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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找他要个交代,君诺便发现了他们这里的异样,过来了。
“嗯。”回应君诺的,是同样冷淡的一声。
这里人多,不是谈话的地方。君诺便道:“既然人已经死了,她做的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吧,将尸体烧了就是。纳垃弗的那些同伙,有几个情有可原的,我决定将他们驱逐出慕啸城,剩下些有过害过人的,或是有其他恶劣行为的,一律处死。”
又说了几句安慰人的话,以及必定赏罚分明等鼓舞人心的话语,君诺背过了身,趁着众人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离开了现场。
黠不必她多说,自是跟上了。
此时天有些暗了,原本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见到黠回来了,忽然顾左右而言他。等到那三人先后离开了,才各自散去。
武云先前和自己通报的时候,君诺还不信。她派人与大伙儿通气的时候,名单里自然是有黠的,黠却许久未回,君诺方知晓武云所说的多半是真的。
慕啸城为什么会乱?
仅仅一个纳垃弗,加上她那些并不突出的伙伴,这么轻易就能搅乱了池水?
其实不然。
是因为有人视而不见。
三人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回了君诺自己的屋子里。君诺刚一坐下,黠就亟亟开口了,“我、我不是不信武云,只是没有证据,所以……”
平日里那样果决的一个人,此刻说起话来竟然结巴了。
君诺如今想想,也不怪黠,是她太自以为是了,是她太自大,才会觉得所有的同伴之间都会为对方着想。
她默了半晌,道:“是我禁锢你了。其实纳垃弗和你,本质上是一样的人。你既有雄心壮志,就不应该在我这儿待下去。”
黠面色忽变,“我和她不一样。”
“是。”君诺打断了他,“但你之所以和她不一样,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所以我才说是禁锢了你,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慕啸城的周边也并非没有其他族群,鹅人族与我们隔了没多远,如今不是也挺好?君忆也时常过来玩耍。”
“你是在赶我走?”
“我希望你遵从本心。”君诺摇了摇头,又道:“你知道我不是赶你走。说实话,就你我之间过命的交情,哪怕你躲在城内什么事儿都不干又如何?我不介意,但你不会乐意,你就不是那种耽于享乐的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有些你我心知肚明的事儿,一旦说出来了,双方都会尴尬,而它如今消失了。那么,为什么不遵从本心?”
黠表现得太明显了,他喜欢过她。可他又的确是个人才,所以没法避开接触的时候,便只能装傻充愣。
武云说黠对纳垃弗有好感的时候,君诺也很惊讶,但这其实并不值得奇怪。一样是心有鸿鹄的人,自然会有共鸣,只不过和纳垃弗比起来,黠从来磊落一些罢了。
黠的话哽在了喉中。
如果没有消失呢?
但他深知这话若是说了出来,他就是想留也留不得了。
武云其实说得不错。他确实是明知故犯,也却是对纳垃弗多关注了一些,但明明是因为……
罢了,因为什么也全没有关系了。
“明白了。”黠颓然道。
其实很多人都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啊。确实,哪怕没有这纳垃弗一件事情,他也不喜欢在慕啸城里的。
不是他不知足,而是他日日夜夜都想完成他的执念、他想成为最强的人。
“如果走得不太远,我可以提供帮助,任何你需要的,没有我做不到的。”黠转身之际,君诺添了一句。
黠最终没能走成。
是他那几个弟兄们不乐意了,一见到君诺就在她耳畔念叨,便是她回了屋子里,他们也在窗外哭号,于是慕止忍不住了。
只是不知道慕止和他说了什么,黠不但“认罪伏法”,还一改之前怏怏的模样,做什么事儿都动力十足了。
这一系列的事儿便告一段落。
君诺的归来让谣言不攻自破,那些原本就对君诺十足信任的,经历了此事,几乎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大家热情空前高涨,又后悔先前落下的功夫,日日都勤奋得很。
种植、畜牧的收效都还不错,原本几人一组定时出去狩猎的安排被取消了,众人只有嘴馋了的时候方会约上三五弟兄,也不会跑太远。
大伙儿的心思大多还是放在了修炼上。
还有件值得道的事儿,便是关于缺牙。
君诺早就发现这小子机灵,对他印象十分深刻。解决纳垃弗的那时候,也是那小子的出现,恰巧做了地窖未空的佐证。
后来君诺刻意试探了他几回,缺牙虽然没有明说,但君诺也算瞧出来了,那一日九成九就是他故意的。
再后来,缺牙不知何时和盘鱼玩到一块儿去了,君诺在前者的提醒和后者的佐证下,又挑出了几个挑刺的人。城内剩下的人数虽不超过五百,但都是混熟了的。
寒来暑往,不经意间,便是数个春秋。
窗外起了雾,远方的场景便朦胧在了雾色中。
一晃眼,便是五年过去了,又是一年春。
刚下过雨,外面的空气中透露着湿意。君诺阖着的眸子忽然睁了开,通体的舒爽让她嘴角勾起了笑意,“我升级了。”
窗外的土地仍是湿漉漉的,空气中散发着青草的香味,这一幕恍然觉得似曾相识。不过,终究有什么变了。
“想要修炼到上级也太费功夫了,好在总算是与你并肩了。”君诺笑着说道,下一刻又敛了三分笑意,“先前说矽传来了消息,那边的人蠢蠢欲动了。”
那会儿她正值升级关键时刻,只隐约听到了一些,具体的事项仍不清楚。
“你会怕?”
