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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周瑾寒得知唐妤霜得了疾病,半夜去把他提溜了,冲到了御医家中,跟御医都没说清楚,几乎是绑架一般将御医架到了忠靖侯府别院。
误会一场,周瑾寒又像是赶苍蝇一样把他俩赶走了,宋睿宸当时不想坏了周瑾寒的‘好事’,这才忍了。
本想着之后总能听听故事吧?跌宕起伏的英雄救美,然后美人投怀送抱的故事,谁想到周瑾寒竟然一字不吐,甚至到了宋睿宸提一个‘唐’字,他都要翻脸的地步,绝对不能唐突!
宋睿宸又气又急,哼哼着:“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你表现的这么正人君子,肯定当时就……”
话没说完呢,突然迎面的一样东西带着响儿奔向了他的面门!
宋睿宸刚要缩头闪避,横向里飞出来一支箭,将飞来的那支箭给打飞了!周瑾寒对着他大喊了一声:“你继续废话!”
说着已经拍马往前奔去!
身后的侍卫们登时就‘驾,驾’的跟着扑了出去!
宋睿宸忙坐好,也跟着拍马,马匹像是箭一般冲了出去!
几十骑觉着漫天的灰尘冲向了前面,前面就是介子山,镇国公府的赏地,此时正有几十个人站在原地,马匹被对面扑卷过来的尘土冲的焦躁不安,扬蹄嘶鸣声不绝于耳。
正前面一位二十岁上下的华服男子,正惊慌失措的看着冲过来的人马,大声的叫着:“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大胆,好大的胆子!这里是……这里是镇国公府的地界!快快……快快退去!”
看到马匹转眼已经到了跟前,绝望的喊:“来人,来人!射箭,继续射……”一匹马已经旋风一般冲到了他跟前,那个人就好像是落叶一般从马上摔了下去。
……
皇宫御书房。
皇上的御案前一溜儿跪了一排人,打眼一看,全都是年轻的公子,个个锦衣华服,纨绔浪荡,其中一个头抱着白布条,胳膊也吊着。猛一看,像是世家公子打架了,来皇上面前讨要公道来了。
而宋睿宸,此时正激愤的说着话,那样子……还就是来讨要公道的!
“要不是谨寒眼疾手快的把箭射落了,我的这条小命都没有了!皇上!我可是定远侯府长房院的独苗儿!镇国公府这些人打猎不长眼睛啊!”
那个受伤的公子赶紧的仰着头叫:“皇上!冤枉啊,皇上,我带着人本来好好的在打猎,周瑾寒和宋睿宸两个小子横冲直闯的冲过来,简直就和土匪一样!我为了自保……”
周瑾寒大声的打断了道:“皇上!现在不是算谁打谁的事,我们几个打猎,无意中遇到了镇国公府的朱坤,也就是误会而已。这都没什么,但是朱坤在那边私自养兵马,这可是大罪啊!”
皇上冷着脸看着下面,自己的这个御书房比赶集的大街上还热闹呢!
朱坤最怕的就是翻出来这个!吓得脸都变色了叫道:“皇上,冤枉啊皇上!我不过是图好玩,跟几个侍卫练练手脚而已,哪里就是私养兵马……”
周谨寒冷冷的道:“大周朝祖宗留下的规制,国公府的侍卫人数不得超过十名,护卫不能超过二十名,加起来也就是三十名而已,但是这些在京城这边镇国公府已经是齐全了的,为什么在介子山镇国公府地界,却还有五十多个黑衣大汉在练武?要不是我们无意中打猎遇上了,这事皇上朝廷都蒙在鼓里。镇国公世子,你私养那么多的兵马,想干什么?”
宋睿宸左摇右晃的跪都没有个跪相,很随便的道:“别是想造反吧?”
朱坤登时吓傻了,一下子都呆住了,连连的磕头起来:“皇上明察,皇上明察!为臣……为臣只是觉着好玩……好玩而已,那些人全都是陪着我练武的,绝对不是什么兵马啊……”
朱坤是知道厉害的,虽然这样子像只是和几个世家公子拌嘴而已,皇上能如同有威信的长辈一听着。但是他知道,只要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皇上那是说变脸就变脸的,转瞬间,就是满门抄斩!
