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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奶音有点沙哑,然而一句天真的“狗狗姐姐”又让人觉得她软乎乎的。
顾时深扬了下眉:“你要当它是姐姐,那也可以。”
有些小孩儿童年没有玩伴,时常会有一种孤独感,某种意义上宠物的存在,也算是另一种陪伴。
这种“陪伴”,是他没法给团子的。
团子最后抽哒两声就不哭了,她好奇地瞅着骑士,一副想摸又不敢的模样。
顾时深拿着她小手:“不怕。”
宽厚的大手裹着软乎的小手,缓缓碰触到骑士的脑袋,还rua了两把会抖动的毛耳朵。
骑士顺势蹭了蹭,嘴里冒出满足的呜呜声。
团子眼睛一下亮了,大狗狗好好摸。
父女两人正在和骑士交流感情,就有人冲出来怨气冲天的道:“大少好威风,一回来就欺负个孩子,还纵容个畜牲。”
齐敏珠搂着脏兮兮的儿子,一见来人立马哭出来:“大姐,浩浩被推在地上,手心和膝盖都磨出血了,还差点被狗咬,是不是要给浩浩打狂犬疫苗啊?”
那人四十出头,保养得体,穿着一身纯白的小礼服,看上去说三十来岁也有人信的。
关键她还长了一张明艳的脸,一双天生半含秋水的柳叶眸,眨眼看人的时候,最撩男人。
“大姨,我好痛啊,”叫浩浩的小男孩张嘴就告状,“她砸我!”
齐缪皱起眉头:“浩浩只有六岁,他是个孩子,大少你道个歉吧。”
顾时深当耳旁风,根本不看齐缪一眼。
小团子悄悄跟苏红挤眼睛,老巫婆?
苏红点了点头,对,这个就是先生的后妈——老巫婆。
小团子懂了,连忙从小包包里摸出粉铲铲握手里,警惕地盯着齐缪。
“噗,”蓦地有轻笑声传来,“妈,大哥难得回来,不要提这些,让人台阶那搭一下,方便大哥轮椅上来。”
从音乐喷泉到进门,有一圈三四步的台阶,没人帮忙的话,顾时深的轮椅是上不去的。
齐缪转身:“聿尊,没看你大哥很能干?他的轮椅自己就能上来。”
言语中的奚落,像粒粒冰珠,又冷又膈应人。
顾时深抬眼,隔着旁人,同缓缓走出来的另一青年视线撞一块。
他抿着薄唇,牵着团子小手,掌心的绵软和暖意,让他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那青年身材修长,穿着墨蓝色的西装,五官和顾时深有两分相似,但他的眼睛遗传了齐缪,天生的柳叶眸,看上去多情又风流。
小团子握着铲铲的小手一紧,她记得这个人!
他就是故事里的男主角,最欺负爸爸的那一个大坏蛋!
青年扫了眼团子,随后视线落顾时深身上,柳叶眸一扬,他笑道:“大哥,欢迎回来。”
大哥?
团子小脑袋都晕了,大坏蛋男主角就是爸爸的坏弟弟,坏弟弟抢了爸爸的公司,还欺负爸爸,逼的爸爸跳楼,让檬檬再没有爸爸……
“大坏蛋!”小团子气愤的把手头铲铲往顾聿尊那一砸,蹬蹬滑下轮椅,推着爸爸赶紧往回跑。
她还十分焦急地说:“爸爸,你弟弟是大坏蛋,我们找祖祖。”
祖祖是大坏蛋爸爸的爸爸,找祖祖一定没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檬檬:祖祖,救命!
第30章
顾时深其实并不想回顾家,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想见。
可爷爷希望他回来一次,回来把所有的事都理清楚,所以他就来了。
但还没进门,就让团子受了欺负,还要团子担心他,顾时深觉得,打道回府也不错。
反正急着要股份和百山那块地的人,也不是他。
顾时深手一捞,将团子抱上轮椅,然后调转轮椅,当真就要回去。
苏红重新拿起行李箱,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顾聿尊皱眉,对百山那块地,顾时深已经松动了,他势在必得,所以这会还真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顾聿尊看齐缪一眼,齐缪福至心灵,她开口道:“时深,都到这里,你还回去做什么?”
