便会嫌弃她了吧。
“小美人儿,别哭啊,现在就哭了,待会可怎么办啊。”
李公子沉浸于白梦蝶的容颜,呼吸紊乱,热气尽数洒在她脸上,手忙脚乱扯着白梦蝶的衣衫。
咸猪手游走在她身下的每一寸肌肤。
我靠,老子现在真的好想捶死这个人!!!
强烈的屈辱感让白梦蝶心如死灰。
男子正想把床帘拉下。
“咯噔”一下,门一脚被人踹开,门板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摇摇欲坠,无不彰示着来人的怒气冲冲。
有人坏了姓李的的好事,他自然是一肚子火气。
“谁啊,不是说不许进来吗!听不懂我说的?”
门口出,一男子穿着藏青色袍子,怒气中烧,狭长的凤眸中皆是一片猩红,眉稍处,全然是阴寒和杀戮。
“哪只手动的她?”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是夏侯离。
姓李的从床上起来:“你谁啊!”
夏侯离袖子一挥,凌空抓他过来,用力一甩将他摔在地上:“就你,也配知道本王的名号?”
“这怎么了?”塞安娅进来时只见桌上的菜肴洒落一地,地上还有一男子,狼狈不堪。顿时吓了一跳。
“小蝶,没事了,没事了。”
塞安娅给白梦蝶松绑,把她口中的帕子拿下,指腹轻轻给她擦拭泪水,将衣服给她整理好。
白梦蝶像个失魂的布偶一般,双眼除了肿得红红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来,空洞无神,任由塞安娅拾掇,不发一言。
塞安娅心中有愧:“都怪我,我就应该和你一起进去的。”
那姓李的躺在桌边,捂住被摔疼的胸口,满脸的怒气:“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夏侯离挑眉冷笑,蹲下身来:“对你无礼又怎样?”
说罢,大手拂上姓李的指尖,旋即,一阵骨头震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姓李的疼得惨叫连连。
夏侯离眸色一冷:“动了我的人,断了五只手指算是便宜你了!”
“元吉,通知李侍郎家里人,李家公子行为不端,勾结贼人,被本王逮个正着,且对本王无礼,发配苦奴场,不得探视。”
苦奴场,顾名思义,集聚了千万奴隶,里面的奴隶任人打骂,一天之内死掉十来个都是常事,根本就没人过问,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男子不服气,握住被掰断的手指,气冲冲理论:“你胡说,我没有!你就算是王爷又怎样,无凭无据,还有没有王法!”
夏侯离嗤笑:“王法,本王说的,就是王法!”
“我爹可是李侍郎,你不能这么对我!”
“李侍郎,多大的官啊,本王连你表叔李弘平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侍郎,简直是不值一提,你又算哪根葱?”
夏侯离一脚把姓李的踹飞:“元吉,带下去,看着他本王就窝心。”
那姓李的飞出几米开外,背脊撞上墙壁,骨头裂碎的声音在沉寂的房间中格外响亮突兀。
旋即,夏侯离又补充道:“对了,给里面的人说一声,多多招呼。”
动了他的人,下场只有两个。
要么死。
要么,生不如死。
第43章
这厢; 白梦蝶手腕被捆得泛红,肿了一圈; 紧紧裹着塞安娅的外衫,蜷缩在床上; 惊魂未定,目光无神,显然还未从刚才回过神来。
夏侯离在床边坐下,轻抚上她的肩,柔声道:“小蝶,没事了,坏人被打跑了。”
白梦蝶沉默不语; 把头埋在膝间,扯着床上的被单样自己身上裹。
夏侯离厌弃地扯开那被套:“小蝶,本王送你回去; 这里不安全,脏。”
白梦蝶闻声抬头; 眼角挂着泪水:“脏?”
她从夏侯离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厌弃。
“我的脸; 我的手; 全被那人碰过,所以我也脏?”
白梦蝶不知她哪来的这么偏激的情绪,沉声质问夏侯离。
夏侯离慌忙解释:“小蝶; 你知道本王不是这意思。”
白梦蝶怔怔看着脸色稍微缓和的夏侯离:“夏侯离,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知道,但你知不知道; 在我最无助,恨不得去死的时候,是你及时冲了进来,当时我有多高兴,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因为我知道有你在,就绝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可你呢,你给我说脏?一盆冷水泼下。”
“我问你一句,在你心里,就算我今天没有被那个色狼侵犯,你心里可有一层隔阂?”
心如止水,面如死灰。
夏侯离心疼地握住白梦蝶的手腕:“不会的,小蝶,你太偏激了。”
“我偏激?”白梦蝶拨开夏侯离的手:“就你刚才说的话,你让我怎么不偏激!”
“你说脏,你嫌我脏!”
白梦蝶声嘶力竭冲夏侯离吼着,泪水却不争气往下掉。
心很痛,窒息的痛。
此时此刻,白梦蝶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撒泼打滚的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矫情的不得了。
是又如何,自己差点被人欺负,可换来的却是心爱之人那般说话,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吗!
塞安娅给夏侯离使眼色,让他少说两句,旋即打着圆场:“勤王殿下一时心直口快,说话让人误会,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仅仅是说这里的被套脏罢了。”
夏侯离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心里本就一肚子气憋着,如今白梦蝶这般对他吼叫,夏侯离更加烦闷,直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语气带着责备:“好端端跑到这里作甚,让你带塞安娅出来玩,你们竟到了这种地方,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夏侯离扒开白梦蝶身上裹着的厚被子,眉心紧蹙:“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白梦蝶胡乱抹着泪水,推开夏侯离的手:“你以为我想这样!若不是你瞒着我来这种地方,神神秘秘,我会扮成小二的模样,低声下气进入给人端茶送水?”
“本王堂堂一个王爷,”夏侯离眉头一皱:“难道本王的一举一动都要给汇报不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是!不信你又怎样!”
白梦蝶斩钉截铁,脱口而出,片刻思考也没有。
“别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不可一世,谁稀罕管你,日后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泡哪个姑娘就泡哪个!与我无关!”
说罢,推开夏侯离,从凌乱不堪的床上下来,连鞋子也顾上穿,沉着一张脸就往门外走去。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夏侯离怒目而视:“你……”
塞安娅见她光脚走在木板,“小蝶,你鞋子没穿。”
气氛将至冰点,塞安娅不知道是劝好呢,还是少说两句好。
白梦蝶充耳不闻,推开房门跑了出去,头发散乱不堪。
夏侯离垂眸在床边坐着,眼中无神,看着白梦蝶遗留在房间里的鞋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