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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月清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了周瑾寒,声音中带着中谜一样的幽幽:“表哥,只要你喜欢,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和母亲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表哥成亲了,那时候……我多伤心啊,可是……我还是一心一意的跟着表哥……”
她走到了周瑾寒的跟前站着,手摸着自己腰中的软缎子腰带,娇柔中带着妖媚:“只要表哥肯给我一个名分,我知道……表哥会给我的,表哥是个负责的男子,顶天立地的男子,一定不会……白占表妹的便宜的……”
她的腰带一扯,长长的软缎子腰带已经如风吹一般飘在了地上。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襟,慢慢的打开着:“表哥……”
301美人计(下)
薛月清的手伸向了周瑾寒的脸,这张隽秀的脸,狭长深邃的眸子,她一直都很想占有,很想摸一摸……
手刚伸出去,突然就觉着被钳子捏住了手腕子,一下子剧痛!薛月清痛的尖叫了一声!
周瑾寒捏着她的手腕子,冷冷的盯着她站了起来,他的手腕稍微的一动,薛月清整个人已经被扭得转过了身去!手臂被反剪在背后,虽然只是被捏住手腕子,但是一条手臂都痛的好像麻了一样!
薛乐清尖叫起来:“表哥!哎呀好痛啊表哥!”
偏偏的不知道她怎么交代的,如此的尖叫,竟然外面连一个人都没有进来,就连躺在东厢房的病人,如此的尖叫居然都吵不醒。
周瑾寒冷冷的道:“来人。”
他一说话,却果然效果不同,马上就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侍卫,站在门口:“王爷!”
刚刚薛月清的腰带是已经被她自己给解开扔了的,交领长裙,也将胸襟前撩开了,本就是想似遮掩非遮掩的撩拨一下周瑾寒的。
但是却被扭住了手腕子反剪了手,如此直接面对着门口,偏偏腰带和前襟都开了,这样一反剪,直接前襟全都松开了!
薛月清只觉着前面凉飕飕的,低头去看,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胸前的遮挡已经全都散开了,主腰都露了出来,浑圆的胸脯和光裸小腹全都露了出来!
她不停的尖叫,几乎都要晕过去了!她现在正面对着那个侍卫!
侍卫偏偏好像还不稀罕看似得,面无表情,直视着周瑾寒:“王爷?”
周瑾寒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好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只用两根手指头就把薛月清反剪住动弹不得,然后开始沉吟起来。
屋里就变成了这样,薛月清被周瑾寒反剪手,几乎是敞胸露怀面对着侍卫。
薛月清真的眼泪都下来了:“表哥……表哥松开我……好疼啊表哥……”
周瑾寒慢慢的道:“把这盆炭盆端出去。”
侍卫答应了一声,忙过来将炭盆端起来,端着走到了门口,咳嗽了一声,另一个侍卫就掀开了帘子,一掀开帘子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况,侍卫愣了愣。
薛月清真真的羞愤欲死。
炭盆端了出去,另一个侍卫刚想要把帘子放下来,周瑾寒淡淡的道:“敞开。”
侍卫便将帘子挑高了,挂在连钩子上。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周瑾寒吸了口冰凉的空气,果然好多了。他刚刚的那种神情,动作,全都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看,薛月清是不是真的动了手脚。
因为他进了屋之后到底没吃东西也没有喝茶,突然有了奇怪的感觉,怀疑是薛月清动了手脚,但是又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他的定力很强的,起码比薛月清认为的要强很多,开始薛月清还在好好的说话,到了最后,几乎都是挑逗的语气,周瑾寒能听不出来?
薛月清一个姑娘家家的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举动,必定是以为自己已经是迷失了心智,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必定会和她颠鸾倒凤了。
都马上要上床了,还要什么脸?
薛月清看到侍卫把门帘子都挑起来了,这不是叫外面的人看到屋里的情况?她自己现在……现在这样子,叫人看见了,她还活不活了?
