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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安娅接过,正准备大显身手,谁知定身一看,那蓝头啄木鸟竟然从冷杉树上飞走了,消失的无隐无踪。
塞安娅不甘心,手里死死握住弹弓,不可置信,瞪得大大的眼里尽是失落,惊道:“飞走了!!”
废话,这么吵,啄木鸟又不是耳聋,不飞走才怪,它可机灵着呢。
白梦蝶正腹诽着,塞安娅一道凉飕飕的目光朝她这边飘来。
塞安娅指着白梦蝶质问道:“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吓跑它,好让本公主空手而归!”
白梦蝶:??!
她有点跟不上这公主的脑回路,怎么事情全是她一人的错,对于这种不明不白的锅,她表示,不背!
白梦蝶撇嘴,嘴上一阵抽搐,嫌弃地看着塞安娅:“公主,您可真可笑,我就直说了两句话,怎么就成我吓跑它了,你们堂堂匈奴人,就这么蛮不讲理?”
塞安娅脸色难看,恶狠狠看着白梦蝶。
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浓浓的□□味。
梁兰怕两人吵起来,过来劝架:“公主,小蝶姐姐声音小,怎会鸟吓走呢,想是那鸟在树上待久了,便飞走了,又偏巧公主你准备用弹弓。”
“小蝶,原来你就是小蝶。”
塞安娅的重点在前一句,知道白梦蝶的名字后震怒的脸色有了丝丝缓和,双眸放光,目不转睛看着白梦蝶。
白梦蝶被塞安娅上下左右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浑身不自在,清清嗓子开始隆重的自我介绍:“本人姓白,名梦蝶,家中排行老五,但是……”
她扬起下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凹个帅气的造型,压低嗓音,道:“小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公主还是叫我白二姑娘的好。”
“本公主还不稀罕呢!”塞安娅轻哼,可对于白梦蝶这种懊恼不把她放眼里的行为感觉良好,丝毫没油厌弃之意。
“今天御花园可真热闹,一大群人围在这里。”
白梦蝶正和塞安娅四目对视,火力蹭蹭往上涨时,一阵令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夏侯离出现在众人面前,白衣墨点,衣袂飘飘,洁白如一块璞玉,让人移不开眼。
众人看清来人之后,皆道了声“勤王好”,独白梦蝶站在哪里不动,面色凝重。
塞安娅迎了上去,唇角弯弯,露出可爱的小月牙,下意识拉住夏侯离的衣袖:“勤王来了。”
白梦蝶:!!
松手,听见莫得!
莫挨她狗子!
夏侯离将白梦蝶的表情尽收眼底,袖子一抖,拂去塞安娅的手,双手背后:“公主在御花园干嘛呢?”
塞安娅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很失落很失落,颓丧着头:“我本来看中一只蓝鸟,可后来它飞走了。”
“对了,就是她!”塞安娅突然语气大变,直指白梦蝶。
白梦蝶:!!
又有她什么事?!
行,还赖上了是吧。
白梦蝶无话可说,冲夏侯离无奈耸肩撇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好好说话”的眼神。
挣表现的时候到了,可千万别让她失望哦。
夏侯离怎会不知白梦蝶眼中的意思,清咳一声,旋即开口:“一只蓝鸟而已,何必在这里起纷争,公主若是喜欢,本王改日命人去山里捕些回来,送你便是。”
白梦蝶:嗯?
送个大头鬼!还真是撩得一手好妹!
要她说,全部放生!
保护生态环境,人人有责,不许捕获山珍野味!
塞安娅摆手,悠悠说着:“多谢勤王好意,这事只是我一时兴起,不必放在心上。”
正午已到,有宫娥过来催促众人,请其速速落席。
夏侯离起初在和塞安娅攀谈,走在最前面,白梦蝶见他和塞安娅聊的有说有笑,略微有点失落,放慢脚步走在人群最后面,沿路扯这花瓣。
她低着头,不知何时,身旁飘来一小撮白衣一角,衣袂飘飘,她抬头一看,夏侯离不知什么时候跟他并排走着,自己已落后众人许多。
白梦蝶心中有气,不愿搭理夏侯离,瞪了他一眼,长腿一迈,昂首挺胸往前走,完全把身边的男人当空气。
刚才不是和塞安娅聊的那么欢么,现在跑过来干嘛,继续去找塞安娅啊。
夏侯离跟了上去,在白梦蝶耳边细问:“走那么快?本王很可怕?”
