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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齐氏虽也算得上是名门,可是跟宋家比起来,那可就差的太远了。
纵然是曾出现在了皇后的寿宴上,若不是凭着一副美貌,也实在是不值得引人注意的。
当然,齐婉叶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官家小姐,不是那种仅凭着美貌才情,便觉得可以让她高枕无忧之人。心计手段,才是她真正的本事。
李倾月在说这话的同时,脑子里则是快速地翻着她知道的有关齐婉叶的信息。
齐婉叶,齐家嫡系的小姐,其父齐东行,京城齐氏的家主。
“妹妹,那位齐小姐,我也曾见过,说实话,人长得美则美矣,只可惜了,不是我的菜!”
李倾月眉眼含笑,“这么说,大表哥早已有了意中人了?”
宋子夜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她给套进去了,一咬牙,一瞪眼,“小孩子家家的,别管那么多!再说了,你大表哥我现在可是纯情的很,脑子里才没有你想的那些弯弯绕呢。”
李倾月倒是兴趣更浓了,“哦?不如大哥说说看,我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弯弯绕?”
这话让宋子夜几乎是抓狂,伸手指了指李倾月,可是又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指责这个妹妹,索性又将手覆上了自己的脸,“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妹妹!”
话落,人已是到了屋外。
李倾月轻笑了两声后,便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齐婉叶这个人,她不曾真正的接触过。
之前在宫里以岳倾的身分,倒是见过她几次,那会儿的感觉,只是一味地觉得这位姑娘的性子是有些高傲的。
现在想想,对上了一个大内总管,人家的眼神,可不是很高傲吗?
三日后,刘常和李铮便再度到了御书房,将他们所查到的结果,一一细禀于皇上。
皇上看着桌上的那些证据,待看清楚了从清远大师的房内搜出的这些东西后,更是雷霆震怒!
“好一位得道高僧。为了陷害一介女子,竟然能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皇上,那清远大师已与昨日失足落于万丈悬崖,您看?”
“哼!失足?分明就是无颜再苟活于世了。死了也好,免得再污了佛家清净之地。”
“是,皇上。”
李铮这才松了一口气,事实上,昨日他亲眼所见,哪里是什么清远大师失足?分明就是叔叔命人直接将他鸠杀了,然后再丢下去的。
现在这样说,不知道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刘爱卿,此事办地不错。总算是还了荣华公主一个清白。铮儿这次的功劳亦是不可小觑。”
“多谢父皇,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气。”
皇上点点头,看上去,倒很是欣慰。
“来人,刘爱卿办案迅速,而且有理有据,赏银千两,锦锻十匹,珍珠一斛,玉如意一对儿。”
“谢皇上。”
“铮儿也起来吧。你今年也不小了,也该着议亲了。回头,找你母妃好好聊聊,看看可有中意的姑娘了。”
“是,父皇。”李铮的面色微红,这让皇上看了,倒是颇为满意。
晚上,皇上看着龙案上的那一枚玉佩以及一叠厚厚的银票,当真是恨不能将这一切都给毁个一干二净!
皇上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桌沿儿,额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仿佛是在极力地压制着心头的怒火。
何公公端了一盏燕窝进来,小声道,“回皇上,清华宫的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您看,是明日就请苏贵妃搬回华清宫,还是请钦天监选个黄道吉日再搬回去?”
宫里上下,谁不知道苏贵妃就是皇上的眼珠子?
就算是搬个家,那也必须是要考虑周全了。
皇上的嘴角微微一弯,“不必了。朕觉得她住在承乾宫就很好。先这么着吧。”
话落,皇上的身子往后一靠,将整个后背,都交给了自己的龙椅。
何公公可是被吓得不轻。
先前因为清华宫有可能会被波及,所以才会请皇上带着苏贵妃避了出来,可是想不到,过了这么些日子,皇上竟然说要让苏贵妃住在承乾宫?
这怕是不妥吧?
只不过,这样的话,何公公可是绝对不敢说的。
皇上是什么性子,他伺候了这么多年,岂会不知?
精明的何公公一眼便扫到了龙案上的玉佩,虽然看不清楚样式和纹路,可是至少,还能看出来,皇上的心情不佳,只怕是与这玉佩脱不了干系的。
“去取个干净的盒子来。”
何公公正愣神儿呢,听到皇上一吩咐,立马就去准备了。
凤舞宫。
皇后此时正是焦虑万分,她听说这次的事情办砸了不说,名闻天下的清远大师,还被波及了。
为了对付一个李倾月,这一次下的本儿,似乎是有些太大了。
不过,好在皇后也知道,那清远大师是什么人,就算是他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供出他的幕后主使,当然,他更不会知道,真正让他动手的,会是一国之后。
“启禀娘娘,何公公来了。”
皇后顿时一喜,何公公可是专门在皇上身边儿伺候的,他来了,必然就是皇上有什么旨意了。
难道,会是皇上要宿在凤舞宫?
这个念头一起来,皇后就忍不住地翘起了嘴角,虽然自己独守空房多年,如今也是人已年老色衰,可是心里头总会有那么一点儿的期盼的。
“给皇后娘娘请安。”
“何公公快起吧。可是皇上有什么交待?”
“回娘娘,这是皇上命老奴送来的。”
何公公将东西放下,“皇上那里还需要人伺候,老奴就先告退了。”
看着那个红红的木匣子,皇后的心里便是没来由地一紧,难道?
