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那天的事让她突然就想试一下到底是应该把这份感情放弃还是让她更深一步。
由爱故生怖,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份感情,她才会害怕最后自己会因此而变得不可理喻,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所以,就让她试一下吧,若是不可以的话,她就好好的收起这份感情; 努力做好一个女婢该做的事,若是公子也对她……
那就让她再变得自私一点吧。
霍振北这几天的不高兴反而让晏姝高兴起来,这至少证明她是在意自己的,并不仅仅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听话的下人而已,可是这还不够,她还想再确定一下。
因此当霍振北双眉紧蹙的问晏姝,“你这两天到底在闹什么别扭”的时候。
晏姝只是低了头,恭顺的说道,“不敢。”
霍振北出离愤怒了,他强迫晏姝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不敢,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前几天不是还敢跟我发脾气了吗?”
“那天是我冲动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晏姝无比认真且积极的承认错误。
霍振北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憋着一口气,不知如何发泄,最后松开了钳着晏姝的手,冷冷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话说完,晏姝原本有了几分希望的心又跟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顿时就凉了一截,她脸色有些白的说道,“我记得的,多谢公子救了我一条命,所以晏姝这条命任凭公子处置。”
这话其实说得算不上合适,但晏姝一冲动就那么说出口了,如果他只是想让自己这条命,那就直接拿去吧,也省的自己每日还要想那么多。
“你!”霍振北看着晏姝,一副被她气到了的模样。
晏姝这次却是没有认错了,只是低着头站着,一副能站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霍振北现在觉得看见她就生气,但是又不能对眼前这人怎么样,他揉了揉额头似乎有些跳起的青筋,一个“滚”字在喉中绕了一遍,最后也没说出口。
晏姝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的处置,主动请退。
霍振北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似乎是让她赶紧走。
等出了房门,晏姝站在门口,感受着外面有些刺目的阳光,脸上突然就有些茫然,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明明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她现在差不多都有了,现在又还想要怎样呢。
因为她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走,在房里看见她身影的霍振北突然就出声道,“还站在门口做什么?是嫌外面不够晒吗?”
听见声音的晏姝突然就笑了一下,也许人都是会变得越来越贪心的吧,屋里的那个人总是会对她这样莫名其妙的关心一下,这让她怎么能不贪心呢。
再试试吧,他向来就是脾气这样差的人,也许再试试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晏姝默默的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她回头看了身后一眼。
一扇房门阻隔了屋里和屋外的人的视线,但晏姝知道,屋里的人此时恐怕正在因自己而生气。
或多或少,自己还是有点底牌的吧,晏姝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又松开,再捏紧,最后才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霍振北没等到那个女人进来,也没等到那个女人和他说些什么解释的话,脸色不由的更黑。
那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为离开京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霍振北十分恼怒,又想不出什么办法。
赶走是不可能赶走的,惩罚也不知道怎么惩罚,霍振北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对那个女人毫无办法了。
索性他那边也开始忙了起来,他也暂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这件事了。
经过三四日针灸加服药的治疗,摊主的丈夫那里的病情总算是有了一些反应,但是这反映却不知是好是坏。
他开始频繁呕吐和上厕所。
按道理这种上吐下泻的样子着实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反应,但是据他本人所说,他又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而且肚子看起来似乎也小了一些。
大夫根据这些情况,又加以诊治,便推测,这反映大概是在排除体内多余的积水和毒素,但是实际情况如何,还是需要多加观察。
不管这到底是好是坏,终归治疗是有了效果,于是霍振北也开始频繁出入客栈,只是为了多从他们夫妻二人嘴里了解一些苗寨的情况。
他们对于能救自己性命的霍振北也没那么警惕了,以为他只是关心寨子里病人的情况,想要救更多的人,慢慢的便把情况都告诉了他。
据他们所说最先患病的是大祭司的小儿子,当时以为只是发烧,结果好几天都不好之后才觉得不对劲,但是巫医看过之后也没有什么用,他的肚子还渐渐大了起来,他们都认为这是神明的诅咒,尤其是在发现寨子里有越来越多的人有了这个症状之后,之后自然就是想起了那个不详的孩子,想把他当成祭品献给神明,请求他的原谅,谁知道他竟然逃了,现在寨子里还派了人在找这两个叛徒。
当然他们只和霍振北说了和这个病有关的一些情况,至于其他的,仍是谨慎的半点没有提及,甚至在霍振北貌似不经意的询问到那个巫医和祭司的情况时,他们也都是含糊其辞的就盖过去了。
这也让霍振北了解到,这次若不是他恰好逛街的时候挑中了这个摊主,怕是真的很难从别人那里知道一些苗寨的信息,他们那里的人就算长期和汉人混居,看起来仍旧对自己内部的情况十分保密。
但是现在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们所说的现在还有人在追捕他们所谓的那个祭品的事。
他现在基本能百分百确定那个祭品应该就是刘安了,虽然一开始也担心过他们身份有问题,可能有人在找他们,但是因为一路无事,他便也渐渐觉得他们可能只是从哪儿逃出来的而已,但是若是有人还在追捕他们,那么那个女人会不会有危险?