该死的衣袋又飘过来。
白梦蝶仰头看天,伸手,好像没风啊。
“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
夏侯离:“既是如此,小蝶为何一见本王便跑?”
“很明显,小蝶不愿和你谈话。”白梦蝶摊手,把手里拿着的半朵花塞到夏侯离手里:“喏,这花给你,慢慢欣赏,我先走了。”
夏侯离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塞安娅觉得你挺有趣的。”
白梦蝶脚下的步伐未曾停滞:“哦,是吗,可我不觉得她有趣。”
单单抛开夏侯离,白梦蝶觉得塞安娅还算是一个让人很好相处的人,不娇气,不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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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设在一处长亭中,背靠御花园,四面种满了各色花圃,生机盎然,色彩斑斓,芳香扑鼻。
正对长亭的是一个露天戏台,约摸一丈来高,如今各类道具整齐摆放在台上,各脸上化了浓妆的角儿都在旁边侯着。
宫娥太监们端着盘中吃食来回穿梭于长亭与御厨房之间,井然有序,动作娴熟。
快到长亭时,白梦蝶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说:“我进去,你等下再进来。”
夏侯离“嗯”的一声,待着满满的不情愿。
白梦蝶反复强调:“避嫌,避嫌!”
夏侯离轻哼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塞安娅好像早就进去了。”
淡淡飘来一句。
白梦蝶:!!!
白梦蝶现在真的有点怀疑夏侯离是故意气她的。
这人怎么想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太幼稚!
心里这么腹诽着,但脚跟不自觉往前迈,和夏侯离隔了一段距离。
夕嘉皇贵妃今日穿了件黄色内衫,墨黑色外衣,位居主位,饶有兴致和嫔妃、夫人们聊天。
白梦蝶在人群中找到母亲,在她身边坐下。
本来崔大娘子左边有两个位子的,一个是白梦滢的,另一个是白梦蝶的。
白梦蝶和白梦滢本就不和,自然不愿和白梦滢挨太近,搬了团蒲到崔大娘子的右边去了。
“坐哪不是坐?”崔大娘子看穿一切,低声训白梦蝶,但还是由着她去。
白梦蝶“嘿嘿”两声轻笑,搪塞过去,找好新位子坐下,百无聊赖吃着桌上的水果。
随及,塞安娅从外面进来,在白梦蝶旁边的空桌落席。
白梦蝶:!!!
不是吧,左有作妖白梦滢,右有情敌塞安娅。
她可以预见这多午膳吃的有多么……不容易。
塞安娅很高兴,没想到旁席之人是白梦蝶,满眼笑意同她打着招呼:“咦~白二姑娘。”
白梦蝶笑不出来,敷衍应着:“好巧啊,竟和公主挨着。”
塞安娅:“可本公主没有听出白二姑娘有半分喜悦之情,你好像对我成见,本公主都不怪你了。”
白梦蝶直接明了,语气平且直:“公主,我们不熟,臣女身份低微,不敢和公主套近乎。”
塞安娅:“套近乎是什么?”
