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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惜月的声音更冷了,“但是这也没什么,可是父亲您记得吗?我们回府的时候,您看见了我,就罚我到祠堂跪着,我跪在那一天,滴水未进。嬷嬷偷着来给我送仅有的冷馒头,之后呢?之后她就因为偷闯祠堂被赶出去了。”
纪晋城似乎想竭力解释,“那只是个嬷嬷。”
“父亲,可是啊”纪惜月突然哭了,“那是在我生命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啊。我不怪您,也不敢怪您只顾着妹妹,也不怨您从来没关心过我,更加不恨您连一件新衣服都未曾给过我。可是父亲啊,您难道就不能稍微想一想一个痴傻了十几年,从来没被父亲关心过的孩子的感受吗?”
纪惜月感受着心底的悲痛,她知道,这是这个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她不敢想一个孩子是怎么度过那些黑暗日子的,她只知道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永远不会原谅纪晋城,但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纪晋城的手有些抖,“荒谬!”他说不出自己错了的话,虽然他一直只顾着惜晴她们,但这一定不是他的错,定然是某些下人的手不干净!
纪惜月眼底里仅存的光也熄灭了,“父亲,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原来你连一丝情感都未曾给过我。
她扔下那本功法,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不要也罢。
然后转过头,走出书房,只留给纪晋城一个背影。
但纪晋城也只是沉默着,什么都没说。
纪惜晴没想到纪惜月突然出来,便赶快运转灵力,迅速走到一旁,假装正在散步。
“姐姐都与父亲说什么了?”纪惜晴笑着说。
纪惜月看向她,也笑了一下,只是她脸上还有泪痕,便有种特别的凄美。
“妹妹怎会在这里,莫不是来等我的?”纪惜月一看见纪惜晴,就猜到刚刚和纪晋城的对话可能已经被她听到了。
“我来这散步而已。”纪惜晴脸上的笑忽然就消失了,从前还没发现纪惜月有几分姿色,今日她没那样张扬,竟显得这样
“那姐姐就先走了。”纪惜月也懒得与纪惜晴周旋,刚刚纪晋城的话真的有点恶心到她,她得找点事做调节心情。
纪惜晴没有回话,只是盯着纪惜晴的背影,视线像是要把她穿透一样。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抓破,但她仍无所觉。
心底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杀了她,杀了她!
纪惜晴身着黑裙,带着面纱,来到了黑市。
这地方难找的很,她花了不少钱才打听到这里,听说那个人脾气怪得很,她连一个人都没敢带。
长年累月的腐烂味道了纪惜晴的鼻腔,她却恍若未闻,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其实倒不是纪惜晴有多着急,实在是这个地方太乌烟瘴气,她连一刻都不想停留。
周围的摊子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有严格的顺序,比如纪惜晴现在的位置,就是黑市中最大的奴隶市场。周围不断有奴隶像牲畜一样被牵出去,在奴隶贩子和买主的还价声中,还夹杂着奴隶们低沉的呜咽声。
突然纪惜晴停下了脚步,因为周围的一个奴隶摊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个光着身子跪在一旁,旁边的奴隶贩子看见纪惜晴,谄媚地走上前,“姑娘看看这?绝对活好,要是您没那个意思的话,当个玩物也是极好的,至于怎么玩,全凭您说了算。”
在纪惜晴的眼里,这个已经变成了纪惜月。如果让纪惜月死了,那就太便宜她了,这世界上总有更折磨人的法子。
想到这里,她勾了勾唇,“你们这还收奴隶吗?”
奴隶贩子听见这话,态度没那么热情了,但仍点了点头,“收,但是得看看长得怎么样,值不值得。”
“你大可放心,那人长得不错。”纪惜晴的语调轻松了许多,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抬腿就走。因为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纪惜月的事,连身后奴隶贩子的咒骂声都没听见。
“呸,不买问什么问,臭娘们,一看就是要害人。”奴隶贩子边说,边往地上吐了口痰。
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地方,纪惜晴发现周围虽然静了,但更加阴森了。
破旧的房子像是要倒了一样散落在路的两旁,纪惜晴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找对了地方,但她记得卖情报那个人嘱咐的话:无论房子看起来什么样子,别犹豫,看见一个门前挂了两盏油灯房子就进去,那是你要找的地方。
纪惜晴仔细地找着,迎面却遇到了两个面容猥琐的男人。
“姑娘陪我们哥俩喝杯酒怎么样?”瘦高个的男人眼露精光,他在这一片没几个害怕的人,看上的女人直接上就是了。
第七十八章失身
“起开!”纪惜晴有些害怕,“我是来找梦爷的!”
原来还气势汹汹的两人立刻怂了,“晦气!”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瞪了纪惜晴一眼。
见此,纪惜晴开始期待那个怪老头的能力了,能让别人那么害怕,肯定不是善茬。不过这样也好,她对付纪惜月就更容易了。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那间房子门口,两盏灯像双眼睛一样,在微暗的天色里盯着纪惜晴。
她壮起胆子,轻轻推开了门。
在外面看着这屋子十分狭小,但一进入屋内,便发觉这里是无法想象的大。屋内的灯光很微弱,视觉所及之处都是装满了各种药剂的架子,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有人吗?”纪惜晴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老头突然从她身后走过来,把纪惜晴吓了一跳。一来,刚刚这里根本没有人。二来,这老头长的真的很吓人。
狭长的眼睛嵌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枯槁的身体藏在宽大的袍子下面,就算是小孩看了也会吓哭。
“您是梦爷?”虽然纪惜晴在家里嚣张跋扈惯了,但她在外面还是会看人脸色的。
老头点点头,拄着拐杖缓缓走到藤椅边,坐了下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种能毁了一个人的药,最好让她疯一辈子,直接死掉也可以。”纪惜晴的脸色突然变的十分狰狞。
老头点点头,“我这有两种药,一种可能对意志太坚定的人无效,但另一种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小姑娘,你要哪种?”
