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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出大事儿了。”阿布急匆匆地进来,一看主子正如此悠闲地坐在榻上品茶,抽抽嘴角,“湘州的梅焕志出事儿了。如今皇上在御书房,雷霆震怒,听说要下令将他急调回京呢。”
李倾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调就调吧,让梅家不痛快的事儿,本座听着心情都还不错。”
“只怕这样的事情,并不足以令梅焕志被削官,更不要说是伤了他的性命了。”
“不急,既然湘州刺史将这个捅开了,那咱们就慢慢地,一步步的来,有人开了头儿,这后头的戏,才好接着唱下去,不是吗?”
阿布微愣,没听明白主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红叶,将之前咱们收到的消息给我拿过来。”
“是,主子。”
李倾月翻看又仔细地看了看,很随意地问了一句,“那几人现在何处?”
“回主子,已经被咱们的人秘密押回京城了。”
“很好,阿布,你办事向来稳妥,就由你带人出京去接应他们,免得路上再被人给算计了。”
“是,主子。”
阿布嘴上应着,可是眼睛却看向了红叶,压根儿就不明白他是要去接应谁呀?
红叶则是站在了一旁,低头偷笑了起来,眼睛还不时地瞟阿布两眼。
“阿五呢?”
“回主子,属下在呢。”
阿五一听到了主子叫他,立马就屁巅儿地从殿外进来了。
“走吧,跟本座一起去跟皇上回禀要事,要记得,表情可一定要严肃、凝重才成。”
“是,主子。”
两人走后,红叶则是拿了一封信交到阿布的手上,“上面都写清楚了。你自己看吧。”
李倾月带着阿五一路十分急切地直奔御书房,似乎是对于御书房这里的怒火,毫不知情。
“启禀皇上,岳总管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皇上的眉眼微紧,面色不悦,“叫他进来吧。”
梅文成的身子弯着,小心地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心里头对梅焕志是骂个没完没了了。
早就提醒过他无数次了,怎么这个侄子的胆子反倒是越发地大了起来?
如今在湘州出了这等的丑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给挖出了他以前的一些事迹?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万岁。”
“行了,你有什么要紧事?”皇上的语气略有些急,一听就知道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耐心了。
“回皇上,属下刚刚收到了边关送来的急报,其中还有一封,是有人辗转几手,才到了司礼监的人手上的。”
皇上看她的脸色凝重,心中对于她所说的边关之事,倒也先有了几分的看重,待到何公公将东西呈上来,皇上的脸色那简直就是变了几变!
“放肆!放肆!”皇上勃然大怒,竟然一把就将龙案上的几本奏折给挥扫于地,砰地一声,大掌拍在了龙案上,皇上已是愤而起身。
“皇上息怒,此事属下并不确定是否属实,所以,已经下令命他们将人证带回。属下担心途中会生变故,已命阿布出城接应了。”
“好,你做的好。梅爱卿,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梅家的好男儿!”
梅文成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这会儿得了话儿,才敢小心地拿起地上的那些纸片看着,越往后看,这面色越是灰白难看。
扑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皇上明查,这,这不会是真的。志儿断然不敢做出这等事的。”
李倾月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梅文成,双手抱拳道,“皇上,依属下看,梅小将军也不敢心生歹念,此事,只怕是有人存心嫁祸。还请皇上明查。”
明查?
怎么查?
这上头细数的一桩桩,一件件,仔细一看,年月日、姓名、何等身分等等,具细无遗。
梅焕志你这个人也是,你偏好男宠也就罢了,无非就是断袖之癖,皇上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将你给革职查办了,毕竟也算不得是什么影响朝政之事。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敌方的人给掳来,直接做了男宠呀?
想想去年边关曾发生过骚乱,还有,今年年初,梅文宪所镇守的城镇,还发生了一小股的兵变,虽说都不曾真的让苍溟伤筋动骨,可是哪一位帝王会允许这样一个公私不分的将领的存在?
眼下成了这样,交由何人来查?
交给大理寺?
那刘常不得寻到这么个机会,将梅家往死里整?
可是如此重案,总不能交由一个小小的京兆尹来审理此案吧?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梅焕志,枉费朕还对他寄予厚望,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来人,马上传旨,命湘州刺史将梅焕志秘密押送回京,沿途不得惊动任何人。”
“是,皇上。”
何公公应了,立马就出去安排了。
梅文成稍松了一口气,秘密押送,那就还有转还的余地。
“此事,梅卿之前可曾知情?”
梅文成这会儿就是傻了也不能说知道呀!
“回皇上,微臣有罪,微臣管教不严,竟然致使梅焕志这个不肖子犯下如此大错,一切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愿意接受皇上的任何惩罚。”
说着,还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
这场面,还真是声泪俱下呀。
李倾月小声地清了清喉咙,“启禀皇上,依属下之见,此事当需谨慎。毕竟,这样的大事,一来,是不是有可能会是敌军故意为我们布下的陷阱?想那梅小将军英名在外,被人算计,也是极有可能的。”
梅文成听了,眼睛一亮。
“二来嘛,皇上,就算是我们苍溟内部,也不见得就会人人都喜欢梅小将军。这人生在世,谁还没有几个仇家,或者是冤家呢?”
