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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如此看来,平时君玉珩大多数不在医馆的时间里,肯定就是由这名男子替患者们看病了吧。
穆棉棉又再一次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君玉珩的眼光不错,还挺会挑人的。
就在穆棉棉看哪儿哪儿顺眼,望哪儿哪儿满意的功夫里,莲翘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她没什么机会能够见到原主穆棉棉的样子,但她对任何觊觎君玉珩的女人都相当的敏感。
况且她也不傻,根据她平日里的观察,君玉珩身边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那一个所谓的妻子了吧。
关于君玉珩那个所谓妻子的所有事情,莲翘都是从谢荣那里听来的,她早就在心里面为君玉珩鸣冤不平很久了,她甚至一直在盼着君玉珩休妻再娶的消息呢,只可惜到现在都没能等到。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能等到呢?
为什么最近的这段时间,君玉珩开始变得比原先更加的冷漠,冷漠到几乎不近人情了呢?
又是为什么,他开始再也不吃她做的东西?
莲翘的脸色几乎是瞬间从难看变成了狰狞,又怕被别人看出什么,她在意识到自己差点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急忙低下了头去,直到好几次深呼吸之后,她的脸色终于可以恢复平静了,才又装作没事人一样抬起头来。
虽然莲翘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天生的女人的直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至少,能让君玉珩到现在都没有将她休弃,就足以证明这个穆棉棉的手段了。
这个女人不好对付,莲翘在心里面这么想着,表面看来不动声色,可她眉梢和嘴角的一些细微表情,却无一不泄露出她此刻很不愉快的心情。
然而……
或许今天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呢?
一个可以证明她比穆棉棉更加适合君玉珩的机会!
莲翘决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才行……
而此刻的穆棉棉,正在庆幸于她那极佳的脑力,居然在这一屋子的人里,又发现了一张略有些熟悉的面孔。
大约是因为她那时候才刚刚穿越过来,精神上特别的亢奋,所以哪怕只是匆匆地见过一面,她仍旧把这张脸给记住了。
所以说,她那时候闭紧嘴巴只是微笑的策略非常正确啊,现在不就正好又可以联系上了嘛。
这个人,便是谢荣。
谢荣是负责抓药的,虽然手里面也没闲着,但是柜台后面和他一起抓药的还有另外一位,穆棉棉感觉,请他帮个小忙,应该不会耽误太多吧。
穆棉棉微笑着走到柜台边,对谢荣说道,“玉珩昨晚说今天会很忙,特意让我做了些准备中午给大家加餐,”话到这里,她向君玉珩那边望了一眼,“他现在正忙着,我就不去打扰他了,要不然就麻烦你领我去用餐的地方好么?”
其实喊出“玉珩”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全部跑出来了,但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却跟她心里面的感觉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她的笑容甜美,声线温和,眉眼之间的神态都给人一种端庄大方容易亲近的感觉。
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穆棉棉还是按照君玉珩的吩咐来给大家伙儿送饭的,那么尽管谢荣很不待见穆棉棉,当着这多么人的面,他也不会不给君玉珩面子,进而向穆棉棉甩脸子的。
谢荣忙完了手里面的这一单,又低声向另一位伙计嘱咐了一声,才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穆棉棉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看起来已经相当的吃力,谢荣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将穆棉棉手上的那两个食盒接了过来。
穆棉棉道了声谢,转头拜托宝善斋的那位伙计帮忙把东西一起拎进去。
医馆后面有间小屋,平时他们吃饭或者休息都在这里,谢荣领着穆棉棉和宝善斋伙计过去,将饭菜从食盒里腾出来。
食盒都是宝善斋的,暂时借用而已,自然还是要还回去的。
宝善斋伙计一条胳膊挎两个食盒,还要走那么远的路回去也不容易,穆棉棉拿了点碎银子递过去,笑着道谢。
伙计自然高兴,临走的时候,还跟穆棉棉客气了两句,让她下次再有什么需要还是叫他就成。
这些原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可落到了谢荣的眼里,就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儿,甚至连穆棉棉只是礼貌性的微笑,看得他都觉得心里面不大舒服。
外面的病人实在太多,这样的情况之下,就连君玉珩都无法做到丢下工作去吃午饭。
大夫会饿,会累,那些病患身体更弱,更受不得累忍不了饿,况且,能一直挨到义诊的时候才来看病的,通常都是一些拖了许久的旧疾了,在打听到这次的义诊将会持续至少十天左右之后,一些来的比较迟,队伍的位置排的比较靠后的病人,渐渐的也就先行散去。
如此一来,御仁堂的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穆棉棉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自己走掉,她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暗暗观察,想找找看有没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事情可做,也顺便,摸清摸清,医馆里的这些人都是谁跟谁啊。
于是,穆棉棉注意到了莲翘。
想不注意都不行的那种,莲翘的存在感实在是太高了。
本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莲翘,在一群看起来生活都比较拮据的病患中间就已经相当显眼,然后她还跟只花蝴蝶似的飞来飞去,一会儿跑到柜台里去帮忙抓药,一会儿去检查检查那些正在熬煮的药罐,一会儿又充当起了大夫的角色,向这个病人询问几句,又向那个病人嘱咐几句。
坦白来讲,穆棉棉甚至觉得,莲翘比一直没有停下给病人诊脉写药方的君玉珩还要辛苦些赖。
有一个莲翘这样的场控,穆棉棉原本还打算帮点儿什么忙的念头也逐渐打消,像她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一边待着,不要冒险出头丢人现眼了吧。
医馆里的病人越来越少,莲翘也终于找不到事情可做,开始闲了下来。
她的手和嘴巴闲了下来,眼睛可没有闲着。
没过多久,穆棉棉也瞧出了一些端倪。
穆棉棉估摸着,是不是在角落里的自己存在感太低,才会让另一个女人,竟然有胆子当着她这个正宫娘娘的面,毫无顾忌的,用眼神去电她的丈夫?
