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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怎么说呢……”柳君一副有着难言之隐的模样,更是加重了她的好奇心。
她敛了眸子,再度执起茶盏,语气里露出浓浓的失望:“我以为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会什么都不瞒着我,可见你这样……真是让我寒心。”
“不是的不是的!”柳君听罢果然急了起来,想了想,便有些艰难的开口:
“太后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心地也很善良,那年外头闹饥荒,全家人都饿死了,就剩下我一人奄奄一息的倒在街头,也是离死也不远了,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太后。”
他说话间,面上呈现出一种感恩的神色:“当时是大晌午,太后自道观上香后,凤辇恰巧路过我的身旁,便停了车,刚开始只是给了我一些饵糕充饥,又赠了我一些铜铢钱,我自然是感激涕零,不住磕头道谢,最后太后竟然又大发了慈悲,将我带入宫中。”
“咦,那这也奇怪了,都给你吃的和钱了,怎么最后又把你带走了?为什么不带其他人走反而带你呢?”她疑惑道。
“那条街道很僻静,也就我一个人饿倒在其中。”
“哦,原来是这样子,你运气不错,要是你周围再躺了一些乞丐,恐怕就没你份儿了……也可能因为你那时还小,一副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模样,太后估计是母爱泛滥,就把你收留了……这么说,太后可是个好人啊。”
“可不就是么。”他想到一些事情,又连连叹息。
“那这么好的人,咱们现在去求她,她肯定会动了恻隐之心,还是瞒着王爷放我们走!也许还会送一些钱给我们,到时候天涯海角总归有我们安身的去处,走走,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她嘴里一边说着,就想要抓他的手臂,作势立即就要走的模样,柳君吓的连连摆手,自然不肯。
“你看你,我都没跟你讲几句话,你总是摆手一副拒绝的模样,你干嘛那么害怕?哦,莫非你不是害怕,而是舍不得这王宫的荣华?”她指着他,一副“看吧你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的表情。
“不是的……”她见他急的都冒汗了,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实话实说吧。”
柳君闻言严肃了表情,看到一旁的窗子没关,就起身走到跟前,并往外探了一下头,好像是在查看有是否隔墙有耳。
谢芳尘明白,跟电视剧一样,做这种姿势后基本就要讲大事件了,又不觉得好笑,这种天气,谁还特特的来偷听啊?
“谁在那里!”柳君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把她吓了一跳——怎么着,还真查到墙外的耳朵啦?
“怎么了?”她也赶紧起身,站在柳君身旁,只见院落里黑黝黝的一片,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刚才我借着门外的灯笼的光,隐隐的看到那石窗棂子处站了个黑影,我一喊,那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立刻便跑了……我去查看一下。”说完走到门口,就要推门。
“那我跟你一起。”谢芳尘猛的想起了王昭平王地馀,心头惊悚会不会是闹鬼了啊,见柳君准备出去,赶紧脖子一缩跟在他的后边。
这边二人准备出门查看之际,那边刘去在桂宫吃完了甜点有些无聊,便派人去长乐宫瞅瞅谢芳尘,照他所想,觉得她目前应该独守宫闱,沉痛反思刚才对自己所说的鲁莽言行,谁知过了一会儿人回来了,只说谢姑娘自王爷走后,便去了长寿宫以前的住所,这下他便存不住气了,腾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好你个谢芳尘,越发的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他气的直挑眉,一旁的阳城昭信见状,便温言安慰:
“许是谢姑娘觉得王爷今晚不会回去了,便又回了原住所找柳君说几句话,想来她也是个念旧的人。”
这话说得颇有些深意,刘去听罢气的重重一甩袖子:“好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谢芳尘,你好得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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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害死猫,太后寝宫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猫爱吃鱼的长评,置顶感谢!
阳城昭信见状低眉顺目的垂了螓首,只是温顺的待在此刻暴躁的刘去身旁。
“本王……本王再也不要见到她了!哼!不过是一个弱质女流,不配的本王如此生气!”他说罢重重的坐在床榻上,猛地往后一仰,口内还在大呼:
“睡觉睡觉!本王不想再听到这么恶心的事!”
阳城昭信想帮他褪了外袍,却被他烦躁的推开,也只好为他垂下流苏的床幔,盼他睡的安稳一点。
这时门边传来轻轻的推门声,她扭过头,只见自己的心腹侍女嫣红悄悄地走了过来。
嫣红冲她点了点头,她微微合了下目以示明白,两人离开轻轻地离开寝殿,来到隔壁的小套间,室内灯光如豆,静谧非常,偶然传来几声微细的烛花燃烧间毕剥的擦响,她旋身坐在蒲团上,嫣红赶紧附耳过来。
只是她还没与阳城昭信说上几句,就被她不耐的皱眉打断:
“真是个马后炮,动作慢的要死,也正儿八经的跟踪了那人半天,有何用!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本宫早就知道了!”
“是是,奴婢知错。”嫣红赶紧告罪,眸色一转,又说:“王可是知道了?”
“当然,什么事能瞒过王爷。”
“那,王是如何说的?”
“还能怎么说?”阳城昭信有些气馁,面色阴沉:“左右听着也不过是一些气话,什么‘再也不愿见到她了’之类的,若真的不愿再见,现在就应该派人处死了那贱婢!”
