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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钱珍珍来了,所以穆子宴一直对他们有过吩咐,如果要问院中还有没有其他人的话,必然要答没有人,然而今天这明明已经嘱咐好的下人竟然一个一个胆战心惊的模样,看起来很是不对!穆子宴蹙起眉头:“问你们话呢!一个二个站在这里做什么?”其中一个下人实在是经受不住两边主子的压迫,跪下来连连说道:“公子,小的该死,今天钱姑娘来了之后,一直在追问我们,府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原本我们是受了公子的命令,怎样也不肯说的,可是钱小姐就差动刑了,大家忍不住这样的刑法,便将……便将钱小姐的事情说了出来……”下人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穆子宴整个人都暴怒起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下人“哎呦哎呦”的滚了一圈,瑟瑟发抖的躲到了后面,穆子宴大吼一声:“人呢!人现在去了哪里?”
除了齐承容之外,大家都看得出来穆子宴的态度有一个明显的转换,可他们也纷纷露出一些怀疑和疑惑,按照这样的秉性,他好不容易将钱慕锦带回去,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人放出来,可是他这么轻易的就带他们过去并且答应得这么顺从,难道这当中有诈?等到一行人到了小院之中时,穆子宴叫来下人,问道:“小姐还在院里吗?”
多方压迫之下,穆子宴也不知该如何说好,这才起身带着众人前往那小院,他心中十分了然,从昨天他就已经将钱慕锦藏到了别的地方今日既为他们去了那里找多少人,他也可以有千百种理由来推脱,只要不让他们把人带回去,那么这件事情到了后面他还可以想办法扭转。
周亦琛见穆子宴依旧不说话,忽然笑了笑说道:“肃王殿下,微臣先前也去过慕公子的别院,就算穆公子不方便的话,微臣也可以带肃王殿下前去。当周亦琛说到这里的时候,周亦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之中竟然露出了几分放松的心态,齐承容淡淡的看着他,穆子宴假装没有看到,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本王还希望早些见到他,事不宜迟,现在就带本王去那小院中去吧……”
宋光和宋怡都闭口不言,开口的是宋励,宋励上前一拜,对着肃王殿下齐承容说:“肃王殿下,钱姑娘……钱慕锦已经被这位穆公子接走,如今正住在穆公子的小院当中,他们都还没有离开过千穗县,如果肃王殿下现在想要见一见钱姑娘的话,一定还能赶得及……”穆子宴猛的望向宋家兄弟,眼中的狠毒之心显而易见,齐承容对这些仿佛是视而不见一般,点点头说道:“穆公子,现在你也听到了,人的确是你带走的,并不是本王弄错了,还希望穆公子能够行个方便,让本王早早的见到这位姑娘……当然,也是本王的妻子……”
然而穆子宴就像是吃了秤砣一般,怎么样都不肯松口,齐承容看了她一眼,忽然淡淡一笑:“看来穆公子还是对本王所言有一些疑虑,既然是这样疯狂,就带你见几个人吧。”话音刚落,就有侍卫将几个人带了上来,穆子宴抬头一看,不免一愣,宋家的三兄妹都被带了过来,神情怪异地站在那里。肃王齐承容看着这宋家三兄妹,淡淡道:“本王跟你们描述过的女子,如今,你们可知道她去了哪里。”
齐承容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本王已经查得非常清楚,究竟是不是慕公子将人带走了,只要本王去见一见那位女子自然就全都知晓了,还希望穆公子不要为难本王。穆公子觉得不方便的话,本王自己去看一看这位姑娘如今怎么样了,如何?”
“放肆!你一个区区草民竟敢这样对殿下说话!”穆子宴还没说完,殿下身边的一个护卫打扮的人厉声呵斥,穆子宴紧咬着牙关,当即跪了下来对着肃王殿下便是一拜:“肃王殿下,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错喽!”
穆子宴听到这里,忽然就激动起来,他望向一旁,语气坚决:“请恕草民做不到,肃王殿下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大小姐虽然的确流落在外,但也并未向草民说过曾结识过肃王殿下这样的大人物,她只是因缘际会被宋家所收养,为了报恩,所以做了宋家的媳妇儿。钱府自从没有了大小姐和老爷之后,就一蹶不振,如今子宴是受了众人之托,无论如何一定要带大小姐回去的,肃王殿下,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做错了、弄错了,还希望肃王殿下……”
“那就没错了,该女子的确像本王说过,她就是凌晨钱府的大小姐,也是因为一场意外,所以流离失所流浪在外,本王与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承容忽然慢了下来,目光含笑的看着穆子宴,带着一种莫名的深意,继续道:“本王与她已经交拜过天地,更是向她许诺过此生此世都不会丢下她不管,今日本王能够重新找到她,自然要将人带到身边来好好呵护着,虽说穆公子比本王快了一步,不过,能让她少受一些苦,本王心中也是十分欣慰的,不知慕公子能否带本王去见一见她呢!”
