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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性,她第一件事想的不是将这件事捂住,而是嫁祸给一个更高身份的人,所以,悠儿,你理所当然就成了冤大头,而她不知道你看到了多少”。陆书意笃定道。
“她当时的脸色是不太对,但是五哥,她一个女孩子能想那么多吗”?陆明悠怀疑,要是这样,那季晓柔就可怕了。
“咱们打赌看看”!陆书意一把合上扇子,意味深长道:“,不要忌惮以最大恶意猜想你的敌人。那个与季和私会的女孩子,我也估计猜得出来是谁了”?
偏偏陆书意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陆书意的绝招
“夫人,爷出去了,他叫小的来给您说一声,叫您不必等他”。一个小厮到乐事居给萧筱报告道。
萧筱笑容苦涩的打发了他,她知道留不住陆书意,这才一个月而已,陆书意就不愿意着家了。
“爷怎么能这样,小姐,您该让人去把他找回来啊”。美娟急道。
“摆饭吧”。萧筱落寞的进屋。
“小姐”。美娟跺脚。姑爷那么俊美的人,小姐怎么就留不住呢,若是,若是她……这发春的小妮子跺跺脚原地跑了。
第二天,帝都上早班的,在皇城门口卖早食的看见皇城门口一个巨大的柜子又像房子的黑色东西。上班的官员们都好奇的围着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里面还似乎真有声音?
众人把耳朵凑过去。
“这里是阴曹十八府,小鬼所犯何事,一一道来”!声如洪钟,震得把耳朵贴在上面的小贩耳朵一阵翁鸣。
季晓柔悠悠醒来,她看了看四周,那个青面魁梧的男人是谁?阴曹地府,季晓柔看到男人背后的匾额,惊叫起来:“这是哪,这是哪”?
“肃静,肃静,阴曹地府,尔等肃静”!惊堂木的声音。
黑白无常压住季晓柔。
季晓柔看见黑白无常,居然没有被吓晕。
“你骗我,你骗我,我没死,我没死”!季晓柔疯了似的,黑白无常差一点抓不住,疯子状的她没注意无意间碰到黑白无常的手是温热的。
“牛头马面”!这声音太洪亮了,□□门口守城的士兵都听见了,这儿离那里起码有十米。
“在”!
“这新鬼是谁,一一道来”!
外面围住的官员越来越多,大胆的还去摸摸那柜子的材质,入手冰凉一片,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
“季晓柔,年方十五,昭阳侯嫡女,庚未年丁卯月亥时生,本判官可有说错,生前作孽太多,阳寿未尽,横死”。
那两个横死说得阴风阵阵,就是外面的人也不由自主裹紧衣服。
“谁杀了我,谁杀了我”。看来某人已经相信她死了。
“季氏,你一生所犯何事,一一道来,一一道来”。那一一道来四个字好像有回音,不断的重复。
“不然就要下油锅!”
“下油锅,下油锅,下油锅,……”又是无尽的回声。
陆明悠躲在‘阎王’桌子下憋着笑,五哥太有才了。那‘阎王’貌似看一眼桌子。轻轻踢了陆明悠一下。
“我说,我说,我不下油锅”!季晓柔大喊。她畏惧的看一眼旁边那冒着热气,沸腾的油锅。
“我,我,三岁的时候把青虫包在饺子里让哥哥吃下去,四岁放了□□在林姨娘碗里,五岁将麝香放在贝姨娘枕头下,她流产了,……十岁,我杀了婢女红英,她居然背叛我上了哥哥的床”。季晓柔说到这有些激动也越来越顺畅。
陆书意本来听得无趣的,渐渐也被季晓柔的狠戾吸引,这女孩子的狠毒就是他也比不上啊。
“十一岁,我设计韩云儿失身,让她家家破人亡,谁叫她喜欢表哥,虽然我不喜欢表哥,但不代表她能嫁给我表哥。”
我擦,这不要脸的,自己不喜欢,还不许别人喜欢。太狠了。
“十五岁,就是今年,我设计了慧敏郡主,”重头戏来了。
陆书意坐直身体。陆明悠在下面焦急,胡子,五哥,胡子。陆明悠不断扯着陆书意的袍子。陆书意不理,他正听得兴起。
没奈何的陆明悠只得快速伸出手来,触摸到陆书意要掉的胡子,陆明悠伸手几次粘不上去,偏偏陆书意还躲,她的身子便渐渐高过了那桌子。刷,被扯掉了,而这时候,季晓柔恰恰抬起头来,四眼相对。屋子里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懵了,这怎么办?
