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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别昨天还差。”
“昨晚不是被魇着了,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魇着了这可怎么好,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
“不用了,今晚好好休息便好了。”张青安抚道。
小翠点了点头,只是依旧有些忧心忡忡。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边码字,边看电视,二一般喜欢看小说,很少看电视,但是本着一种八卦心情,还有高颜值的演员,二看了起来。
首先,二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也没有特别不喜欢的明星,除了作风极差的。
这几个演员伦家还是比较喜欢的,所以就不吐槽演员了,我只吐槽一下剧情。
以前看过的也差不多忘了,二一般是吐槽过就忘,只是这次的梗,二这种没有好梗的人也实在忍不下去了。
二只想问,谁家解毒是要人家的胳膊啊,为毛要用胳膊,一整条啊,要血,要处子血,要心头血,要心头肉,二都是可以理解的,为毛是一整条胳膊,为毛不是一条大腿,实在忍不了,擦!!!要怎么用药,剁碎吗揉成丸子吗???或者可以和其他药材混着弄成肉菜丸子,恶寒!!!
还有温如玉撒毒,你为毛要毒死自己的弟子,你是有毛病还是有毛病,果然有毛病,不然也不会用胳膊。
还有女主,对鸟说的话,我擦,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好吗???编剧,怎么比我还不靠谱啊!!!
☆、家长里短
得不到消息,张青有些坐卧难宁。
一封封的信从长门侯府直接去了西北。
“最近你父亲和锦儿怎么也没有信带回来。”
季衫一身素衣,手迟一串佛珠,寻了过来,进了张青的院子见着她便赶忙问。
张青身子一僵,面色有些难看,只是瞬间,便调节好表情,笑着迎了上去:“母亲怎么过来了。”
“这都好久了,上次来信还是年前,这么久了,也没个信报个平安,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宁,晚上总是做梦,血粼粼的就怕他们父子有个好歹,睡也睡不安宁。”季衫的面色有些愁闷,眼下也是乌黑一片,看的出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张青心里也十分的担心,只是面色不显,这个时候,整个京城本就人心惶惶,府里也是,既然穆锦可能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也不必让婆婆跟着担惊受怕。
张青想了想便拉着季衫的手道:“娘,放心,父亲和相公洪福齐天,定然是不会有事情的,这个时候战事正吃紧,我家里也没收到爹和舅舅的家书,可能是比较忙吧,娘放宽心,说不定啊,过两天这抱平安的家书也就到了。”
“真的?”季衫有些犹疑。
“当然。”张青笃定到。
听了张青的话,看张青也并不慌乱,季衫才慢慢的放下了心,看着胖莲藕,脸上有流露出笑颜。
西北这次来势汹汹,情势比起往年,严峻了不少,即便是京城,人们也嗅到了那丝不寻常的气味,突然萧条了许多,不似往日的热闹,只是京城毕竟是京城,这里的繁华比起其他地方要更甚许多。
张青娘将张青叫了过去,这战事越来越紧,虽然不愿意想,但是总怕有个万一,那蛮子就突破了西北,想了想还是将老家的人接过来好了。
“娘,放心吧,那蛮子这么多年不也没破了西北的防线,那里有爹他们,定然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宁,还是将人接过来的好,这样,你爹在战场上也能放点心。”
张青想了想,思及奇葩的奶奶和大伯娘,有些头疼,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娘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这个时候,那些小小的恩怨显的那么的不足道,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恩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将他们接过来,娘你准备地方好了。”
“恩,娘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准备在咱家不远处给他们买个宅子,等到战事结束了,想回去想留在这都随他们。”
张青点点头。
“娘这就叫给女儿来办吧,我寻个镖局将他们护送他们来京好了。”
张青娘点点头很是欣慰:“这就交给你了,娘也不懂这些。”
张青回到家就嘱咐人去寻个信用好些的镖局,想了想又从府里寻了个嬷嬷,想着找个嬷嬷去告诉一下他们在京城的规矩,在这个十个里有六七个都是有官职的地方,不小心些可是不行,想想她那大伯娘的性子,张青觉得这个嬷嬷是必须跟着去的,哪怕吓吓她那大伯娘都是好的。
巡好镖局,张青又细细嘱咐了下嬷嬷,便让他们离开。
这嬷嬷也不是别人,只是长门侯府一个平常的嬷嬷,因为长得实在有些凶悍,一直以来也没什么好的差事给她,只是张青观察下来,这个嬷嬷虽然长得有些凶悍,为人也比较正经,只是也是个懂规矩的,张青便调来自己身边,这次刚好有这个差事,张青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差事交给这个嬷嬷还是十分适合的。
而另一边的西北大营,穆锦的伤已经慢慢的好了起来。
已经能扶着人慢慢的在帐子里走着,只是失血过多,难免还有些虚弱。
张阔撩开帘子,就看见穆锦有些吃力的扶着板凳,慢慢的走着,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怎么又起来了,军医不是让你多休息休息吗?”
