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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饶命,小的有话还没有说完呢,荣小的说完这句话您再下定论可以吗?”平桂家的弟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才的时候,自己可能有些耽误事情了,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行了,老夫不想听了。”白持礼挥挥手跟白持礼说道。、
“老爷,你听他说完啊。”苏溪柔在一旁着急的说道,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的这么复杂,都怪这个魏成,说话不搭调,才让白持礼如此的厌烦,但是即便是这样,现在已经晚了,因为白持礼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白府的侍卫看到白持礼的样子,于是将两人往外面赶。
云景昭不知道是阻拦还是置之不理,于是看向了白枳,但是白枳好像并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白枳的示意,云景昭也不敢轻易的做出决定的。
“老爷老爷,是关于白枳小姐的身世,您就不想听了吗?”魏成在即将被拉出去的时候,大声的将这件事情给喊了出来。
“等一下。”白持礼显然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自己无论怎么去想,哪怕之前自己并不喜欢白枳这个女儿,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白枳的身世竟然还有很大的秘密,虽然魏成还没有的说出来事情的结果,但是白持礼看着苏溪柔这般的谨慎这件事情,自己也能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白持礼此时一脸的愁容。
“刚刚你说什么?”云景昭大声的问道。
“殿下,真的是关于白枳小姐身世的事情,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吗?姐姐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才被人做了手脚,医生不能在说话了,难道这件事情不是白枳做的吗?”魏成看到所有人都是比较关注这件事情的,所以说话自然也就底气比较足了。
苏溪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开始了,刚刚魏成被拉出去的时候,苏溪柔的心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了。
“你给我老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白持礼表情严肃的跟魏成说道。
魏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之前苏溪柔交给自己的话,又在心中默念了一番,这些已经熟记于心很久了,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在心中默念了一番。
“老爷,事情是这样的,姐姐之前在白府伺候夫人的时候,当年就已经知道了孩子并不是夫人所生出的,而是从外面来的,这件事情姐姐隐瞒了十几年了,始终没有说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何白枳知道了这件事情人,然后才对姐姐下了毒手啊。”魏成很紧张的跟白持礼说道。
“一派胡言,当年夫人是我看着怀孕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竟然用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我,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白持礼听闻之后,十分的激动,然后怒气冲冲的跟魏成说道。
“老爷,这件事情小的也是很早就知道了,姐姐是不会欺骗我的,当年也是姐姐帮助夫人隐瞒了这件事情,况且孩子都是姐姐抱回来的,这还能有错吗?”魏成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其实白持礼到现在还记得,夫人当年生白枳的情景,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有在府上,等自己赶回来的时候,已经生下来了,等于说自己只是知道颜唯怀孕,但是是否是自己生下来的,那么就很难说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颜唯当年身边的奴婢,现在反过来指证这件事情,向来这里面一定是大有文章了。
“真的是这样吗?”白持礼还是有点怀疑的看着平桂家的问道。
只见平桂家的冲着自己急不可耐的点点头,使劲的点头,藏在自己心里面这么多年的事情,现在借着别人的口说了出来,平桂家的当然是十分的激动了。
白持礼看着平桂家的这般的认可,心中也明白几分了,看来事情真的是有些问题,但是自己也绝对不能凭着这些人一句两句话,就断然的下定决定认定白枳就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呢?
“枳儿,你怎么看这件事情?”白持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是转过身去跟白枳说道。
白枳冲着自己的父亲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是无奈的摇摇头。
“爹,这件事情最没有说话的份就是我了,自始至终娘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我身世的问题,枳儿从下生只是知道,白持礼是我的爹,颜唯是我的娘。”白枳微笑着跟白持礼解释着。
白持礼看到白枳如此的淡然,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了,毕竟关于自己的白家声誉的事情,白持礼也是不敢轻易的下定论的。
白持礼一言不发的在正厅里面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好像是在考虑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爹,在清河庄的时候,我跟平桂家的公子有些过节,后来公子被官府斩首了,平桂家的可能将事情都归结到枳儿的身上了吧。”白枳一脸无辜的跟白持礼辩解道。
“啊。啊啊”平桂家的着急的冲着白枳冲着白持礼大声的喊叫着,着急的表情挂在自己的脸上。
“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白持礼突然转过身去,冲着一边的苏溪柔问道。
显然苏溪柔没有防备到,白持礼竟然发问自己,但是好在苏溪柔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所以刚刚显露出来的慌张,很快便消失了。
