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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的眸光一闪,“娘娘,您说,这次湛王爷来京,皇上会不会让清华宫的那一位,也出来见见人?”
皇后顿时一怔,随后笑道,“你说的对。苏贵妃可是仅次于本宫的女子,宫里头的宴会,她却是一次也不曾参与。这一次,咱们是该想个法子,让她也出来走一走了。”
“娘娘,听说皇上将那位疼的跟自己眼珠子似的,若是让皇上得知有人算计她,只怕?”
皇后嘴角一勾,奸诈的笑容浮于面上,“那位婉妃,只怕也是被禁足的时间太久了。有些消息,是不是过于闭塞了?”
冷秋跟随皇后多年,只这么一句,便立马明白了事情该如何做。
顾白回到玄清宫,一路上眉宇紧拧,一手半握了拳,横于胸前,紧紧抿着的唇,似乎是在告诉众人,他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这玄清宫里的下人,当真是少得可怜。
历年以来,这里居住的,都是苍溟的国师,宫宇的占地,可是一点儿也不比凤舞宫小。
可是这玄清宫里负责洒扫杂物的人手,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当然,这些都只是表面。
除了明面儿上的这些御楚军侍卫外,这玄清宫隐匿的高手,可是不下百人。
顾白到了寝宫的门口,脚步停了一下,头微微抬起,然后极为不悦地看了那门缝一眼,片刻后,又似乎是极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衣袖一摆,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转身进入内殿,入目的,便是躺在了他的床上,睡的正香的李倾月。
顾白站在了这落地罩前,脚步就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一般,一步也迈不开了。
床上的人儿,当真是芙蓉娇颜,眉若远山含黛,鼻若玉雕,一双不点自朱的美唇,实在是让人看了喉咙发干。
这样的一个可人儿,如今却是正睡在了他的床上,当真以为他一直不近女色,所以就是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
还是说,这个女人,混迹于太监之中太久,久到忘记了,他顾白,可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顾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这丫头上次私自去见了一个敌我不明的人,到底有没有让人瞧见了她的真容?
思及此,顾白的胸腔内便如同是翻江倒海,一双清澈的蓝眸内,却如同正在聚集着天地间最为阴暗的力量,开始凝聚最为恐怖的风暴。
李倾月亦是习武之人,对于外界的一切感知,自然是较为敏锐。
之前因为顾白没有什么气息外露,所以她不曾察觉。
直到感应到了一阵阴鸷之气,李倾月的第一反应,便是马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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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妨猜猜,我们可爱的顾大国师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重要的问题问三遍…
☆、第三十二章 湛王进京!
李倾月的反应到底是慢了些,人还不到窗前,便感到了一阵气劲向自己袭来,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接下。
两人在屋内过了十余招。
李倾月被逼入一处死角,眼看就要被顾白给制住了,一眼扫到了一旁的一只青釉花口长颈瓶,这可是顾白极其珍爱的好东西呢。据传,万两白银,也不一定能得了这样儿一件瓷器。
说是迟,那是快,李倾月抽出了九节鞭,直接就打向了那只青釉花口长颈瓶。
而顾白原本是呈锁喉手势出来的动作,立马变换,转而改为了去护住那瓶子,伸手就去接鞭子。
李倾月就趁着他一错身儿的功夫,迅速地跳出了他的辖制范围。
顾白不过就是才刚换了手势的时候,便知道了她的用意。
待顾白再站定时,李倾月正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握紧了那把九节鞭。
“你这丫头,倒是心眼儿越来越坏了。明知道那瓶子是为师的最爱,竟然也敢打它的主意。”
顾白的脸色有些阴沉,不过眼角似乎是微有些挑着,而且,这说话的语气,也不见有太多的指责之意。
“我就知道,在你的眼里,还是这些个死物最重要。你还说,我正睡的香呢,你干嘛一进来就要偷袭我?”
顾白瞪她一眼,“那是偷袭吗?你在我的房间里睡着了,你还有理了?”
李倾月撇撇嘴,转身到了外殿,也不再搭理他。
外殿的八仙桌上,早已有人备好了热茶,李倾月拿起茶壶,斟了两盏茶,便轻啜了起来。
顾白踱着步子出来,一看她这样子,也只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那日在客栈里见的那位是何人?”
李倾月怔了怔,“哦,你是说莫离?目前来看,应该是我的盟友。”
“盟友?你确定?”
李倾月耸了耸肩,“差不多吧。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怕是有些难办。”
顾白在她对面坐下,动作优雅地端起了茶杯,略有些不悦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做耸肩这一类的动作,太丑,也太过野蛮。让人看了,只会觉得你这教养差些。”
李倾月的眼珠子一转,“你是怕人家说你没有教出一个仙子般的徒弟么?”
顾白被她气得一时无语,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理她。
“顾白,你说,我现在与刘府联手,是不是就有了实力来对抗梅家了?”
“只一个刘家,怎么可能够?依刘家的实力,充其量也就只能是暂且与梅家的老三和旁系对上。别说是心眼儿多的梅文成了,就是同样是武将的梅文宪,只怕刘义也是斗不过他的。”
“你就这般地小瞧刘家?”
