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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叶寒萱手里的鞭子很不客气地朝车夫挥了过去,直在车夫的身上狠抽了三鞭。
这三鞭一下去,车夫疼得直喊爹娘,整张脸都扭在了一起。
“大小姐,就算我是奴才,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可别欺人太甚了!”
车夫在挨了三鞭之后,又跑又躲,怎么可能会乖乖地站在原地,继续让叶寒萱抽呢。
被叶寒萱那么一打,车夫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凶光,说出来的话更是恶声恶气,满是不敬:
“若是你再如此,休怪我不客气!”
说着,车夫直接捋起了袖子,露出自己强壮的胳膊,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唇。
“放肆!”
看到车夫对自己的大姐姐如此不敬,叶寒勇差点没气晕过去。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猖狂、敢跟主子讲规矩的奴才,真该拖出去打死!
“来人啊,抓住这个车夫,本少爷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在大姐姐的面前受气,他没的选择,可是小小一个奴才都敢爬到他的头上,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叶寒勇此言一出,除开他们姐弟主仆三人之外,也就老李头跟李婆子两人了。
听到叶寒勇的话,老李头与李婆子极有默契地垂下脑袋,两耳一闭,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更没有看到!
“你们!”
叶寒勇怎么也没有料到,不单车夫如此横行霸道,而老李头跟李婆子竟然直接无视自己这位少爷的话,一个个都翻了天了!
哪怕此时的叶寒勇气得眼里直冒火,却也知道自己只是干着急。
以他这个年纪,别说是教训三个不听话的奴才了,便是单一个车夫,他都对付不了。
一想到,自己才离开侯府,这些奴才就个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无奈的叶寒勇眼眶一红,恨极了此时的无奈与无力。
他想要权力,他想要好好惩罚这两个眼里没有主子的恶奴,他想弄死这三个死奴才!
清楚地看到叶寒勇的两只肉爪子握成了拳头,青筋微现,眼眶泛红,目露凶光,叶寒萱却是满意地笑了。
“放肆?”
虽然吃了叶寒萱的三鞭,车夫依旧没有把叶寒萱这个“小女子”放在眼里,反而把注意力都放在叶寒勇的身上。
直到车夫在叶寒萱的身上吃了大亏,才想起老人常说的,不叫的狗才咬人!
此时的车夫看着叶寒勇泛红的眼眶,直接乐呵呵地笑了:
“二少爷,我刚才说了,我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也有尊严,更有自尊。
你们这些当主子的,怎么可以如此欺负我们当奴才的。
若是你们再敢如此欺负人,不把奴才当人看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反正柳姨娘早就打算要收拾大小姐跟二少爷,便是他借着这个机会,欺负了大小姐和二少爷,侯府里的人都不会怪他。
指不定,柳姨娘还会看在他办事得力,多给他一点赏赐呢。
越想,车夫越是兴奋,看着叶寒萱跟叶寒勇的目光之中,带着恶狼才有的绿光。
“你、我跟你拼了!”
瞧见车夫不怀好意的目光老往自家大姐姐的身上瞟,依旧是胸口。
哪怕叶寒勇还小,并不懂得男女之事,却也晓得,车夫这样看自家大姐姐的目光是极不好的。
想着自己是男子汉,该保护大姐姐不被恶奴欺负,叶寒勇挥着肉拳头就准备跟车夫拼命。
“急什么。”
叶寒萱用鞭柄把叶寒勇拦了回来,看到步步逼近的车夫,冷冷一笑,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了出去。
“娘的!”
身上再次挨到鞭子,直接让车夫的脸色都变青了,每每车夫想靠近叶寒萱占叶寒萱的便宜的时候,都会被叶寒萱的鞭子狠抽一下。
眼见着车夫露出来的手背上,鞭痕青紫一条条的,老李头跟李婆子再次缩了缩脖子:
这个大小姐似乎不太好惹啊。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打我!”
叶寒萱到底没有正经学过鞭子的功夫,只是在现代的时候,喜欢骑马,才会挥两下。
所以没几鞭子,车夫就抓住了叶寒萱的鞭尾,跟叶寒萱较起真儿来。
叶寒萱一个十四岁未满的小姑娘,若是拼起力气来,怎么可能拼得过孔武有力的车夫呢。
正是明白这一点,叶寒萱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又白又嫩的小手手指一张,立刻松开了。
“唉哟。”
没防着叶寒萱还有这一手的车夫一时不备,身子猛地朝后摔去,摔了一个大屁墩儿,疼得他再次龇牙咧嘴。
“哈哈哈。”
“呵呵。”
看到车夫吃痛,及摔倒的那丑样,叶寒勇与石竹都乐得咧嘴直笑,心中顿感畅快无比。
“娘的,我让你们笑,今天不把你们三个小娃娃收拾了,我就跟你们姓叶!”
这下子,车夫彻底火大了,眼睛一瞪,直接凶神恶煞地朝着叶寒萱走来:
“现在没了鞭子,我看你怎么跟我狂。”
“大姐姐,你赶紧跑!”
叶寒勇心里一紧,他是男孩子没关系,大姐姐是女孩子,太容易吃亏了。
“跑?勇儿,今天来到别庄,大姐姐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遇到事儿,绝对不能跑!”
叶寒萱眯了眯眼睛,再次把弟弟拍回自己的后背,小手往袖子里一转,一道寒光闪过。
车夫大步走到叶寒萱的面前,抬起手就要往叶寒萱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挥过去。
“大小姐!”