“从前肯定是怕的,现在不了。”出了一身的汗,这一次升入上级花费的时间比她想象中的要长,好不容易升级了,肚子都快饿瘪了,“万事延后,吃为大。”
君诺匆匆洗了一把脸,便顾及不了其他了。慕止嘴上调侃她,却替她端了碗筷来。
那是用耗尽能量的碧石做的,大体上是透明的,夹杂了些许白色的小点,但因为数量稀少模样又小,并不起眼。
“你近日的功夫都耗在了升级上,消息有些滞后了。”慕止道:“不仅仅是矽,就连浮迭也递消息来了,叫咱们万事小心。”
“他还说了什么?”君诺口中含着一片肉,含糊道。
“蠕人的野心很大,他们要的是整个世界的臣服,按理来说他们准备了那么久,从离他们最近的亚岳城入手是最有把握的,但他们却反其道而行。”
君诺大口吃着东西,但慕止知道她在听,继续道:“禁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自从造船的方法流了出去,蠕人前一阵子开始秘密造船。”
“他们的目标不会是……”君诺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却见慕止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我们。”
“我……太阳!”君诺一拍筷子,“这么记仇真的好吗?一点大局都不顾,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
------题外话------
给你们讲个悲伤的故事。
今天想写“总算追上你的进度”,发现有两个字在书城是屏蔽词,于是改成“总算追上了你的进度”,发现屏蔽词由两个字变成了三个字。
然后……你们可以自己找找,看我改成了什么。气~
☆、024 果蔬炮弹
? 慕止也颇为无奈。
皮曼德和阿淑背后有人,这一点她们一直都知道,五年前他们就了解了具体情况。
也许是通过浮迭之口,矽不知道何时听说了他们曾和皮曼德对上的消息,竟然亲自跑了一趟。
彼时他们说好了等矽回去之后,便派人将暗神留下的功法送过去,那些字符图案旁人看不懂,他放心得很。
但听说了皮曼德的消息之后,矽亲自去了一趟慕啸城,又将有关蠕人族的消息通通告诉了两人。
蠕人是一种罕见的大虫子变成的,白花花的身体微微泛了点黄色,身上被分成一节一节的。
成年的雄性蠕虫能够达到两米长,但它们的身体是可流动的。这和君诺曾经了解到的蠕虫完全是两种生物,只是名字一样罢了。
两米长,身子约莫半米粗,这是蠕虫最常见的模样。
但因为它们身体与表皮的可流动性,蠕虫也可以变为细细的一条,但它们的长度就会大大增加,盘起来绕一棵大树几圈也完全不是问题。
虽然看起来软乎乎的,但蠕人的有着极为暴虐的心。他们喜欢吃肉——各种各样的肉。
但凡是有了灵性的动物,通通可以成为他们的盘中餐。灵性越是高,他们越是喜欢。而皮曼德的背后,就是蠕人族的首领,名唤血龟。
此人的境界高深莫测,据说早在几千年前,他就已经达到了上级九阶的高度。
修炼是无止境的,之所以只有三个等级,那是因为这个概念被过早提出,那时候的人类还没有那样强大。
如今又过了千年,就连矽也不敢保证血龟仍旧是上级九阶。万一他破阶了呢?上级之后还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不过……
矽不知道,君诺却知道的。
血龟的确厉害,但他达到了上级九阶之后,便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越来越膨胀。这几千年来,他的修为虽有进益,但不足为道。
也许是皮曼德和阿淑当中,有一个人说动了血龟,才让他起了第一个攻打慕啸城的心思。
君诺却不怕的。事实上,她还有一点期待。她做了那么多准备,为的就是迎接这一战。
这五年来,慕啸城的发展完全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他们虽一心埋头提升实力,和一些大城市的往来却没有断,或多或少都得了好处,却也是互惠互利。
矽的那一本功法竟然和三清功法殊途同归,名字相似就不必说了,大体上基础也是相同的,只不过修炼的方法不同。
而君诺偶然发现,这两种修炼方法可以结合,一起使用的效果比起使用单一功法的效果来生生翻了一倍!
他们的优势岂止如此?
旁人缺少的东西,他们有。旁人不敢用的东西,他们敢。
碧色天蚕石,那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宝贝,大多数的人却连见都没见过。见过的不屑使用,即便有刚巧需要的人得到了碧色天蚕石,也不敢贸然使用。
还有矽的那一套功法,虽然和三清功法搭配使用会使效果得到大大提升,但它本身对人体并不是没有坏处。
君诺原以为旯热城的战士是因为修炼了转述的功法,既是通过矽传达,没准矽自己也未将它研究透彻。
再加上一代传一代,每个人对它的理解都不一样,那功法本就记载不完全,如今旯丘知道的功法已然和最初的有了巨大差异了。
但却并非如此。
代代相传的确出现了差异,但这些差异未必就是不好的。本来嘛,虽然这一套功法是矽在万年前传授给各城市的城主的,但如今万年过去了,那些城主虽然不再,矽本尊却依然如从前一样啊。
所以那些流失都算不得流失,即便真有人记不得了,也不是没有办法向矽打听,只是鲜有人会这么做。
因为那流传下来的功法,才是一个城市最宝贵的东西,那是万年来的实践得到的精华。
旯热城的功法的确会给修炼之人留下暗伤,但矽的那一套功法……虽然效果显著,害处也大,几乎就是在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