“肃王殿下,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草民接回去的女子,那是我钱府的大小姐,她之前的确是落座在宋家,可是……”
穆子宴的脸色猛然煞白,他不是不听不懂齐承容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心中有一万个不解,肃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和钱慕锦扯上关系的?钱慕锦不是流落到宋家,成为了宋光媳妇吗?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和肃王殿下一起的女子了,这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肃王殿下面色沉静地看着穆子宴,冷冷道:“本王自公路按之后,在混乱之中,离开皇宫,意外之下离开本国,之后一直在外流浪,可是前不久竟叫本王碰到一女子,这女子也是受了意外身受重伤,本王见她可怜,便带着她一起流浪,可是没过多久,又逢意外与她失散,而后打听到她被一客户姓宋的人家所收养。所以本王才一路追了过来,可是当本王到这里的时候,却听闻她被旁人给接走了,本王原以为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却没想到接到她的人竟然是穆公子,而穆公子与周县令又是相识,如今的我大难不死,能捡回一条命,对上苍充满感激,与此同时,也希望穆公子能够带本王去见一见那位姑娘。”
穆子宴心中一条,面上还是一派平和笑着,问道:“不知草民有何可以帮到肃王殿下?”
周亦琛作为一个中间人,对穆子宴说道:“穆公子,肃王殿下今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情相求……”
肃王殿下原名齐承容,和当今圣上齐承嗣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是就在几年前的供暖之后,肃王殿下既然消失灭迹,如今以流民的身份,又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穆子宴见到齐承容时,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心里依旧没有想明白,这养济院的事情和齐承容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他是流民到了这里来,所以对这件事情这么关心吗?
可是这两巴掌根本就解不了钱珍珍心里的恨,她怎么也想不到,穆子宴竟然真的神通广大的把她给找回来了,想起他对自己许下的那些诺言,在此刻都变成她心中的愤恨,好啊,他不是要找一个死人吗?她现在就把这个死人变成一个真正的死人!之前周亦琛因为府中多了一位肃王殿下,所以一直没有将讲气运的事情迅速地搬上日程,可是今天一早,他却早早的将自己叫了过去,这让穆子宴觉得十分之新奇,心里不免想着是不是这件事情又会有什么变数。然而等他真的到了县衙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对的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不得不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是一回事,真正要找到这个人又是另外一回事,钱珍珍已经快要气炸了,可是当他看到被藏匿起来的这个人竟然就是钱慕锦的时候,整个人几欲疯狂,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钱慕锦的脸上,钱珍珍气焰嚣张地高呼:“钱穆锦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没有死,你怎么这么命大呀,摔下悬崖都摔不死你,还能让你有精神回来继续勾引子宴,真是不要脸!”说着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钱慕锦几次三番被转移地方,现在被关在这里身上,灌了迷药,根本就动弹不了,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早就已经没有力气了,晕晕乎乎之间,这两巴掌下来,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
一群下人吓得胆战心惊,现在穆子宴不在,也没有人能压制住钱珍珍,钱珍珍又是一副根本不害怕穆子宴的样子,无奈之下,其中一个下人只得将钱慕锦被转移的地方招供了出来,钱珍珍听到真有此事当即气的七窍生烟,可现在不是来追究这个的时候。她冷笑一声说:“看来公子在外面真是不甘寂寞,还给我找了一位妹妹住在家里!可既然人已经找了,这样藏着掖着算什么?你们跟我一起去,我要看看这位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她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让一群下人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毕竟穆子宴没有交代过,而两方又都不是好惹的主,可是现在穆子宴不在,最终他们只能领这钱珍珍去到了藏匿钱慕锦的地方……
“我知道少爷在屋子里藏了人,也知道你们对这当中的事情一定有所了解,现在把这个人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第二天一早,穆子宴就收到了周亦琛的传召,早早地出了门,钱珍珍送他出了门之后,立刻将所有的丫鬟和下人都召集在了一起,一家主母的做派瞬间就这样展露了出来,如果说之前穆子宴给他们的是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么面前这个丝毫不讲道理的女人则是一个泼辣无情又残忍的女人了。
如果不是出来的时候得到了钱慕锦的嘱咐,也许他还会更疯狂,可是现在她知道不是自己闹的时候,男人既然在外面,就应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回到家里,不是要带这个人回去吗?那她就要找到这个人,将这个人弄死。反正穆子宴也没有准备告诉她这个人的存在,这个人忽然死了和她钱珍珍又有什么关系呢?照着镜子,钱珍珍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
一行人都下去了;钱珍珍则是愤怒地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知道穆子宴最近一直没有回去,一定是有什么古怪,他果然在这里藏了什么人,难道他还想回去的时候把人一起带回去吗?他想的美!她钱珍珍能弄死钱慕锦,就能弄死他任何一个想要带回去的人!
穆子宴看她的确是一幅要休息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不了。这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如果想要早些回去的话就得加把劲儿将这些事情都做完,我先去处理这些事情,顺便交待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穆子宴转身就出去了,钱珍珍看着他出去,根本就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在穆子宴出去之后,她便立刻垮下一张脸来,冷冷的望向身边的一个婢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