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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马?!”我目瞪口呆,“那么说,其实……你们是在下套?!”
“是啊,想来想去,各种准备都周全了,只欠一个诱敌人攻过来的好时机。最好的办法就是婚典,这个时候,人们都是松懈的,消息传到地火宗,他们一定会在今天倾巢出动的。”
“啊,你们怎么知道一定会趁这个时机攻过来?”
“因为近来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正在虎视眈眈地寻找每一个机会呢。我们并不是靠运气的,之前准备了很久了,确保他们攻过来之后能够一举制服。而且,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已经掌握了地火宗在这边发展的探子,利用他们送了不少假情报。所以,地火宗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想起胡宣之抓的小探子,哎,原来早就在高层的掌握之中了,这使的是反间计啊!
“那他们来了吗,地火宗?”
“来了啊,全都掉到陷阱里了,首领都被抓了。我就是忙完了这件事,才赶紧跑来看你。抱歉对你用了迷药,我可不能让你再那样伤着自己了,心疼死我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在晕晕乎乎的过程中还听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原来是在打架!原来这“大日子”、“好日子”指的不是婚礼,而是收伏地火宗的“胜利日”啊!
“抱歉真真,见面的那个时刻,我没法对你言明真相,周围全是地火宗的探子,如果我露出了破绽,他们就会撤退了。所以,那样子伤了你的心,我的心里,也是难过得紧。”
我放下心来。只要今天不是婚典就行,只要我的男神没娶别人就行!至于之前我所受的那种种生不如死的心灵煎熬,就忽然“裤衩”一下从我心里漏下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侠肝义胆就忽然回归了我的躯体。
“我说……虽然是为了制服敌人,可你们这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吧!”
“怎么了真真,有什么不妥吗?”
“虽说是为了诱敌,可你们之前放出去了那么多的话,连我初来乍到,都听说了华婴小姐要嫁给你,郎才女貌云云啦,你们现在要说这是个玩笑,今后叫华婴小姐怎么做人啊!”
“真真的意思是,我还是得娶了她?”
我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踹开,抬掌就打了过去。聂秋远笑嘻嘻地接住了,又把我拖了回来。
“其实啊,真真,这就是我和华青要拜托你的下一件事了。”
啊?拜托我?就是……“那件事”?
“真真,”聂秋远忽然捏了捏我的鼻子,认真地解释了起来,“其实,华婴小姐这个人,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小说《花的解剖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1152
☆、No。247 花雨夜(4)
“什么?不存在?!那你这是在娶谁啊!”
我之前隐隐地感觉到这个答案可能会挺雷人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雷。
要是沈家根本不存在华婴三小姐,那这样放出话来,所有的人就都信了吗?敌人也信了吗?华婴小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聂秋远噗地一笑:“真真,人们都传说些什么啦?”
“嗯,就是说华婴小姐漂亮,而且聪明,姑爷已经很聪明了,可是见了华婴小姐第一面,就惊为天人,被小姐的美貌和智慧所征服,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喂,你这是编的啊?土不土,肉不肉麻……”
“肉麻么?不会啊。”秋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果然不愧是失过忆的,风格都变了,好在对我的感情没有变。
“真真,你说,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情形呢?”
“唔……”我仔细想了想,就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睁开眼睛,你就在我身边坐着呢。我就抓住你了,你还抱了我,说爹爹不在了,以后你来照顾我。咦?是不是说要照顾我一辈子来着?嘿嘿嘿……”
我回味到美妙处,不自觉发出的傻笑把他也勾。引得跟着笑了起来。
“傻丫头,对于我来说,不是那个时候啊。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真真呢!”
对,那个时候,在男神的眼中,我还是妹妹流萤呢。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了呢?
也就是说,是从他问出“你到底是谁”的那一刻起吧。
那一天。我勘破了父亲的死因,与男神联手,揪出了杀害父亲和真正流萤的幕后元凶。我所做的那细微的一切,都没有逃出男神锐利的目光,他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你是谁!”
这个问题我不敢回答,我装作晕过去了。后来的某个夜里,这个问题又由幽夜公子接着问了下去。就在那一晚。我告诉幽夜公子。我是叶真真。
就是那一刻吧,我和夜的邂逅,算是我和我的爱人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吧。
见面之后。我们一起做了什么呢?哦买噶,我拖着他去看了尸体,我还当着他的面脱了男尸的裤子,让他查找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物证!
如果。如果我知道幽夜就是聂秋远的话……哦买噶,让我死了算了!
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与真真的第一次见面。就是那么特别的。真真永远是那么特别的,就有那样一种魔力,抓着心,挠着肝。让你逃不走,离不开……”
这些话真让人难为情,可是。又让人自心底深处那样地窃喜。听到心中的男神这样直白地向自己表达爱慕,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飘飘然的吗?
所以。又被男神揩了几把油,我也根本就不反抗了,反而觉得甜蜜极了。
“真真明白了吗?华婴小姐是怎么来的?”
我吃了一惊,难道,这段与华婴小姐相识相恋的经过,就是根据我们的邂逅编的吗?