“冷秋,去打开看看。”
“是,娘娘。”
冷秋看到了里头的东西之后,惊呼一声,随即连忙到了皇后耳边低语几声。
皇后的脸色顿时大变,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还亲自过去看了看。
“怎么会这样?这东西?本宫不是已经吩咐人将东西给拿回来了?”
“回娘娘,您仔细看看,这枚玉佩,与之前清远大师那里的不同。很显然,这是有人料到了他与咱们的关系,知道咱们定然会出手,所以,干脆便将计就计了。”
皇后的脸色出奇地难看,“你的意思是说,一直有人在暗处盯着那里。看清楚了咱们是从何处取出了何物,然后紧接着,又依样儿放了东西进去?”
“回娘娘,正是。”
“好!好一个幕后黑手。看来,本宫是遇到敌手了。”
冷秋也是吓得脸色有些不太正常,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主子先冷静下来。
“娘娘,依奴婢看,那位荣华公主的背后,只怕是有高人撑腰。”
皇后的脸色一冷,“你说不是护国公府?”
“娘娘,您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咱们想了多少的法子,始终都不曾伤害那李倾月一根毫毛,这一次,又是如此。我们如此周密的计划,都不能令其有半分的危险,可见,那人的本事,可是在宋华生之上的。”
皇后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仔细地回想着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也的确如此。
仅凭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倾月,如何能躲得过他们这么多年来的暗杀?
下毒、刺杀、陷害,却是没有一次能成功的。
难道,这李倾月的背后,的确是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为其撑腰?
会不会是?
皇后的脸色骤变,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样。
如果真的是他在背后保护她,又岂会放任她在庵堂里头住了十年?
皇后紧紧的抿着唇,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恨毒了这个李倾月!
“娘娘,清华那里已收拾妥当了,想必明日苏贵妃就又要搬入清华宫了。您也别着急。想来皇上也是没有什么其它的证据,仅凭这个,还不至于论及梅家的罪过。所以,娘娘还需再冷静冷静,千万不可操之过急。”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为了奇儿,我也不能轻易地示弱服软。皇上送这个过来,无非也是为了试探于本宫,本宫岂能就此认下?”
“那依娘娘的意思?”
“为本宫梳妆,本宫要亲自去一趟承乾宫。”
冷秋微愣,“可是娘娘,苏贵妃就住在那里,您去了,皇上也未必肯见呀。”
“皇上不肯见我,那是他的事,可是去不去,却是本宫的事。”
冷秋这才明白过来,皇后娘娘主要是让皇上看到自己的态度。
主仆二人到了承乾宫时,皇上倒是不曾歇下,正陪着苏贵妃听曲儿呢。
“让她回去吧,就说朕今日不得空,改天闲了,再找她说话。”
“是,皇上。”
得到了何公公的回复,皇后娘娘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她站在这宫门口,都能听到了里头的丝竹之声,竟然说不得空?
正忙着与那个苏贵妃你侬我侬吧?
这个该死的苏贵妃,以前不出清华宫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是住进了承乾宫,这摆明了就是在故意跟自己作对!
想到上次自己让人拐着弯儿地警告过了苏贵妃,谁想不仅不见那苏贵妃有所动作,反倒是自己好不容易安插进承乾宫的几名眼线无缘无故地就没了。
皇后不傻,知道定然是皇上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如此。
可是如今,夜深露重,她堂堂一国之后,却是候在了宫门口,而那个该死的贱人,却是高床暖枕,还有皇上的宠爱,对她而言,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冷秋如何不知道皇后的心情不佳?可是眼下这情形,也不是她们能傲气的时候!
“娘娘,既然皇上说了,那您就先回去吧。免得再受了寒气。”
何公公在一旁也讨好道,“是呀,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安王爷才封王不久,这喜宴,可是还不曾办呢。”
皇后的眸光一动,“何公公是说,皇上有意让安王设宴?”
“瞧娘娘说的。安王爷得封亲王,这可是咱们苍溟的头等大事,自然是要摆宴庆祝的。”
皇后的心气儿这才顺了些,点点头,扶着冷秋的手,上了凤撵。
何公公伸手抚了把汗,跟皇后打交道,也实在是累人呢。
将来谁能问鼎大宝,这谁又能说的准?
别看他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可是皇上到底属意哪位皇子,他也看不出来呢。
所以这个时候,还真就是谁也不能得罪呀。
次日早朝,皇上当朝下旨,册封二皇子李铮为靖亲王。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这大皇子才被封王没几天,二皇子也被封王了,而且从这个靖字来看,皇上对二皇子的期待,还是蛮高的。
李奇笑着道了几声恭喜,眸中的疏离,却是显而易见。
这一仗,谁输谁赢,更是再清楚不过!
李铮也算是头一次明白了,为何先前舅舅会将事情做地如此模棱两可,他们要的,也只是皇上对梅家的疑心。
当年梅家的从龙之功,可实在是太大了,仅凭着些许小事就让梅家倒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李铮心中欢喜,散了朝,便被刘义和刘常给拉到了隐蔽处说话。
“殿下切莫要高兴过了头,再怎么说,您上头还有一位安王爷呢。这长、嫡,二字均不在您这边儿。说话做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舅舅放心,我心中有数。”
“皇上这一次,主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