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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辅助玩的还可以,ad倒是很浪,姜洗趁着辅助浪的时候,成功磨掉对面一半的血量,和上路陈其gank抓人的时间巧合,不过他快了一点,拿下一血。
弹幕都在断言是对面的ad太菜,等下敌方打野来抓,shift再次被打崩,到时候还是凉凉。
姜洗自然是没看到,十分钟后,何源在两人身后咳了一声,陈其来了下路,见到姜洗的压线,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因为姜洗打的凶,压线很里面,对面ad在里面基本不出塔,他只能上前a了一下兵,哪知道补了一个炮车,趁姜洗没发现之前,赶紧闪身进了敌方野区。
姜洗:“……”
补ad的炮车,就是故意挑衅。
姜洗磨了磨牙,忍住没喷陈其。
【看到了shift口罩后面愤怒的面孔。】【chess来下是来了,不过不是抓人,是补shift的兵,表面和好罢了。】对面见是两人双排,打野和中路,加上原本就在下路的ad和辅助一起搞事,姜洗打游戏激进是特点,好在身边的辅助塔姆,保人能力相当不错,堪称是金克丝这类没位移ad的最佳拍档,一口吞了她,护着她撤退。
开局十五分钟,姜洗被对面的锤石勾了一把,屏幕变灰,弹幕刷过一片问她是不是心态已经崩了。
睿智,没看到对面一塔都没了,还专注带节奏,姜洗没理,收下奥巴马的人头,在草丛回城。
陈其在她第三次被gank的时候来了下路,金克丝单打并不强势,但团战是把好手,姜洗收割了三个人头,陈其战死在她脚边,弹幕再次刷满一片两个人放的狠话,谁来下路谁是狗。
陈其咬着牙也点头了,只不过……
姜洗没看弹幕,但也想起来了当时她说过的话。
斜睨了眼陈其,心里有点爽快,还有点得意,关了麦,转过脸看向陈其,用口型汪了一声。
陈其:“……”
黑着脸低骂一句,“幼稚。”
一局打完,胜利的字样在屏幕上,临推敌方水晶之前,这边的三个队友都在感谢shift和chess,感激他们为了他们三个不计前嫌的合作,姜洗不予置评,只觉得网友带节奏带疯了,虽然她看陈其不会很爽,但在明面上,做过一次就足够,俱乐部也不会允许两人在公众视野内有什么过激矛盾。
接下来的几把,都处于陈其来补一个兵,姜洗就打他一个野,陈其最后差了个人头五杀,姜洗闪现上前收了对方的人头,陈其当时没反应,第二把剧情重演,姜洗差一个人头五杀,他从泉水传送去拿了人头,两人扯平。
叉掉英雄联盟的界面同时,各自在心里骂了一遍对方傻逼。
直播到十二点,姜洗就睡了,至于其余的四个,这是他们夜晚的开始,姜洗洗好澡换上另一套运动服,下楼给自己倒了杯牛奶,站着喝完,刚洗好杯子,在门口碰到了进来的陈其。
陈其17岁,但个子有180+,堵在厨房的小门边,像是一座山,中间留了个小缝,姜洗挑了挑眉,看向他。
他似乎是来倒水,手上还拿着一个星巴克的马克杯。
走到门口,谁也没让,姜洗看他似乎没有退的意思,正好自己也没有退的意思,干脆从他边上的缝略过,钻了出去。
她洗过澡,头发散在身后,脖颈间有股沐浴露的奶香味儿,发尾擦过他的手臂,陈其身体紧绷了一瞬,却没回头,闷头接完了水,回到座位上排位。
他开直播摄像头之前,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位置,内心很莫名,还有点复杂,当年他没进电竞圈之前,也是喜欢打游戏的,尤其喜欢QD的ad,也就是姜洗的LOL风格,打架很猛,虽然有点浪,但也很刺激。
看她直播,话不多却很有看点。
她为了混直播时长,每天都会开一段时间的直播,如果哪天不开,大概就是不舒服了,曾经因为痛经错过夏季赛,他当年还是青葱少年的时候,竟然对这件事这么了解,还亏了是姜洗。
姜洗睡到九点多,醒来下楼吃早饭,一个人也没有,其他的几个,大概是这个点刚进入梦乡,电竞选手的生活作息,这只能算正常操作。
晨跑结束,中午十一点多,姜洗去看姜澄。
