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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如此,那可怎么办?!”
曹颖拍了拍桌子:
“那个死孽种活着一天,就一直克着王爷与华儿他们,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他怎么就不死。
还有那个叶寒萱,作为千金大小姐,学什么不好,非学什么医术。
一个姑娘家家的,要那么大的本事来做什么!”
曹颖简直就是恨极了叶寒萱竟然有能治好四爷病的那个本事。
“不行,不管是那个孽种还是叶寒萱,一个都不能留!”
曹颖瞪了瞪眼睛,狠绝地说了一句。
原本,她只想留下叶寒萱,然后给叶寒萱喂点药,让叶寒萱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只不过,到了现在,曹颖意识到叶寒萱对自己的威胁也是极大。
之前那个孽种和叶寒萱一直住在四王爷府里,她的人马插不上手,所以于上动弹不得此二人。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这两人已经在她的地盘儿了。
她就不相信,她还弄不死这两个小的。
哪怕事后皇上会怀疑,甚至想彻查。
她倒是要赌一赌,皇上会不会为了一个死掉的侄子就要了亲弟弟一家的性命。
“王妃,你可别乱来,在做什么,你是不是跟王爷商量一下?”
听到曹颖这话,青竹的胆儿都快要吓破了。
毕竟这些年来,曹颖每次想的办法,皆是从四爷身边的人下手,还没有动过四爷的一根头发,为的就是不想再惹恼了皇上,加深皇上对自己的厌恶。
但是现在,曹颖竟然要直接对四爷下手了。
想到这些年来,只要自家王妃跟四爷对上,王妃就没有赢过一次。
而且此事重大,还要看王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要是王妃敢自做主张,把事情办坏了,到时候,王爷会不会帮王妃,那还说不准呢。
“王爷那儿……”
提到荣庆王,曹颖迟疑了一下,有些吃不准荣庆王的态度。
照道理,荣庆王真要讨厌四爷的话,其实四爷刚出生那会儿还是住在荣庆王府的。
对于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儿来说,生命是何苦的脆弱。
稍不注意,四爷自然是小命不保。
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在曹颖进府之前,四爷没受到荣庆王的关怀可却也活得好好的。
反倒是曹颖自己沉不住气,觉得四爷的存在挡了自己将来儿子的路,才掐了四爷几把。
为了这事儿,四爷直接被皇上接进宫里,近身养事儿。
看到四爷越来越受宠,曹颖常常后悔,自己当年之举是不是间接帮了四爷一把,白白便宜了四爷。
就是为这个情况,曹颖常常吃不准荣庆王的态度。
若非如此,曹颖也不会急得自己下判断,非要取了四爷的性命不可。
她就是担心她告诉荣庆王此事之后,荣庆王会反对。
只不过这事儿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她倒是敢拿四爷的命去赌皇上的态度,却不敢以此来赌荣庆王的反应。
天底下很多男人都是如此,他们极宠女人,对女人很好,但最希望的则是女人乖乖听话。
面对乖乖听话的女人,他们会是这世上最温暖体贴的情人。
可是女人一旦表现出不受控制,这些男人往往也会不顾念以前的情人,让女人知道他们的可怕。
“王妃,这事儿不宜太过关键,我们还是想明白了再说吧。”
看到总算是用荣庆王的名头把自家王妃给哄住了,青竹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四爷岂是说杀就能杀的人。
一个弄不好,指不定整个荣庆王妃都要给四爷一人的死来赔葬。
“的确,我可不能拿自家人的命,给那个死孽种赔命了。”
曹颖半是不甘,半是害怕地说了一句:
“怎么回事儿,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吵吵闹闹,没半点安分!”
听到外面有声响,声音本就不好的曹颖沉着一张脸,训了一句。
“王妃稍等,奴婢这就去问清楚,替王妃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懂规矩的奴才。”
青竹松了一口气,然后连忙走出去收拾那些又惹到了王妃的人。
她可不想自己前脚才把王妃安抚好,后脚就被这些不懂规矩的奴才给破坏了。
“怎么回事儿?!”