皇上虽然并不完全认同她这话,可是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多少是好受了一些。
他是王者!
没有一个为君者,会愿意被人说成了是一个有眼无珠的昏君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皇上,属下之所以急着来见皇上,并不是认定了这件事情属实,属下是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兴风作浪。”
李倾月这态度,无疑,那是博得了皇上和梅文成双方的好感。
估计若是刘义和刘常在此,真能给气死了。
“那依你之见呢?”
“启禀皇上,如今梅将军震守边关,先不说这一回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梅小将军也是罪不至死。而且,古往今来,有多少的英雄豪杰,不也都是有着要命的缺陷的吗?”
皇上抿了抿唇,微微拧眉,这话说的,倒也有几分的道理。
这天下哪里就有十全十美之人了?
若只是因为对一个梅焕志的处置不当,从而激发了梅文宪的怒气,只怕是得不偿失。
当然,此时皇上想的更多的,便是该找什么人来将梅文宪手上的兵权接过来才是真的。
只是,护国大将,几十万大军在手,想要撤换他,谈何容易?
一个不小心,那就真可能会引起了兵变。
当然,身为君王,皇上并不担心梅文宪真的会反了他,执掌兵权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只是,若是事情能更为平稳的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嗯,此事,岳倾去办吧。记住,在事情不曾明朗之前,不要伤了梅焕志。”
“是,属下明白。”
皇上知道岳倾一直以来的行事手法,这是担心她会出手太狠,直接就废了梅焕志。
李倾月跟了他这么久,心里头自然也明白皇上的顾虑。
出了御书房,李倾月则是十分同情地看了梅文成一眼,“梅相,不是我李倾月看不起你,实在是你们梅家的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本座好心好意地给你送消息过去,哼,不想竟是直接就被赶了出来。”
梅文成一愣,十分不解地看向了她。
“你不必摆出这副样子给本座看,哼,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之前还有所交情的话,本座才不会上赶着来示好。”
李倾月衣袖一甩,酷酷地离开了。
梅文成心底一惊,合着今日之事,这岳大总管早就收到了消息?
急匆匆地回了府,一下马车,立马就问道,“今日可曾有人登门?”
门房的人嘻嘻笑着,“回老爷,三老爷那边儿派人过来商量婚事来着。”
“还有呢?”
门房一愣,“没了。”
“真没了?再仔细想想!”梅文成的心底一紧,瞧这架势,十有*是他的下人,将岳倾给得罪了。
那小厮仔细地想了想,才又恍然道:“回老爷,倒是之前有一个小孩子过来着,也不过就是*岁的光景,说是要给您送什么天大的消息,可是奴才瞧着那小子就是一个乞丐,分明就是来讹银子的。”
不等他说完,梅文成劈头就是一巴掌下去了。
“老爷,老爷您息怒,小的该死,您息怒呀。”
小厮也顾不得脸面了,直接就在大门口,哭嚎着给老爷跪下了。
“你?你这个混蛋,你险些误了老爷的大事!管家,这等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要也罢。”
“是,老爷。”
管家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小厮,仗着是给梅家看门儿,这平时可是没少捞油水儿,现在倒霉了,活该!
梅文成一进到了大厅,就觉得自己气儿不顺,哪儿哪儿都有些不舒坦。
“去将两位公子请过来。”
“是,老爷。”
这还用叫吗?
一听说老爷一回来就先在门房发了通火,梅焕昭和梅焕良,赶忙就过来了。
“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
梅焕良的面色微凛,“可是姑姑的事情,皇上不允?”
梅文成摇摇头,“皇上倒是允了我们为你姑姑收尸了,只是志儿?”
“他又出什么事了?”
梅焕良的眉头微拧,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堂兄会出事,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否严重。
“良儿,现在为父当真是后悔不曾听从你的劝告呀!现在好了,你堂哥在湘州胡来,被人给捅破,如今都有人告到了湘州刺史那里。今天早上,皇上看到了湘州发来的密折,龙颜震怒呀!”
梅焕良的眉心微微攒起,“可是他有龙阳之好,被人拆穿了?”
“何止呀!”梅文成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还有几人说是从边关逃了出来,在湘州谋生,一听说梅焕志的事情被揭开,直接就将人给告了,说是他在边关,强抢美男,无恶不作呀!”
梅焕昭的心里头也是一哆嗦,这个梅焕志,早就知道他有这等嗜好,不过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被人给拆穿了?
“父亲,此事委实蹊跷一些。这么多年都不曾被人发现,怎么会突然?”
梅文成的眸色一暗,表情阴冷,“自然是有人密谋多时的。我今日看过了那湘州刺史送上的密折,那几名男子,都是于年前的时候就逃到了湘州的,可见,此人心机之深,绝对不会是这次志儿回京之后招惹的麻烦。”
梅焕良听明白了,“父亲是说,这次的事情,并非是岳倾的报复?”
“当然不是!今日岳倾也同时收到了边关的密报,还曾差人到府上给我们送消息,可惜了,都是我们的门房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一个小乞丐,生生地将我们的消息给推了出去。”
梅焕良这才明白父亲刚才为何发怒了。
若是早一步得到消息,纵然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他们也可以稍做布置。再则,说不定,岳倾会卖他们梅家一个面子,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