姜澄还在躺着,姜洗隔着玻璃观赏了半个多小时的小侄女,一颗心都被快萌化了。
见妹妹进来,姜澄靠着让她坐下,问她哪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洗削着苹果,“我不信姐夫没和你说。”
姜澄冷哼,“说了,你这个脾气……”
“好了好了,坐月子别动气。”姜洗把苹果递给她,怕她继续数落,干脆转移话题,问她生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姜澄没好气的打掉她的手,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疼呗。”
姜澄和何源想要孩子四五年,今年怀上,孕期小心翼翼,现在生了,姜洗都为他们松了一口气。
一直陪着吃完晚饭,姜洗才回基地,她上楼洗了个澡,打开衣柜发现运动套装没了,只能穿了件polo衫,底下换了件牛仔裤,又顺手带上毛毯,才慢吞吞下楼。
八点一到,开了直播,姜洗邀请陈其,看到他的段位,也不避讳,只道:“弟弟,挺菜啊,打了一晚上,还是这个段位?”
陈其嗯了一声,退出队伍。
姜洗:“??”
界面跳出一个solo邀请,姜洗内心啧了一声,接受。
她选了个打野英雄,想当年输的那把金克丝,她至今耿耿于怀,这次弄个打野,赢了他就让他叫爸爸。
“输了怎么算?”姜洗饶有兴致的问。
陈其干脆的很,“你定。”
“唔,”姜洗想了想,能让陈其认怂是最好了,挑了眉,“你输了,见面要叫我姐姐。”
陈其呵呵,“那我赢了呢?”
“我叫你弟弟呀。”
陈其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的沙哑,“你输了以后就别针对我。”
姜洗哦了一声,选好技能,“我用老鼠。”
老鼠能打野也能走下,姜洗对上他,当然用的是打野装,中路对上,才发现对方居然出的是ad,来送的?
姜洗蹙着眉心里奇怪,但手下却没留情,操作丝毫不落,这个赛季老鼠不是强势ad,对方意识很不错,但姜洗的拿手英雄就是老鼠,耗了十五分钟,3:2赢了陈其。
姜洗看他输了,心想才十七岁的未成年,当众让他叫姐姐还是有点过了,但心里又痒痒。
十二点十五分,姜洗咕噜咕噜喝着牛奶,终于堵到了陈其,手里还捧着杯子,眼神却定定的锁住对方的脸。
陈其没甚表情的倒了水,还加了一颗泡腾片,看着气泡蔓延,察觉身侧灼眼的视线,半晌,才忍不住看她,闷闷的开口,“姐姐。”
姜洗掩饰住得意,淡然的嗯了一声,越过他。
陈其端着玻璃杯,把那杯水放在岑阳的桌子上。
岑阳:“阿其,这是什么?”
陈其语调没变,看了眼马克杯里还没喝完一杯水,没侧头道:“哦,泡的vc,我忘记我杯子里还有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游戏真的卡,接下来就走剧情了,枯了。
第58章 (七)
接下来三个礼拜,两人都在双排,热度比之前稍微减退,但也算是全站前三,姜洗没吃饭,顺手坐到电脑前开了一把单排,队友送了十个人头,打野全场乱窜,频频野区离奇死亡,上路四分钟被单杀,中路大概是还没睡醒,辅助是打野带的妹,出了下路就没跟过她。
姜洗12…3…6,也不想喷,只是推到门牙塔开始演,最后两分钟开始挂机。
辅助开始在频道嘤嘤嘤,说ad是傻逼,居然顺风挂机,没错,她辛辛苦苦从逆风局打到顺风,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爽,她松开鼠标,告诉自己生气会变老,冷静的拿起电脑边上的杯子,看也没看就喝了一口。
没水。
她心里还有气,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才察觉到身后站了人。
姜洗蹙眉,转头看到陈其看着自己的屏幕,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姜洗自认刚刚操作挺骚,也不心虚,冷哼,“偷窥姐姐打游戏?”
