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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柳轻烟一模一样,可恶可恼!”
说着,叶纪谭手一甩,直接把叶寒怜推开了。
叶寒怜一时不备,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哎”的一声惨叫,愣生生半天没爬起来,摔得屁股都麻了:
“爹,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又扯上姨娘。
给你气受和难堪的,又不是姨娘与我,我虽然心疼爹受的委屈,但爹何故把气撒在我的身上。”
说着,叶寒怜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小脸一垂,眼泪一颗颗吧嗒吧塔地往下掉,打湿了地砖:
“因为爹的关系,姨娘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也是没能保住。
为了这个孩子,姨娘大受打击,直到现在都不肯开口说了一个字。
爹,看到姨娘那个样子,女儿是真的心疼姨娘。
不管姨娘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姨娘对爹、对我们的心可是半点不掺假。
爹,你要是有气,便撒在我的身上吧,只求爹在面对姨娘的时候,千万别这样。
姨娘已经吃了够多的苦了,爹……”
说完,叶寒怜泣不成声,小肩膀一耸一耸。
“呵,呵呵呵……”
叶纪谭看着叶寒怜,冷笑不已,他这个二女儿可是尽得柳轻烟那个贱人的真传,太会“说话”了。
这些年来,要不是他蠢,要不是柳轻烟太会揣测他的心思,太会“说话”。
否则的话,他怎么会一直傻傻都看不清自己对紫苏的心意,甚至是错待紫苏母子三人这么多年。
叶寒怜这番话说出来,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此时的叶纪谭心里是一清二楚。
叶寒怜不但拿那个死去的孩子,引起叶纪谭对柳轻烟的愧疚,而且还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好女儿的形象。
为了能让生母过上太平的日子,原来承认亲爹所有的怒火。
多么招人疼的一个“好”孩子啊。
“柳轻烟直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叶纪谭吸了一口气,看着叶寒怜问了一句。
叶寒怜脸上挂着泪珠儿,心疼不已地点点头:
“爹,姨娘那个样子太可怜了,没了那个孩子,姨娘好像跟着去了一样,不吃不喝不说话。
不管女儿再怎么与姨娘说话,姨娘连一个回应都没有,爹,我害怕!”
说到柳轻烟现在的情况,叶寒怜的脸上当真出现了一抹慌色。
她没有想到,那个孩子没能保住,姨娘竟然会伤心到如此地步。
无论她跟承儿怎么陪在姨娘的身边,开导姨娘,姨娘连一个反应都没有:
“爹,我们还是赶紧给姨娘请个大夫来,替姨娘看看吧,我怕姨娘会郁结在心,憋出病来。”
说着,叶寒怜就气得厉害。
不过就是一个孽种,跟她又不是同一个爹。
姨娘红杏出墙也就算了,竟然还珠胎暗结,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祸害。
姨娘是存心不想让她跟承儿有好日子过,害得爹当真放弃她跟承儿。
那么一个孽种死了,他们三个才不至于担惊受怕,她真不明白,姨娘有什么好伤心的。
能把那个孩子的死推到爹的身上,引来爹的疼惜,姨娘该高兴才是!
“她自然是伤心得说不出话来了。”
叶纪谭哼了哼,他之前不清楚柳轻烟肚子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柳轻烟自己心里清楚。
之前,就连他都已经看出柳轻烟之所以没法儿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乃是叶寒怜这个女儿动的手。
作为当事人的柳轻烟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自己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被一双儿女给生生弄没了,柳轻烟的确是没那个脸再开口说话了!”
一提到那个孩子,叶纪谭也满是恨意:
“叶寒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娘的肚子有问题,叶寒承知不知道?”
叶纪谭知道叶寒怜是绝计不会在自己的面前坦白一切的,干脆单刀直入,说起了让自己备感耻辱的话。
“爹、爹,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寒怜眼睛一瞪,不敢相信地看着叶纪谭。
爹怎么会知道,姨娘之前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不会的,爹不可能知道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现在,叶寒怜都抵死不认,叶纪谭冷笑不已。
叶纪谭懒得再跟叶寒怜多说一句废话,一把扯起叶寒怜的胳膊,就扯着叶寒怜去了柳轻烟所住的偏院。
自打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保住,受了极大打击的柳轻烟的确是回不过神来,如同是失了灵魂的木偶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
柳轻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不单只是因为这个孩子没保住。
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柳轻烟只是堵气,为了报复叶纪谭。
所以,柳轻烟对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有多少疼爱。
毕竟那个时候,她跟叶纪谭以外的男人做了敦伦之事时,心中极度的委屈跟恶心,鲜少有快活。
柳轻烟之所以那么绝望无助是因为柳轻烟也知道,她这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她竟然是在一双亲生儿女的合谋之下,才失了这个孩子。
在知道这个情况之下,柳轻烟怎么能不绝望。
她辛苦了那么多年,除了为自己之外,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一双儿女。
现在,儿子跟女儿长大了,竟然敢背着她,算计她这个生母了。
一想到自己那重重的一摔,事实上是女儿推的,柳轻烟特别想哭,她真不明白,好好的女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柳轻烟就那么躺着,想着。
☆、628。第628章 都给我滚3
不等柳轻烟想明白,依旧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出神,屋外去传来了动静。
“爹,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害怕,我疼。”
“侯爷,有话好好说。
无论二小姐对您说了什么,都是为了柳姨娘,二小姐不是故意的,二小姐还小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爹,你找孩儿来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二姐姐?”
