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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诺闻言却是“噗嗤”一声笑了。
“谁说我们抓住了‘阿默难’?阿默难早在昨天夜里,就回到了他们的营地。”
以飞峡城城主的自信,恐怕就算是知道阿默难被他们抓住了,也只会觉得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阿默难之前不是还打算编故事糊弄自己吗?这故事放到别人身上,或许人家就信了。可他偏偏撞上了自己。
“回去了?”旯丘瞠目结舌,看了看地上的阿默难,又抬头看看君诺,仿佛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要是不回去,飞峡城城主攻城的事情可就板上钉钉了。”君诺道:“所以为了阻止飞峡城城主的计划,‘阿默难’必须回去。他不但要安全回到营地,还得趁机和那飞峡城的城主汇报一些事情才是。”
君诺顿了顿,又道:“如今真的阿默难在我们手里,回去的那一个,自然是假冒的。”
“什么?假冒?”旯丘更加惊讶,“这人怎么还可以假冒呢?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有点惊讶。”
以君诺对付阿默难的手段,哪怕是这个真的阿默难,现在也是对君诺言听计从的。不过终究不是自己的人,像这样的墙头草,君诺可不敢将他放回去,万一坏了自己的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城主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办法,保管和这个真的一模一样。”君诺道:“假阿默难会拖住飞峡城的城主,至少今日,城主大可吩咐下去,让大伙儿都休息。这一仗恐怕避免不了,但就算是要打,钻空子的机会,也不能让给对方。”
君诺说完,往床上一坐,“城主要是信得过我,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会儿。”
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赶人了。天知道昨天夜里一夜未睡,为了审讯阿默难又装了大半夜的变态,君诺完全就是靠着一股信念支撑到现在。
再不休息,她就真的支撑不住了。
君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旯丘也不是蠢的,和君诺道了别之后,就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旯丘对她的话却莫名信服,当下就吩咐下去,让大伙儿好好休息去了。
阿默难还趴在地面上,君诺是打算休息,自然不会让他待在这儿看着,就想将人塞给浮迭。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昨天夜里都没睡好。这个时候,也只有浮迭才能堪当大任啊。
那只花蝴蝶自从她把旺财捞走之后,就一直绷着个脸,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左右他也是闲着无聊,阿默难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不如就将阿默难送给浮迭玩玩好了,也免得浮迭一直念叨着要去找旺财。
旺财啊旺财,可别让自己失望才好啊。
伴着这么一个念头,一众人先后进入了梦乡。
却说飞峡城的落脚点,尘彷,也就是旺财,此时幻化成了阿默难的模样,混入到飞峡城的驻扎地。
那飞峡城城主见到阿默难回来,唇角勾起一丝冰凉的笑意,道:“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尘彷学着阿默难的样子跪地叩拜,“主人,已经办成了。”
心中却将君诺来回骂了好几遍。要不是她,他何至于要对着这个脸都看不清的男人匍匐叩地?早知道就不该让她知晓,自己已经能够发声了。
尘彷虽然心中这么想着,动作却一点不敢怠慢。他昨天只是一个旁听,但阿默难口中描述的飞峡城城主,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有着极大的野心就罢了,做事全屏他开心。开心了倒也罢了,一个不开心,看见谁谁倒霉。
哪怕这飞峡城城主是个好应付的,君诺也不是什么善茬。第一次见面就威胁要把自己烤了,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自己几乎要以为她那时候都是开玩笑的。
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尘彷再也不敢大意。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联想起阿默难昨晚的惨状,尘彷又是浑身一抖,照着君诺吩咐的那样说道:“主人,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木鲁斯,不知道……”
“说!”飞峡城城主闻言,微蹙了眉,仿佛是有些不耐烦。
“昨天晚上我赶回来的时候,听到一群人在说话。他们说……有一个女人在布仓附近看到了一个黑影,就跟着跑出了好远,一直看着他离开了旯热城。”
尘彷说这话的时候,抬头偷偷瞄了飞峡城城主一眼,将胆小怕事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见飞峡城城主并没有打断的意思,他接着道:“后来我还听到守卫战士们说,旯热城的城主已经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并且猜测是……”
说到这里,尘彷又怯怯看了一眼那飞峡城城主,正和对方有了一秒钟的对视。他连忙又低下头去,作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猜测什么,为什么不说了?”飞峡城城主的语气并不凶恶,落到尘彷的耳中却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他急忙道:“他们猜测是我们城市的人,而且旯热城的城主还吩咐了下去,说搞不清楚主人您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他们就要主动出击。他们看到了木鲁斯离开的方向,决定就在今晚,最迟明天就派人过来。”
尘彷说完,惊觉自己的后背湿了一半,却挺直了脊梁,告诉自己一定要克服这种恐惧。
他可是父亲的独子,就算还未成年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应对的,怎么能够害怕这个看上去根本没什么异常的男人呢。
尘彷正做着自我心里建设,就听到飞峡城城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们发现了?那你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却听不出喜怒。他提出的问题都在君诺猜测的范围之内,尘彷将身子伏得更低,道:“回主人,粮仓那里有很多人看守着,我一开始躲在阴暗的地方。等他们的人赶到了开始灭火,我就混到了那些人里面,他们没有发现。”
城主迟疑了一会儿,并未开口,尘彷又接着道:“他们会发现这件事情,全都是因为木鲁斯!主人如果不相信,可以叫木鲁斯过来问话,看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发现了他!”
