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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没有什么神色变化,却是反问道:“不可?”
姜半夏这一下没能将自己的表情管理好,她略微吃惊道:“你连女子的发髻也会?”
她开始细数了起来,“缝衣,着妆,挽髻”
这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才说了不过三点,姜半夏便倏地抬头重新看向了某人,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过的比我还女人。”
陆玄双眸微沉,轻轻抿了抿唇,“谁人告诉你,我要给你弄女子的发髻。”
姜半夏一愣,“不是么”
陆玄认真的看着她,否定道:“不是。”
姜半夏随即又问:“那你想弄什么?”
陆玄耐着性子解释道:“给你挽一个男子的。”
姜半夏有些不明所以的重新坐了下来,很快便转身背对起了某人。她这边想了一会儿,心下疑惑不减反增,索性再一次开了口,“欸——”
“你给我画的这般清秀,又给我梳一个男子的发髻,你究竟想画什么画?”
“我怎么感觉我搞不懂你这想法了。”
“作画讲究意境。”陆玄挑起了姜半夏一缕秀发,“我屋内有一套男子的服饰,一会儿你去换上。”
听到这,姜半夏的疑惑减了些,“所以你想画一个男装却又女气的我?”
男子的发髻简单,挽髻之后叉上玉簪便可。
陆玄几下便搞定了姜半夏的长发,他将一半束了上去,另一半则披在了肩上,听着姜半夏这话,他动了动自己的眼睛,“好了。”
姜半夏下意识的想摸摸看是什么情况。其后的陆玄则顺势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就摸一下,你”
“先去换衣裳。”陆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也就是换件衣裳而已,再加上发髻的吸引力远没有脸庞来得多,因而姜半夏倒也没怎么坚持便妥协了。只不过,临回屋换衣前,她依旧不忘嘀咕道:“你搞这么些名堂,一会儿要是不好看”
院子里的桌上这会儿摆了好一些东西,姜半夏这边一走,陆玄的目光很快便放在了自己即将要作画的桌上和一旁不知何时出现却又空了的木盒中。
也不知是早便备下还是偶然撞上,姜半夏一进陆玄的屋子,便看到了床上放着的那身衣裳。
她顺手关上屋门,也没怎么多想便瘸着右腿走了过去。
简单的收拾好了桌子,自己屋内的门也紧接着由内掀开条缝,然而,姜半夏这边却是并没有马上出现。她往外探出了个头,看着院子里的人道:“喂,你这衣裳怎么回事——”
“不合身呐!”
“无妨。”陆玄开始磨起了墨,他头也不抬的回道:“如此正好。”
过于呆板,画出的效果,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好,他此间要的,以及某人身上所带有的,反倒是这种不拘泥的样子。
既然画画的人都不在乎,只穿一时半或的姜半夏便更不在乎了,她将屋门推开了些,从里面提着长袍走了出来。
“那这可是你说的”
“一会儿要是画的不好,你敢推我身上我可不依。”
陆玄点了点头,示意道:“躺榻上去吧。”
他顿了顿又道:“小心些脚。”
姜半夏没怎么往心里去,“知道知道——”
来到榻前,她先是转身坐在了边缘,紧接着便抬头看向对方道:“我要怎么躺啊?”
“随便还是怎么着?”
陆玄沉吟了一下,“便先试试如何舒适如何来。”
他想画的是她真实的样子,若是把这些东西规定死了,反倒是失了些真实。
什么都不说就让自己自然发挥,这可一时之间将姜半夏难住了。不过她历来鬼点子多,在原地想上了一会儿,倒也有了主意。
于是乎,陆玄便看着姜半夏十分潇洒的躺在了榻上,她的双手枕在了自己脑后,一只腿则屈了起来,在仰面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位子后,她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惬意的吐了口浊气,缓缓开口道:“你说的,如何舒适如何来,要没问题的话,我便睡了啊——”
要不怎么说姜半夏不拘泥于形式呢,她能做出如此偏男子的动作,陆玄如今并不意外,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
姜半夏的衣裳并不合身,穿在身上有些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可配上其这会儿的神色和举动,却产生了一种漫不经心的美感来。
只一眼,陆玄便会心一击的愣了一愣。
好在这时的姜半夏已经闭眼,并未发现他的异常。
有时候,灵感一来,下笔便文思如泉涌,从构图到落笔再到上色晕染,陆玄接下来几乎是一气呵成,待他将最后一笔落下,看着手下适才所画的画,陆玄自己都没忍住无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九点二更,这一章的主角是公公,下一章便是我们半夏啦,感情里面更主动的一方,一直是半夏哈,大家不要搞错啦
以及
请问:为什么半夏的衣裳不合身(⌒▽⌒)
第029章 一股味道
昨日郁急; 姜半夏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是以今晨醒来后没多久; 便隐约有些犯起了困。
她一开始也没想真的就在这里睡; 可这会儿天气正好; 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周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 慢慢的; 姜半夏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陆玄选的地方是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槐树枝繁叶茂; 绿荫如盖,这会儿正值花期,满树槐花盛开; 一眼看去; 一串串洁白的槐花缀满花枝; 整座院子都弥漫着素雅的清香。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慢慢爬到了半空,树顶的阳光透过枝丫撒下点点光斑; 四下静谧,只时而响起几声蝉鸣。
画已完成,陆玄这边正想停笔,无意间一抬头; 却看到一片愧花瓣不经意的飘了下来; 最后轻轻落在了姜半夏的唇角上。
朱唇一点白,榻上的人毫无防备; 眉眼间皆是放松之态,陆玄目光一滞,拿着毛笔的手险些颤了一颤。
姜半夏已经熟睡,自然不知自己如今是何模样,她曲着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下来,甚至还小小的翻了个身,适才故意放在脑后的双手其中一只也挪到了脸侧,余下一只则随意的搭在了床沿,掉出了些许。
她难得放松,也不在乎陆玄看到自己睡觉时是何模样,对方想画她便大大方方让他画,大不了一会儿不好看她再想办法便是。
姜半夏一直以为,陆玄画好了会叫她,可是,直到她这边睡足了觉转醒过来,都没听到任何叫她的声音,反倒是伴随着起身动作,原本搭在她身上的轻纱掉了下去,连带着一并掉下的,还有好一些才落下的槐花。
姜半夏的注意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看着身旁的东西,姜半夏将其拾起拿到了自己手上。
她虽还有些懵,但明显这东西刚才是搭在她身上的,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睡前身上没有这个,如今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帮她搭在了身上。
而这院子里就两个主子,姜半夏根本不怀疑,这会是谁做的。
一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弯了弯自己的双眼,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
树下还放着笔墨纸砚,但桌上没有想象中的画,姜半夏连忙左右看了看,却没看到印象中那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惊让她有些疑惑了起来。
人呢?
