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陈永喻的身手究竟有多好,怕是除了齐峰,其他人都不知道。宋玉心里其实也没有底,本来以为自己的人可以多拖上一会儿,可是才这么一会儿功夫,陈永喻就追了上来,足以证明他的武功有多从前也不屑做小人,可是陈永喻不同,对待这样没有人性的东西,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眼见那几枚金针就要刺入陈永喻的身上,可这时却见陈永喻的嘴角一勾,还来不及看清什么。只见陈永喻手中就已经将那几枚金针,一枚不落的捏在了指间。陈永喻狭长的双眼看了一眼手中的金针,然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在宋玉瞪大的双眼之中,如玉葱白的手指将指尖的那几枚金针的顶部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金针的顶部与中间的部分一下分离开来,与此同时,从里面又一下出来许多极为细小的银针。如果刚才陈永喻没有接住这个金针,怕是这些银针已经分别刺入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了。
啪嗒一声,陈永喻将金针甩在了地上。缓缓朝着宋玉走去……
文成此时已然悠悠转醒,双眼直直的看着头顶半响。外边的打斗声传入耳中,她像是丝毫没有听见一般。然后慢慢起身,掀开了车帘,摇晃着步子慢慢走了出去。
此刻陈永喻因为位置的原因,所以根本看不见文成此刻已经下了马车。而宋玉却不同,文成一下马车他便看见了。但是面上仍旧不动声音,和陈永喻继续交锋。此刻他也明白,他的武功远远不如陈永喻,但是多少还能撑一会儿。看文成下了马车,八成是听懂那个时候他说的话了。只要文成离开,一切就好了……
只可惜,人的情绪并不是那么好掩藏。至少在这个时候,宋玉根本不可能一心二用。再者,陈永喻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人心,宋玉闪烁的眼神自然逃不出他的双眼。所以陈永喻趁着宋玉一个分神之际,狠狠地一掌袭上了宋玉的胸口。陈永喻这一掌丝毫没有留有余力,宋玉被打的措手不及,猛地吐了一口鲜血,跪在了地上。这一掌挨了,就算不死,这心肺也受了极大的损伤,要想再拖住陈永喻那是不可能了……
陈永喻看都不再多看宋玉一眼,转身便朝着马车走去。掀开车帘的一瞬间,看到空荡荡的车厢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陈永喻顾不得其他,运起轻功就追了上去……
第八十四章:往事终了
山石崖这个地方,除了两条通往楚国和江南那边的两条路,还有一条绝路。而现在文成所走的方向,正是通往那条绝路的方向。这条路的尽头,正是山石崖的名字的由来。路的尽头,正是悬崖……
文成眼神之中一片荒芜,她脚上并未穿鞋。脚底下面是坚硬的砾石,穿上鞋踩在上面都会觉得痛,更别论此刻文成根本就没有穿鞋。可是文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对脚底的疼痛像是浑然不觉一般。脸上一直都是有些呆滞的神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陈永喻追上文成的时候,文成刚刚走到山石崖边。往下望去,万丈深渊之中白雾缭绕,肉眼除了白雾,什么都看不见。足以证明,这悬崖有多高。
“成儿!”陈永喻朝着文成大叫一声,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些颤抖.一颗心也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文成就那样跳了下去.文成没有跳,只是听到陈永喻的呼唤她又转了过来.目光不似在宫里的时候那般痴傻,眼中一片清明.看着满脸紧张的陈永喻,过往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一刀一刀的凌迟着她的心."为什么?"文成看着陈永喻喃喃道,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滴落到口中,满是苦涩的味道.她想问陈永喻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哥哥,为什么要杀了父王,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失忆还要那样对待她?她也是人啊,不是没有心的木偶。他把她的心戳了无数个孔。你让她如何不痛?她的心真的好痛……痛到现在,甚至都已经麻木了……
"成儿,你过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别站在那儿……那里危险……”陈永喻的步子前所未有的沉重,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文成,吓着了她。
“你别过来,不然我立刻就跳下去。”文成朝后退了一步,顿时砾石噼里啪啦的往悬崖下巴掉落。只要再一步,文成就会掉下这万丈深渊。
陈永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慌乱的看着文成。哑声颤抖着说道:“成儿,你要怎么样,给我讲。只要别跳下去,怎么样都可以……”
“我当初……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即使后来失忆。可是喜欢的还是你。我知道。失忆是我的不对,把你给忘了。可是至少,我还是喜欢你的不是吗……?”文成说这话的时候。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陈永喻满是浓浓化不开的哀伤。
陈永喻看的心如痛绞,张了张嘴,却发现此刻任何的辩解都没用。他是真的,把文成伤的遍体鳞伤……
文成抬头望着头顶湛蓝的天,很美,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可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有的只有无尽的痛楚。所有的人都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累了……”
“成儿,成儿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别想不开……我知道你恨我,我去死,我去死!只要你好好活着,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活着!”陈永喻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将这话给喊了出来,可是文成看着他却不为所动。那个时候她期盼了好久,希望他能好好看她一眼。即使后来哪怕陈永喻依旧不爱她,只要放过父王他们,他们又何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没用的……我真的,好累……”文成说完这话,慢慢转过了身,面朝着悬崖下边,背对陈永喻,随即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有来世,那么……不要再爱上你……”说完就纵身跳下了悬崖,没有一丝的留恋……
