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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斗酒会胜出者便是黄生,他拿着去年的两坛高麦美酒进了叶染修和罗云意他们所在的雅间,他老早就知道几人都来了。
“好香的酒气!”走进房间,黄生最先被满屋子浓香醇美的酒气吸引住了,他扫了一眼桌子,发现上面放着一个透明清澈的瓶子,瓶子里的不用打开都能猜出是酒,更别说瓶身那醒目的“荣家陈酿”四个字。
“下官黄生见过梁王爷、清平公主!”黄生眼中带着笑意和馋意,走近叶染修和罗云意两人先行了礼。
“黄统领不必客气,快请坐吧!”叶染修和黄生接触的并不多,不过当年因为拿君子酒同黄生换过粮,罗勇霆、沈天赐他们和黄生关系还不错。
“谢王爷,这是——”黄生坐下之后,目光自然放在那瓶荣家陈酿上。
“二嫂一直说黄伯父很喜欢喝酒,我这次来覃州匆忙,带的东西也不多,伯父要是不嫌弃,这瓶荣家陈酿就请收下吧,小小薄礼不成敬意!”罗云意见黄生自从进屋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桌上的酒,便笑着说道。
“五妹妹这礼可不薄,五十多年的荣家陈酿,而且酿酒师傅已经不在了,以后这世上恐怕很难再喝到如此好酒了,不过有五妹妹的万仙醉在,年份存放久一些定能超越这荣家陈酿!”吴宝的话让黄生眼睛又是一亮,原来这酒如此珍贵。
“那就借三姐夫吉言了!”罗云意笑着说道。
她酿的酒能不能超过荣家陈酿不好说,不过酒质一定是最好的,因为她亲手酿制的酒现在都是先在金玉空间里存放一段时间才拿出来,那可是经过空间灵气滋润过的,普通的酒自然是比不了的。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黄生赶紧把手里的高麦美酒放在桌子上,将那瓶荣家陈酿小心地放进了怀里。
接下来,罗云意让人上了一桌子好菜,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坛万仙醉,几人吃着聊着,气氛很是轻松惬意。
而罗勇峰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当从郑晨嘴里听说一箱荣家陈酿都被罗云意给分完了,懊悔的他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那口酒就不喝了,说不定他也能分到一瓶呢!
吃过饭,罗思容便回了吴家,罗云意和叶染修在吴宝的陪同下先去了一趟司空府,然后他们便在覃州府城的大街上闲逛起来。
“五妹妹有没有觉的覃州府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走的累了,三个人便在覃州一家比较出名的茶馆找了雅间坐下歇息,而这家茶馆也学着京城听书茶楼的样子,专门找了说书先生和唱曲儿的艺人在这里表演。
“是有些不一样,变得比之前更繁华热闹了,南来北往的客商也多了起来,而且新鲜的海物似乎也增加了!”今天在君悦楼吃饭,罗云意就发现有很多海产品被做成美食端到了饭桌上,这在几年前还是不曾有的现象。
“五妹妹观察的还真仔细,不错,这几年覃州来来往往的客商越来越多,尤其是东南那条与海相连的水路打通之后,最近海商也越发多了起来,这可都是王爷和五妹妹的功劳!”吴宝身上虽然流着叶氏皇家的血,但他是商贾吴家养大的孩子,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子孙辈,他都不希望再和皇家扯上什么关系,只想留在覃州这个富饶美丽的地方做个吃穿不愁的富贵闲人。
“三姐夫,我们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罗云意可没想着往自己脸上贴金。
“怎么没有,若不是王爷和三皇子、越王联手把东南王府给除掉,东南百姓又怎么能过上安稳日子,要不是你帮忙打通东南水路,那些海物又怎么能这么快地运往大禹朝各地,现在从浮州运到覃州的新鲜海物,快船一天就能到了!”吴宝已经打算转行去做海商,他觉得经营海物有利可图,而且非常有赚头。
“这么快!”新的东南水路打通之后,罗云意还没机会走一趟,不过听吴宝这样说,她心里也是欢喜的,至少以后在京城也有机会吃到更多的新鲜海产品了。
“嗯!”吴宝笑着点了一下头,又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就因为你打通的这条与海相连的水路,不知救活了多少渔民百姓,现在他们出海一次就能赚不少,以前一年到头也养不活一家人,现在就算在海边捞捞海带都能吃穿不愁。”
“百姓们能得到益处,看来这条水路打通的还不错!”罗云意笑笑,水路打通对于她来说是互惠互利,这样一来,北柳和她的合作也会因为这条水路更愉快的。
罗云意三人正聊着东南水路的事情,忽然听到外边传来吵嚷哭泣之声,非影赶紧出去打探,很快就回来了。
“什么事情?”叶染修看着他问道。
“王爷,外边有个醉酒的老色鬼要轻薄茶楼里卖唱的姑娘,有客人看不过,正和他争执呢!”非影说道。
“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知不知道爷我是谁,我可是覃州许家二爷许高,得罪了我们许家,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不要命了,全都给我滚开,滚开!”此时,许高嚣张咒骂的声音传进罗云意几人的耳朵。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没落许家
“许二爷,您消消气,不过是个卖唱的丫头,哪值得您动肝火,今日茶水免费,您尽管喝!”茶馆掌柜不想事情闹大,强忍着心中对许高的不满勉强带笑说道。
“滚开,你二爷我才不稀罕什么茶水,这丫头我要了!”许高色眯眯地盯着躲在茶馆掌柜身后的清丽小姑娘。
“许高,咱们给你许家面子还称呼你一声‘二爷’,你以为许家在这覃州城还算个什么东西,你要是再不识趣离开,打扰了爷的雅兴,爷可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了!”茶馆里的一位客人语带嫌恶地盯着许高说道。
“就是,跑这里耍威风来了,再敢大言不惭,惹得本公子不高兴,可有你好果子吃!”一位专门来听曲儿的富家公子模样的年轻男子冷冷地瞥了一眼站都有些站不稳的许高说道。
“你们——你们都算是什么东西,我许家——许家可是皇商,我许家宫里可有娘娘,你们——”许高被眼前这些人鄙视的目光瞧得怒火升起,以前在覃州城他们许家人可都是横着走的,如今连条路边的狗都敢冲他们吠了。
只是,许高大着舌头说完这些话,却引来在场之人的哄笑之声,那年轻富家公子讥讽一笑说道:“被皇上亲自下旨撤了的皇商吗,没听说冷宫里许家的那位娘娘再出来过,就你们许家现在那几间铺子,本公子动动手指就能让它们不复存在,你想试试吗?”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们许家!”许高双眼圆睁就要上前去找那位富家公子的麻烦,却被对方跟着的小厮一脚踢了个狗啃泥。
“竟敢骂我家公子,你个老不死的!”那小厮踢完还冲着许高吐了一口口水,这许高当年在覃州就没少祸害姑娘,真该一脚踢死他!