大周朝建朝也有几百年了,多少显赫一时的世家大族,说倒下就轰然倒下了!
朱坤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已经吓得面色发青。
皇上冷冷的道:“违制,而且还是兵马上违制,朕斩了你都不解恨!”
朱坤吓得不停的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周瑾寒这个时候出面了:“皇上,要说他是造反……料想应该不是,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但是把介子山开辟成一片练武场,在那里和几十个大汉练武,这确实违了制了。”
皇上脸黑的好像锅底一样,一双龙目,狠狠的盯着朱坤。
……
镇国公世子在介子山那边辟了一片练武场,常常的在那边操练,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朝廷,有说这是造反的。但是大部分的朝臣还是清楚,镇国公怎么可能造反?如今国泰民安,正是鼎盛的时期,一点乱的因子都没有,造什么反?
镇国公世子贪玩罢了!
只不过这到底违制了,违了制老祖宗留下的规制,发现的人还是南宁郡王世子,是皇族,此事在皇族里一下子炸开了,皇族姓周的全都不干了。
不把祖宗的规制放在眼里,就是不把老祖宗放在眼里,不把老祖宗放在眼里,就是不把他们大周朝放眼里!这就是谋反!
总之是打了几天的官司,天天皇上上朝,议的就是这件事。朝臣们争论了几天,皇上才出面了。
说造反还是严重了,但是这种行为很严重!不可原谅!皇上决定收回介子山地界,归国有,给镇国公府一个惩罚!叫他们知道,规制不可违,老祖宗不能不放在眼里,教养府里的公子的时候,也教养的收敛点!
086 相女婿?
二皇子的寝殿。
原本富丽堂皇的殿宇,此时却乱糟糟的,好些东西全都打包好了,像是要出门一样。
二皇子穿着件宝蓝色家常锦缎长衫,闲闲的背着手站在殿中,看着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忙碌的收拾着。
皇子长到了一定的岁数,皇上就会封了府邸,出宫居住,一般都是行冠礼的前后,二皇子也快到了行冠礼的年纪了,前几天皇上给二皇子、三皇子赐了府邸,二皇子今天搬家出宫。
一个宫女进来禀报:“殿下,南宁郡王世子和定远侯世子求见。”
二皇子点点头:“请进。”
一会儿,周瑾寒和宋睿宸进来了,两人给二皇子行礼:“殿下。”
二皇子笑着道:“恭喜两位,御书房演了一场好戏,皇上顺利收回来介子山,龙颜大悦。”说着声音略低一些笑道:“不过皇上不好明着赏赐你们什么,只托了我。你们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宋睿宸就笑:“我不想要什么,就想要二皇子的那一副羊脂和田玉棋。”说着笑着揉鼻子。
二皇子又好气又好笑:“这还叫不想要什么?”说着摇头,转头对宫女道:“去将那副棋拿来。”
宫女忙答应了。
二皇子转向了周瑾寒:“表哥,你想要什么?”
周瑾寒沉吟了一下,摇头:“不要什么。”如果是皇上当面赏赐,他就当面的求了皇上的恩典,请皇上赐婚。但皇上不便出面,他也就没办法求赐婚了,只能……再看看其他的机会。
二皇子听他说不要什么,还有些惊讶,想问什么顿了顿,又没有问出来,只是脸色又转变的严肃了一些。
正色看着他们道:“还有件事皇上令我提醒一下你们,镇国公那边因为是一时惊慌,才会中计,但是过一阵子,未必就反应不过来,如果反应过来了,暗亏是只能吃定了,但是可能会报复,而且自然是报复你们两人,所以,从今天开始,都要小心。”
周瑾寒和宋睿宸全都不在意的点点头,宋睿宸是本身就这么大喇喇的性子,周瑾寒,却是心里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二皇子搬了府邸,照规矩是要请客,为新宅邸增添一下热闹的人气。
请客三天,这三天周瑾寒、宋睿宸这两个好友自然也跟着在这边忙碌,帮着招呼客人。
第三天,淑妃从宫里出来,来看看儿子的府邸,而跟着一起来的,有好几个命妇,命妇们居然都带着自家的千金小姐。
“这些妇人们,真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宋睿宸一听到后宅来了不少的女子,就凑近了周瑾寒说道。
周瑾寒淡淡一笑,二皇子深受皇上的宠爱,离那个皇位的距离很近,近的只是中间隔着一个大皇子而已,想要越过去……似乎也不难。这些千金只要是嫁给了他,说不定过几年一跃成为了大周朝国母……哪个女子会不动心?
