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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又道:“等这一年,不为了别的,只是怕马上就去说婚事,人家觉着他们没情意,并不是这位公子对未婚妻念念不忘,说是之前没见过的。”
老侧妃一听,沉吟起来,镇远将军,倒是也可以,将军虽然不属于爵位,但是各个朝代,最容易被封爵的,就是行伍出身的了,因为有机会立下不世的军功。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老侧妃心里清楚,自己的女儿现在是几斤几两,名声都不好了,能找个这样的婆家,已经很不错了。
446 为难的婚事
老侧妃点点头,忙道:“你将他们府详细的情况说说。”
古贾氏便道:“你应该知道啊,镇远将军夫人,你应该是见过吧?也是时常进出皇宫的,当年老先帝爷都要给他们封爵了,但是因为驾崩了,改朝换代,封爵的事情就落了空……很可惜呢!”
老侧妃点点头:“这些我知道的,他们这位四公子是嫡出还是庶出?哪一房的?”
古贾氏就充满了信心的笑着道:“你看,你还不信我?我能给咱们湘玉找那不好的吗?这位是长房嫡出的!”
老侧妃有点满意,点了点头,不过又道:“可惜,镇远将军的将军衔,也是只能传三代的,如今已经是第三代了吧?”
古贾氏就摇着头道:“这个还真的没法说,全看运气,刚刚不是说了,差点封爵呢!结果棋差一招。可说不定哪一代的孩子争气,再给挣个军功回来……将军府出来的人,还没有这样的底气?”
老侧妃想想,也是,其实主要是现在她根本没什么可挑的,那个桐乡侯夫人出去了,将周湘玉的恶形恶状一个劲的宣传,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能有个将军府的人来求亲,已经很不错了!
老侧妃忙又问:“这位四公子怎么样?”
“挺好啊!刚刚说了,就是因为死了未婚妻,婚事才耽搁下来的,其实人挺好的,长房还有个哥哥,他是长房的老二,不过他们也就是只有两个房院而已,因着上面的老爷子在,才没有分家的。”
老侧妃听得恍然,心里已经觉着还行,沉吟了一下道:“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这个当然,当然可以啊。”古贾氏笑着说着,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老侧妃心里头还在衡量,古贾氏已经问道:“对了,郡王妃生下了郡王爷的世子,还没有恭喜你们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去看看?方便不?”
老侧妃一听,这是想越过了自己,直接去巴结郡王妃?心里就有点不高兴,道:“谁知道能不能去,洗三的时候也没出来,便是府里的人也都不见,正经的坐月子呢!”
古贾氏一听这口气不太好,就没有在问,笑着点点头。
在这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了。
古贾氏前脚才走,周湘玉后脚就过来了。她现在已经是很着急了,过了年就是十六岁了,一般姑娘成亲的年纪,而她却还没定亲呢!
老侧妃神神鬼鬼的把丫鬟婆子的全都遣了出去,她就知道,侍郎夫人应该是来谈婚事的,因此忙过来。
怕老侧妃又训她,还拖上了金玉梅。
老侧妃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副伸长了脖子的样子,真真也是觉着她又可怜又无语的,瞪着眼叫她坐下了,没好气的道:“没事了学学女红,做做花样子,写写字下个棋也行!”
周湘玉就忙道:“前几天做了个扇套子呢!给了二哥了。”
金玉梅忙点头帮她确认:“是啊,做的挺好的。”
老侧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周湘玉就是必须要给她狠点的人,上一次被老侧妃狠狠教训了,终于也老老实实的了。老侧妃毕竟是她的亲娘,就算是被嫌弃了,但是教训了一顿女儿,然后看到女儿现在这种伸长了脖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心软了。
金玉梅陪笑着问:“母亲,刚刚来的……是来说小妹的婚事吗?”横竖现在已经是明摆着的了,连拐弯抹角都不用了。
老侧妃看着周湘玉,想和她说吧,又怕她一听就开始耍无赖嚎叫,不说吧,又觉着到底是女儿的婚事,要和女儿商量商量。
想了想,厉声对周湘玉道:“你若是想叫我跟你说,你就给我沉住气!不管是谁家,为娘还没答应呢!你知道就知道了,只是商量一下而已,若是你扯着脖子又开始叫,那么以后你的事你自己去张罗,我也不管了!”
