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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熙玉儿脸色骤变,白了又白,芊芊玉手指着楼炎冥,半晌说不出话。
那十二个女人瞬间移到楼炎冥身边,形成包围圈,剑指着他的头,只要熙玉儿一声令下,他的头,或者脸,会多上几个刀痕。
“住手!”熙玉儿大吼,这是皇宫,高手多不胜数,她是和亲公主的身份她还是知道的。要是在这惹了麻烦,引两国交战,父皇一定会选择用自己给他们消气。
她还不傻,此刻身边的气息明显沉重了不少,她们被包围了啊。
十二个人立马退到熙玉儿的身后,冰冰冷冷,毫无感情,她们只知道,保护熙玉儿,不让她受到伤害,包括语言上的,只要让熙玉儿不开心的,她们都会杀之而后快。
“哼,七王爷说话应该经一下大脑,别饭乱吃,话也乱说。”
精心准备的妆容被这样评论,她气得火冒三丈,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看了一眼纪惜月,她也一样的不是么?
纪惜月低头嗤笑“王爷不过是评论了一下而已,公主何需激动,一天保持的温柔形象,这下不是毁了。”
楼炎冥这样说正和她心意,大快人心。
楼炎冥看了一眼纪惜月,眉头一皱“我刚刚有评论了人么?”
拐弯说着熙玉儿不是人。
老皇帝本来也想挫挫熙玉儿的锐气,所以一直做壁上观。
现在二人一唱一和,熙玉儿的锐气既然挫了,他再不开口,怕别人已经不记得他这个皇上站在旁边了,今天他似乎一直被人忽视。
“好了,闹够了就都回去了,长那么大怎么还那么不成熟。”把几人的争斗说成了玩闹,就算闹到了北燕国,他们也挑不出无礼之处。老皇帝果然是老狐狸。
“是。”
众人散去,熙玉儿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咬紧了牙关,气得手都在一抖一抖的。
“玉儿公主。”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看起来已经在宫门外等了很久。
熙玉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想多言,今日她的脸面被纪惜月丢了个干净,她得好好计划,不报此仇,她心不甘。
正准备绕开他,一只手突然横在面前。
第二百零四章楼陌离
“玉儿公主可否赏面一起吃晚膳?”声音低沉,充满了诱惑。
像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若是旁人,定酥了心。
这可是三皇子,可男可女,妖娆的比女人更漂亮,比男人更软弱,性格却又是强势的类型,让人一眼就会记上他,慢慢爱上他。
“本公主心情不好,你最好离我远点。”无权无势的三皇子一直不是她所需要利用的对象。没用的废物要来何用。
楼陌离噗嗤笑出声,不自觉抬手摸了摸熙玉儿的头“玉儿真可爱。”
和他遇见的娇柔做作的女人不一样,长得漂亮,不会委屈自己,怎么说呢?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啊。
“把你的爪子拿离开我的头!”长得高就了不起么?熙玉儿心里冷哼,踮起脚也不过到他的胸前而已。“你蹲下。”
楼陌离宠溺的眸子笑看着熙玉儿,乖乖的蹲了下去。
熙玉儿围着楼陌离转了两圈之后,一脚朝他屁股踢飞他。
扑通一声,楼陌离滚了两圈后趴在地上,抬起头来时,血从鼻孔流出来。
他伸手抹了一下,是……血。眼神涣散,翻了一个白眼后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熙玉儿茫然失措,站在那久久不敢上前,她只是轻轻的一脚,把人踢死了?而且还是老皇帝的儿子,这下,她会成为北燕国挑起战争的罪人了。
许是因为楼陌离不得宠,倒在那都无一人上前查看,更别说去叫太医了。
“他现在只是晕血,再拖久一点就不一定了。”纪惜月夹杂灵力的声音穿过耳膜,熙玉儿看向声源处时,只有一个马车的影子了。
挥挥手,不知哪冒出的黑衣人扛起楼陌离就消失在原地。熙玉儿足尖轻点,房屋上几个跳跃,便稳稳落到了驿馆。
楼陌离被放在她的床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弯弯的,不时的颤动,脸色苍白,似是梦到了什么怪物,他一直紧抿着嘴唇。呓语着什么?
熙玉儿低头,耳朵伏在他嘴边,想听清他说些什么,不想某人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不重,可他居然敢咬她!
“放开!”一声怒吼,楼陌离听话的松开口,缩到角落,手不停的挥舞,喃喃道:不要,不要,不要打我。
熙玉儿一愣,他,这是梦魇了?
缩成一团的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孩,缩在角落寻求微弱的安全感。
怎么那么心疼,想保护他呢?
“葵儿,他怎么样了?”
她只是可怜他而已,只是可怜。
葵儿直接点了楼陌离的穴道,手放在脉搏上,一会后,一板一眼的开口“只是晕血和身体不好而已,他好像小时候患了顽疾没有根治,所以身体一直赢弱。”
小时候来的么?那么多年都一直困扰着他的吗?
一时间,对他的过去真的很好奇。
“葵儿,去查查他的过去。”
葵儿深思,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人儿,摇摇头后,出了屋子。
公主,难得会对一个人想了解,没有利用掺杂的了解。
……
七王爷府。
脱下那一身繁琐的嫁衣后,纪惜月躺在床上,楼炎冥踏进屋子,躺在纪惜月旁边,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温香软玉在怀,不干点啥好像都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陌离身体不好?”不仅晕血,就是没有灵力的一脚都能将他踢滚两圈,若是加了灵力,怕一掌他就会死在那一脚下。
不是说宫里尔虞我诈,妃子们互相残杀么?为什么这个弱弱的皇子活到了如今?