屋外传来了三个人的声音,一个是叶寒怜,一个是春言,最后一个则是叶寒承。
叶纪谭很想知道,柳轻烟背叛自己,这一事儿除了叶寒怜知道之外,叶寒承这个儿子知不知道。
他想弄清楚,他到底养了几只白眼狼出来!
所以,叶纪谭在把叶寒怜拎到偏院的时候,直接命人去把叶寒承也给叫了过来。
叶寒承听到叶纪谭要找他,也没有多想,便找了过来。
叶寒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看到他爹黑着一张脸,就像是拎着一个猴儿似地拎着他的二姐姐。
看到叶纪谭这个样子,叶寒承又惊又怕,只觉得叶寒怜这个二姐姐太不争气了。
最近事情闹了那么多,爹的心情本就不怎么好。
在这个时候二姐姐还去惹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哪怕叶寒承觉得叶寒怜拖了他的后腿,可是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帮着叶寒怜,劝叶纪谭息怒。
说到底,叶寒承跟叶寒怜那是亲姐弟,他们才是一条心。
一进了柳轻烟的屋子,叶纪谭手一松,一时不备的叶寒怜直接摔在了地上。
“二姐姐。”
看到叶纪谭总算是肯放了叶寒怜,叶寒承连忙跑过去把叶寒怜扶起来。
这个时候,一直追在叶寒怜身边的春言也是扶了叶寒怜一把。
这么一来,春言跟叶寒承的手就那么碰到了一块,春言脸一红,马上把脸垂了下来。
已经十四岁已经有些意动的叶寒承一触到春言的手,心神一荡,却是在这种时候控制住了。
“爹,可故发这么大的火?”
叶寒承把叶寒怜扶起来之后,才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叶寒怜,无声地问叶寒怜她又怎么惹到爹了。
叶寒怜顿感无辜不已,连连对叶寒承摇头,她这次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爹才从外头回来,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直接对她动手,她还想知道,她怎么惹到爹了。
她分明是替那对贱人母女,受了这个苦。
此时的叶寒怜完全忽略了叶纪谭之前说过的话,只当叶纪谭刚才是胡说的,没那个意思。
又或者是叶寒萱在叶纪谭的面前说了什么,叶纪谭才会如此。
不管怎么样,在叶寒怜看来,柳姨娘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已经没有了。
无论她爹说什么,他们只要一口咬死不定。
反正那个孽种没了,这次的事情也是死无对证,他们绝对不能认下来!
看到叶寒怜的样子很是认真,叶寒承越发怀疑地皱了皱眉毛。
如果二姐姐真没去惹爹的话,那么爹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
“其他人都给本侯滚,若是敢接近一步,本侯爷直接要了你们的命!”
叶纪谭没有理会叶寒承刚才的问题,而是一声虎吼,将闻风而来看热闹的奴才通通喝退。
以前像这种看热闹的情况,那些奴才也不是没有做过。
反正景博侯府的热闹,整个良城的人,谁都看得多了,所以他们自己多看一点也没什么。
就算是景博侯府的奴才懂得法不责众的道理,每次看,虽然被管家一通训,可是连奉银都有少罚。
这看着看着,这些奴才都已经看习惯了,谁知道,今天不能看了。
不管景博侯府现在如何了,但是叶纪谭在景博侯府的地位是绝对独一无二,无人敢无视叶纪谭的命令。
一听自家侯爷说,这次若是再敢看热闹连小命都保不住了,一时之间,那些奴才如鸟四散开去,不敢再靠近偏院半步。
这一次,他们倒也感觉到自家侯爷要处理的事情不小。
若是一个不小心听到了,指不定,还真的要跟阎王报道了。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那些人自然是躲得干净。
确定那些奴才都躲开之后,叶纪谭才冷冷地看着叶寒承:
“你们是何时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怎么知道的?”
看着叶寒怜跟叶寒承这双被自己护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女,叶纪谭就有一种眼睛要滴血的冲动。
难怪萱儿那么恨他,难怪萱儿非常乐意那个孩子被生下来。
他护了十几年的儿女,他疼了二十年的女人,竟然联合起来背叛他!
想到这些,叶纪谭又觉得恨,更觉得恶心,恶心自己会宠柳轻烟二十几年,恨的是他竟然瞎了眼才会把叶寒怜跟叶寒承当成心肝宝贝!
“爹,你、你说什么?”
听到叶纪谭这话,毫无防备的叶寒承一震,不明白他爹是怎么知道的。
叶寒承第一个反应就是直接看向了叶寒怜,要不是叶寒怜告诉他,叶寒承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爹的。
所以,叶寒承还以为是叶寒怜犯蠢,在叶纪谭的面前露了口风。
“好,很好!”
叶寒承的这个反应与表情,哪怕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叶纪谭却是已经心中有数:
“果然,这次的事情,竟然是你们姐弟俩合谋一手策划出来的。
哈哈哈哈……”
叶纪谭一阵狞笑,看着叶寒怜跟叶寒承的时候,眼里满是恨毒:
“很好,你们想办法,把自己的利益扩到最大化,你们真不枉我平日的教导。
你们这么有出息,我这个爹可是管不住你们了,以后你们母子三人就想到扶持生活下去吧!
柳轻烟,你不过是一个妾室,自己收拾包袱给本侯滚!”
叶纪谭已经不屑再跟柳轻烟说半句话,一开口直接叫柳轻烟拿着东西走人。
要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