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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这样,爹看来真的用心了。”白枳由衷的说道。
白枳有时候真的都在想,假如白持礼对待自己不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跟白持礼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你们听好,看守好外面,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云景昭跟属下吩咐道。
“属下明白。”侍卫转身就关上了房门,然后便离开了。
“好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云景昭还在想着刚才白枳跟自己的说的话,于是着急的问道。
“殿下,有件事情,是在昨日下午,我刚刚知道的。跟我的情况一样,是关于白琉烟的身世。”白枳习惯性的四下的环顾了一圈,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小声的跟云景昭说道。
“白琉烟的身世?白府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白大人实在是太可怜了,哎。”云景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夸张的表情,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跟白枳说道,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同情白持礼了。
“怎么?难道知道什么事情吗?殿下也不需要问我吗?”白枳好奇得问道。
“这还用问吗?说道白琉烟的身世,那么很简单了,肯定郡主收到的消息就是白琉烟不是白枳亲生的女儿,是从哪抱养过来的呢?”云景昭走到梳妆台的前面,然后手里面拿着一面铜镜说道。
“呵呵,殿下想的太简单了,我想告诉殿下的可并不不是简单这些事情。”白枳笑着跟云景昭说道。
“怎么?还有别的事情吗?”云景昭来了兴趣,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应该是这里面还有更严重的事情。
白枳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向了窗外。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云景昭这个时候倒是有些着急了,为什么说道关键的事情,怎么就不说了呢。
“呵呵,殿下,你知道吗?昨日的时候,我收到一个消息,就是白琉烟根本就不是白持礼的女儿,而是苏溪柔跟别人的孩子。”白琉烟一字一句的跟云景昭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苏溪柔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郡主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景昭兴趣来了,于是不断地追问道。
云景昭可能是有些着急了,一下子就蹲在了白枳的面前,白枳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不忍心推开,但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实在是让白枳有些接受不了。
“殿下,你。。。。。。”白枳轻声的跟云景昭说道。
云景昭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些冒犯白枳了,但是正当要云景昭起身的时候,云景昭才看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子,自己从来就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白枳,实在是太美了。
但是很快云景昭,还是反应过来了,然后急忙起身做到了一边的上面。
“郡主,多有冒犯。”云景昭低着头跟白枳说道。
“殿下,事情是这样的,苏溪柔在嫁给我爹之前曾经有过一段爱情,但是苏大人极力的反对,将两人给拆散了,才将苏绣嫁进来白府。”白枳跟云景昭说到。
“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没错,苏大人是一个特别看重世家的人,而且特别的遵循老的传统规矩,也难怪,苏大人将他们给拆散了。对了,这个男人现在在哪里?”云景昭知道,这个事情的关键还是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现在苏溪柔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突破了,只有从那个男人身上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了。
“那个男人就在洛阳城,但是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才想着让殿下帮忙查探一下。”白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跟云景昭。
“洛阳城这么多人你让本王怎么去找啊?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好好的回忆一下。”云景昭单单凭着苏溪柔曾经的恋人怎么去寻找,况且事情过了十几年了已经。
“殿下,我只是知道,这个人刚刚来到洛阳城不久,是一个商人,但是做什么的我并不清楚出,之前的时候曾经去过迎春阁。我只是知道这么多了。”白枳将自己知道的已经全部的告诉给了云景昭,不知道能跟云景昭提供什么样的线索。
“白琉烟就是苏溪柔跟这个男人的女儿吗?”云景昭不确定的问道。
“应该是的,因为两人分开的时候,苏溪柔已经有了身孕,而且这是苏溪柔亲口承认的事情。”白枳想了想跟云景昭说道。
“好了,本王知道了,洛阳城虽然很大,但是来这里经商的人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本王就从这条线索入手,相信能够查到蛛丝马迹的,对了,郡主,你准备怎么办?”云景昭看向了白枳问道。
这个问题白枳当然是想过了,但是一直到目前,白枳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答案,现在只是想弄明白一切事情,等着有了机会,自己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的。
“枳儿还没有想好,但是绝对不是现在,滴血认亲的事情刚刚过去了,难道枳儿还要这么做吗?”白枳轻声的说道。
这是白枳最不想做的事情了,什么滴血认亲,白枳觉得实在是太不可靠了,因为今天的事情已经告诉自己了,有时候,从人嘴中说出来的事情也许才会有更大的说服力的。
“好吧,这件事情交给本王,本王尽快会给你结果的。但是怎么做需要你去决定,本王不知道白大人是否还能够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云景昭担心的问道。
“爹年事已高,恐怕很难承受这样的事实,所以这是枳儿不想现在公布的原因,时机上还未成熟,不能轻易做决定的。”白枳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困扰。