周湘玉紧张兮兮的忙点头,但是一听见老侧妃的这话,已经是哭丧了脸了,听着就不是什么很好的人家!不然老侧妃怎么都能不高兴?
哭丧着脸问:“到底是……哪家?”
老侧妃警惕的看着她,见她保证的又点点头,这才道:“镇远将军府……”然后又警惕的看着周湘玉。
现在母女俩都成了这样子的了。周湘玉一听心都沉了!就有种要嚎的想法,只是到底被警告了很多遍,不敢嚎了,委屈的看着老侧妃。
老侧妃看她没有嚎,这才放了心,道:“你先不要委屈!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你,你是不是都记着?如果还没有记着,就自己找人去外面打听打听!听听人家一说起来南宁郡王府的小郡主,都是怎么个评价!”
周湘玉更加的委屈起来,这件事老侧妃自然是跟她说过了的,这段时间母女也是吵过了几次,老侧妃愤怒的将外面怎么传的闲话全都说了。
要说周湘玉还有点怕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名声了,一个女子的名声多么重要!而且现在已经是实实在在影响到了周湘玉的婚事,她还能不怕?
只是周湘玉依然没有清醒的认识到,她的婚事真的是要往下看,而不是往上看了。
毕竟在府里跋扈习惯了,自觉着自己跟别的王府的郡主没有什么区别的,以前甚至连侯门爵府的一些小姐都看不上,不稀罕来往的,现在要说婚事了,竟然连侯门都进不去!她觉着太丢人了。
不自觉的就要和周惜月、周惜云这样的人比。
但是现在的她却哪里还比得上。
因此就这样矛盾着,这样心里也清楚着,却又不甘心着。她好好的一个郡主,又没有品行败坏,又没有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为什么婚事就不能和周惜云她们比?
周湘玉心里着实的不甘心。
老侧妃看着她道:“是镇远将军府长房的二儿子,虽然将军衔是在他们父亲这一辈就结束了的,但是,既然是将军府的出身,立功还不是很容易的?”
说了这一句,又觉着自己现在还没有必要帮着将军府的说话,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因此便又道:“你也不用急,为娘还要在看看!”
447 侍卫中毒?
老侧妃的最后一句话,叫周湘玉又升起了希望,忙忙的点头道:“母亲您还是要仔细的斟酌,仔细的考虑,那什么将军府……女儿是不愿意的……”
本来老侧妃已经算是给她留有余地了,可她偏偏的说话一点余地没有,虽然语调和以前确实不一样,不是嚎着喊出来的,但是却依然连看看那家的情况都不看看,就直接说不愿意。
老侧妃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又被激了出来,厉声道:“你不要不知道好歹!什么叫你不愿意?你想要找什么样的人家?国公爷侯门家,你想要嫁,人家不想娶!你有本事自己去找一户这样的人家!”
周湘玉一愣,张开嘴就要哭。
老侧妃伸出手指头指着周湘玉厉声叫:“你给我夹住嘴!今后要是再叫我看见,说两句的就开始嚎,你就给我仔细了!为娘给你好言好语的说,你就这么不识好歹!再要是这样,你的婚事你不用知道了!为娘给你定的哪家就是哪家,你等着出嫁好了!”
一下子又想起之前的事情来,恶气更加的升腾,厉声叱道:“就算是不满意你也给我忍着!谁叫你不是从正妃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厉声叫:“滚回你的屋里去!”