飞峡城城主闻言,颇为不屑地瞥了“阿默难”一眼。他刚刚说话条理分明,他都要以为这个人是假冒的了。现在看他这么急着推脱,那一点疑心才消散了。
心中虽这么想着,飞峡城城主却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尘彷依言抬起了头。他的伪装技能无人能比,就连父亲尘樊都要花上好一会儿才能看破自己的伪装,如果不是长时间的接触,对原主有极深的了解,谁都别想看出他的破绽来。
不,他的伪装根本没有破绽。只要不是行为上出了问题,别说是什么飞峡城城主,就是禁城的城主,也别想看出来。
如此,尘彷虽然慢吞吞抬起头,做出畏惧的样子,眼中却一派坦然。须臾,只听得飞峡城的城主轻声道:“来人,去把木鲁斯叫来。”
不一会儿,连衣服都没穿齐的木鲁斯就被强行拉了过来。他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看到坐在台上的是城主,才颤颤巍巍地开始行礼,讨好道:“主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飞峡城城主嫌恶地瞥了木鲁斯一眼,道:“把你叫过来,是为了两个问题。”
他这话一出,尘彷明显看到木鲁斯咽了口口水,脸上讨好的笑容也尽数收了去。他四下打量了一下,看到跪在身侧的“阿默难”,不由得更加畏惧,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城主这时候把他叫来,还叫得那么急,难道是那件事情?
木鲁斯权衡之下,决定还是自己先坦白。事情如果等到城主先开口,那他就真的完了!木鲁斯心中紧张万分,自然没能注意到他身侧的“阿默难”,伏底的脸部表情可谓瞬息万变。
趁着城主还没有先问罪,木鲁斯行了一个最大的礼,紧接着就是痛哭流涕。那涕泪并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呢。
------题外话------
阿默难: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君诺:我也委屈,装变态好累,下次你来。
慕止:我看你玩得挺高……好好好,都是他的错,我来我来。
饱经摧残的阿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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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通通杀掉!
“主人,我也是没有发现啊主人!”木鲁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并不知道他这一点过错已经牵扯出了严重的后果,“等我发现有人跟着的时候,已经快要离开旯热城了。但是主人,那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不会坏事的……”
木鲁斯还试图辩解,那飞峡城城主却听不下去了。他阴鸷的目光瞥向阿默难,见对方依然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又将视线移回了木鲁斯身上。
“拉下去。”
一锤定音。
任是木鲁斯再声嘶力竭,也无济于事。
“你还听到了什么?”
木鲁斯虽然被人发现了,但他自始至终对那飞峡城城主忠心耿耿,却没想到城主连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都不愿给他,一句话就定了他的生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好在尘彷心中有底,连忙再次俯首道:“他们说,主人您是想要等到他们缺少食物的时候对他们动手。而事实上,他们城里那么多人,只要每人匀一口粮食,战士们就不会饿死。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就要和城主您硬碰硬了。”
这些人果然上当了。飞峡城城主的心情才好了些许,就听“阿默难”接着道:“旯热城的城主不愿他的战士们受伤甚至死亡,所以打算马上派人过来袭击我们,他觉得主人您一定猜不到他们会立刻动手。”
飞峡城城主闻言,面色一变,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说到底,他还是低估了那个旯热城城主。没想到他也懂得出其不备!
不过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呢?
上天注定是站在自己这一头的,不然又怎么会把自己送到这种蛮荒之地?你看,哪怕自己的奴隶偶尔犯了一点小错误,自有天帮他摆平!
这,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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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上官爵?泼媛恫?裥θ荩?宰盘ㄏ碌摹鞍⒛?选惫戳斯词种浮
虽不知道这飞峡城城主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尘彷还是依言上前了两步,却也不敢抬头直视城主的双眼,一直低着头。
“这么害怕?放心,这件事情,你办得很好。”上官爵?频溃骸拔冶纠词谴蛩忝魈煲辉绮哦?值摹5?漳阏饷匆凰担??蔷谷幌率直任一挂?绨 !
他面露难以置信的模样,又道:“咱们可不能如了他的愿啊。这样,你务必派人把入口守好了,只要看到生人,通通杀掉!”
尘彷又行了礼,就算是接下了这一趟差事。那飞峡城城主没有别的事情交代了,就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尘彷却不走,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木鲁斯他……”
“怎么?”
“如果不是有女人看到木鲁斯离开,旯热城的人也不会放松警惕,我也不会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尘彷道:“虽然他做错了事情,但是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啊。”
“你平时不是和他不对付吗?”上官爵?蒲劬ξ⒚校?挥谒?率椎某踞萑词遣换挪幻Γ?踔粱蛊奈?岫ǖ鼗卮鸬溃骸岸浴!
“我明白了。”上官爵?频溃骸澳愫退?遣灰谎?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