这段时间双排玩多了,加上陈其在瓜哥的管教之下,很乖顺,姜洗也尽量放下成见,虽说偶尔还是会互刺几句,但也不是以前那种针锋相对的状态了。
这一局打完尤甚,碰到这种傻逼打野,刺都不知道怎么挑,因为全是漏洞,一想到陈其起码技术还过得去,心里有了点欣慰,毕竟电子竞技,她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没少人说,但如果是她菜了,说的人就绝对不止原来那些,而且被喷的时都会有心虚的情绪。
陈其哦了一声,恢复那副青春期男生酷拽的面孔,“我只是奇怪,你没骂人而已。”
姜洗斜睨他,见他嘴贱,“我很有素质,专注精力喷你而已。”
陈其:“……”
“幼稚。”
他抄着口袋走过姜洗,去拿了桌上的杯子,姜洗正开一句游戏,见他过来,随手把自己杯子递给他,“弟弟,给。”
辣椒也伸出头,把自己杯子拿出来,和姜洗一样吩咐道:“阿其,哥哥也要哈,加点冰。”
姜洗ban完英雄,没回头道:“我也,多加点冰。”
陈其从厨房回来,辣椒发出喝水的砸吧嘴声,美滋滋道:“真爽。”
水端到手边,姜洗抿了口,转头不满道:“区别对待,凭什么我没有冰块?”还是温的,大夏天喝热水,一点味道也没有。
陈其已然坐到了位置上,很不愧疚的道:“哦,刚好我和辣椒的加完,冰块就没有了。”
姜洗看了眼他的杯子,全是冰,气道:“你杯子里都是冰,怎么不多匀几块给我。”
陈其开了电脑,随意道:“我刚刚喝过了,没法匀。”
姜洗低骂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一顿操作,然后在泉水挂机。
没办法,这个段位牛逼的多,但奇葩也不少。
打了心态爆炸的一局,姜洗催旁边人,“快上线,双排,我受不了这些人了。”
跟他排果然胜率高了一点,输输赢赢,连赢三把之后,姜洗觉得今天两个人都手感爆炸,运气也爆炸,应该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上了王者就不用开直播双排了,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要不今晚就通个宵?
在基地通宵是常有的事,姜洗因为之前熬夜就被姜澄说过,戒掉之后,也有忍不住的时候通宵打游戏,偶尔一次姜澄也不会知道。
她又把对方邀请进队伍,对方拒绝了两次,打字道:“你还不睡?”
姜洗看了眼他,就坐旁边还打字。
“今晚通宵,双排上个王者,每天都开直播烦死了。”
陈其:明天吧。
陈其:女人不早睡老的快。
姜洗:敲你大爷,姐姐比你大两岁,还是少女ok???
陈其:哦,你睡觉吧。
姜洗劈里啪啦打字,觉得他莫名其妙,“你要睡觉?”
那边回复,“不睡。”
陈其:你快去睡吧,会长皱纹。
姜洗:别废话,姐姐年轻着呢,快进来排,我要上王者。”
陈其进来了,姜洗打完这局,忍住才没喷他,不仅如此,她觉得陈其这小子在演自己,脏兵送头一条龙,她呼出一口气,甩掉鼠标,连看都没看陈其一眼,转身上楼。
洗了个澡,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困意,打游戏的时候不觉得,洗完澡就贼困,姜洗冲干净拿毛巾擦好,随手拽了件睡裙,钻进香香软软的被子,头刚沾到枕头,就陷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她还迷糊着,就察觉了异样,爬了起来,进浴室一看,果然内裤上有血,脱掉睡裙,也有一块,姜洗换了新的,好在床上没有,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回到床上又窝了一会儿,肚子开始生疼,突然开始庆幸昨晚没喝冰的,不然现在大概是要死了。
她在被窝里难受的哼了几声,辗转反侧,只觉得有坦克在肚子上碾,头也一并疼了起来,意识模糊的睡到下午三点,感觉才好了些。
她下楼正好碰到开门的陈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