“王真的这么说了?”嫣红好像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兴奋。
“你个婢子,难道本宫还会骗你不成?”她低声训喝,突然间脑海内灵光一闪,若有所思的看向嫣红。
嫣红冲她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王后万不可亲自动手,因为那样只会弄脏了您的手,奴婢认为,既然那人现身在长寿宫,她的一切,包括身家性命,自然是由宫内的主人做主。”
“你是说……太后?”阳城昭信提到太后,不由觉得脊背一阵发寒。
“正是呢。”嫣红笑了。
“你且小心去,只不过……这件事万万不可牵扯了本宫的人。”
“王后放心,奴婢保管做的滴水不漏,奴婢刚刚忘记告诉王后了,刚刚那个打板子的小侍女……”嫣红再度附耳上来,说了几句,阳城昭信听罢,嘴角笑意越发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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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宫那边阴谋滋味浓,长寿宫这边的谢芳尘和柳君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二人出门小心翼翼的在附近查看了半天,只见月夜下积雪皑皑,却不见半个人影。
“天啊,这么冷,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找冻受了,还是快回去……继续刚才的话题呗。”谢芳尘朝手心呵了一口热气,心里渐渐的有些焦躁。
刚才险险就要说说真相了,却被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打断了,再要他说……怕这小孩子会长些心眼,打马虎眼不告诉她了。
其实她对柳君一直都是感到奇怪的,他这么个孤苦伶仃的人,竟然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内,在饱受众人欺凌后却仍旧顽强的活了下来,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受不了而对生活丧失了信心,心若死灰的死掉了吧,但他没有,虽活得如同一棵小草般卑微,但却如小草一样坚韧顽强的活下来了。
当夜他毫不犹豫的从背后杀了那个险些勒死她的黑衣男人,她就觉得,他应该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柔弱。
不过世事无绝对,也许是她想的多了而已……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两人回到室内,柳君一回头就看到谢芳尘满含深意的眼眸,不由得问道。
“哦,没什么。”她掩饰道,再度坐回原位,静静的看着柳君。
虽然说好奇害死猫,但是她就是那种受不了这种折磨,虽然明白有些事,不是一般人所能知晓的。
“唉,你还是想要知道么?那好吧。”柳君有些无奈的叹气,结果刚动了动嘴皮子,院门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正期待无比的准备接着听,闻到声音顿时气了个半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唰的拉开房门,就朝外走去。
柳君也觉得今夜似乎非同寻常,也不敢迟疑站起身,跟着她而去。
谢芳尘此刻只觉得非常憋气,身上一股子怒火没地方发泄,走到门前想也没想就“呼啦”一声打开,却在打开的一瞬心头冒出一丝暗怕,却也晚了。
但在看清楚门前站得的是谁人后,却突然傻了。
“夫人,求求你,奴婢知道只有你才能帮太后了!”一个侍女打扮模样的女子,面庞尚显稚嫩,在她拉开门的一瞬间,就已经噗通跪在她眼前。
她怔了一会儿,方想起这不是不久前被刘去派人拖下去打四十板子的那个小侍女吗!
见她说话中气十足,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害,这也太奇怪了些……
不过好像有点更奇怪的感觉……只不过目前脑袋不好使反应不过来……
“你是谁!怎么一开门就朝谢姑娘下跪!”身后传来柳君色厉内荏的喝声,谢芳尘闻言,直呼一语惊醒梦中人。
“你不是挨板子去了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为何找我求救?”她迟疑道,白莲花圣母的人,她可做不来。
“奴婢……正当要挨板子的时候,被太后身边派来的大宫女拦下了,侍卫们也是不敢得罪太后,所以奴婢侥幸毫发无伤,只是知道夫人在王身边最为得宠,奴婢就斗胆想着,许是夫人劝解王,王会听些,夫人……”
“你别夫人夫人的……”她面露尴尬的打断侍女的话:“王爷都没有册封我为夫人,你这么称呼我,不就僭越了么……捡重点说了吧,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柳君急切的扯了一把,她也不回头,只轻轻摆了摆手,暗示他无事。
“夫……姑娘,您或许觉得我表现的有些非同寻常,想着这长寿宫,谁人不一提起太后,就畏畏缩缩退避三舍的?但奴婢觉得,今日只有姑娘才可以帮着奴婢了!”侍女跪在厚重的积雪上,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寒冷,身躯瑟瑟发抖。
“嗯嗯,我知道,大家都不敢谈太后的……什么事,你先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谢芳尘淡然道,把个柳君听的直皱眉。
她心头却是另一番想法——你们不是欺负我不知道太后的故事嘛,今儿个好不容易见着个不明所以的,那还不好好利用一下。
“奴婢是家生子,母亲去得早,父亲除了兢兢业业做好王宫的事情,都是不怎么理睬奴婢的,所幸奴婢命好,从能做点轻微的活计开始,便跟在太后的身边,太后对奴婢恩重如山,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如今见她如此……别人基本上都是有多远躲多远,但奴婢是怎么都不能坐视不理的!”
“我知道太后是好人,只是……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你捡重点说好不好。”她故作坦然,其实心头早被好奇心折磨得受不了了。
“这中间曲折太长,奴婢一会儿说不了……也是不敢说,只求姑娘随我一见太后就知道了,也不求姑娘做什么,只希望姑娘能把太后现状告诉王就成了,因为奴婢人微言轻,每次见到王恐怕都会是今日的下场……”
说罢便拉扯谢芳尘,一副急不可耐的姿态。
“放开!”柳君大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