嗯,当然,除了自己心仪的那个女子,其他的女子都会动心。
周瑾寒并不感兴趣,正要去外面,一位美貌的宫女过来,对他福身道:“世子爷,淑妃娘娘请您过去呢。”
周瑾寒一听有些惊讶:“请我过去?二皇子过去了没有?”
“已经过去了,淑妃娘娘请您呢。”宫女准确无误的说着。
周瑾寒只能跟着宫女来到了内宅,宫女先进去禀报,也是给时间让里面坐着的千金小姐们避到碧纱橱去。
周瑾寒这才进去了。
进了这大厅,就看到满满的坐了一屋子的命妇们,或抿嘴或打量的,全都看着他笑。周瑾寒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给坐在上首正中间的淑妃娘娘请安。
“淑妃娘娘安。”
淑妃今天很高兴,儿子出宫居住,意味着很快就要行冠礼成亲了,成了亲,自然很快的就要给自己抱孙子了。
她笑着连连摆手:“免礼,免礼,寒哥儿,过来见过这几位。”
居然叫他的小名,还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周瑾寒有些尴尬,抽空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淑妃旁边的二皇子,二皇子表情高深莫测,只是嘴角很明显带着一丝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瑾寒只能答应,淑妃便将那几个命妇一一的介绍:“这位你应该熟悉的,是定远侯夫人,中间这位,是威武大将军的夫人,那一位,是宁国公夫人。”
周瑾寒上前一一的行礼,心里清楚,此时的碧纱橱坐在的,怕就是这几位府里的姑娘。
也不知道是他行礼的动作太过彬彬有礼,碧纱橱后面的小姐们偷看的已经迷醉了,还是他隽秀挺拔,同样把这几位迷得晕头转向了,哪位小姐攥着门帘子当成是自己的手绢了?扭来扭去的表达着自己内心的喜悦?
不知道怎么回事,碧纱橱的帘子竟突然的掉了下来!
那边传来了几声惊呼。
屋里的人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只看到几位小姐或满脸通红,或强自镇定的站在门口,碧纱橱那么大,却全都挤在门口这边,说没有偷看,都没人信。
抢在了最前面最有利位置的,就是宋秀珠,她是因为她哥哥的缘故,倒是比别的闺秀见到周瑾寒的时候多,因此也最镇定。周围的几个闺秀,也有头一次偷看周瑾寒的,此时已经是满脸晕红的低下头去。
周瑾寒有点无语,淑妃带着命妇来,照理应该是给二皇子看看,她当母亲的不给她儿子着急,忙活别人的事做什么?
心里埋怨着淑妃,自然脸上一点不显露,礼貌的马上转眼避开。
一个宫女忙上前将门帘子遮挡了一下,后面的小姐们赶紧的回去坐好,另一个宫女上前一起将门帘子重新挂上。
定远侯夫人仗着和周瑾寒熟悉,何况自己的儿子是周瑾寒最要好的朋友,因此率先做出熟悉的样子笑着道:“寒哥儿,坐下,坐下吧,听说这段时间你出门了?去了哪里?”
周瑾寒忙笑着道:“我站着就是了,劳夫人过问,是出了一趟门,去了沧州那边转了转。”
“沧州啊,那边有什么?”宁国公府的夫人不甘示弱,马上抢着问了一句。
周瑾寒只能继续编:“沧州那边崇尚武术,我也是在家无聊,因此过去转转,看看能不能遇上一两位的能人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