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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像如此恶奴,我们绝不可轻言放过。大姐姐,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叶寒怜睁着一双大眼睛,又气又恼地看着叶寒萱道:
“至于爹那边,大姐姐更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替大姐姐你在爹那边担着的。
我们是自家姐妹,我不帮大姐姐,又能帮谁?”
叶寒怜也感觉到最近的自己跟叶寒萱之间的关系太差了些。
旁的也没什么,只是近来的叶寒萱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在她没有当上爹的嫡女之前,跟叶寒萱闹得如此难堪,把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儿上,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为此,她只有忍!
等她真的成了爹的嫡女,景博侯府的嫡小姐。
到那时,看她怎么收拾了叶寒萱这个贱女人!
叶寒怜眸里闪过一阵阴光,为了以后的太平大道,一时之气,她忍了!
听了叶寒怜的话,叶寒萱柳眉轻蹙,眼里闪过一抹疑色。
只不过,当叶寒萱看到叶寒怜眼里闪过的狠光与怒意时,叶寒萱笑了,原来叶寒怜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想用这么简简单单的话,讨好她,让她忘记了勇儿的事情,两人握手言和,重归旧好?
叶寒怜是痴人说痴话!
“叶寒怜,你这话说得也太恐怖了,像桑白这样的恶奴,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但也不需要跟爹说什么。”
叶寒萱轻讽一笑,看向了桑白:
“石竹,把东西都给我抬上来!”
叶寒萱轻轻挥了挥自己的鞭子,叶寒怜以为她会恼羞成怒,一时愤愤不平,就直接要了桑白的命?
若真是如此的话,她岂不是帮叶寒怜擦了屁股,扫除了桑白这个麻烦?
这种蠢事,不好意思,她做不来。
“是,大小姐。”
石竹笑着点点头,然后连忙命人将自家大小姐提前命人准备好的东西,一一都搬了上来。
只见景博侯府的几个粗使婆子,一个个都抱着个大盆子,盆子里的皆是热气腾腾的食物。
一下子,叶寒怜原本清新、香气怡人的房间立刻被食物的浓重之味给取而代之,闻了叫叶寒怜直皱眉毛。
“猪、猪大肠?”
当春言看清楚盆子里的是什么时,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以景博侯府的规矩,主子们是从来不吃动物的头与尾,内脏更是被丢得远远的。
正因如此,大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个世上有猪大肠的存在?
“给我喂!”
叶寒萱扯了扯嘴皮子,对着叶寒怜跟春言笑了笑,直笑得主仆两人心里发悚。
“是,大小姐。”
粗使婆子在来之前,便已经得了叶寒萱的命令,所以一听到指令,粗使婆子自然知道要做什么事情。
只见一个粗使婆子捏住了桑白的嘴,另一个粗使婆子则把油腻腻,肥嫩嫩的猪大肠一块又一块地往桑白的嘴里塞。
要知道,叶寒萱可是特地命人别将猪大肠里的猪肥油去掉,原汁原位地都被留了下来。
于是,桑白一合嘴,那白得发腻透明的猪油便似口水一般,不断从桑白的嘴唇上流下来,打湿他的衣领。
“光吃菜怎么行,给他喂糕点!”
不似叶寒怜那般,被这油腻腻的场面完全给恶心到,别过眼去,完全看不下去了。
只可惜,侧过脸的叶寒怜无比痛苦的发现,只用耳朵听桑白如何吞咽猪大肠,鼻前也伴着猪大肠臭烘烘的味道。
一时之间,叶寒怜脑海之中闪过的画面更加立体,甚至是感受加深。
之前看桑白吃,叶寒怜只是觉得腻歪难受。
但光用耳朵来听,叶寒怜却有了一种身临其境,自己也在吞食着肥油油的猪大肠的错觉。
一时之间,可把叶寒怜给恶心到了。
叶寒萱则完全跟叶寒怜相反,以前念书学医那会儿,叶寒萱第一次看活生生被剥开的腹腔,那红通通,还会蠕动的内脏。
这样的画面,才叫刺激。
要是她没有一颗强壮的心脏,怎么可能在手术科混得开。
“是,大小姐。”
叶寒萱一发指令,粗使婆子立刻把干巴巴地糕点用桑白嘴里塞。
不管桑白能不能反应过来,自己吞下去,粗使婆子皆有办法让他把他嘴里的东西给吞下去。
“喂水。”
看到桑白痛苦地直抓自己的喉咙的模样,叶寒萱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于是,在叶寒怜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桑白“咕咚咕咚”狂喝水的声音。
脸色惨白惨白的叶寒怜跟春言此时是同一个反应,那就是鼓着嘴巴,手复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副饱得快要吐出来的模样。
“不、不行,真的不、不行……”
吃得极为痛苦的桑白一脸的油腻直接与他流下来的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块儿。
要是他再这么吃下去,一定会被撑死的。
桑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滚圆滚圆,油腻、发涨的食物直接顶到了嗓子眼里。
因为痛苦,桑白的眼泪是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往外掉啊。
“啪啪”,叶寒萱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中的鞭子。
一看到叶寒萱的动作,之前还虐得兴奋的粗使婆子目光一直,纷纷收回在桑白身上放肆的双手。
“大小姐。”
“咳咳。”
总算是恢复自由,可是撑得已经两眼翻白的桑白身子猛地朝前扑去,好死不死扑在了叶寒怜的脚前。
“呕……”
一时忍不住的桑白不想被活活撑死,突涨的小腹被磕在坚硬的地砖上,桑白干脆将肚子里的一堆东西直接都吐到了叶寒怜的绣鞋上!
