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阳开始落山了,白琉烟看着白枳仍然没有动静,心中不禁有些开心,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恐怕白枳醒不过来了。
“殿下,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吧,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返回洛阳城吧,找太医好好的看看吧。”白琉烟有些不耐烦的跟云景昭说道。
“可是。。。。。。”云景昭一时没有了主意,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郡主好像动了。”突然,传过来凤池的声音。
云景昭和白琉烟马上转过头去,看向了白枳。
没错,白枳的确是在动,白枳的一只手轻轻的往上面抬着,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一样。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了?”云景昭在一旁急切的喊道。
白琉烟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
只见白枳的眼球在紧闭的双眼内,上下的转动着,慢慢的,白枳的眼睛总算是睁开了。
“这。。。这是。。。。。这是在哪?”白枳发出粗若的声音、
“郡主,我们还在西山,你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云景昭紧紧的拉着白枳的手关切的问道。
从云景昭的眼神中,迸发出一种柔情似水的感觉,这在云景昭这样的钢铁男儿身上,是很少能够见到的。
“我。。。我的头。。。。好痛。”白枳努力的发出来声音,但是在旁人听来,却是那么的虚弱。
“姐姐,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琉烟都要急死了,你看看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白琉烟当然不希望白枳紧紧是头部受伤了。
“我的腿,腿好痛。”白枳脸上流露出来痛苦的表情。
“郡主不要动,你的腿可能是受伤了,现在我们要抓紧时间,回到洛阳城,宫里面的御医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白府等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云景昭已经悄悄的安排好了一切。
白琉烟嫉妒的偷偷的瞪了一眼云景昭,看云景昭的样子,就知道,对白枳是有多么的上心了。
白枳默默的看了一眼云景昭,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男人已经为自己付出的太多了,白枳觉得此刻自己亏欠了云景昭很多的东西。
“既然郡主已经醒过了,那么本王就放心了,你们抓紧时间回洛阳城吧,本王这就回宫了。”凤池看到好像白枳已经没有大事了,就想着要离开了。
凤池内心比较愧疚,因为毕竟是自己让白枳来的,不然可能还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云景昭陪同着白枳还有白琉烟一同回到了白府。
“这是怎么回事?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白持礼早早的就站在了府外等候,因为御医的到来,白持礼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看到马车上下来了云景昭,白持礼紧张的走了过去、。
“白大人,是本王不好,没有照顾好郡主。”云景昭看到白持礼,,感觉到有些内疚,于是低着头跟白持礼说道。
“殿下不必自责,来人,将郡主抬回房间。小心一点。”白持礼跟身后的家丁吩咐道。
众人轻轻的将白枳从马车上抬了下来,然后送回了房间。
一干人等就在门外等候着太医。
苏溪柔就混迹在人群之中,她轻轻的拉着白琉烟的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跟着白琉烟走到了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怎么回事?怎么还醒着呢。”苏溪柔有点诧异的问道,因为刚刚抬着白枳下车的时候,苏溪柔明显的感觉到,白枳的眼睛还在到处的看着。
“娘,楚王懂一些医术,在白枳受伤之后,马上为白枳实施了紧急措施,才让白枳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本来我都看到了,白斩伤的还是很严重的。”白琉烟小声的跟苏溪柔抱怨道。
“该死,又是楚王毁了我们的好事,行了我知道,等会看看太医怎么说吧,估计怎么也得有两三个月无法下床了。”苏溪柔轻蔑的说道。
当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注视着苏溪柔和白琉烟,这个人便是云景昭,两人离开人群的时候,云景昭就已经注意道了,于是便一直眼睛盯着两人看,现在对两人的行为更加的怀疑了。
三个太医很快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太医,枳儿的伤情怎么样了?”白持礼着急的上前问道。
“白大人,郡主的伤势比较严重,后脑位置受过猛烈的撞击,但是好在楚王及时的救治,倒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还有退步的伤势也挺严重的,老臣估算,需要很长时间的医治才能够完全的恢复。”太医出来之后跟白持礼说着白枳的伤情。
白持礼面露难色,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子女接二连三的出事,殊不知这都是自己人相互残害才造成的。
“有劳太医了,麻烦您开几个方子,然后我马上命人去抓药。”白持礼急不可耐的说道。
太医拿出笔来,很快的便写下了几个方子,然后走到白持礼的面前。
“白大人,这里面有一个药引子,是鹿血浸染过得灵芝,这个东西老臣估计太后那里应该有,洛阳城是千金难买的。”太医有些为难的跟白持礼说道。
“这个本王去办,剩下的去抓就可以了。”云景昭听闻之后,急忙的跟白持礼保证到。
就凭着太后对白枳的宠爱,拿出什么东西来都是十分的乐意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太后的宠爱
等待御医离开之后,白持礼苏溪柔白琉烟牡丹四人走进了白枳的房间。虽然之后,白枳正躺在,痛苦的着。