说着,她连忙找人往台阶上搭块板子,方便轮椅上来。
顾时深充耳不闻,小团子探出半个小脑袋,悄悄看老巫婆和大坏蛋。
发现大坏蛋看见了她,小团子像只机警的小兔子,蹭的又缩回爸爸怀里。
半路爆胎,回来晚了的顾盛华恰好这时进门。
他揉着手肘,只觉耳边冷风拂过,一抬眼,就看到顾时深带着团子往回走,苏红已经快一步在后备箱放行李了。
顾盛华额头青筋一跳,这特么的又是怎么回事?
齐敏珠很得意,她挑衅地剜顾时深父女一眼,跟顾盛华恶人先告状。
她说:“姐夫,我在你这住不下去了,我本来就只是来陪大姐的,但现在浩浩被人打被狗咬,我这当妈的还帮不了他,我要带浩浩回去了。”
顾盛华一阵头疼,他顾不得其他,先拦住顾时深,没好气的道:“你又想干什么?”
顾时深闲闲看他一眼,冷冰冰开口:“让开。”
顾盛华有点憷这个儿子的眼神,他错开视线,对齐缪吼道:“怎么回事?”
齐缪勉强拉起嘴角:“两个小孩儿玩闹呢,时深轮椅上不来台阶,因为这个生气了。”
顾聿尊也说:“大哥,今天爸爸六十大寿,该让爸开心开心。”
母子两人的话,仿佛都还在理,可细细一品,又很不对劲。
苏红是人精,这给谁上眼药呢?欺负她家先生不爱解释,欺负小小姐年纪不来么?
她微微低着头,为难又尴尬地说:“顾总,小小姐头发被人扯掉了好多根,怕是头皮出血了呢,先生着急,手边又没有日常用药,这忙着上医院的。”
顾盛华视线落团子身上,果然见团子原本好好的小马尾现在散开着,她眼睛还有点红,显然是哭过了。
顾盛华也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同顾聿尊交换了个眼神,随后勃然大怒:“连个孩子都欺负,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齐敏珠脸上一喜,应和道:“姐夫说的对,我家浩浩才六岁,你看看这手心和膝盖都出血了。”
唯有齐缪表情不太好,她拉了拉妹妹,低声提醒:“快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了?”齐敏珠非但没闭嘴,反而说的越欢了,“他那么大个人,不仅让条狗咬浩浩,还教唆他女儿打人,他好意思吗?”
齐缪看顾盛华表情沉下来,她心头咯噔一下,急地挥手抽了齐敏珠一耳光。
“啪”齐敏珠偏着脑袋,一脸难以置信。
齐缪手都在抖,她余光紧张地瞄着顾盛华,一边说:“我都看到了,是浩浩先动手的,你和浩浩跟时深道歉。”
齐敏珠诧异地看着她:“大姐?”
齐缪二话不说,拉过浩浩就要去给顾时深道歉。
齐敏珠一把抢过浩浩:“大姐,你为了个外人打我?你疯了?”
浩浩在两人的争抢间,放声哭起来。
顾盛华心烦意乱:“齐缪,管好你妹妹,再闹下去就滚出顾家。”
齐敏珠白着脸,这下才确定刚才顾盛华骂的人是她。
她抖着嘴皮子,还想说什么,被齐缪死命拽着。
齐缪心都焦紧了,恨不得捂上齐敏珠母子的嘴。
顾盛华忍着不痛快,给顾时深服个软:“小孩家玩闹,当什么真?进门赶紧进门。”
顾时深却是没理他,只问怀里的小团子:“是想回去还是怎么?”
小团子不开心地噘起小嘴,瞥顾盛华一眼,哼了声:“爸爸不去,他们都坏都欺负爸爸,还让爸爸自己上台阶。”
顾盛华再次肯定,这父女两人都克他。
他直接摆手,妥协道:“成了,我让人抬你轮椅上去。”
小团子还不干:“我要祖祖!”