叶寒怜顿时感觉到自己薄软的绣鞋上,一阵湿热,更有一股酸臭味儿扑鼻而来。
等叶寒怜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后,一声尖叫直接冲突云霄:
“啊啊啊!!”
“啊啊啊!”叶寒怜又跳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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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老夫人有请1
叶寒怜在跳的时候,使劲甩着自己的鞋面,想要把桑白的呕吐物通通都从自己的鞋面上甩掉。
弄得最后,叶寒怜只是将她的香闺弄得越来越脏,臭不可闻。
“啊,别,二小姐!”
跟着叶寒怜一起慌乱的还有春言,春言又是想靠近叶寒怜安抚叶寒怜。
偏在看到叶寒怜被吐的一鞋的秽物之后,春言立刻失去了靠近的勇气。
别说是春言了,就连其他伺候叶寒怜的丫鬟看到叶寒怜这样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躲得勤快。
与叶寒怜的四处惹嫌不同,早在叶寒怜又蹦又跳之前,石竹已经放下隔断的帐帘,让叶寒怜祸害不到自家大小姐。
“大小姐,这样的场面,还是莫要看了。”
作为叶寒萱的丫鬟,就连石竹都对这样的画面接受无能。
为此,她很是佩服自家大小姐,哪儿来这么强大的心理,这般滋滋有味儿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小姐饶命,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吐了大半之后,桑白才有活过来的感觉。
可就算是如此,桑白不但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喜的,有的只是对叶寒萱生生的恐惧。
谁能想象得到,作为景博侯府的嫡长女,叶寒萱竟然能想到如此不像惩罚的惩罚,生生把人给折磨怕了。
“奴才以后一定会对二少爷一心一意,绝对不会再听旁人之言,陷害二少爷了。”
此时的桑白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一点,那就是自己成了二小姐手里的一颗弃子。
哪怕大小姐在侯府再不受宠,主子就是主子。
大小姐弄想死他这个签了死契的奴才,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功夫。
而且就凭大小姐现在的手段,以后这侯府必然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被柳姨娘一手遮天。
就叶寒萱的改变,使得侯府的奴才也隐隐感觉到,侯府的局势似乎有了峰回路转的改变。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面对桑白的投诚,叶寒萱只是用最简单的八个字告诉桑白,他没这个机会了。
哪怕桑白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当真不敢对叶寒勇有二心,叶寒萱也是绝对不会用像桑白这种奴才。
“以后是生是死,全看你自己的造化跟运气。”
叶寒萱嘴角一扯,她根本就没准备要桑白的命,只不过,也不准备让桑白好好地活着,甚至只是活着。
她不愿意为了一个奴才脏了自己的一双手。
只不过,在这个府里有的是人比她更急着除去桑白这个背主的死奴才。
“不!”
听懂了叶寒萱话里的意思之后,桑白瞪大了眼睛,一步步爬到了叶寒萱的面前,对着叶寒萱磕头:
“大小姐,念在奴才跟了二少爷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您救奴才一命吧,奴才可以帮您的!”
只要有了他,大小姐便可揭穿二小姐疼爱二少爷的伪善,二少爷也能趁着这个机会,看清二小姐的真面目,不是吗?
听到桑白竟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提到叶寒勇,叶寒萱只是回了桑白两个字:
“呵呵!”
“我们回去。”
惩罚了桑白,彻底恶心了叶寒怜,已经达到目的的叶寒萱掸了掸自己的裙子,步子潇洒地离开了。
桑白木愣地看着叶寒萱一步一步地从自己眼前走开。
等到桑白忆起自己还待在伪善阴狠的二小姐的映月居之时,桑白猛地一回头,看到整张脸都阴沉下来的叶寒怜。
叶寒怜嘴唇哆嗦个不停,看着桑白的眸光里阴光闪闪,然后直接抱着花瓶也吐了起来:
叶寒萱,你够狠,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来恶心我!
“大小姐,您累了吧,喝口水。”
回到春晖院之后,石竹殷勤地伺候着叶寒萱,眼睛晶亮地看着叶寒萱:
跟大小姐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家大小姐是如此一个有气魄之人!
快要被小丫鬟晶晶亮的眼睛看出几个洞来的叶寒萱摇摇头。
到目前为止,她一直都处理防守的状态,还没有对叶寒怜主动出击的能力。
为此,她要做的,还差得远呢。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荣禧堂坐坐。”
叶寒萱才坐下没喘几口气,叶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扶柳身姿窈窕地走了过来,口气谦和。
“祖母寻我?”
听到叶老夫人来找自己,叶寒萱的眸光闪了闪了。
以前叶老夫人这位祖母对原主,那是能无视就无视,反正她已经有一个聪明听话又懂事的叶寒怜。
看到儿子对叶寒怜这个庶女的喜欢,叶老夫人虽然看柳姨娘不顺眼,但对叶寒怜这个孙女儿却是极好的。
若不是如此,叶寒怜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机会接近被叶老夫人养在身边的叶寒勇。
可以说,叶寒勇之所以跟叶寒怜感情这般亲近,叶老夫人绝对有极大的责任!
为此,今天一听叶老夫人来寻自己,叶寒萱才觉得稀奇:
“既然祖母来寻我,我自然是不能让祖母久等,扶柳姐姐请吧。”
扶柳乃是叶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地位超然,整个景博侯府,除开叶纪谭之外,就连江紫苏这位侯爷夫人都要给扶柳几分脸面。
跟在扶柳的身后,走进原主都不怎么熟悉的荣禧堂,叶寒萱垂了垂眼帘,遮住了眼底的讽意。
“萱儿,可是来了,让祖母好生看看。”
扶柳一领着叶寒萱进了叶老夫人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