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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孩子这么多,也不怕他们没处玩耍去。
想到这里,方如绣又在心中阴笑了起来:小朋友们,你们的好日子要结束了,真正的十年寒窗就要来了。
她这事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明年就是乡试之年了,所以她给他们的时间是七年,七年之后,她希望他们能够全部都考上举人,再然后是进士,啊,这样的事情,想起来就开心啊,到时候满屋子都是进士,哈哈哈。
只是她还没有开心多久,门就被敲响了,方如绣心道真是扰人美梦,所以连带着她的语气也有些不悦了起来:“谁呀。”
“是我。”门外传来了李玉莲的声音。
“玉莲?你来干什么?”方如绣语气变得有些冰凉,尽管她知道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可是她这心里也着实是有些恼怒的。
门外的李玉莲听到这语气之后,抬转头看了她身旁的李昭彦一眼,说道:“我带着我爹来跟你道歉。”
“你说谁呀?”方如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带了你爹来跟我道歉?”
“是啊,我爹他也知道自己今天下午的说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妥当,所以我特地让他来同你道歉。”
“你别说笑了,你爹那样高冷的人会来同我道歉?”方如绣笑了起来,“你爹那样的人呢,就算是错了,也是一定会倔强到底的吧,毕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知府,肯定是最好面子了。”
想了想,方如绣又加了两句,“玉莲,你别说我不知礼,说你爹的坏话,实在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爹并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但是他是有些太过自以为是了,他以为他火眼金睛,一眼就能够看出人的好坏?真是可笑。”
李玉莲听到方如绣的话后,又看了看,正在一旁的李昭彦,此刻她爹的脸色可真的是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方如绣不知李昭彦真的来了,就是她知道,她也照说不误,或许那番话不过就是故意说给李昭彦听的,装作无意的讽刺他一番,也算是解自己心头之恨。
不过既然李玉莲特地过来向她道歉,她也不可能总是晾着人家,所以她还是站起身来,去给她开门去了。
打开门,首先看到的不是李玉莲,而是李昭彦的那张黑脸,方如绣面无表情,“李大人?请问来此处有何贵干?”
“好啦,如绣,我爹他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不仅如此,为表诚意,他还愿意答应你一个条件。”李玉莲过来挽着方如绣的胳膊,就将她往屋里带。
由于方如绣住的是上房,所以里面的空间还是挺大的,有专门的待客的地方,桌子上茶具也是一应俱全。李玉莲知道方如绣还在生气,便给她倒了茶水,然后又拉着她的胳膊,说道:“好啦,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生气了,你看我爹这样自以为是的,我都能够恳求他来道歉了,你难道还不原谅我。”
“我当然不能够原谅你了。”方如绣看着李玉莲,在李玉莲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她又说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啊,这事情说起来与你无关,与你们也无关,是我自己的家世不好,所以无论做什么,都给人一种攀权富贵的感觉。”
说到这,方如绣有意无意的瞥了李昭彦一眼,说道:“我看,李大人肯定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我也不要你道歉,您也没有做错,那是你家,你自然有资格赶我走,不过这里是我的暂时住所,我也可以赶你走。”
说着,方如绣又是一抬手,将茶往李昭彦那里一推:“请吧,李大人,喝了这杯茶,您就离去吧。您是有权有势,可是古人曾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所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是我不得开心颜,所以喝完这茶您快点走。”
之前李昭彦要将方如绣赶出去,这下方如绣却是反过来要将他赶出去了,李昭彦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此刻正是恼怒异常,不过他是要来跟自家的女儿试探方如绣的,所以此刻就算是心中有火气,他也只能够死死的压着。
“如绣,你别这么对我爹,给我一个面子,好吗?”李玉莲看着方如绣,“别耍小孩子脾气,我告诉你,我爹今天来找你,可算是诚意满满。”说着她看了一眼李昭彦,“爹,你说是吧?”
李昭彦冷哼了一声,脸色未变,但是心中估计早就是想将方如绣大卸八块了。
“有什么好事啊?”方如绣问道,“来,给我看看您的诚意。”
“你不是有个弟弟考中了秀才了嘛,明年又是三年一度的乡试了,我爹可以有办法能够让他直接就考上举人了。”李玉莲兴奋的说道,不过她表现的兴奋实在是有些浮夸,惹得方如绣多看了她两眼。
李昭彦怕李玉莲露陷,就瞪了她一眼,板着脸说道:“对,这就是我的诚意。”他的脸上一直都是这种表情,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哟呵?”方如绣听到他这话之后,笑了,她将头伸过去,却是细细瞪着李昭彦的眼睛,李昭彦都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被她吓到,他眼睛并不躲闪,而是看着直视方如绣的眼神,“这个诚意,你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当然满意!”方如绣将头伸回来,坐好后,然后笑嘻嘻的说道:“那这样,那个李大人您既然这么神通广大,那不如明年的解元直接就给我弟了?”