她不让爸爸进去,非要等见到祖祖才肯。
顾盛华只得给老爷子打电话,一行人就那么站在音乐喷泉边等着。
不一会,顾老头拎着个塑料袋,拄着拐杖悠哉悠哉进门。
他一看所有人都在,还惊讶了下:“都在等我?”
祖祖!
小团子张嘴就想喊,被爸爸眼疾手快地捂住小嘴。
顾时深跟小团子眨了眨眼,凑到她小耳朵边,很小声的说:“爸爸教你一招,咱们不告状,祖祖反而会更心疼你的。”
咦咦咦,还可以这样的吗?
不过,爸爸的嘴巴都碰到檬檬耳朵了,好痒的呢。
小团子揉了揉小耳朵,把耳朵都给揉红了。
顾盛华看了眼团子,仿佛在说,人看到了,可以进门了吧?
团子还在捏小耳朵,根本就没注意道顾盛华。
顾聿尊一见顾老头,连忙上前来,语气孺慕地喊:“爷爷。”
顾老头不冷不热应了声,挥手道:“进去吧。”
所有人都往屋里走,唯有顾时深抱着团子不动。
顾老头疑惑了:“大孙子走啊。”
顾时深摇头:“我回去了,爷爷好好用家宴。”
小团子应景的跟祖祖挥手,软叽叽地说:“祖祖,再见。”
顾盛华气地跳脚,刚才他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顾老头表情冷了,他拐杖一指顾聿尊:“你来说,怎么回事。”
顾聿尊眼神微闪:“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哥的女儿和浩浩,小孩儿家闹起来,大哥轮椅不好上台阶,所以大哥就想回去了。”
小乖是什么性格,顾老头再了解不过了。
要说她欺负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肯定都是别人欺负她!
“哼,”顾老头冷哼,“欺负小孩儿?”
顾盛华打着哈哈:“爸也没有,就是玩闹玩……”
“老子玩你个喵喵汪汪。”顾老头一句话不对,立马朝顾盛华挥拐杖。
顾盛华左右闪躲,有苦说不出,他飞快蹿到顾聿尊身后:“爸,这不关我的事啊。”
顾老头吹胡子瞪眼,干脆连这个便宜孙子一起打,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顾聿尊只觉得肩膀一痛,仿佛骨头都断了。
他白着脸,想往后跑,可顾盛华死死抓着他的西装,父子两人一样狼狈。
小团子偷偷摸摸从爸爸腋下探出小脑袋,她看到祖祖打大坏蛋,她就高兴。
她甚至想给祖祖加油,但爸爸戳她一下,又在耳朵边嘀咕了句悄悄话。
小团子眼睛一亮,随后扁起小嘴:“祖祖,檬檬的头发被扯掉了……”
说道最后,小团子还真委屈起来了,软绵绵地拉长小奶音喊:“祖祖祖祖……”
顾老头心都要给小团子喊化了,他收了拐杖蹭过来,心疼地扒着团子小脑袋看:“哎哟,祖祖的小乖,祖祖给你看看。”
这一看啥伤疤都没有,顾老头就晓得是大孙子故意卖惨了。
他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把打鸟的弹弓:“小乖不怕,祖祖给你个新玩意儿,用这个瞄准了打人,贼拉痛。”
那弹弓很精致,上面还配了瞄准镜,一打一个准。
顾老头摸出一把塑料弹珠,塞弹弓上,然后手把手教团子玩:“谁扯你头发的?咱们打他。”
小团子握着弹弓一瞄,对准了浩浩:“就是他,他妈妈还骂爸爸是残废。”
顾老头弓着腰,帮团子把弹弓蓄满力,跟着手一松。
“咻”的一声,豌豆大小的弹珠弹到浩浩屁股上,痛的他尖叫。
这弹弓的威力要远比充气小锤锤厉害得多。
顾时深皱起眉头:“爷爷,不能给檬檬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