声音颤抖,整个人都哭着往地上坠:“表哥,饶了我吧表哥,我错了……唔唔……”
周瑾寒却并不松手,不是想要叫人开开眼么?那就开开眼好了!
他手上的劲大得很,只两个手指,制住了薛月清根本动都动弹不得,就算是拼命的想要坐到地上去,遮掩一下自己,却连动都动不了。
周瑾寒对外面的侍卫问道:“炭盆里有什么?”
那个侍卫端着盆出去,就知道王爷要找里面的东西,于是找来了一块树枝在里面拨着找,果然找到了埋藏在炭灰下面的几块香片。
这个时候,被薛月清遣走的丫鬟们终于回来了,过来在门口就看到了薛月清此时的模样,谁能想到门打开着,姑娘就这样敞胸露怀的站在屋里面对着大门?所以猛的看到的人,几乎全都是齐齐惊叫!捂脸!
薛月清羞愤的简直都没脸见人了!想要干脆晕死过去算了,可是偏偏的,就是晕不过去!
终于,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有些还在远远的院门看,这是正房正屋,面对的就是院门。院门那边,很多打听消息的,看热闹的,丫鬟婆子都有。再往外,就是二院门,当然,二院门还是婆子看着。
二院门之外,就是外院了,外院可就是小厮家丁们的院落了,若是……有眼神好点的……
横竖现在外院门上也有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的,当然,看见看不见的,实在不好说。
“确实是脱光了!王爷发怒了,叫侍卫们抓着胳膊打呢!侍卫……可真真的是有眼福啊。”一个小厮伸长了脖子在门口往里看着,边看还在边描述。
其余几个小厮也个个伸长了脖子看,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听着那个小厮说也觉着很过瘾,猥琐的嘿嘿笑:“太不要脸了……趁着王妃不在勾引王爷,王爷是那么好钩引的吗?这明明是便宜了……侍卫啊……”
“谁说不是啊!我真后悔,那时候要是……要是学了武当侍卫去多好!比当小厮强多了……”
还有个现在居然后悔这个。
几个小厮说的热闹,伸长了脖子还在看着前面,身后突然出现了威严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明显带着警告!
小厮们全都吓一跳,忙缩脖子回头看,就看到老管家站在身后,冷着脸看着他们,厉声道:“全都没事干了?一个个的给我小心着点!再要是敢偷懒,我把你们一个个的打二十板子!再给人贩子!还不滚去干活,看什么看!”
骂的小厮们顿时就鸟兽散了。
那老管家这才咳嗽了一声,周围又看了看,这才伸长了脖子也往内院看,看了半天,到底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又看看周围,装成是正经的样子,咳嗽一声走了。
302 不给脸面
侍卫等着香片全都凉了,捡起来一个个看过去,然后闻了闻,这才拿着进了屋,给周瑾寒看:“郡王爷,香灰里头有这些东西……”
“都是什么?”周瑾寒淡淡的问。
侍卫一愣,赶紧道:“臣不知,不过可以去把懂香料的人找来问问,府里有专门负责买香料的,应该懂。”
周瑾寒于是淡淡地道:“去吧。”
薛月清终于明白了,表哥就是故意在羞辱她!就是故意叫更多的人看到自己这样子!今天她要是还想要脸,就得把事情全都说清楚!
她放声大哭了起来,哭着叫:“表哥……不,王爷!王爷饶了我吧,我错了,那香料我说,我说都是什么……是迷魂草,罂粟……还有些……全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起了这样的心……表哥,不,王爷,王爷饶了我吧……”
放声大哭起来。
周瑾寒还琢磨了一下,就这样还是继续?
刚考虑着,院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本应该病着躺在里屋床上,动都动不了的薛姨妈,竟然一下子出现在了外面的门口,然后看到了这一幕,险险的差点晕过去!
“啊!你这是做什么!”薛姨妈尖叫着冲了上来!