“掌柜的,把人扔出去,别坏了爷的雅兴!”这时,又有客人出声说道。
茶馆掌柜的只得连连点头赔笑称是,如今的许家人是人人喊打,要不是许家在覃州有根基,这覃州府城怕是早就呆不下去了。
最后,直接摔晕过去的许高被茶馆的两名伙计抬到了大街上,随意地扔在了某个偏僻的巷子,至于他会不会因为以前做了太多恶事被人狠揍,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得了。
茶馆发生的这一幕罗云意他们全都看到、听到了,见客人们都对许高甚或是许家人不屑一顾的样子,罗云意便有些奇怪地问吴宝:“三姐夫,许家可是天下第一布商,怎么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皇宫里的许妃原本就被孝和帝给冷落起来,魏太后从羌吴国边城重回皇宫之中,更是一道懿旨就把许妃打入了冷宫,而因为卫家出事,许家也被查出参与了不少不法之事,于是连皇商的资格也都没了。
但即便是这样,罗云意也认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覃州是许家的大本营,不可能短短的时间内就显得如此没落吧?!
“第一布商?那可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五妹妹你不会忘了吧,自从你的罗布横空出世,天下第一布商就换了位子!”听到罗云意的疑惑发问,吴宝笑着又说道,“自从宫里的许妃被打入冷宫,许家被剥夺了皇商的资格,以及原本在吏部的许诚被革职查办,还有许高因为好色得罪了魏国公府,灰溜溜地从京城逃回来,许家在覃州人的眼里就已经是这地上的烂泥,谁都可以踩一脚。”
“即便是这样,许家在覃州也经营多年,就算是没落我也觉得速度有些快!”许家当年在覃州可是比司空家还要风光,之后许家的生意虽然因为罗布受到了冲击,又一直受到司空家在商场的打压,但因为善于钻营,许家人在京城又结交了不少权贵,还有个城府极深的许诚,倒也不见衰败之相,再说许妃被打入冷宫、撤销许家的皇商资格以及卫家出事都是最近的事情,朝廷也没有没收许家的家产,以经商起家的许家想要在覃州再有一席之地,罗云意觉得也不是那么困难。
“五妹妹,这是因为你还不了解覃州的商人!”吴宝神秘一笑,继续说道,“覃州城好比一座山林,许家就好比这山林之中的一头猛兽,因为之前太过凶残伤害过不少山林中的生灵,突然有一天,这头猛兽受伤了,而且伤得还不轻,血腥味引得整个山林都开始震动,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绝对不能让这头猛兽恢复元气,于是很有默契地都来同时撕咬一口,不用太长时间,很快这头野兽会连骨头渣都会被最不起眼的蚂蚁给啃光的。”
吴宝这话说得隐喻,但罗云意和叶染修都听明白了,只能说许家以前作恶太多,在覃州得罪的人也太多,所以许家一旦出了事,不但没有人站出来帮助,反而引得众人“争食”,将许家的生意都给瓜分了。
“那三姐夫有没有啃上一口?”罗云意笑着问道。
罗云意从以前就不喜欢许家人,当年因为司空家和许家的矛盾以及许妃想借由沈宝儿的手陷害罗家的事情,再加上前段时间许高调戏魏三小姐并败坏她名声的事情,让她对许家更是厌恶至极。
现在许家成了过街老鼠,她心里也很畅快,没有狠踩一脚便已经是仁慈了。
“美食当前,不吃的是傻子!”吴宝喝了一口茶润润喉,“不过,许诚卷走了许家大半的家业,重新组建了商队,往大禹朝的北方去了,似乎是要与覃州许家这边断了关系。”
“许诚不是正在被革职查办吗?”罗云意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就是这位许家公子的厉害之处,他大哥如今是覃州许家的家主,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而他从京城回来之后便闹着分家,更带走了许家长房的一半家产去了北方,至于他为什么能从京城大牢里安然无事地出来,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吴宝说道。
“看来又有人不安分了!”叶染修目光一冷,他可是特意交代过办案的官员不要放过任何参与卫家之事的人,许诚竟然能从中免除惩罚,看来是有人不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了。
“去北方?我记得北方可是司空家的商业地盘,他还真敢闯!”罗云意倒是有些佩服许诚,还真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就是不知道他能走多远。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