塞安娅右手撑着头:“本公主从不在意出身高贵与否。”
言外之意,她不嫌弃白梦蝶,愿意和她交朋友。
第37章
塞安娅没再和白梦蝶攀谈; 在座位上同婢女红箬聊天,白梦蝶偷听了一耳朵; 发现她们主仆二人说的全是她听不懂的匈奴语言。
这时,梁兰来到白梦蝶席前; 特意避开塞安娅,神秘兮兮在她耳畔说着悄悄话:“我听母亲说,匈奴使臣进贡,实则是为了将塞安娅公主嫁到咱们西蜀,皇上和夕嘉皇贵妃办宴席就是为了让塞安娅认识各位王爷。”
白梦蝶微微偏头,偷偷看眼塞安娅,垂眸; 低声道:“我瞧着不一定,塞安娅没准儿还看不上咱们西蜀男儿。”
“走,出去说。”
八卦的对象就在身边; 白梦蝶可不想被抓个现形被当事人发现,趁宴席还未开始; 她拉着梁兰出去; 来到御花园。
梁兰在长凳坐下; 望着白梦蝶:“我听说草原上的人都很豪放,骑马一绝,塞安娅若是要寻如意郎君; 定会找一个武功极好的男子。”
宫娥在长亭道上来来往往。
白梦蝶点头,觉得梁兰说的在理:“分析的没错。”
武功极好,兴趣相投; 可谓是很好的灵魂伴侣。
想着想着,白梦蝶大惊,杏眼鼓得跟个铜铃一般,心中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完蛋,那夏侯离可不是很同意被看中!
白梦蝶拉着梁兰,急冲冲往回走:“走走走,赶快回去,快开宴了。”
梁兰:“不急,我瞧着还早。”
白梦蝶重申:“很急!”
现在回去和塞安娅交朋友示好还来得及吗?
刚才是她冲动了。
一落坐,白梦蝶傻眼了。
刚才出去时,白梦蝶这排席面对面一长排席位空无一人,而现在,全坐满了王爷公子。
白梦蝶:嘴抽ing。
所以说给塞安娅“相亲”是真的喽。
夏侯熠的位子在最前面,紧挨着台上的夕嘉皇贵妃,对面则是匈奴公主塞安娅。
夏侯离在夏侯熠旁边一个席位,正对着白梦蝶她们三个。
这会儿,夏侯离端坐在座位上,玩弄着桌上的茶盏,眼里噙着笑。
白梦蝶不自觉往夏侯离那边看去,正巧被他逮个正着,两人对视了一秒,下一刻,白梦蝶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把头低下,脸颊微微发烫,火热的灼热感一直延续到耳根,身子近乎贴着桌子,心虚地在果盘用翻找水果,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
一双大手突然覆上白梦蝶东翻西找无处安放的手。
崔大娘子语气不善,隐隐约约透露着些责怪:“找了半天也没见你拿水果吃,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呢。”
白梦蝶讪讪收手,一脸懵,旋即恢复大家闺秀标准坐姿,脸上略带笑容,笑不露齿,双手叠放于腿间。
一抬头,偏巧有对上夏侯离的视线。
白梦蝶:!!!
这狗子居然在笑她!居然在笑她!笑她!
妈呀,那个眼神简直绝了,真的好撩人。
现在,又是吃狗子颜的一天。
她可以!可以!
白梦蝶双手托腮撑在席面上,不自觉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夏侯离拿起茶杯喝茶水,白梦蝶就拿起面前的杯子鬼使神差喝了一口。
这水好甜。
夏侯离从果盘了拿一颗葡萄吃,白梦蝶就中一大串葡萄中扯一颗出来放入嘴中。
这葡萄更甜。
“咳咳”崔大娘子咳嗽两声,在白梦蝶耳畔轻声道:“梦蝶,这是皇宫,不比在外面。”
白梦蝶骤然回过神来,环顾四周,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简直想挖个地洞钻下去,脸都丢光了。
果然,美色误人!
夏侯离看见白梦蝶的窘态,这时笑得更加灿烂。
白梦蝶满脸怨气瞪着“罪魁祸首”,杏眼本来就大,这么一瞪,跟个铜铃一般,凉飕飕的目光仿佛要把夏侯离生吞活剥。
白梦蝶:笑笑笑,一天就知道笑,看我出丑很好笑蛮!
夏侯离目光冷彻,眯起凤眸,毫不示弱迎了上去,一脸坏笑。
夏侯离:本王也不知为何,突然很开心。
白梦蝶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