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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刻钟,东西便到了李倾月的手上。
李倾月进屋看到了仍然有些发呆的江御史,眯眼勾唇笑了笑,“江大人,以后,这眼睛放亮一点儿。身为御史,也不是就只能给皇上找不痛快的差事。比如说,知道是什么人惹了皇上不高兴,江大人,也要学会察颜观色,是不是?”
李倾月看他似乎是没什么反应,看了一眼外头的人,压低了声音,“就算是不为你自己的前程着想,你也总得要为你的儿女好好盘算一下吧?”
江御史梗着脖子,面色铁青,他虽然是写了这些,可是不代表,他就真的向岳倾低头了。
“你不就是想着让我为你办事吗?何苦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江大人,我不得不说,你身上,还是有几分读书人的傲骨的。只是,你要弄清楚了,本座是为皇上办差的,本座的意思,自然就是皇上的意思。愿不愿意有个好前程,那就是你的事儿了。要知道,这世上你不愿意做的事儿,不代表别人也不愿意。”
李倾月明显看到了江御史的手指颤了颤,随后身子又僵了僵。
江御史虽然是言官,可是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固执的人,他只是不想向一个宦官低头罢了。
如今,听到了李倾月如此显明的暗示,他自然也要开始好好地考虑,将来他的前程如何,江家的兴盛与否,总是要有着长远的打算的。
次日早朝,意外地,朝上的几名御史,同时开始弹劾起了宋华青身为吏部尚书,却是治家不严,其女屡次冒犯国师不说,竟然还敢在宫内肆意妄为,更是于昨日一身狼狈地,出现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于是,几位言官,那是将自己肚子里关于所有修身齐家的典故,给说了个遍。
宋华青当场就有些懵了,怎么好端端地,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而龙椅上的皇上,此时看他的眼神,却是分明就多了几分的憎恶!
是的,没错,就是憎恶。
☆、第十章 她的亲人!
宋华青被皇上治了个教女不严之罪,若非是后来护国公宋华生出面求情,只怕,皇上是有意要让宋华青闭门思过的。
宋华生可不是因为与这位弟弟的情深义重!
只是两人既然是兄弟,有些事情,难免就会分不清楚。
比如说,宋华青,到底是宋家的人。
在朝堂上被皇上发难,若是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又岂非是太过冷血了?
最终的结果,便是宋夫人和宋娇母女二人被皇上下令禁足,且明明白白地表示,以后宋娇若是再敢冒犯国师,直接杖责。
对于这样的惩治,可以说是苍冥国史上,从未有过的。
宋华青是跟在了宋华生的身后回到了护国公府的。
因为老太爷还在世,所以,这兄弟二人,至今不曾分家。
而这一次,宋华青也自觉是他们这一房惹了事,害得国公府失了颜面,倒是老老实实地先去寻了老太爷请罪,然后才回去好好地训斥了她们母女一番。
对于今日朝堂之事,宋华生与老太爷,自然是另有猜想。
“昨日那么多御史上奏,直击那位苏贵妃,可是今日这些御史们便都改了口,将矛头都对准了二弟。父亲,依儿子看,只怕是与宫里头的那一位脱不开干系的。”
老太爷点点头,脸色有些不郁,“这个宋婉,如今自己在宫里的身分,还不够尴尬吗?竟然还想着惹事。”
“父亲,婉妃膝下虽得一子,可是多年来,并不受皇上宠爱,而且,那孩子也实在是有些不成器。听闻去年陪皇上狩猎之时,连弓都拉不开。”
“现在说这个,还有些早。那位苏贵妃虽然是一直无子,可是谁又能说的准,哪一天就会突然有喜了呢?”
宋华生也是频频点头,当今圣上身体康健,而且正值壮年,再添几个子嗣,自然不是问题的。
“父亲,您说,倾月那孩子,现在过的可还好?”
老太爷的胡子颤了颤,“那孩子是个命苦的,也就只有你这个亲舅舅还惦记着她。这么多年来,我老头子每每闭上眼,就会看到了我们玥儿的那双眼睛呀。说到底,也是我们护国公府,不曾护她周全。”
宋华生紧紧眉,沉默了。
护国公府,能得到了这个爵位,靠的并非是战功,而是再早之前的拥立之功。
老太爷是第一任的护国公,是当年的丞相。
后来先皇驾崩,传位于嘉阳帝,当时的嘉阳帝,已娶了国公府的李玥为正妻。
不想后来,厉王竟然逼宫谋反,也便是现在的光庆帝。
而他的妹妹李玥,也便死在了那一场大火之中。
每每思及此,宋华生都恨自己只是一介文人书生,手中无兵无将,实在是无能!
也正因此,自那之后,老太爷自请将爵位袭给了他,同时,刻意地疏远了宋婉。
甚至是当初皇上特许婉妃出宫省亲,老太爷却以自己身染恶疾,恐过了病气为由,直接就拒绝了。
其坚决的态度,已是向众人表明了他的立场。
而婉妃,也终因这一次,彻底地失了护国公府的维护和倚仗,除了宋华青这个亲兄长外,其它人,再不愿意成为她的助力。
也因些,婉妃成了宫里头的一个笑话,一个连娘家都不愿意支持她的女人,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错事,才会受此待遇?
若是换了旁的人家,能有女儿为妃,娘家不得欢喜地翻了天去?