苏溪柔看着白枳的样子,内心十分的欢喜,但是脸上表现出来的还是一脸的愁容。
“枳儿。伤口还痛不痛?”白持礼走过去,关心的问道。
“还有点疼,爹,没关系的。”白枳努力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微笑,但是这一会确实是好像不那么的疼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呢?”白持礼皱着眉头问道。
“枳儿不会骑马,还是没有控制好吧。”白枳直到现在还没有将这个事情跟苏溪柔还有白琉烟联系在一起的。
“你也,真是不小心,现在既然机已经这样子了,那就好生的修养吧,胭脂绮罗,你们两个人好生的照顾好郡主,人手不足的话,跟管家好说一下,调过来几个丫鬟便是。”白持礼扭过头来跟两个丫鬟吩咐道。
“老爷您放心,奴婢一定精心的照顾郡主的。”绮罗在一旁急忙的说道。
“你安排一下厨房那里,这段时间,枳儿的餐饮要精心的准备,不得有误,知道吗?”白持礼然后跟苏溪柔说道。
“老爷放心,我一会就去安排这个事情,等有时间了,我亲自给枳儿下厨,让枳儿尽快的恢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苏溪柔跟白持礼保证到。
白持礼安排好了一切,这才放心的看向了白枳。
在白持礼的眼中,虽然说自始至终都看不上白枳,但是现在的白枳步步登高,已经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了,自己不重视也是并没有办法的。
“枳儿,你好好的休息吧,已经累了一天了,爹就不打扰你了。我们走吧。”白持礼说完之后便起身跟众人说道。
白枳笑着跟几个人招呼之后,目送他们离开,就在出门的那一刹那间,白枳明显的看到了白琉烟转过了头,然后看着自己留下一个笑容吗,但是这个笑容却让白枳感觉到浑身的不舒服。
“小姐小姐,你怎么成这样了啊。”胭脂等着众人离开之后,留着眼泪走了过去,跟白枳说道。
“呵呵,没关系,是个意外,不用伤心,这不是还好好的吗。”白枳乐观的跟胭脂说道。
胭脂看着白枳头上的伤还有腿上的伤,忍不住的掉下泪来,这个丫鬟跟白枳已经融为了一体,所以白枳的每一点伤痛都深深的牵挂着自己的心。
“胭脂,别哭了,小姐这不是没事嘛,不要给小姐心里添堵了,走随我去煎药去,小姐,我跟胭脂就在后面,有事情话喊一声就可以了。”绮罗倒是十分稳重的跟白枳说道。
白枳点点头,然后让两个丫鬟离开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自己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虽然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但是白枳内心还是很幸福的,因为白枳看到了云景昭对自己的情谊。
“你好点没?”函章突然冒了出来,好像是在等待所有人离开之后,才特意出来的。
“今天有没有伤到你?”白枳突然问道。
“我还好,你的脑中有淤血,今日的时候我察觉到你的气血好像是在逆流,便急忙查看,发现,脑中很大一片淤血,现在我已经完全的帮你疏通开了,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的,放心好了。”函章原来一直在默默的在体内为白枳,忙碌着。
“谢谢姐姐了,我说怎么突然感觉到头不那么痛呢。还是我命大。”白枳跟函章开着玩笑说道。
“你小心一点吧,假如说不是我在你的体内,恐怕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函章跟白枳说道事情的严重性。
白枳有点害怕了,没想到自己伤的竟然如此的严重,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有这么严重吗?”白枳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以为呢,确实是很严重的,只是你看不到的罢了,对了,你腿上的伤也比较严重,我只能是帮助你尽量的减轻痛苦,让伤势尽快的恢复,但是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你要思想准备的。”函章跟白枳说道真实的情况。
“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听话养伤的。”白枳跟函章说道。
“妹妹,为你清理头部的淤血已经耗尽了我的功力,但是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目前我的情况,无法帮助你追查到,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行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函章想到了今日的情况,她已经算出来背后是有人指使这件事情的。
只不过含章今日在白枳的体内,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功力了,需要一段时间调整才可以恢复的,所以帮助白枳也只能到这里了。
含章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之后,让白枳十分的难以理解,没有别人,要害自己的只能是苏溪柔,看来苏溪柔已经怀疑自己陷害白琉烟的事情了,这无疑就是裸的报复了,白枳无奈的摇摇头,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呢。
刚刚白琉烟那个诡异的笑容,看来用意是很深的,自己没有死掉,已经让母女两人有些失望了,看来自己今后需要时刻的防备了。
云景昭并没有随着白持礼白枳的房间,因为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向太后求药。
云景昭进到宫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了,假如不是楚王身份的话,这个时间是不可能到后宫去的。
“昭儿,怎么这么晚来哀家这里了?”太后对于突如其来的云景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云景昭却是一脸着急的样子。
“太后,出了点事情,现在需要您提供孩儿一个东西,就是鹿血浸泡过的灵芝。”云景昭知道太医说太后这里有的话,太后一定是有的。
太后冷了一下,这个药材是有多么的珍贵,太后当然知道了,当年宫中只有两个人有这味药材,一个是先帝,一个就是太后了,培养这意味药材需要至少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