云景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说并不明白白枳每一步行动意义,但是总感觉自己已经被白枳牵着鼻子在往前走。
“殿下。”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云景昭的侍卫小童。
“进来吧。”云景昭回过头去跟外面说道。
然后很快,小童就走进了进来。
“殿下,刚刚查探清楚,苏溪柔挨了四十大板之后,并没有昏迷过去,但是皮肉之痛已经是相当的痛苦了,现在已经送到了房间内,估计半个月都很难下地了。”小童按照云景昭的吩咐,将打探的事情如实的禀报给了云景昭。
“恩,你下去吧。”云景昭听完之后,跟小童挥挥手说道。
“听见了吗?”云景昭等待小童关上房门离开之后问道。
白枳点点头,刚刚小童的话,自己听的十分的清楚,现在知道苏溪柔并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只不过是有些皮外伤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罢了。
“殿下,您已经看到了,这既是擅自行动的结果,最后怎样呢?不是仍然无法证明我是否是白家的女儿吗?所以白琉烟的事情,我们一定是要慎重才可以。”白枳笑着跟云景昭说道。
“呵呵,不是本王的话,苏溪柔也不会受到这么惩罚的,接下来本王会着重调查此事的,郡主已经累了一天了,我看还是回房间休息吧。”云景昭看了看外面,然后跟白枳说道。
白枳回头看了一眼,转眼睛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光,不知不觉,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咕咕的叫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林木生浮出水面
白家看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因为苏溪柔受伤比较严重,所以再也没有精力去折腾任何的事情了。
苏溪柔每日在房中都是唉声叹气的样子,自己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的打过,确实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即便是这样,苏溪柔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责罚自己的人是云景昭,恰恰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一个人物。
“娘,你怎么下地了?”白琉烟走进房间之后,突然就看见苏溪柔扶着床头的位置,然后自己站立在地面了。
苏溪柔回过头去,看了一下门口的位置,发现白琉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声息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娘不想整日的就这么躺在床上,感觉像是一个废人一样。”苏溪柔说着话,用自己的拳头使劲的打在了床上。
“娘,不要这样,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说您的伤不是也好的差不多了吗?等着完全康复之后你不就能下地了吗?”白琉烟急忙的走过去,将苏溪柔搀扶了在床上做了下来。
床的上面放着一个个厚厚的软软的垫子,这是苏溪柔受伤之后特意的赶制出来的一个东西,为的就是减少苏溪柔的痛苦。
“哎,都怪娘没用,又一次被白枳给算计了。”苏溪柔心里面一直都无法释怀这件事情。
“娘,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白枳根本就是白家的女儿呢?不然的话,血液是怎么融进去的呢?不瞒你说,我私下请教过几个人,都说能够融进骨头的话,肯定就是有血缘关系的。”白琉烟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告诉了苏溪柔。
苏溪柔看了看白枳,面露一种无奈的表情,自己何尝没有这么想过呢?这个事情实在是无法解释通的。
“琉烟,娘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娘总是在思考这个事情,就是平桂家的根本就没有骗我,他们姐弟离开的时候,我特意将两人叫到房间里面,再一次的问了此事,他们始终没有改变口风,还是之前的说辞,你觉得他们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必要欺骗娘吗?”苏溪柔跟白琉烟详细的解释道。
白琉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苏溪柔已经这么告诉自己了,但是白琉烟其实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哎,事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不能成为理由了,你爹也不会再相信这样的说法了,也罢,趁这段时间,你跟娘一样,都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至于白枳,今后我们肯定还会有机会的。”苏溪柔拉着白琉烟的手说道。
白琉烟沉默下来了,其实对于白枳,自己的确是有很深的痛恨,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白琉烟对于报复白枳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对了,爹最近有没有来看你?”白琉烟突然看着苏溪柔问道。
“你爹?昨日来坐了一会就走了,怎么了?”苏溪柔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其实牡丹姨娘进门之后,爹好像变了很多,对你,对我,还有对哥哥都不再像是从前了,而且最近的这段日子,爹没玩都是在牡丹房度过的。”白琉烟为苏溪柔打抱不平的说道。
“琉烟,这就是男人,并不是你这样,这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所以娘必须要提醒你,这很可能也是你今后的生活的。”苏溪柔何尝不知道自己在白持礼面前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地位可以说了。
“娘,那我今后就不嫁人了。”白琉烟嬉笑着跟苏溪柔说道。
苏溪柔知道白琉烟说的这是气话,但是同时也是安慰自己的话,为白家辛苦了半辈子,最后身边只有自己的女儿,苏溪柔不禁的拉起了女儿的手,看向了白琉烟。
这一看不要紧,苏溪柔刚刚还没有注意到,现在突然就发现,白琉烟脸上的伤疤好像比以前变得淡一些了。
“琉烟,娘怎么感觉你脸上的伤疤变淡了呢?”苏溪柔好奇的问道,当时太医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了,这个疤痕永远也不会消下去的。但是伤疤怎么会发生改变了。
白琉烟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其实自己连续食用紫河车已经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