当然,对于护国公府而言,不过是出了一个小小的婉妃,自然算不得什么。
宋婉的姐姐宋玥,那可是嘉阳帝的皇后!
“父亲,倾月丫头也十六了,是不是该提醒皇上一声,让她搬回来了?这个年纪,早该议亲了。”
老太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亏得倾月是个姑娘家,又是咱们护国公府的血脉,否则,怕是?”
宋华生也是跟着眼神一暗,他们都明白,在皇上看来,这个李倾月是没有什么威胁的,毕竟只是一名女子,没有了任何的倚仗,她这一生的走向,几乎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苍溟国史上,从来不乏女帝,只要是血脉纯正,嫡系一脉,哪怕是女子为帝,亦不会从旁系去挑选继承人。
可是李倾月,显然不可能会有那个机会了。
“先不急着让她回来,还是先透一透皇上的口风,看一看他是何心思吧?”
“是,父亲。”
长生殿的李倾月听完了手下的禀报,眉峰微敛,一手支在了太阳穴的位置,一手则是转着一颗光泽莹润的珠子。
“庵堂那边,近来如何?”
“主子放心,一切都是妥当的很。除了在绿芜跟前儿服侍的绿袖外,其它人都不知道那里头的是位假公主。”红叶低声道。
“嗯,这些年,外祖父和舅舅,也没少帮衬我。若说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惦记着我,怕也就是他们了。不过,眼下,还不是回来的时候。”
“那主子的意思是?”
“想办法透露给舅舅,就说我暂时无意回宫,无需寻什么旁的借口,就只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就是。”
“是,属下明白了。”
想到刚刚过来回话的人,既然是提到了婉妃的儿子,也就是那位不起眼的三皇子,看来,自己得先想办法,探一探他的底了。
身为皇子,文武并习,怎么可能会连弓也拉不开?
既然有此表现,要么就是他果然是个废物,要么,就是他太能装了。
之前自己先后派了两批人,都不曾探出他的虚实,看来,这一次,要她亲自动手了。
“阿布,给国子监那边儿放话,我要看到最近的骑射课,在城外的皇家猎场进行。”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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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猜,那位皇子到底是个废物,还是深藏不露?
☆、第十一章 皇子李庆
三皇子李庆,五公主李敏,皆是婉妃所出。
李庆为兄,今年十七,只待明年就出宫开府了。
李敏今年十五,只比李顷月小一岁。
像李敏那样被娇养的一个小公主,李倾月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她的重心,可是都放在了几位皇子身上的。
事隔十年,可是李倾月却永远都无法忘记,虽然她的母后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可是父皇却总共有三个皇子,可是经历过那一晚之后,便全都被葬入了皇陵。
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是在她的记忆里,那三位哥哥待她都是极好的。
听闻她原本是有一个亲哥哥的,只是听说在哥哥几个月大的时候,便生了一场重病,就此夭折。
为此,母后和父皇伤心了许久,再之后几年,才有了她这个女儿。
也因此,她自小便是极受重视,便是父皇的那些儿子,也不及她重要。
一想到那几个对自己还不错的哥哥,就这样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里,李倾月说不难过,自然是不可能的。
李倾月眼底渐渐地开始有些嗜血的冷戾,“亲爱的叔叔,你杀了我的父亲,也杀了我的哥哥们,你说,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也亲身地体会一下这样的痛苦呢?”
两日后,果然,国子监的骑射课,就直接摆到了城外的西郊皇家围场。
而有资格来的,除了几位皇子之外,便是一些显贵勋臣之后了。
今天是骑射课的一次小小的考评,也很简单,就是实战,看看哪位皇子猎得的猎物最多,那么,便是哪位赢了。
每位皇子都有伴读,三皇子李庆自然也不例外。
他总共有两名伴读,其中一位,便是宋华青的儿子宋子垣。
“殿下,您小心些,今日的事情有些蹊跷,千万不要与您的侍卫走散了。”
李庆笑道,“放心吧,之前曾有人屡次试探,都不曾察觉端倪,这一次,我也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宋子垣微微犹豫了一下,“殿下,属下担心的是,万一这些人不是为了试探您呢?”
李庆的身子陡然一紧,眸光乍寒!
的确,如果对方的本意,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呢?
试来试去的,太过麻烦,倒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就算他是真的无能,可是身后还有一个护国公府呢。
“虽说现在大伯和祖父的立场鲜明,可是您是宋家的外孙,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如今您快到开府的年纪了,祖父和大伯,只怕早晚是要对您重视起来的。”
李庆点点头,宋子垣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他的提醒,李庆等人,倒是更为小心谨慎了些,原本他给人的印象便是有些软弱之辈,今日,狩猎多少,自然也是无所谓的。
两人被几名侍卫护在了中间,骑马慢慢地林子里溜达着。
在宋子垣看来,什么也没有李庆的安危更重要了。
突然,也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尖叫,便见林子中群鸟惊飞,甚至是还听到了一声炸雷般的吼声。
“是熊瞎子!快保护殿下离开。”
只是马还没有走几步,迎面,便看到了几名黑衣人袭来,几乎就是眨眼之间,便有两名侍卫从马上跌下,脖子上不停往外溢的血,提醒着他们,有刺客!
这林子原本就大,再加上他们走的慢,其它人大都已经是到了前面,宋子垣喊了几声有刺客之后,也不见外头有何反应,便知道,这一次,他们怕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侍卫们接二连三地倒地,不过是片刻,李庆的身边,便只有宋子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