毕竟她隔三差五就要去看那个孩子几眼。
虽然明明已经说了不准去了,她也答应的好好的了,但这几日似乎又反悔了。
霍振北可不觉得他那个府衙有多么刀枪不入,他甚至觉得就算那里有苗寨的人也不稀奇。
这么想着,他也没有继续再和他们套话了,随意说了几句之后,又让他们安心住着,便匆匆往府里赶。
他先是就近去了厨房。
这个女人似乎对做饭很感兴趣,即使这里已经有了厨娘,她还是经常自己动手。
厨房没人,只有一个战战兢兢的厨娘。
他又去了离得近了刘方平父子那里。
只有一个永远低着头不说话的小屁孩,和一个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的老男人。
霍振北没理会他的欲言又止,直接问道,“晏姝来过吗?”
刘方平摇头,一副想说些什么又顾忌良多的样子。
霍振北想到他居然连有人在追捕他们这种事都不说,顿时也不想跟他绕圈子了,直接说道,“有些事我不说,只是因为我觉得不必要,但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有人在抓你们,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影响到别人的安全。”
他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直接扔了一句,“你自己考虑清楚吧。”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人,霍振北这次就直奔他们的卧房了。
其实从见到刘方平开始,他就明白应该是没出什么的事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想到这个女人这两天还在跟他闹脾气之后。
因为在推开房门,看见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里绣着什么东西的晏姝时,他直接就语气十分不善的问道,“谁让你呆在房里不出去的?”
第51章 表白
晏姝停了手里的动作; 看了霍振北一眼; 被他这态度弄得莫名其妙。
她反问道,“我不应该待在房里吗?”
霍振北,“……”
该死的,鬼知道该让这女人待在哪里; 要是可以的话,他都想把她揉成一小团直接带在身上。
他跳过了这个话题,继续问道; “这几日你在府里可有觉得什么不寻常的?”
晏姝摇了摇头; 终于意识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虽然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但在涉及两人安全的问题上还是不敢疏忽的,连忙追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霍振北下意识的答道。
晏姝直接就扔了手里的绣堋道; “你就打算什么都不跟我说是吗?”
“你胡说什么?”霍振北皱了眉。
“我胡说?”晏姝怒极反笑;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这两天在无理取闹?”
霍振北心里想着可不就是在无理取闹,但看着晏姝的表情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怎么会。”
不用霍振北反驳晏姝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眼睛直视着霍振北,过了许久; 突然就跟泄了气似的,低声问了一句,“公子,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呢?一个通房丫鬟似的存在吗?”
晏姝的声音太低; 以至于霍振北都没有听清楚,只隐约听到“丫鬟”两个字,他不禁弯下腰,追问道,“什么?”
晏姝却摇了摇头,不肯重复了。
连日的奔波加担忧让霍振北一下子就不耐烦起来,他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这副含含糊糊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还要跟着你猜来猜去不成?”
这话说出口,晏姝的心更凉了几分,他觉得眼前这人大概是这世上最懂得如何伤人心的人了,每当她在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的时候,他总能给自己泼下一盆凉水。
她突然就觉得有些累了,这样小心翼翼,不断试探的日子。
与其这样,不如干脆说清楚,让他们都各自回归到该有的身份上去吧。
晏姝抬起头,看着霍振北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在公子的心里算什么呢?一个听话的暖床小婢?”
她说完这话又自嘲的笑了一下,“恐怕连小婢都算不上,毕竟我也不年轻了,怎么也和小这个字搭不上边了。”
霍振北其实刚才那句话一出口就觉得说重了,心里还纠结着要怎么告诉她自己并不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却听到了这种话。
此时他真的是有些愤怒了,没想到她竟然一直以来是这样想自己的,他问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暖床小婢?”
晏姝不说话。
霍振北看着她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冷笑道,“你是觉得自己还有几分姿色,我又□□熏天,干脆就强迫了你是吧?”
“奴婢不敢。”
“呵……”竟然连称呼都换了,霍振北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真正的暖床小婢应该是什么样的。”
霍振北说完直接就把人扛了起来,走了几步,把人往床上一扔。
晏姝没料到事情竟是这样的发展,一到床上赶紧缩到了床里面,又伸出手抱了床被子在怀里,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霍振北道,“你要干什么?”
这幅样子看起来倒真的是一副被恶霸欺凌的感觉了。
这个女人对自己这样害怕的样子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过了?
霍振北脚步一顿,刚才那一瞬间因怒气上涌而产生的冲动突然就平静了不少,但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那样说她自己,他心里的怒气还是得不到平息。
于是他继续装作暴怒的样子,往床前走着,说道,“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现在是白天。”晏姝伸出一只手指着窗口,试图唤醒霍振北那几乎没有的羞耻心。
“白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