因穿帮的喜剧效果维持几秒,陆明悠空白的脑袋也一时想不到法子。
陆书意最先反应过来,示意‘黑白无常’将季晓柔的嘴捂住。
“季氏,今年,设计慧敏郡主,在春泥宴上拿走慧敏郡主簪子,毁慧敏郡主清誉,迫使敏成公府陆家将慧敏郡主下嫁你哥哥,本阎王说的可对”?
外面的官员们都站着听得一耳朵好戏。杜老板派过来的记者,刷刷的快速记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究其原因是,你与慧敏郡主同在桃林看见你哥哥季和与别人私会,事后你怕慧敏郡主说出去,东窗事发,于是你便决定先发制人,悄悄拿走了慧敏郡主头上的簪子,嫁祸于慧敏郡主。鉴于本案人证还在阳间,平西王世子乃皇家后裔,真龙后代,无法拘于生魂前来对质,毒犯季氏,你还有何话要说”!
平西王拉住赵卓熙,被吓得一身汗,生怕赵卓熙被拘魂去。
这上朝的官员们纷纷窃窃私语,多半相信了陆家被逼婚的真相,因为季晓柔十一岁就能弄得别人家家破人亡的主儿,设计敏成公府估计也没什么心里压力。
“唔唔……”,季晓柔被捂住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外面的人是听不见这声儿的。
看到升起的日头,众官员才反应过来,妈蛋,早朝!一个二个不顾形象飞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幸灾乐祸的看向昭阳侯父子。季和听得一脸惨白,小妹居然是那么阴毒的人,他怎么一点没发觉。昭阳侯自个儿背上也是一层冷汗。天,这是他养的女儿吗?
赵端奕站在城墙上看到不顾形象飞奔的官员们,不由想笑。这要是画下来也是帝都一景啊。
“咳,爱卿们好戏看完了?”赵端奕看到底下衣衫不整,东倒西歪的大臣们,见惯他们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这时候见他们这样,颇觉得好笑。
“请皇上恕罪”。带头的曾首辅道。他扶扶头上的帽子。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小凳子收到皇上的眼神,高声道。
底下的人都还未从皇城门口那阎王审案回过神呢,加上剧烈运动,一时有点蒙,不过昭阳侯家的女儿绝对是出名了。
“你们没话说,朕有话说,既然阳间的事情都惊动了阎王爷,大理寺少卿苏归轻何在”?
