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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是。。。。。。”夏溶月还想再说,却被李落拦住。
“不许再想了,过几日我腾出时间,自然会着手去查。”李落宽慰她,“这些天实在有些忙,腾不出手。。。。。。”
夏溶月鼻子有些酸:“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拉起李落一只胳膊,她接着道:“别惹我啊,最近情绪不稳,你再招我我哭了。”
“哪里敢。”李落笑,“娘子想要吃什么,为夫吩咐人去做。”
“想吃辣的。”夏溶月毫不犹豫,“你陪我吃。”
李落:“陪,陪。。。。。。”简直过分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辣,还总是要自己陪着吃。
过分,过分。
恭王府。
夏溶楠看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人,面色不为所动:“你可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属下知道。”那人答。他跪在那里,夏溶楠与之相比就像是一个娇小的小姑娘。
“说,你哪里做的不妥。”
“王妃交给属下的任务是让属下将盒子放进晋王府,再杀一个丫鬟将事情闹大,不可收拾。”
夏溶楠冷笑:“你做了什么。”
那人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说话!赵横!”夏溶楠不悦。
“属下只将盒子放进晋王府中,却没有将事情闹大。”赵横依旧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既然你知道,为何不做?”夏溶楠平复自己的心情,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告诉自己要冷静。
赵横答:“属下手慢了一步,那丫鬟喊出来了,属下只能退去。”
“呵。”夏溶楠笑着摇头,颇有无奈之意,“你会比丫鬟慢?杀人血未凉,你就潜伏进了晋王府,你告诉我,你动作比丫鬟慢?”
“是属下的失误。”赵横直接认错,没有否认自己的过失,也没有任何辩解。
偏偏是这种态度,叫夏溶楠觉得可恨的紧:“你的失误?是你的失误还是你的心软!”
“属下不敢。”
“不敢?”夏溶楠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留在恭王身边是别有目的。”
赵横没有解释。
“上次刺杀晋王妃失手,也是你们这群不中用的废物。”夏溶楠咄咄逼人,“还说百毒无解,分明就让他们解了去!”
“晋王会功夫,晋王妃会医术,你们这群人,当真是什么用也没有!”
赵横静静的听着,没有反驳。
“罢了,你出去罢,我一个人静一静。”夏溶楠拍拍自己胸口,示意赵横退下。
自己实在的气的慌,最近这一件件事,都叫自己猝不及防。
听到夏溶楠这些话,赵横这才爬起身,退了出去。
他一直低着头,掩饰了自己脸上那似有似无的笑意。
今天那个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她?找了这样久,终于找到了么?
第627章 有福
今年三月的春雨,比往年要更迟一些。
天边轰隆隆的有暗雷作响,加上天上乌泱泱的黑云,叫人昏昏沉沉,几欲入睡。
夏溶月靠着窗边打着盹儿,听着外头淅沥沥的雨声。
再过几日,李落就要正式被封为太子,经过册立仪式后,就会有人前来,将自己迎入宫中。
届时,自己应当华服凤冠,用十八人百鸟朝凤撵抬进宫中,成为东宫的女主人。
而李落,也将成为宫中除皇帝之外,有最大话语权的人。当然,或许不能将恭王算在其中。
“王妃。”石榴见夏溶月又要睡,忙低声唤醒了她。
可不能再睡了,这些天,王妃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了整整两倍。
睡多了,反而容易疲乏,对身体没有好处。
“嗯?”夏溶月懒懒,打不起精神。
“王妃,您说,这些天接连下雨,王爷的册封典,会不会也在雨中?”石榴开始找话和夏溶月说。
“不会的。”半眯着眼睛,夏溶月答,“宫中有人算好了天象,册封那天,必是天晴。”
早在自己和李落在世容的时候,皇帝就已经着手准备了这场册封仪式。断断不会因为一个雨,而落下不吉利的说法。
除非,他故意这样做。可事实上,皇帝现在想要做的,是如何压制恭王的势力,而不是如何压制晋王。
这就导致,皇帝的心,完完全全偏向了晋王。
“王妃,那天定会极其累,您的身子?”石榴欲言又止,看着夏溶月的肚子,没有说下去。
王妃双身子的事情,还没有告诉给旁人,能不说出口的话,石榴就会藏着。
“无碍。”提到孩子,夏溶月稍微有些了些精神,“他不太累人,那些日子也忙得很。”
在世容的那些日子,自己忙忙碌碌没有怎么管他,也不见有什么异常。
摸着肚子,夏溶月唇边挂着笑:“他没有给我添过什么麻烦。”
石榴也笑:“王妃向来是个有福的。”
离歌神医和薛明都说了,王妃这一胎,是个小公子。
这一胎平安诞下,王妃就有两子傍身,再加上王爷对王妃的宠爱,此生再没有人能越过她去。
“是啊,我向来有福。”夏溶月淡淡的笑,将心中的愁绪尽数掩去。
在这个时代,能成为自己当然是有福气的。如今晋王成为太子,中宫未立,除太后外,自己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一旦当朝皇帝崩殂,李落继位,自己名正言顺的就是中宫之主,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等殊荣,自古以来又有几人能享?
可这都不是夏溶月想要的。
后宫如前朝,后宫的威固从一定意义来说决定了前朝的稳固,李落若是做了皇帝,必将自己放在次位,而天下苍生放于首位。
如何取舍,完全不能以李落一人的个人情感决定。这,便是自古皇家多薄情的缘由。
不是无情,不是不懂情,而是不能情。
夏溶月知道,自己再不希望,也由不得她和李落的心思了。
“在想什么,这样出神?”