陌离他应该活得很艰难吧,爱笑的他看不出一点过去艰难的影子,是伪装太好,还是真的很好,更相信前者吧。
“不许想别的男人!”霸道的语气,躺在他的怀里居然想着别的男人,看来她真是欠教训了。翻身欺身而上,手在她的身体上游离点火。
“别别别,今天听说有人在湖中唱戏,我们去看看可好?”她可不想再被吃干抹净,今日听枝儿说起,好像那个戏挺有名的,去看的人也多,初来乍到,先熟悉熟悉。
她有身孕,他也没那么饥渴,只是想报复一下她居然把心分去想了别的男人而已。
沉静半响,在纪惜月以为他会拒绝时,他突然发出声音“备车。”
夜晚的湖中有很多船舶,湖中搭了一个戏台,纪惜月与楼炎冥来时已经开始了。
楼炎冥披了披风,将纪惜月裹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脖子上,他对看戏没兴趣,他只对怀里的人儿有兴趣。
楼炎冥的每一次呼吸都弄得她脖子痒痒的,戏也没法看下去了。
索性让吴昊搬来了椅子,楼炎冥坐着,纪惜月坐在他的腿上,看着看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月光下,佳人依偎在怀,能看不能吃。
实乃痛苦万分。
竖日,皇宫来了人,宫里的太监早早就等在了大堂内。
纪惜月吃完了早饭才慢悠悠的来到大堂,楼炎冥刚刚回来,一堆繁琐事物需要处理,便早早起床,现在不见人影。
小太监喝的茶倒了一杯又一杯,迟迟不见七王妃的影子,对这个传闻美丽动人的女子有些厌恶,不过是七王妃而已。
他是奉皇后命令而来,若是她不给自己面子,就是打皇后的脸,等他上禀皇后,看皇后如何整治她。
心里想着,面上出现不奈,对着倒茶的丫头就是狠狠的一撇“王妃呢?你可去告诉王妃咱家等了两个时辰了?”
语气本就不男不女,因生气那语调听着让人恶寒。
“禀公公,王妃平时就起得晚,公公来晚些就好了。”枝儿本在伺候着纪惜月,下人来报宫里来人时,因七王府女的只有她和王妃,就只能她先去招呼着了。
小太监冷眼看着枝儿,语气阴阳怪气的“你是怪咱家来得早,可咱家也是奉了皇后的命令而已。”适时搬出皇后这个大靠山,不压一压这些个不知好歹的人,她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本宫还以为是谁大清早的来扰人清梦呢,原来是五公公,母妃既然想见我,我便进宫一趟就好了。”纪惜月笑着的。
周身散发着的冷气却告诉小太监,刚刚他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挑了挑眉,坐在主位。
第二百零五章趋炎附势的太监
小太监等了那么久,本来只想借由皇后压一压这丫环,打压打压七王妃的气焰,不想被七王妃撞见了。
宫里的人最懂察言观色,看着七王妃不高兴了,小太监的脸立马换上了谄笑“七王妃早,这皇后怕也是等急了,七王妃可以走了吗?”
怕七王妃怪罪,适时搬出皇后这尊大佛保命。
“走吧,枝儿备车。”看来这些人都觉得她好欺负,那个北燕国和亲公主熙玉儿一个,一国之母的皇后云氏,还有这个在宫中混的风生水起的太监。
她应该拿出点威望了。
枝儿听命下去备马,其实在知道是皇后的邀请时,枝儿就命人备好了马车。
因为知道这皇后的邀请不能拒绝,此时还听命下去,只是想去晚点,呆在宫里时间断一点,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小姐呆在里面的时间越短越好。
枝儿走后。
“母后近来可好?宫外可有母后喜欢吃的糕点,本宫让人去备。”
身体不好的话她怕一会说句话吧皇后气死了,那罪过就大了,有啥喜欢吃的可以去买,坐马车去,绕得远一点,就能远一点去皇宫。
小太监以为七王妃是想讨好皇后,自以为是的开口“都好,只是最近特别喜欢吃东城的莲花清粥,西城的百花糕。”
哼,坐马车那么久,等去皇宫肯定没有精神,倒时候做错了事,肯定会被罚的。
“哦,那一会买点进宫。”小太监心里的小九九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既然想报复她,也得能承受代价才是。
见七王妃上钩,小太监脸上像开了花般,心花怒放,脑子里想到七王妃被罚,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枝儿回来是半个时辰后,站在大堂,额头布满了细汗。
喘着气“府里没马,去马市也没看到好马,就跑去城外和一家农户买了一匹,是匹好马。”她去绕着七王府跑了十几圈,累是正常的。
“嗯,走吧。”纪惜月点头应一下。先提步走出大堂。
七王府外,马车早在等候着,枝儿扶着纪惜月上马车后,跟着上去。
“对了公公,刚刚我让你的马车先回去了。你和我们一起坐吧。”枝儿似才想起,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小太监。她才不会说她是故意的。
刚刚在大堂外面小太监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居然想让自己家小姐吃苦,那她就让他自找苦受。
小太监犹豫不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