姜半夏睡得香,陆玄便没唤她,这边本想和人一起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哪知才刚替人搭上轻纱挡住时不时落下的槐花,他的人却是带着信出现在了他的院子里。
无法,为了不惊扰到某人,也为了一些不可说的私心,陆玄并没有就这么在院子里解决起了事。
他这边其实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可是,最后却依旧耗了些时间,以至于姜半夏醒来的时候,他且还在处理。
院子就这么大,除了院外,陆玄会去的地方不外乎几处,姜半夏第一反应便是他回了屋子,所以想也未想便朝他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陆玄功夫高强,对姜半夏又熟悉,因而她还未来到他门前时,他便察觉到了姜半夏正朝自己走来,他双眼一凛,原本还好的脸色瞬间一变。
“丹阳的情况”下方的人还在认真汇报着事情,上方的他却是沉着脸打断了对方的话,“这些事后面再说,现在马上消失在这屋子里,不许被人发现。”
屋外有人走来,这个来人也已察觉,但自家千岁少有在这种处理急事时临时变卦,突然听到这样一个要求,来人微微一愣,倒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在点头应了声“是”后,其很快便朝一侧的偏殿奔了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姜半夏扣响了陆玄的屋门。
“扣扣扣。”
“兄长在否?是我,半夏。”
陆玄敛了敛目,将自己脸上前一刻的冷意收了一收,“进。”
姜半夏闻声推开了屋门。
一旁的右殿书桌前这会儿正端坐着某个熟悉的身影,姜半夏走了进来,她心情不错,神情自然也看起来十分放松,“不是给我作画?”
她开始秋后算起了账,边朝人走来边质问道:“你画呢?”
“我怎么睡一觉起来,画没看到不说,这人还回屋了?”
没发现异样,陆玄微皱的双眉松了松。
“画在桌上。”他淡淡的回道。
“哦?”姜半夏挑了挑眉,听其这么一说,发现这会儿桌上确实放着一张宣纸来着。
她轻笑了一声,随即往陆玄的桌前走了去,“那给我看”
鼻尖飘来一股异香,姜半夏嘴角的笑意一顿,连带着话音都停了下来。
陆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这个情况,他看了她一眼,喝水的动作下意识的跟着停在了原地。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闻错了,姜半夏连忙小幅度的又吸了两口气。
这个时候,陆玄开了口,“可是哪里不适。”
“为何如此神色?”
又闻了两下,这一次,姜半夏确定自己没有闻错了。
这屋子里,刚才一定有人出现,且还是个女人。
一想到自己刚才过来门口一个人都没有,这和早前几日把守森严完全是两种情况,姜半夏皱了皱眉。
她狐疑的看向陆玄,听着这话的她没有立马回答,反倒是很快环顾起了周围的情况来。
某人的衣裳穿着整齐,桌面东西完好,桌前也没有多一杯茶水的痕迹,这里没有什么异样。
然而,屋子里这味道尚且十分浓郁,再加上她睡觉也没睡多久,说明人离开应该没多久才对。
自己的屋子周围的防守极强,适才虽然让人马上消失,可陆玄却也清楚,这么短的时间,他的人这会儿定然还在屋内,见姜半夏似是察觉了什么,他抿了抿自己的双唇,问:“你在找什么?”
堂前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少,唯有陆玄的里屋,先是屏风,后是床罩,倒是可以很好的藏下人来。
姜半夏心底暗自思忖着,然而陆玄紧接着的这话,却是犹如当头棒喝,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等等!
她刚才是在想什么?
姜半夏愣了一愣。
陆玄把手上的茶杯放了下去,缓缓开口道:“我让六轻来给你看看。”
“不用!”回神后的姜半夏听着这话想也未想便拒绝了。
她连忙将自己的手掌对着人立了起来,努力阻止道:“我没事!你不用折腾。”
陆玄垂眸,“那你刚才是——”
“我就是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而已。”姜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