石竹惊得倒抽冷气,想要挡,却是失了先机,怕得差点没想把自己的眼睛捂起来。
“呵。”
叶寒萱冷然一笑,手一抬,往车夫扬起的手腕上划了一刀,然后拍向老李头跟李婆子的方向。
☆、70。第70章 一刀见血2
车夫的手腕上被叶寒萱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被划破的又是手动脉。
可想而知,在车夫盛怒之下,血压上升之时,动脉之中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伤口,血是喷涌而出!
“啊啊!”
还没回过神来的老李头跟李婆子只是看到自己的眼前一红,脸上一阵温热。
李婆子傻傻地伸出手,在自己湿乎乎的脸上抹了一把,低头一看,一手的血。
刺耳的尖叫,脱口而出。
别说是李婆子了,就连老李头这个男人,也是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两股战战,双腿哆嗦个不停,软倒摊坐在地上。
“救、救命!”
车夫旁的不知道,只晓得自己腕子一疼,然后扑天盖地的血涌了出来。
一看到这个血流量,车夫第一反应:老子命不久矣!
“大小姐,救命,救命!”
车夫两眼失神,脸色惨白,惊恐不已地看着叶寒萱,直向叶寒萱求饶,让叶寒萱救自己一命。
“大小姐,求您了。”
车夫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然后死命给叶寒萱磕头。
看到地上的血越来越多,车夫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大、大姐姐?!”
年仅十岁的叶寒勇直接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姐姐出手如此狠辣,不但一出手就伤了车夫,更是重伤了车夫。
此时的叶寒萱并没有理会被吓傻了的叶寒勇,而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车夫说道:
“我既伤了你,又怎么会救你,这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你求错人了。”
叶寒萱擦了擦自己手中的小刀,虽然它并不是手术刀,可是它的锋利丝毫不逊于手术刀。
不同的是,手术刀乃是她用来救人的,至于手中的这把利小刀,乃是她用来自卫的!
“老李头,我们可都是柳姨娘的人,救我,救我!”
听到了叶寒萱的话,车夫唯有向老李头跟李婆子求救。
看着车夫捂着伤口的手,殷红的血不断滴滴答答而下,李老头气息不稳,嘴辱发抖:
“你、你别胡说,什么我们都是柳姨娘的人,我不过是侯府的奴才罢了。”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否认完之后,老李头控制不住自己,眼珠子一转,直接看向了叶寒萱的方向。
谁知道,就是这一眼,老李头接触到了叶寒萱黑沉沉,幽深深,满是讽意与冷意的目光。
一看到叶寒萱的这个眸光,老李头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野的姑娘,一言不和,竟然下如此重手,直接想要了对方的性命。
这哪里是深宅大家闺秀,分明是天煞魔星,要人的性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呜呜……”
听到老李头矢口否认,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模样,车夫知道,老李头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救自己,坐实了跟大小姐做对的名声。
想到自己命不久矣,车夫悲从中来,不禁呜呜大哭了起来。
“想活命吗?”
看把车夫吓得够腔,且车夫流的血已经够多了,叶寒萱才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句。
“想,自然是想的,大小姐,奴才救您了,奴才错了,您救救奴才吧。”
听了叶寒萱的话,车夫的眼睛亮了亮,爬到叶寒萱的面前:
“只要大小姐救奴才的命,以后奴才全听大小姐的,再不敢在大小姐与二少爷的面前耀武扬威了。”
车夫知道,自己之所以挨这一刀,完全是因为之前不但对两位主子不敬,更是想羞辱两位主子。
“你最好是记住自己刚才所说过的话。”
听到车夫的求饶,叶寒萱笑了笑,这才走到车夫的面前,拿出细细的一根针线,把车夫腕上裂开的大口子,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
“呜……”
利针穿透皮肉的痛,让车夫两颊的腮帮子肉都抖了起来。
“咝……”
作为女人的李婆子更是直接躲到了自家男人的身后,偷看眼前这一幕,之前带着嚣张之色的脸上,唯有惊恐万状: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绣花针竟然还可以这么用!
眼瞧着叶寒萱一针针地将车夫被划开的皮肉给缝了起来,不单是车夫自己,就连老李头与李婆子也是一脸的惨白。
老李头跟李婆子都不想看这一幕,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地看着大小姐是如何一针又一针地缝着。
明明那一针针都落在车夫的身上,李老头跟李婆子却是感觉到身上有阵阵恶寒。
那一针针,就跟落在他们的身上似的,叫他们疼得厉害,头皮麻得让人受不住。
“呕!”
最后,李婆子总是忍不住,一转身,抱着椅子就吐了起来。
“伤口已经缝好了,不过还得上一些药。”
叶寒萱原本玉洁的一双小手,此时也是湿漉漉,红通通的,看着叫人胆寒。
叶寒萱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旁人眼中看着自己时的那种惧如恶神,眸波一转,看着车夫,淡淡地说了一句。
“求大小姐赐药!”
车夫眼睛一亮,刚才捂都捂不住的血,此时已经不怎么流了。
可是想到针线穿过自己皮肉时的那种痛苦,车夫看着叶寒萱的时候,没有半点感恩,有的是深深的恐惧。
车夫看见自己就跟见到鬼一般的表情,叶寒萱丝毫不在意。
像车夫这样的恶奴,她需要的不是敬,光有怕就够了!
“石竹。”
叶寒萱唤了石竹一声,石竹惊了惊,然后微微不安地将叶寒萱之前交给她的小瓶子,重新交到了叶寒萱的手上。
“大小姐,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