顾白轻嗤一声,“不是我小瞧刘家,而是这些年来,刘家一直就是处于弱势。身为武将,他现在的地位和身分,都可以说是已经极为荣耀了。”
这一次,李倾月没有再与他抬杠。
她知道,对于政事上,顾白的敏感程度,要远胜于她。
“你现在的眼睛不必盯着前头,只需要将后宫盯紧就是了。”
李倾月一愣,随即想到了北漠的湛王爷就快要进京了。
“你的意思是说,皇后会借着这个机会再暗示皇上接我回宫?又或者,她干脆会转移视线,对付刘家的姑娘?”
“皇后是什么人,你进宫多年,应该是看地很清楚了。借刀杀人这一招,她可是比谁都要玩儿的更为纯熟一些。”
“我明白了。倒是我最近小胜了几次,太过得意了。”
“哼!这算是什么胜?充其量也不过就是给梅家挠了挠痒痒而已。卿卿,你是要做大事的,不可心急。目前来看,你手上的实力,尚不足以与梅家硬碰硬。权利这东西,可是比什么武功心计都好使。”
“我明白了。”
李倾月的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是她太过得意忘形了。
如今梅家不过是损失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她就觉得心中畅快了,这可不行。
皇后再软弱,也是皇后。
她是苍溟人人皆知的一国之母,哪怕自己这个受尽了皇上信任的大总管,也不可能在明面儿上,不敬皇后的。
当然,私底下,便是又一回事了。
当天晚上,李倾月回到了长生殿,将德安叫了出来,两人嘀咕了有差不多一个时辰,这才各自歇息了。
两日后,北漠的湛王进京,岳倾身为内侍总管,只是负责在宫内准备一些相应的东西,而大皇子亲率了几名重臣,到城门相迎,也算是给足了湛王面子。
“主子,湛王已经进城了。皇上的意思是今天暂且休息半日,各衙门的差使也都停一停,到了晚上,再为湛王接风洗尘。”
李倾月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间,慢慢地捻了几下。
“可去过辅国将军府了?”
“回主子,去过了。刘家昨日便特意请了太医院的太医过府,今天晚上,刘家的女眷,除了几位夫人外,应当不会再有未出阁的小姐了。”
“很好。刘家到了适婚年龄的,也不过就只有那么几个,再小一点的,不过就是孩童罢了。护国公府那边?”
“世子爷回了话,说是该给二房的消息,已经给了。国公爷这边儿可是没有小姐,只有公子的,所以,到底选择怎么做,就看二房自己的意思了。”
李倾月挑了一下眉,“命人盯紧了御膳房,还有,皇后身边的人,一个也不能落下。”
“是,主子。”
现在李倾月可以肯定,今天晚上的宫宴,定然不可能会是太平的。
只是,这一次皇后要借谁的手,又想来搅浑哪一池的水,尚未可知呢。
她能做的,唯有先避其锋芒,就算是与梅家为敌,也得先打这个湛王给打发走了。
眸光一动,“阿布,湛王所下榻的地方,可有我们的人手?”
“主子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李倾月微微点头,却不敢真的放心。
湛王是什么人?能在北漠横着走,靠的又岂是区区的一个亲王的爵位?
若是没有几分手段,怕是早就让北漠皇给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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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小长假,你们都去哪儿了?悲催的我,还在码字。
☆、第三十三章 不是王八!
果然,宫宴上,皇后的脸色有些难看,自己一心要算计的人没来,可实在是让她有些堵心。
皇后头一个要算计的,是苏贵妃,可惜了,这等场合,她都不曾出来。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在宠着她,还是要将她给囚禁了。
这第二个要算计的,是刘家,偏偏这刘家也只来了几位夫人,实在是让人有些不痛快。
不过,皇后的脸色,也只是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不太好看,长长的睫毛随着笑意颤了颤,以为她们不到场,自己就拿她们没办法了?
酒过三巡,皇后转头看向了婉妃,“皇上,听说婉妃的侄女儿人生得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今日就请她来弹奏一曲?”
婉妃的心里咯噔一下子,那湛王是什么货色,她岂会不曾收到消息?
再看到了皇后那笑得很仁爱的样子,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就是想着要算计自己,偏偏还做出了这副样子。
婉妃的凤眸流转,皇后的亲戚,她自然是不敢算计的,她现在还没嫌自己命长呢。
“娘娘谬赞了,臣妾的侄女哪里及得上刘将军的爱女?听闻前些日子,刘小姐还曾进宫给淑妃姐姐请安呢,怎么今日竟是不见?”
淑妃面色平和,微抬了抬眸子,“多谢婉妃妹妹夸奖了。只不过本宫那个侄女,是个福薄的,自小这身子便不好,蒙皇上抬爱,念着家兄当时在边关,可没少赏赐补品呢。”
淑妃这话也是事实,众人倒也不好反驳什么。
女人们几句话的暗示,在场的那些个大臣们,又岂会听不出来?
特别是刘义,看到了皇后竟然利用婉妃来针对刘家,自然是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旁边有刘常坐着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只怕他会当场就闹起来。
殿内欢舞了一曲之后,这位让众女眷都瞧着有几分惊心的湛王爷,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苍溟皇陛下,本王此次奉我皇之命,前来苍溟,当真是见识到了贵国的富庶和强悍。”
“哈哈,湛王客气了。”皇上不以为意,不过是些场面话,听着也是没有什么新意。
孰料,湛王的面色微寒,语气也微变,“客气?说到这个,本王倒是不得不提,想不到,本王进入了苍溟之后,竟然是引来了大批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