周湘玉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然后金玉梅好歹的赶紧拉起来,和婆子一起将她拉走了
这边老侧妃气的乱颤,心里头打定主意了,就这个将军府的婚事了!答应了,明年初就成亲!
……
昨天周瑾寒早早的回来,还真的在屋里懒洋洋的呆了一天,今天早上也是不肯起,醒了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劲哥儿。
劲哥儿开始慢慢的会睁开眼睛待一会儿了,不是和之前那几天一样,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在吃饱了之后,睁眼看着房梁,兼或者会发出一两声哦哦的声音。
周瑾寒笑着看半天,等唐妤霜从小屋出来,就招手叫:“妤霜,过来过来,你看劲哥儿在干嘛。”
唐妤霜就过去,看到劲哥儿正在吐泡泡,不知道是因为旁边有人说话还是怎么的,吐得更欢了,然后笑了一声‘呵呵’!
声音很清楚,唐妤霜和周瑾寒全都惊喜的凑了过去,又逗了半天,劲哥儿又吐了无数的泡泡出来,笑呵呵的。
玩了好半天,终于饿了,嘴巴扁扁的到处找,唐妤霜忙给抱了起来,她现在已经下奶了,一般都是自己喂孩子。
周瑾寒就拿书过来,倚在榻上笑着看了一会儿,又想喝茶了,因着唐妤霜在喂孩子,他也没有叫人进来,自己去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端着紫砂茶壶的,时不时的喝一口,跟在喂奶的唐妤霜后面,也在屋里转悠。
看着劲哥儿吃得美滋滋的,周瑾寒突然‘噗嗤’笑了。
唐妤霜前面慢慢的溜达,抿着嘴笑。
夫妻俩就这样在屋里闲散的过着。
离着水上庭院不远有座横跨的院子,这个院子一半横跨在了水上庭院,另一半在陆地上,这个院子,是侍卫们平常休息,换班的时候呆的院子。
这院子也不小,十几个房间,有时候半夜的换了班,不想回去打搅家里人的,就在这里睡。
正房屋里,和别的屋子一样暖洋洋的,侧面有个大火炉子,正欢乐的燃烧着,上面坐着一个大铜壶。
几个侍卫坐在桌边围着,边喝茶边说话。
一个侍卫正在跟侍卫统领说:“真的也是奇怪,那天就我和鲁哥去的,然后我们俩回来全都病了。”
这个说话的侍卫,就是昨天在门房那边晕倒的侍卫,御医给看了病之后,回去吃了药,捂着被子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就好了,从家里又来这边,叫侍卫统领看到了,惊讶的叫住问,不在家休息来做什么?
侍卫叫小张,小张还在继续的说着:“鲁哥今天也好了,因为正好家里有事,王爷说这几天可以休息了,就没来,叫我来看看。”
侍卫们的家,都在王府的周围,王府后面的一条街,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宅子,就是侍卫们各自的府邸。
侍卫统领听了也觉着奇怪:“怎么回事?那么急的风寒,还真的是头一回听说,而且这么急的病倒了,却又这么快好了?”
嚣张点头:“谁说不是。”
另一个侍卫提来了烧开了的大铜壶,给每个人的茶杯中添了一些水,笑着道:“小张,你就不用找借口了,分明就是这段时间疏于练武,才会晕倒的。”
另一个侍卫马上笑着道:“不是疏于练武吧?人家小张成亲才两个月就跟着王爷王妃去了松江府,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就要好好的和媳妇温存?必定是没黑没夜的,温存过了头,腿软啊!”
屋里的人马上哈哈哈的哄堂大笑。
小张涨红了脸,嘟囔了一句:“胡说八道。”
坐在角落中的一个侍卫笑:“我可听说了,这方面男人还真的不能过度,什么精血失的太多,还真的体虚!”
“什么听说,这本来就是有道理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补血壮阳的!”
“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
侍卫统领都给笑了起来。
小张涨红了脸分辨道:“你们少胡说八道!谁没有个三病五灾的,侍卫也人,在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