“不要!!!!”陈永喻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双眼之中满是惊惧,他踉踉跄跄的走到方才文成站过的地方,猛地跪了下来。
嘀嗒嘀嗒的声音,不知何时,陈永喻的眼角流出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滴落在砾石上,立刻又隐没不见。文成没了,真的没了……陈永喻怔怔的看着悬崖下边的白雾,似乎努力想要从中寻找文成的身影……可是一片白雾茫茫,又哪里会有人影。文成跳下去,已经死了……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陈永喻哽咽的朝着悬崖下边说道,他从未哭过,可是此刻,泪水早已经流满了整张脸,明明已经三十多岁的人,此刻竟然哭的像个孩子。整个人蜷缩在山崖边上,双臂无助的搂着自己。
宋玉、陆夫人以及陈永恒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即使陆夫人当初对陈永喻存着惧怕之意。可是此刻看到他的模样,都忍不住捂住了嘴,无声的哭了起来。几乎什么时候都是意气风发,泰然自若的阁主,什么时候像是这个样子过……
文成跳下去了,陈永喻的心也没了。如果当初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个时候的陈永喻是不是就不会做出那些伤害文成的事?可是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人这样的贱骨头,如果懂得珍惜,世上又何来的那么多的分分合合。人呐,总是在失去之后,才能体会得到那刻骨铭心的痛……
“永喻!将皇位交出来,饶你不死!”这时陈永恒突然大声道,他们的人马已经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寥寥一少部分的人。但是此刻看陈永喻的模样,像是穷途末路之寇,兴许他的胜算还要更大一点。
可是陈永喻却没有理会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眼空洞的看着悬崖,和那时的文成一样,向前走了一步,同一个地方,一样的砾石坠入涯底的声响,无一不刺痛着陈永喻的心。
“阁主!”陆夫人大叫一声,快步上前,想要阻止陈永喻。可是她哪里比的上陈永喻的速度,还未走到悬崖边上,陈永喻就纵身一跃,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不想你在黄泉路上孤单一人,我下来陪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
PS:过年这段时间基本两章啦~~(づ ̄3 ̄)づ
第八十五章:你要为自己想想
他跳崖死后,皇位自然是落入了陈永恒的手中。陈永喻的死对于他们来说,毕竟死的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后来对外宣称他是谋朝篡位,害死了先皇,所以才被秘密处死的……以至于后来很多人再听到陈永喻的事都唏嘘不已。曾经那样风华绝代的人,死的时候悄无声息,甚至还背负着那样的名声,实在是可惜了可惜。
但是让人觉得更可惜的则是当初那个保家卫国的文成郡主,信王不仅被曾经的喻王害死,就连安王府上下所有的人,也无一逃过这劫难。保家卫国的英雄,就那样被别人给害死了。还是曾经心系之人,谁听到,都觉得为之可惜……
雨渐渐的停下来了,宋逸晨收回了自己飘远的思绪。到了现在,其实他心里甚至有些埋怨上天,为何让他们重活一世,却仍旧带着前世的记忆。他这一世最大的愿望便是娶他最爱之人为妻,度过这一生。可是现在这愿望显然是实现不了了……
但是,要宋逸晨放手,他真的做不到。即使曾经他错的离谱,可是你要他放弃文小落,比割了他的心头肉还难受……
入夜的时候宋逸晨去了文小落的房间,桌上摆着已经没了热气的吃食。现下最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饭菜放在那儿很快就凉了。宋逸晨清冷的眼眸看了一眼那饭菜,走了进去。珠儿正候在外边,看见宋逸晨进来刚想行李,就见宋逸晨摇了摇头。示意她出去。
前世的陈永喻和文成,除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两个人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模样。珠儿心中不解,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只盼望他们能够快些和好,那样两人也少受些罪……
文小落依旧蜷缩着躺在床上,今世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孩童而已。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本就瘦小,此刻这么从宋逸晨这里看着觉得极为的脆弱。很多事情发生了,已经不可以再挽回。他知道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他会用这一生去好好弥补。好好对她。但是他真的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她的眼前消失不见,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这一辈再也不想经历一次。说他懦弱也好,说他无能也好……只要她好好的在他身边。他什么都愿意……
刻意放轻了步子。宋逸晨走到了文小落的床边坐了下来。文小落像是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着,脸上挂着还未干透的泪渍,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看上去我见犹怜。宋逸晨看的心中一痛,伸出手来轻轻擦拭着文小落脸上的泪渍,素来清冷淡漠的他,此刻竟然带着一丝讨好对文小落说道:“落儿先起来吃些东西。”
文小落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但是并未睁开眼。恢复记忆的那一瞬间,前世的种种铺天盖地的朝着她袭来,仿佛一切发生之时只在昨日一般。就连同对陈永喻……或者说是对宋逸晨的恨意也无比的清晰……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至少你重活一世,也不要同你自己过不去。”宋逸晨声音轻如飘絮,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