“真真,在我心中,华婴小姐的样子,就是你的样子。不要以为失去记忆的时光可以缓解相思,你不知道,我唯一没有忘记的,就是你的样子。今日,我也是想着你的样子,幻想着你就在后面的轿中,当我打开轿帘,就能把你扶出来,抱回去。所以,今日的我,才是真的有些开心的。只没想到,美梦竟可以成真,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呢。”
我听了这些,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感慨。我又何尝不是欢喜到疑心身在梦中呢?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你说恋着轿中的华婴小姐,也不会伤了我的心,只会令我心潮澎湃了,唉,可恨!
“那时我看你伤心得紧,而我们这边又大战在即,没法子与你细说,所以我决定干脆把你迷倒。你睡了,也就不会再胡思乱想,只要这边的事一结,我立刻就可以来你身边,把一切对你言明,再不让你难过。可是,又很舍不得,很不甘心……”
“哼,你可不知道,中了你的迷药,我有多么难过,多么着急呢!”
“当然知道的,所以,才会更心疼,更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干脆把你交给了华青,让他在中途休息的时候,给你换上了新娘的衣装,把你塞进了花轿中。”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原来我身上穿的大红色衣服是嫁衣,头上戴的十公斤是凤冠,垂下的红布是红盖头,而我坐着的,正是新郎身后那顶喜气洋洋的花轿!
我这是在昏昏沉沉之中,又当了一回新娘子啊!
“真真,记得么,凤冠霞帔,十里亲迎,本来就是我欠了你的。不管这场婚礼是为了决战还是什么,可是一旦你在那顶轿子里了,一切就不一样了,就好像,真的是去迎接、守护自己的新娘子似的。那种感觉,真的好极了。”
唉,在这种时候,拜托不要这么浪漫好吗?我的心肝肺可差点全都被你给吓出来了。我想我肯定会一辈子都记住今天的。
“那……你说要拜托我的事,又是什么呢?”我羞涩地扭动了半天,才想起了这正经事。
秋伸出一条手臂给我当枕头,另一手揽着我的腰,把我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既然我今天娶的是华婴小姐,真真就暂且做一阵子华婴小姐吧。”
这个提议可是大出了我的意料,既然华婴小姐根本就不存在,干嘛又让我扮作这华婴小姐呢?
“说华婴小姐不存在呢,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果真的是没有这个人,娶亲这件事放出话去,是谁都不会信的。”
对,我也是这样觉得。再雷人,也不至于雷成这样。
“沈氏宗主家中确实有三个子女,长子华青,你已经见过了,次子华钧,这一次在幕后设伏,没有露面。明日你就会见到。现在族内的就是他们两位。实际上,宗主确实还曾经有一位三小姐华婴,但是。华婴小姐在多年以前,因为生了急病外出求医,却因为照管的人一时不慎,致使只有六岁的华婴小姐给别人拐走了。”
我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呼。原来这华婴小姐,还是宗主一家的心头痛啊。
“宗主夫人刘氏。对这个女儿最为疼爱,所以,华婴小姐不见了之后,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夜不能寐,竟致疯癫。为了医治夫人的心病,宗主只得对小姐失踪一事严加保密。并对夫人说,小姐早已寻到。只是生的急病难医,有生命危险,需要托给外头的一位神医悉心调养医治十年。除了家中的两个儿子和亲信,整个天雷宗的人都认为华婴小姐是隐在外头医病的,就这样,才稳住了夫人的病情。”
“十年……?”我忽然一惊,“莫非……”
聂秋远道:“正是。当时没有办法把这个时间说得太长,十年已经是夫人可以接受的极限,而现在,刚好十年之期已满。”
我这才明白,也许这个婚典,并不仅仅是为了迷惑地火宗的人,还有另一重意义,就是说,现在到了“华婴小姐”非出场不可的时候了。
“本来我们是到外头去随便找了个风尘女子,让她来做做样子的,回头再把她找个理由送出去,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有真真了,咱们就干脆假戏真做吧!”
“什么?你原来也是打算跟别人拜堂的吗?”
“哎呀,你打我干什么,那是假的啊!”
“假的也是拜堂啊,你原本是要瞒着我做这种事的吗?聂秋远,你给我记住了!!”
“真真你别生气啊,哎哟!好了好了,你这不是来了么?唔,动武么?……好,我们来比划比划,输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虽然苦练了两年武功,但从来没有躺着打过。男神的武功在这两年里显然也未荒疏,我站着打不是他的对手,躺着打自然也不是。
没有五分钟,我就败下阵来,被按住了四肢一动不能动。
当一男一女互相对视超过了十秒,如果有荷尔蒙在他们之间流动,那么这对视往往会令人很慢很慢地靠近,先是嘴唇轻轻地碰触,然后就忽然热情迸发,唇舌交缠,然后就天雷勾动地火,情难自禁。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四十分钟以后)
我抱着枕头趴在榻上,止不住地喘。另一个人半卧着以手支着头,哼哼地轻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我的脊骨。
“真真,武功精进了太多。”
“我有好好练嘛!怎么,不好吗?”
“不好!”
“?”
“我是学武的人,知道两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