“没事的爹,我这不是好了吗?”穆锦不在意的笑了笑。
张阔扶着穆锦慢慢的坐下来:“伤口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张阔满脸的担心,穆锦中箭的时候,张阔就在不远处,那一刹那,张阔只恨自己跑的不够快,也只恨敌人太多,他没有及时的跑过去推开穆锦或者挡上去。
看着穆锦倒地,张阔的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多亏了他舅舅,否则,说不定他也就这么没了。
穆锦笑了笑:“爹没事的,放心,我这身体我知道好的快着呢。”
“在好也要听军医的话,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怎么和青儿交代啊。”张阔叹了一口气道。
“爹我知道了,这次是我鲁莽了,只是这几天的战事如何。”
“放心吧,有你父亲,这些蛮子想要破了西北,估计要费很大的劲,对了,只是青儿给你的家书,最近怕你分神也没拿给你。”
张阔从怀里拿出几封家书递给穆锦。
穆锦捏着那厚厚的一封,脸上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急忙拆开来看。
“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了。”张阔拍拍穆锦的肩膀。
穆锦点点头,目送张阔出去,才坐在桌前仔细看着家书。
张青也知道这家书送到的时候必然会提前有人检查,所以里面的内容都是很平常的,就是说她已经知道了穆锦受伤的事情,她很担心,但是并没有告诉母亲,然后又说了些家里的事情,让他放心好好养伤,在说了些胖莲藕的趣事,最后让他凡是小心,不要让家里人担心,照顾好自己好好养伤,也好好的照顾公公等等,最后便是一家都好,勿念。
这些家长里短足足的写了有五大章,穆锦越看脸色的笑容越深,虽然都是些小事,但是穆锦还是很开心,他甚至可以从字里行间中感受出张青的心情,那一幕幕透过那薄薄的纸,好像就这么呈现在自己眼前。
穆锦兴致勃勃的唤人过来,拿了纸笔,开始给张青写家书。
岌岌洒洒不歇的写了几大张,反过来一看,总觉得欠缺些什么,扔掉重写,又是几大张,不满意,扔掉重写,,翻来覆去,地上废掉的纸越来越多。
半个月后,张青正在喂胖莲藕吃饭,就看见小翠满脸的欣喜的跑了过来。
“少夫人,世子来信了。”
“真的?”张青腾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打翻了胖莲藕的荷叶粥,惹的胖莲藕嚎啕大哭。
张青抱起胖莲藕连忙哄着:“不哭,不哭,乖啊。”转头又问小翠:“你刚说世子来信了,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来人就在厅里等着呢。”
张青甚至来不及换衣裳,便急忙朝着前厅去了。
来人已经在那等着,将信递给张青便告辞。
季衫也匆忙从佛堂赶来。
“快看看,锦儿说了什么?”
张青捏着薄薄的信封还有些纳闷,闻言点点头,打开。
一张纸,上书,我们都好,勿念,六个大字。
“没了?”季衫有些愣愣的看着张青。
张青也是半晌反应不过来。
有看了看信封,很确定的告诉季衫:“母亲没了。”
“哎,奇怪了,这确定是锦儿写的,不是他爹写的。”
张青又仔细看了看,自己是穆锦的没错:“母亲,这字迹是相公的。”
“算了,没事就好。”季衫很是纳闷,只是看到家书,也就放心了。
张青又不死心的翻了翻信封,总觉得是不是有人克扣了她的信啊,往常穆锦送回来的信,哪一封不是洋洋洒洒几大张啊,这次怎么只有六个字啊,不太符合穆锦平常写家书的习惯吧,张青越想越郁闷,难道是穆锦的伤还没好,不能动笔。
张青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穆锦受着重伤,依旧十分坚强的亲自写下这几个字,来像她抱平安。
越想张青着心里越是忐忑。
想了想又回房去,洋洋洒洒又是几大张的家书。
送了家书后,张青坐在书房思考半晌,着人换来了李二虎。
“珍宝阁的生意没受影响吧。”张青想了想问道。
“毕竟现在形势严峻,珍宝阁的生意是有些影响,但是还算好,毕竟本身卖的就是别处没有的东西,也只是卖个富贵人的。”
“我想拿出一些钱,买些草药送到西北,你看成吗?”张青想了想道。
穆锦受伤,他很是担心,现在国富民强,军队里自然不会短了衣食,只是张青还是想做些什么,想了想,还是捐些草药比较好,军队里,没打一场仗,就有无数的人死亡受伤,比起并不短缺的粮食,他们现在更需要的是药物才对。
“恩这个想法不错,我这就去准备。”李二虎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这么长时间不更新,,十分抱歉啊!!!爱你们,,么么哒
☆、家长里短
药草张青是以长门侯府的名义送去的,当然长门侯府又受到了朝廷的嘉奖,圣上更是赐了不少的财务,其实算下来,张青也没捐多少。
张家一家也在你五六天前到了京城。
张青去看了一次,有些感叹,大伯母已经好多了,也不知道是大伯的管束有了作用还是被嬷嬷提醒过了,见了她虽然有些谄媚,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
这谄媚虽然让人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比起以前,张青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
奶奶和爷爷年纪已经大了,腰身慢慢的也不挺直了,头上更多了些白发。
张青还有有些感慨的,时间过的那么快,她甚至还能记得刚来到这里的那天早上,那么的嘈杂,觉得这些人那么的可恨,可是现在想来,却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心境的变化吧。
“青儿还好吧。”老张头抽了一口旱烟,对张青道。
“谢谢爷爷关心,青儿很好。”
“这是你家儿子吧,报过来让爷爷看看。”老张头看向张青怀里的胖莲藕。
张青淡笑着将胖莲藕抱了过去。
胖莲藕的胆子还是比较大的,看到陌生的人也不哭闹,只冲着老张头嘿嘿笑着。
“这孩子长得好啊