“臣在”。苏归轻出列,才二十四岁就做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也是一位难得的青年才俊。
“命你调查慧敏郡主被陷害一事,限三日破案”。
“臣遵命”。苏归轻拱手,这是最好查的暗案子了,‘阎王爷’不是都查清楚了。他例行公事再查一遍不就得了。
昭阳侯被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听着皇帝的下文,哪知皇帝看也没看他,说了声退朝,就走了。
“你小子倒是会给我找麻烦”。苏归轻一拳打在陆书意肩头。在皇城外找到陆书意。
那小黑屋倒是不见了。
“给你找点功绩还怎么了,你不是标榜包青天是你师父吗”?陆书意笑。
“中侍大夫,皇上召见”。小卓子出来,见陆书意还在,松口气。“苏少卿好”。
苏归轻也回礼。
“劳烦小凳子公公亲自出来接,”,陆书意朝小凳子拱手:“公公请”。
“回见”。他又回头朝苏归轻打个手势。
“公公今儿笑得嘴都合不上,难道有什么喜事”?陆书意看到高兴的小凳子,那就说明皇帝的心情也不差。
“中侍大夫说笑了,不过皇上心情好,做奴才的也跟着乐罢了”。
“那感情好,我这就放心了,免得又被灰溜溜的骂出来”。陆书意笑。
小凳子也跟着笑,和这位主儿聊天就是愉快。
“公公拿去买点酒喝吧,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陆书意从来将贿赂做得光明正大。在御书房门口,陆书意递给小凳子一个荷包。
小凳子接过,估量估量,笑得更开心:“中侍大夫,请,皇上就在里面等着您”。
“你这一闹,耽误朕一天早朝,你能耐啊”。赵端奕比陆书白小几岁,又比陆书意大几岁,但是那娃娃脸看起来确是和陆书意年纪差不多。
“皇上,阎王审案,关臣何事”?陆书意装无辜。
赵端奕突然间觉得陆翊又回来了。他无语的看着陆书意半响,见陆书意还是那么嬉皮笑脸的样子,挫败道:“走吧,去栖凤宫,你姐有话问你”。这话就说得亲热了。
“谢主隆恩”。陆书意却不得不道谢,外臣是不容易见到进宫的亲人的。
“走吧”。
赵端奕也没坐龙撵,边走边和陆书意说这话。
“陆爱卿,你是不是也觉得朕不该发起这次变法?”变法的事情一再被朝臣阻挠,赵端奕都弄得心力交瘁了。
陆书意心里一咯噔,他不愁吃不愁穿,掺和进来也没好处,便打太极道:“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臣感谢生活在皇上的英明治下。这变法的事情,臣觉得,曾首辅等朝廷重臣更能为皇上分忧”。陆书意道。艾玛,《中庸》他都搬出来了。
“油嘴滑舌”。赵端奕看他一眼,倒是没再逼他,陆书意暗暗松口气。
陆明雅召陆书意,见到已是成年男子的小弟,一番感慨,叙旧完了,才问着今早的事情。
“那这样说,悠儿的名声无碍了”?陆明雅问。
“应该是,就等着大理寺的结果了”。
昭阳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家的女儿被季晓柔这么一闹,全完蛋了,谁也甭想嫁出去。
有缺钱想娶商人妇的,统统忍痛不娶了。丫的,没规矩就算了,但是不要这么恐怖啊,简直就是人型炸弹。还带培养的,培养出一连串炸弹。
昭阳侯夫人就是商人家庭出身,成了侯府夫人,便有些天大地大,认为天王老子也能用钱买到,商人自私自利的本性,季晓柔更是学了个十成十。
季晓柔如今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昭阳侯家门口接连有人去骂去砸。
苏归轻一件一件的查,把季晓柔从三岁到十五岁的坏事,收罗完毕。其中最严重的莫过于富商韩家一夜之间被灭门的惨案了。这姑娘也牛逼,还去伪装成了江湖仇杀。
季晓柔青天白日的被扔到家门口,天上还传来声音:“余孽未清,罪大恶极”。声音无限循环中,还带着颤音,好似这声音真从地府里传出来。
一传十十传百,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季晓柔在皇城根下被‘阎王’审问的事件很快传得大街小巷皆知,陆明悠前几天的谣言改变得有多快,季晓柔的新闻也传得这么快。
而后礼部侍郎王家也被掺和进来,因为与季和私会的姑娘就是他家女儿,而王宝琳当时头带红宝石簪子,与陆明悠的簪子差不多,也被众家的姑娘证实。
因为季晓柔那么一嗓子,她们都是仔细看了看两人的簪子的。虽然样式差不多,但是陆明悠簪子上镶嵌红宝石颜色更正更大。季晓柔姑娘的善后工作实在没做好。
大理寺又查出了昭阳侯夫人霸占民居民产的罪状。昭阳侯老实一辈子,就被他老娘娶的媳妇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