哦,不对。
不是用电的,是用水的,瞧瞧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怕不是想用眼神把人给溺死吧。
穆棉棉忍不住开始好奇起来,这位名唤莲翘的姑娘,在这医馆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她和君玉珩之间……又是怎么个意思呢?
忽然间,莲翘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往后院跑了过去。
穆棉棉抬起额头眨了眨眼,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君玉珩的身上。
终于啊,她可以安安静静地欣赏些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了。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
穆棉棉专注地望着君玉珩的方向。
帅!
帅呆了!
送走最后一位病患,君玉珩去反复洗了几次手,才往穆棉棉这边走过来。
他早就注意到穆棉棉一直在看他,看得目不转睛。
所以他走过来,开口就问,“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穆棉棉微微笑开,“我在看……你这脸到底怎么长的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惊奇与感叹。
正在柜台里面抓药的谢荣,表面看来仍旧专注的忙着手里头的工作,却是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然后便听见穆棉棉接着说道,“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第三十章
这间屋子; 姑且就称之为饭厅好了。
饭厅里空空荡荡的; 就在当中间儿摆了一张长条木桌; 完了靠墙边儿还有一个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的斗柜。
木桌左右两边摆的是扁担似的长条木凳; 桌子的两头则各有一张藤圈椅。
其实光看椅子的式样,穆棉棉都能猜得出来,平时吃饭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安排座位的了。
虽然君玉珩并没有特意介绍,但是除去谢荣之外的几人; 基本上也都猜到了穆棉棉的身份。
往常他们在私底下也传过一些有关原主穆棉棉的闲话; 但是当着君玉珩的面儿; 他们对待穆棉棉的态度还是相当客气的。
君玉珩走在头一个; 进入饭厅之后; 径直在桌子侧面的长条凳上坐下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不过也都非常识相的没有吭声,只有穆棉棉稍稍抿了抿唇; 有些疑惑她居然猜错了?
其实坐在哪里都好,不就是吃个饭嘛,穆棉棉并不讲究这些,挨在君玉珩的右手边; 和他坐在了同一个长条凳上面。
其余几人也各自坐下; 他们都有自己的位置; 唯独谢荣有些麻烦,他往常坐的位置,现在让君玉珩给占了。
而君玉珩的那个位置,也就是桌头的那张藤圈椅; 哪怕他平时不来,哪怕他从未说过那张椅子只有他自己能坐,除了莲翘之外,他们几个一直都是很有默契的不去坐的。
谢荣打算将君玉珩的位置空着,待会儿还是让莲翘来坐,反正君玉珩不在的时候,她也是常常去坐的,有时候还一坐就是一天,什么都不干,就只是一个人在那儿傻笑,至于他自己嘛,要么是去再搬张凳子过来,要么就是和另外两个挤上一挤。
就在谢荣磨磨蹭蹭的功夫里头,莲翘端着两盘家常小炒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菜都齐了,炉子上还炖着汤,待会儿我再去盛。”
莲翘将新端来的菜临时放在桌边,将君玉珩面前,穆棉棉从宝善斋买来的那些菜往桌子的另一边推了一些,又把她自己刚刚炒好的菜放在了君玉珩的面前。
“天气凉了,吃冷掉的菜会不舒服的。”
这话显然是对君玉珩说的,可莲翘看起来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说实话,穆棉棉既然从宝善斋打包过来,就有考虑过保温的问题的,所以到现在为止,她打包过来的菜也就是温了一些,还没到凉掉的程度呢。
“哦,对了,还有酒。”莲翘正要坐下,身子都矮下去半截了,忽然又跳了起来,匆匆忙忙地跑到斗柜里去把酒壶拿了出来。
穆棉棉对莲翘挺感兴趣,一直撑着下巴扭头瞅她呢,当她发现莲翘就只拿了酒壶而没拿酒盏的时候,下意识皱了皱眉。
莲翘将酒壶在君玉珩面前放下,然后大大方方地在他左手边坐了下来。
这张长条板凳其实是可以坐得下三个人的,但是这三个人呢难免就会相互靠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有可能会有些不大方便。
因此君玉珩坐下的时候位置就偏了一些,一张长条凳刚好够他和穆棉棉两个人坐,而且位置还相当的宽松。
现在莲翘硬是挤在了君玉珩左边的位置上,压根就坐不稳,必须得靠腿部的力量保持平衡不说,还几乎跟君玉珩紧挨到了一块儿。
穆棉棉自觉的往凳子的右边挪了好些过去,然后悄悄地拉了拉君玉珩的袖子,示意他往自己这边儿过来一点。
整个御仁堂,连君玉珩一起,统共是六个人。
这张长桌平时肯定是够坐的,但是由于多了一个她,说不得就得稍微委屈一下了。
对面的那两位同君玉珩相比,如果让她自己来选,她肯定也是愿意和君玉珩挤在一块儿的,所以对于莲翘的选择,穆棉棉表示,可以理解,只是对于莲翘刚刚换菜的举动,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