纪惜晴想也没想就说:“我要第二种。”
“什么代价都可以?”老头见她这么坚定觉得有些有趣。
“只要跟我的前途无关,都可以。”
老头站起来,“好,老夫就欣赏你这种人,还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呢?哈哈哈”说完便是一阵狂笑,这笑声把纪惜晴吓得开始淌冷汗,她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老头没再看她,转身上了二楼,“来吧小姑娘,老夫把东西拿给你。”
纪惜晴咬咬牙追了上去,不论老头有什么花招,这药她是拿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怨恨纪惜月,反正一开始看她就不顺眼。可能是因为一个废物却顶着嫡女的名头,致使自己只能是个庶出。也有可能是因为纪惜月不傻之后,让她有种危机感。
说不害怕是假的,纪惜晴也害怕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会被取代。那天听见了纪惜月在书房里说的话,她更确信了要除掉纪惜月的决心,她害怕纪晋城会心软,会有愧于纪惜月。
一旦纪晋城存了愧疚的心思,那她的地位就越来越不稳了。
那个老头说得对,还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纪惜晴从未觉得上楼是件这么折磨人的事情,每上一层台阶,她都能隐约听见人的惨叫声或者是野兽的悲鸣声。
终于到了二楼,脚底的石砖却是暗红色的,甚至有隐隐的腥气传来,似乎是血的味道。
老头从里面的架子上取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一个透明的瓶子。
纪惜晴拿起瓶子,朝里面看,只找到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绿色虫子。
“这是什么?”她疑惑地问,不明白这小虫子能有什么作用。
“这可是好东西。”老头笑了起来,发出“桀桀”的声音。
“这是梦魇虫,是种稀少的魔兽,只要把这个放进人的身体里,就会唤醒心底最深的梦魇,到时,神仙也救不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老头又笑了起来。
“得多少晶核?”纪惜晴顿时觉得这小虫子高大起来。
老头摇摇头,“不用了,你事成之后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我能找到你。”
纪惜晴也顾不得多想了,立刻答应下来,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快把这虫子弄进纪惜月身体里去。
“对了,梦爷,这虫子怎么用?”
老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水,“把这个涂在那个人的身上,然后把虫子放出来,它自己会爬到哪里去的。”
“可是它这么小,怎么爬?”纪惜晴担心这小虫子会被人踩死,毕竟她住的地方离纪惜月那里可不近。
“放心吧,它本事可大着呢,就算是天涯海角它也能爬到那里去。”不过是多杀几个人而已,但最后这句话老头没说,可能这只是他的恶趣味吧。
“那我就放心了,这次肯定会很有意思。”纪惜晴也笑了起来,这个笑容竟像极了刚才梦爷的那个笑容。
“那就多谢梦爷了,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来的。”纪惜晴拿起瓶子和药水,跟梦爷道谢后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纪惜晴捏着瓶子,眉眼间尽是势在必得。
纪惜月,这次,你完了!
纪惜月回到自己的院子后,随手抹了把脸,她害怕枝儿看见后会担心,但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枝儿看见纪惜月神色不对,赶忙跑出屋子,拉住纪惜月的手,关切地问:“小姐,怎么了?”
纪惜月笑着安抚她,“没事的,别担心,过去的事而已。”
枝儿把纪惜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见真的没有事,才放下心来,“枝儿才做了点心,小姐用些吧。”
“好。”纪惜月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幸好还有枝儿陪着她。
进入屋内,纪惜月便看见了桌上那碟豆绿色的点心,她捏起一块送入口中。
点心几乎是入口即化,明明有种糯米的口感,却十分的甜,但是甜而不腻,又有股绿豆的清香。
“枝儿,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枝儿脸红了红,“小姐若是喜欢,那枝儿便日日给小姐做点心。只要小姐喜欢,那枝儿便尽力去学。”
纪惜月摆摆手,“你有时间做做就好,你家小姐也没那么贪嘴。”
枝儿的眸色暗了暗,“枝儿知道了,小姐可要午睡?”
纪惜月点点头,“睡一觉也好。”
今天帮原主说出了心声,她确实有些累了。
躺下不久,纪惜月就睡着了,在梦里她看见了当年跪在祠堂的那个小女孩。
第七十九章诡异的梦
纪惜月走过去,搂住了那个瘦小的孩子,听着她在自己怀里哭泣,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小女孩却突然抬起了头,“你也会像我一样的,你周围的人都会离开的。”说完又哭了起来。
纪惜月十分诧异,刚刚女孩眼里的悲哀和同情让她吓出一身冷汗,“不会的,至少我们一直在一起。”
“谢谢你,小姐姐,但是你就是我啊。”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