不知几时,石榴被摒退出去,李落手执一件薄孔雀袍,披在夏溶月身上。
第628章 终成太子
“你又坐在窗边,和你说过许多回,窗边不严实,风吹在身上该受凉了。”
一摸夏溶月的手,果然冰冷。
夏溶月扯起一丝笑:“不妨事,看见你我就暖起来了。”
起身,随着李落一起走进内屋,携手坐下:“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前些日子回来的晚你怨我,如今回来的早了,你也怨我。”李落摇头叹气,故作颓丧状,“怎么想讨你欢喜,就这样难。”
听他这样说,夏溶月失声笑:“你倒是。。。顺杆子往下爬。”
“该准备的东西处理的东西都做好了,我余下的这些日子能多陪陪你。”李落搂住她的腰,靠住鬓,“往后,还有许多场硬仗要打。”
以后,不会太平,再想有这种安生日子,恐怕要许久。至少,自己得处理好恭王。
夏溶月当然知道,她不仅知道,还会全力支持他。不为别的,只因她是他的妻,只因他是她在此处唯一并肩作战的人。
仰头,夏溶月露出一个笑:“我许久没有唱歌了,不如你听我唱?”
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夏溶月总爱唱歌抒发自己的情绪,随着时间越往后,她越适应这里的生活,活的越来越像一个‘原汁原味’的古人。
所以,唱歌什么的,已经许久没有做过。
李落知道,故而心疼:“你唱,我听。”
轻轻嗓子,夏溶月闭目浅唱:“腾驹摘陌上的星辰,蟒袍被夜露满身。”
一听曲调,李落便知,这是夏溶月那个世界的歌。同闭目,他认真听夏溶月唱下去。
“越放远潦倒越深种情根,我情愿扮个浪子王孙。”
“如世间璧人,对坐烛影黄昏,何须谁来赐平身。”
悲从中来。身处皇室,争与不争都身不由己,又岂是一个‘浪子王孙’能够脱逃?
“一拜天地浩荡河山永蔚,二拜高堂济清辉。拜我鲜花着锦山呼万万岁,忽觉我并最无忧的谁。”
“别唱了。”李落抱紧她,“夏溶月,别唱了。”
“嗯。”夏溶月敛眉而笑,“好,不唱。”
她垂手,见李落情绪激动,遂轻搭在他腰身,“落落,其实,若非要做这个皇帝,也未尝不可,只要你初心不变,我。。。。。。”
李落压住她的唇,不许她再往下说:“这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作为女人,你只要安心,只需要在我身后的荫蔽中便好。”
“牵一发动全身,我不会是你的拖累。”夏溶月俯身,靠在他胸前,听见那强有力的心跳,“我信,你自是不同的。”
从他接受自己不是‘夏溶月’开始,他就已经不同了。
“夫妻同舟,前路谁也说不清,夏溶月,你会怕么?”
“不怕。”只要你不怕,我有何畏惧?
春纱帐间暖,谁闻诉衷肠。夏溶月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并不难以面对,至少,生活还能继续,还有奔头。
争与不争,都在一念,如果非要这样不可,那就勇敢去做,断了自己的愁绪,斩除自己的虚妄,放手一搏。
尧国三月既望,皇帝正式册立皇六子李落为尧皇太子,庆典九日,大赦天下。
第629章 规矩
春天总是变化的特别快。夏溶月刚进宫的时候,宫中还没有什么颜色,如今却是姹紫嫣红一片了。
花廊旁的花坛里,一丛月季尤为艳丽。
“太子妃,您又坐在风头上,待会殿下来了,要说奴婢不是。”聊云寻了半天,才瞧见石榴站在夏溶月身后,坐在花廊上。
石榴听见聊云的声音,转了个头,示意她嘘声。
聊云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果然看见夏溶月在打盹。
将石榴拉到一旁,聊云轻声:“这些日子,太子妃越来越嗜睡了。”
“可不是?”石榴笼着袖子指了指夏溶月的肚子,“太子妃这些日子总觉得累。”
这是说她肚子里头的那一个。
“我让人张起了防风帐,这里没有风,叫她再睡一会。”石榴侧头,对聊云耳语。
聊云点头。既然张开了防风帐,那便不碍事。
“也别叫主子在外头睡太久,到时候又该喊头痛。”聊云也低声,对石榴道。
这边聊着,那边就醒了。夏溶月这几日总觉得困倦,却怎么也睡不深。
她扶着自己的头:“石榴?”
石榴快步走了过去:“奴婢在,太子妃有何吩咐?”
“还是回去罢。”夏溶月扶着石榴起身,“去给本宫折几支花来,咱们插花耍。”
石榴低声,“太子妃,奴婢不能与太子妃‘咱们’。”
这是宫里,规矩众多,到处都是耳目。就为了纠正夏溶月本宫的称呼,石榴就花费了许久。
“知道了。”夏溶月瞧瞧周围,没有旁人,“是我失言,下回一定记得。”
“太子妃,不是‘我’!”石榴叹气,得,自己花费的功夫,是白搭的。
“本宫,本宫。”夏溶月赔笑。自己向来好用的脑筋,偏偏在这种繁文缛节上理不清楚。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头上顶着的那副四屏凤冠重的很。真不明白,一个凤冠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还得时时刻刻顶着。
也真是,不嫌累。
沿着长廊转一个弯,夏溶月转念一想,难怪从前总看见皇后扶头,原来,是因为头沉的很呀。
想到这里,她想笑,却被那凤冠给压了回去。头上戴着这样重的东西,想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