“是这样的老爷,当时是魏成过来找的我,我看事情比较紧急,所以并没有跟老爷声张,因为关乎老爷的声誉,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后来询问管家,才知道,平桂家的的确是一直伺候在夫人的身边,加上姐弟两人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认真,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是带到这里让老爷定夺了。”苏溪柔极力的为自己的开拓关系。
白持礼觉得苏溪柔好像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也就勉强的点点头,算是让苏溪柔混了过去。
“真是一派胡言,皇上亲自册封的郡主,怎么可能身世有问题呢?再说,郡主的才艺,长相,在本王看来,哪一点都是继承了白家的优良传统,本王在这上面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怀疑的。白大人,你可是要谨慎啊,千万不要被别人混淆了自己的试听,从而影响你的判断力啊。”云景昭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云景昭此番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是绝对相信白枳的身世的。白持礼当然听明白了。
“将这两人带下去吧。”白持礼跟下人吩咐道。
于是两人很快便被带了下去,因为平桂家的该做的已经做完了,所以苏溪柔觉此时他们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用处了。
“老爷老爷,你一定要为姐姐做主啊。”魏成在离开之前,还不忘为自己的姐姐伸冤。
但是白持礼并没有理会,两人该说的该做的已经读完事了,白持礼也不想再让外人参与自己的家事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滴血认亲
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白家的人了,当然还有云景昭一个外人。气氛显得有些冷清,也有些尴尬。
“按照道理说,这是你们白家的事情,本王是不应该参与的,但是正像是白夫人所说的那样,的确,白枳是皇上册封的郡主,所以此时也同样关系到皇室的尊严,但是本王自始至终还是认为,白枳身上是没有问题的,除非你们有铁一般的证据。”云景昭步步紧跟的逼问到。目的就是让苏溪柔尽快的将骸骨拿出来才是。
“殿下,依老臣所见,这件事情太突然了,况且老臣也一直对枳儿的身世没有半点的怀疑,也许就像是枳儿所说的那样,平桂家的对枳儿是有仇恨的,说不定就是诬陷枳儿的。”白持礼笑着跟云景昭说道,因为白持礼是不想让云景昭知道这件事情的。
白持礼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私下的去调查这件事情才能够让事情水落石出的。
“老爷,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觉得有必要还是尽快的查清楚比较好,这可是关乎到皇家的尊严啊,老爷,您一定要慎重啊,当然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好是他们诬陷枳儿的,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那两个刁民的。”苏溪柔跟白持礼说道。
白持礼很是奇怪苏溪柔今日的表现,怎么竟然是这么的急不可耐的?反正事情自己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呢?白持礼也害怕,假如真的白枳不是自己的女儿的话,那么事情该怎么去收场才好呢?
“夫人说的对,而且听夫人的口气,夫人是不是已经为白大人做好准备了呢?”云景昭看着苏溪柔诡异的说道。
但是苏溪柔并没有吭声,而是看向了白持礼。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我白持礼行走官场多半生,早就经历过不知道多大的风浪了,我白持礼还是那句话,我相信我的夫人,也同样相信枳儿就是我的女儿。既然殿下怀疑,那么也罢,今便于枳儿滴血认亲便可以见分晓了。”白持礼下定了决心然后跟云景昭说道。
其实白持礼而是好奇这件事情,也是想着着急知道事情的结果。
“等一下,老爷,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滴血认亲的方法现在已经无法使用了,假如是有又别有用心的话,那么他们可以想办法用药物干扰枳儿甚至是老爷的血液,这样的话,检测的出来的结果必然对我们白家是不公平,况且,最不公平的还是枳儿不是嘛?”苏溪柔说着话就看向了白枳。
“娘想的真是周全,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枳儿听娘和爹的安排便是,枳儿定当全力的配合。”白枳笑着跟苏溪柔说道。
“你说,滴血认亲也不行,那我们应该怎办?我看就不能相信那些人话。”白持礼不耐烦的跟苏溪柔说道。
云景昭直到,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恐怕苏溪柔很快就要将白老爷的骸骨请出来了。
“老爷,不用担心,为了白府的声誉,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了。”苏溪柔说这话,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了那一个黄巾,里面包裹的正是白老爷子的骸骨。
白持礼看到苏溪柔手中的物品之后,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神秘的东西,所以好奇的睁大眼睛,仔细的辨别这个东西,看看到底是何物。
苏溪柔看着所有人眼光都落在了自己手中的黄巾上面,于是小心翼翼的将黄巾给打开了,这个时候所有人便看到了黄巾里面的白森森的东西,但是一下子并不能想到这是人的骸骨。因为谁能够想到苏溪柔竟然能够拿出来这样恐怖的东西呢?
“这是什么东西,老夫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这个东西跟枳儿的身世有什么关系?”白持礼十分不理解的问道。
“老爷,也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对于身世的问题,简单的滴血认亲已经没有什么可信性了,当然了,普通的老百姓还是会这么做的,因为想要干扰血液的话,必须用很特殊的药材才可以,而一般老百姓是弄不到的。”苏溪柔看着面带疑问的白持礼解释道。
“呵呵,没想到夫人果然是博学多才啊,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能够知道,白大人,夫人所言极是,之前本王在大理寺的时候,遇到不少这样的事情,所以滴血认亲并不是验明身世的手段了。”云景昭在一旁符合的说道。
“那么应该怎么办才可以?”云景昭听闻云景昭的话之后,也才知道,滴血认亲是根本行不通的。
“老爷,我后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家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