薛月清放声的大哭着:“娘,娘!”
薛姨妈惊得手脚都软趴趴的,差点叫门槛绊一个跟头,踉跄着进来,挡住了薛月清的身前,不知道怎么办好,抬头看周瑾寒,一遇上那冰冷的眼睛,薛姨妈自己先转开了眼睛,转头叫:“拿东西来遮挡!”
丫鬟扑上来也不知道拿了一块什么东西,给遮盖上了。
周瑾寒看到这样,便也就松开了手,拍了拍自己的手,好像是脏了手指头一样,这才往外走。
薛姨妈接过来丫鬟慌乱中递过来的布单子还是什么的,将薛月清裹住了,薛月清手臂一恢复自由,已经是蹲下身子蜷成一团哭了起来。
薛姨妈转身对着周瑾寒就叫:“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表妹?你你你,不说清楚你想要去哪里?这件事你不给我们母女一个交代,今天我就碰死在这里!”
薛姨妈声嘶力竭的叫着,涨红了脸几乎气疯了。
周瑾寒淡淡的道:“问你的好女儿吧。”又对侍卫道:“在这里听着,表小姐若是敢说一句谎话,污蔑本王,就去回禀。”
侍卫躬身:“是。”
周瑾寒才不会去给薛姨妈解释什么呢,直接就走了。
他走了,身后的热闹还没有完呢!薛月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终于要晕过去了,刚一翻白眼,薛姨妈已经看到了,尖叫个不停,周围跟她一起扶薛月清的丫鬟们也吓得乱喊乱叫的。
侍卫站在门口,冷着脸就好像是冰雕一样。
门口出现了几个婆子,伸头伸脑的往里看着,小声的议论着:“刚刚是怎么回事?听外面的小厮说……薛姑娘勾引王爷?”
“是啊,用什么淫的香料,简直都迫不及待,香炉都没用,直接烧在炭盆里!你说说……这姑娘家家的,这,这……这是姑娘家能做出来的事嘛!”
这些人里有位穿着靛蓝比甲的四十来岁的一个婆子,伸长了耳朵听着,到了这里便问道:“是不是真的?”
另一个正在说话的就觉着被质疑了,马上就压低了声音道:“当然是真的!我刚刚可是亲眼看见的,王爷叫掀开帘子,就看见王爷扭着薛姑娘的胳膊,薛姑娘……衣裳都快要掉地上了,前胸……除了主腰什么都没有!侍卫们就在门口站着……你说还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王爷为什么扭她的胳膊?”另一个婆子也道。
穿着靛蓝比甲的婆子就小声问:“那香料是怎么回事啊?”
“这还没反应过来?薛姑娘弄了……催情的香料,想要暗算王爷,叫王爷发觉了,发了怒,侍卫把香料都找出来了……我亲眼看见的!”
其余几个全都点头,证明这个婆子刚刚确实在这边亲眼看着的。
几个婆子在门口还在说着,屋里面已经是高一声低一声的闹开了,胡乱的喊着叫大夫,叫大夫的,
几个丫鬟七手八脚的把薛月清给抬进了里屋躺下,薛姨妈气的浑身乱战着冲出来,对周瑾寒不敢放肆,对侍卫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指着鼻子叫:“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要杀人!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羞辱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侍卫留在这边就是奉命跟说清楚的,于是道:“薛姑娘在炭盆中加了催情的香料,然后叫王爷身边的丫鬟春杏,将王爷诓骗到这边来。说的是薛姨妈病重了,有些话要和王爷交代,王爷于是过来了。”
“来了之后偏又说薛姨妈睡着了,一个病人睡着了,王爷总不能硬叫起来,问问到底有什么话说吧?于是只能在这边等着,薛姑娘就一直和王爷说话,过了一会儿,就开始脱衣裳,王爷就怒了,反剪了胳膊,叫我从炭盆里找找看有什么东西。”
侍卫声音淡淡的,平视着薛姨妈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