青竹出了房门,看到管事的一脸着急的样子,拧了拧眉毛,不奈地问了一句。
管事的连忙把四爷跟叶寒萱住的那个院子的情况,禀报给了青竹。
整个荣庆王府的人,谁敢给曹颖这个王妃不痛快,让曹颖难受的,能这么干的,也就只有四爷和叶寒萱了。
而且一碰上这两个人,荣庆王府的奴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应对才是正确的。
听了管事的来报之后,青竹皱了皱眉毛,很是无需地回了屋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到青竹回来了,曹颖喝着茶问了一句。
“回王妃的话,就在刚才,大少夫人命人把她院子里的那些夹竹桃、常春藤、一品红,甚至连杜鹃儿都给拔了移了出来。”
说到那些被叶寒萱处理掉的植物,青竹不得不佩服,叶寒萱这位朝阳郡主实在是太厉害了。
其实,也不是叶寒萱太厉害,而是王妃犯了傻。
像这样的手段,能骗得过一般人,但怎么可能骗得过医术了得的叶寒萱。
就叶寒萱所移植出去的植物,皆是有毒之物,怀孕女子不宜碰的东西。
就连百合,叶寒萱表示,她也不要见到。
百合的香味儿太过刺激,让人心绪难静,所以叶寒萱表示不喜欢。
☆、874。第874章 就是故意的1
一通整顿下来,四爷跟叶寒萱的院子里都没留下什么东西了。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听到叶寒萱做的事情,曹颖气得不行,觉得叶寒萱这么做,分明是在打她的脸啊。
在饭桌上的时候,叶寒萱已经明确表明了,就算她现在还没有怀孕,也得把她当成孕妇一样对待起来,不得有丝毫的马虎。
可是一转眼,叶寒萱就从院子里挪走了那么多有问题的植物,
这不是在打曹颖的脸又是什么,曹颖自然是气坏了。
但是此事明明是叶寒萱故意而为之的,曹颖却是不能寻叶寒萱的麻烦。
一,叶寒萱早就打过招呼了,是曹颖自己没有尽到本职,所以是曹颖失职在先。
二,这事儿曹颖不能问,因为曹颖心里有愧。
那间院子是曹颖安排的,院子里有些什么东西,曹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尤其是那几棵夹竹桃,都是住在一堆树的里边儿,一边人都看不出来这里头有夹竹桃。
若非如此,曹颖也不会把那间院子交经四爷和叶寒萱住,她为的就是想要慢慢影响叶寒萱。
自己的小心思被叶寒萱抓个正着在,曹颖是又气又难堪,觉得叶寒萱怎么能刁到如此地步。
她已经那几棵夹竹桃已经藏得够好了,叶寒萱应该发现不了。
要知道当年她才进荣庆王府的时候,若非是园丁特意提醒,否则,她还不晓得那夹竹桃的危害有这般大。
曹颖还以为叶寒萱会跟自己一样。
谁知道,叶寒萱才待了半天,就把这些夹竹桃给揪出来了。
尤其是叶寒萱揪出来的东西有那么多,有些是曹颖知道的,有些还是曹颖不知道的。
曹颖想给叶寒萱来个灯下黑,叶寒萱医术越是好,她便是越是用这个对付叶寒萱。
不成想,倒是她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被人瞧了笑话。
“王妃,不管大少夫人是不是故意的,现在该怎么办?”
看到曹颖被叶寒萱气得话都说不清楚,青竹连忙拍着曹颖的肩膀:
“要知道,明天大少夫人可还是要进宫见皇上的。
不提大少夫人会不会主动提起此事儿,万一皇上问及,你说大少夫人会将此事瞒下来吗?
那时,不管王妃你是不是故意的,王妃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
一想到皇上对自家王妃那坏到骨子里的印象,这些年来也没半点好转,青竹也是头疼得厉害。
偏生王妃这些年来做的事情,也没有一件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可以说,四爷是王妃与皇上之间最大的矛盾。
只要王妃依旧看四爷不顺眼,那么皇上也不会看好王妃这个弟媳。
想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青竹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
她唯一晓得的是,王妃对四爷的针对和放不下,生生自己手里的好棋,白瞎这么好的底牌。
“该死的小贱人!”
一听到叶寒萱要进宫看皇上,曹颖就忍不住骂起了叶寒萱: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之前叶寒萱就一直拿这个情况,压着王爷。
要不是叶寒萱明天要入宫面圣,否则的,荣庆王府也由得她一个小女子如此猖狂放肆。”
想到叶寒萱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反驳,就连荣庆王都保持默认的态度,曹颖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妃,戒骄戒躁。
您若是就这么被大少夫人给气糊涂了,以后我们还怎么跟大少夫人斗。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忍一时风平浪静,且看谁才是那笑到最后之人。”
曹颖完全被叶寒萱压制住的情况叫青竹有些着急。
荣庆王除开曹颖以外的那些女人,虽然都伺候过荣庆王,却没有一个人是有名份的。
就连名份都没有,荣庆王当然也不会让这些女人生下孩子。
既无子,又无名份。
像这样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跟曹颖斗的,曹颖连在这些人的身上多费些心思都嫌麻烦。
柳轻烟还有一个江紫苏要对付,但是曹颖是真的半个都没有。
所以,真要说到宅斗技术,曹颖以前当闺女儿的时候,或许还是不错的。
宅斗这项技能,曹颖都已经十几年没有碰过了,现在再碰,自然是有些生疏,反而不敌叶寒萱。
“你说的对,我是被那个小贱人气糊涂了。”
曹颖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好,难怪她娘都说她这些年来,过得太逍遥了些。
“随她闹腾吧。”
曹颖深吸了一口气:
“反正她除掉的那些东西,我还没进荣庆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她便是不喜欢,想追究,那也怪不到我的头上。”
“王妃,你这么想就对了,那些东西也不是我们特意命人种进去的。
便是大少夫人不高兴,皇上问究起来,也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需要静观其便,以静制动便可。”
青竹连连点头。
她算是看明白了,因为这次四爷与大少夫人是空手而回,王妃最初的打算落了空,可算是气坏了。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大少夫人稍一要风吹草动,王妃便被气成这个样子。
“时辰也已经不早了,也不知道王爷今晚来不来,伺候我梳洗睡了吧。”
曹颖把气押下去之后,这才看到外面黑乎乎的天色,表示自己累了。
至于四爷跟叶寒萱那个院子里的叮叮当当,曹颖就当自己耳聋了,听不到。
“不把石竹与甘草带来,可会觉得不惯?”
四爷也无视了外头乒乒乓乓的声音,对于叶寒萱要移走的那些植物,他自然是不会反对。
“没什么不惯的。”
叶寒萱无所谓地说道:
“若是荣庆王府的奴才不能像石竹与甘草难般把我伺候周道了,我也不是好说话的。”
说着,叶寒萱抬了抬下巴,直接指了指正在忙乎得紧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