李昭彦虽然心中恼怒方如绣的得寸进尺,不过为了让李玉莲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道:“如果你要明年的解元之位的话,那你必须要要离开我们家玉莲。”
“好啊,没问题。”方如绣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来,正好刚刚写完信,笔墨纸砚还都在这里,她将它拿过来,放在桌子上,将茶水推开,道:“来来来,白纸黑字,您写啊,写了之后签个名、按个红印。”
李昭彦听到方如绣这样说,又看了李玉莲一眼,见她好像还是不死心的样子,便觉得既然是她贪心,那自己就做到底。他心中已经打好了算盘,到时候让方如绣先按手印,只要她一按,自己正好将这作为证据,明年让她弟连考科举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她这样的人,家族之中想必不是什么好人,有了这张纸,公然贿赂考官的纸,想必她们家这一代都别想再入仕途了。
想到这里,李昭彦看了方如绣一眼,见她好像是一脸希冀、笑靥如花的样子,提起笔来,便开始书写起来,动作行云如水、一气呵成。
写完后,李昭彦轻轻的吹干墨水,方如绣在一旁赞叹道:“哎呀,你爹的字写得可真好,这都是书画大家了吧?”
“是啊。”李玉莲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她看着方如绣,也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了,毕竟解元,这样的诱惑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的吧?别上当、别上当,李玉莲在心中祈祷,她不希望她再次看错人。
李昭彦再次将这墨水吹了一遍,然后看着方如绣说道:“来,过来,按个手印吧。”
正文 第267章、 识破
第二百六十七章 识破
“为什么要我按手印?”方如绣问道。
“我上面写了,我答应给你弟解元之位,你答应不在纠缠我的女儿,你自然也是要按手印的了,万一我到时候让你弟通过了,你又不认账怎么办?”李昭彦说道。
方如绣点点头,“哦,说的有道理,那您也签个名、按个手印呗,否则的话,到时候你不承认怎么办?”
“我按,不过这张纸必须要放在我这里。”李昭彦说道:“这协议放在我这里,省的你到时候还来纠缠我的女儿。”
“没问题。”方如绣笑了笑,就让李昭彦先签协议。
李昭彦料想方如绣也翻不出什么妖蛾子,就签了名,然后又按下了手印。
方如绣见到他一切都做好了,然后她才接过来看,她扫了一眼内容,一字一句的念道:此子为了让其姐买通考官,使出卑鄙手段,当诛。”
说着她就将这协议扔在了桌子上,说道:“李大人真的好文采啊,我说您这洋洋洒洒、啰啰嗦嗦的写了这么多呢,原来是这样啊,这藏头诗做的,一般人可写不出来,高,实在是高!”
看到方如绣一眼就看出了他计谋,李昭彦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正欲说什么,却是看到方如绣拿起了他刚刚写字的笔,然后在某些地方画了一些圈圈,然后又扔回给了他。
李昭彦接过一看,画圈圈的地方也凑成了一句话:李某,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我,还想拉我弟下水,卑鄙!”
李玉莲看到李昭彦变了脸色,便将这纸接过来一看,这才明白,原来方如绣早就看破了这件事情的,只不过是她隐而不发,就是想要看自己两人会怎么做。
“对不起,如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李玉莲连忙解释。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方如绣将她手里面的那张纸又拿了过来,然后好生的折放在了自己的怀里,道:“现在这张纸在我这里呢,嘻嘻,虽然上面画了圈,而且上面是您的笔记,还有您的签名跟手印,我拿着这个好好的运作一些,也未尝不能够拉您下水呢,至少让那些学子骂死你,而且您在府城一手遮天,但是我在京城也是有人的哦。”
“你什么意思?”李昭彦转头问道。
“我什么意思?”方如绣勾起嘴角,道:“字面上的意思啊,您这卖官鬻爵就不说了,连朝廷的解元您这都能够超控,您说你是多么的神通广大呀。”
说完后,她悠闲的喝茶,李昭彦不说话,眼睛一转,好像是在想什么对策,倒是李玉莲着急了起来,道:“如绣,你别当真,今天这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我爹他一直误会你,所以我就说要跟他打赌,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出来。”
“我有试探过你吗?”方如绣斜睨了李玉莲一眼,说道:“你在我家住了那么久,我都从来就没有问过你一句,你该怎么样,我也就任你怎么样了,可是你呢?你知道朋友之间相处的是什么吗?是信任,你今天弄这样一出,不就是因为不信任我吗?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又何必信任你呢?”
方如绣侧过身子,不看他们两个。
“如绣。”李玉莲的手缠上了方如绣的手腕,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生气的,所以我当时是拒绝的,我做这一切不是因为不信任,我只是为了要证明给我爹看,我是想要告诉他,我的眼光没错,你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他想的那种什么人?”方如绣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的颤抖,“你根本就不知我为什么生气。”
“我……”李玉莲张张嘴,不说话了。
“我讨厌别人拿我的家人开玩笑!”方如绣站起身来,看着他们两个说道:“我弟弟,他是一个很好的少年,他不用做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凭着自己的实力,也会考上解元的!当然,不是明年,而是几年后,毕竟他现在还小。”
说起方以直,方如绣的火气更是窜了起来,她看着李昭彦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要等到我按下手印之后,然后拿着这张条去惩罚我弟嘛,你想给他扣上一个私下买通考官的帽子,让他永远都不能够走仕途!在我看来,可诛的是你,徐州府有一个你这样的知府,我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